第3章 金影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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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顺着墓道进入了主室,虽然墓道又矮又窄,但进入主室之后便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便是遍地的金银珠宝,映衬着整个墓室金碧辉煌,三人觉得眼花缭乱。冷无涯出声道“按理说墓室的灯都该熄灭了啊,怎的还能将如此之大的墓室照得灯火通明的。”
崔甫言道“你没听过帝王高官陵墓里的长明灯么,都是用的极其高昂的鲸脂当燃料,灯心草做灯芯,造价极为高昂。”
顾沐炎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下,说道“咱们先去找一下附近有没有贼人留下的什么蛛丝马迹吧。”
三人便开始分头搜寻有用的线索,顾沐炎看到最深处的一个台子上,放着一副跟画卷一样的东西,顾沐炎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上面什么字迹也没有,只是一张白纸。随即招呼二人过来,说道“你们看看这个,有些奇怪。”
崔甫言与冷无涯听到后,便过来,看向顾沐炎手中奇怪的画卷。冷无涯面色冷淡,说道“是很奇怪,没有字迹,会不会需要打开它的钥匙。”崔甫言也说道“既然陪葬在这宝库之中,或许钥匙也一并留在此处,咱们再四处再找一找吧。”
三人四下找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符合的东西。崔甫言挠了挠头,说道“嗨,奇怪了,这难道本身就是空白的,或者说需要拿火烧一烧?”冷无涯冰冷的说道“你可别胡闹啊”崔甫言撇了撇嘴“我也就那么一说,你以为我有病啊,拿这个可能是线索的东西瞎弄。”
顾沐炎观察着这个放置的台子,这个台子下的柱子上雕刻着一些很神秘的花纹,花纹上错落着一些蓝色的宝石。崔甫言看着蹲下观察花纹的顾沐炎说道“小顾啊,这个有啥稀奇的,有钱人的癖好都喜欢在物件上雕一些东西,让人看得莫名其妙,才显得他们的高贵。”
顾沐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过来看,我觉得这个东西没有这么简单。”
崔甫言跟冷无涯听到他的话,心里带着好奇的心思走了过来,看着这些花纹与蓝宝石。崔甫言还是没忍住问道“这些有什么奇怪的,这不就是雕花装饰么。”
顾沐炎没有看二人,自顾自的解释道“上面的排序并不是杂乱无章的,有些像星图。”
“星图?星图很庞大的好吗,这一根小柱子上能刻的下?”崔甫言撇了撇嘴
“应该是二十八星宿的其中之一,具体是哪一个,咱们需要在这个墓室中再探寻一下。”顾沐炎说着便起身在整个墓室中打量了一番。看了一下四周墙壁上的纹路,在心中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画像,又看了看金台的位置,心中当下有了判断
随即按着心中所想,按下了四颗宝石。登时金台的台面开启,露出了一个玉质的小瓶子,顾沐炎随即将瓶子拿到了手里。
崔甫言惊讶地问道“小顾,你怎么知道这个金台破解的秘密?”
顾沐炎笑了笑,解释道“你们看看四周的墙面上,上面雕刻的花纹像什么。”
冷无涯淡淡地说道“朱雀”
顾沐炎点了点头,随即解释道“这二十八星宿,又分为四神兽用以代表四季,每一神兽又细分为七宿”
“东方青龙分为‘角’‘亢’‘氐’‘房’‘心’‘尾’‘箕’”
“北方玄武分为‘斗’‘牛’‘女’‘虚’‘危’‘室’‘壁’”
“西方白虎分为‘奎’‘娄’‘胃’‘昴’‘毕’‘觜’‘参’”
“南方朱雀分为‘井’‘鬼’‘柳’‘星’‘张’‘翼’‘轸’”
“而这座金台所在的位置是不是像在整个朱雀眼睛的位置,而朱雀之中代表其目之星宿乃是鬼宿,遂金台上的应该以鬼宿的星图用来开启机关。”
崔甫言听完后,不由得称赞道“厉害厉害,小顾啊,不愧是姜道长的高徒,你还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这些星象天轨之学也如此精通。”
“确实是精彩啊,万万没想到,六扇门还有如此精通星宿之学的小家伙,也没枉费我这么辛苦的跟着你们进来,既然解开了,把这两样东西交出来吧,也省的我动手,伤了你们的性命可就不好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自墓门方向传了出来,透着摇曳的灯光,一位黑袍之人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三人顺着声音望向黑袍之人,顿时大吃一惊,皆是心中暗道“此人的轻功乃是顶尖水平,竟然悄无声息的跟着他们进入了墓室,竟让人丝毫没有任何察觉。”
崔甫言面色冷峻,说道“阁下真是好身手啊,不过想让我们交出画卷也是痴人说梦,我崔甫言行走江湖至今还没让人从我手中抢过东西呢。”
而一旁的冷无涯手中利剑早已出鞘,身形闪现,几个箭步便已冲至黑袍男子身前,快剑虚幻如影,却以连削带劈,杀至黑袍男子。黑袍男子脚尖轻点,便已与冷无涯拉开了两个身位,说道“不愧是六扇门第一快剑,不小心些还真着了你的道了。”
说着手掌一晃,三枚飞镖便向冷无涯射去,速度迅疾,角度也十分刁钻,冷无涯面色一惊,身体如陀螺一般,从三枚飞镖的缝隙中钻了出去,身形却向着黑袍之人掠去,飞镖划过冷无涯的身体,钉在了墓室的墙体之上。黑衣人见冷无涯袭来,掌风一起,左掌击向冷无涯手中之剑,右掌蓄力,掌风颇盛,击向冷无涯的面门,冷无涯见状只得以左手为拳,硬抗了黑袍之人凌厉的掌风,身形却不住地倒飞而去,心中暗道“好浑厚的内力。”
崔甫言见状,脚尖轻点,飞身而起,连环腿向着黑袍之人踢出,直击黑袍之人的面门。说时迟那时快,凌厉的腿风掀动着黑袍发出“呼呼”之声,黑袍之人化掌为指,一丝迅猛的罡气直冲着崔甫言的脚掌射去,二人硬碰之下,却是皆往后倒退两步。
而在此时顾沐炎剑已然杀至黑袍人的身前,黑袍之人倒退之中,却从宽大的袍子里射出了一枚飞镖,击打在了顾沐炎的剑上,略微阻挡了剑势,便已经为其争取到了变招的时间,待得剑势已至身前,两指已然夹住剑尖,硬生生逼停了顾沐炎,随即双腿踢出,击中顾沐炎的腹部,将其踢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冷无涯好似眼中微微变色,手中长剑带着气芒,已然刺向黑袍之人胸口,黑袍之人化指为抓,意图抓向冷无涯持剑之手,却不想冷无涯手腕一抖,娩出一道剑花,避开了黑袍之人的爪击,持剑上挑,直刺黑袍之人的咽喉。
黑袍之人脚尖轻点,一个翻身,越过冷无涯,空中一脚便踢在黑袍之人的后背之处,冷无涯向前一个趔趄,不由得嘴中渗出一口鲜血。
霎时黑袍之人尚在空中还未落下,崔甫言便由地而起,脚尖擦过黑袍之人的胸口,一脚踢中了黑袍之人的下颌,令其倒飞而去,随即帽子掀开,却见此人脸上还戴着一副厉鬼面具,看起来颇为渗人。
黑袍之人倒地,顾沐炎正欲持剑刺向黑袍之人,剑尖已离黑袍之人不过三寸有余,却见黑袍之人以一种非常人的姿态,向后翻去,脚尖带着劲风踢开了顾沐炎的长剑。顾沐炎稳住长剑,边蓄力,边以一种游龙般的姿态向着黑袍之人一剑刺出。一剑之威胜过一剑之威,犹如江水连绵起伏,生生不息。已然在黑袍之人身上留下了数道剑伤,却还未停止攻势,不止如此,剑势更盛。
黑袍之人大惊,不由得惊叹道“好剑法,此招式从未见过,你师从何人?”
顾沐炎冷笑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黑袍之人厉声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凭你这一手,想杀老夫还嫩的很啊。”
说罢,顾沐炎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内力自剑尖涌向自己的手臂,手掌已然控制不住手中长剑,长剑脱手飞出。黑袍之人双指一并便欲刺向顾沐炎的咽喉,却不想一道带着血腥煞气之剑从顾沐炎身后刺出,此人正是冷无涯。
冷无涯双眼已然通红,喉间还带着犹如孤狼一般的“唔嚎”之声,劈,砍,刺,拨,挑,看似杂乱无章,毫无章法,却攻势凌厉,迅猛如捷,让人防不胜防。
黑袍之人虽已有些落入下风,手脚却并没有些许慌乱,以掌腿逼其收招,或改变其攻势。却没想到冷无涯已然进入无我的状态,以招换招,以伤换伤,让的黑袍之人颇为头痛,便又催动深厚的内力,将其逼退。
冷无涯刚被击飞,崔甫言的连环腿又已然踏踵而来,黑袍之人双拳接连轰出,挡住其攻势,身形一闪,从崔甫言身侧闪过,取出了画卷与玉瓶。
一个闪身便已出了墓室,随即声音也传了过来“哈哈哈哈哈,不陪你们几人玩闹了,书卷与玉瓶某家就先代为收下了,想要便来追吧,你崔甫言号称轻功一绝,看能否追得上某家?”
崔甫言听罢,随即脚下腾挪向墓室外追去,顾沐炎与冷无涯也追随着出了墓室。
两人追到墓外,已不见黑袍之人与崔甫言的身影,却只见白起铭躺在墓外,生死不知。顾沐炎赶紧上前,探查了一下白起铭的脉搏,发现其并无性命之忧,应该只是被黑袍之人击晕过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便与冷无涯原地调息。
不多时,却见崔甫言从空中飘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