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狱卒，天庭通缉令上的真不是我：第5章 祭天祭地祭伪神

三月初六，是部分南方地区的祭祀的日子。

舞乐与祭品。

栖夜年纪不大，经历也少，对这样的场景极其感兴趣。月生给他也换了形，两人无约束的进入了祭祀的队伍。

被她拉进来的栖夜有些疑惑。

月生谨慎的四处观察：“这里的妖怪很多。”

“也是监司出来的吗。”

“嘘，别说这个词。”月生不动声色着重看了几个人，“不一定，但不排除。”

俩人跟着迎神、进献、感上天再送神。一个大流程完了也没结果。

“真不好找。”月生悄悄溜进摆祭品的地方。

栖夜衣袖一摆坐在地上说：“我刚刚听到有人谈论起画皮鬼，说他要去犀灵山换张脸。”

月生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此处居民大多不正常。这里常年大风雷雨天气，普通人很难生存，但对于一些逃亡或是脱离族群的妖鬼正合适。所谓易容石，就是将易容法术注入普通灵石，这种方法不容易，所以画皮鬼这类能制皮的在这里做过生意。

月生制作易容石有限，栖夜又不会这项法术，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画皮鬼，做一副便携的人皮。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用法术易容，还得从她前段时间中了天帝设下的埋伏讲起。

她某晚被一白面人吸引离开监司，追逐中落入乱石阵，数百万颗灵石从这些不起眼的石头下发出耀眼光芒，月生略施法寻破阵之术，就被暗器袭击。

此阵非同寻常，有势必杀绝的气势，能如此对待月生的也只有天帝了。她虽侥幸逃脱，但这个阵使她身受重伤，导致法力不稳，常处于无法施展的状态，如今天庭通缉令压身，只好用着易容石躲避，

月生叹口气：“继续找吧，画皮鬼到处跑，没那么容易找到。”

“你去哪我去哪。”栖夜看向她，安静中他被祭品台附近窸窸窣窣声音吸引，“是不是有东西在偷吃。”

二人小心靠近，竟抓了只老鼠精。

老鼠精看起来还只有人五六岁的大小，月生一把拎起它，小男孩扑腾着两条腿，细长的尾巴掉下来，嘴里叽里呱啦的叫着。

“不会连人话都不会说吧。”

栖夜不忍道：“扔出去吧。”

“真皮还是假皮？”月生冷声问它，见收不到想要的回应，随即试着给老鼠剥皮。

“真的真的！”老鼠精不得已说出话来，只是声音听起来并不年幼。

“画皮鬼在哪。”

老鼠精动了动脚发现完全不能逃脱，它哆嗦说道：“大人饶命啊大人，这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我哪知道画皮鬼去哪了。”

月生嫌弃的把它扔到地上，老鼠精这身高还没到她腰。

“什么变小孩爱好，也不怕把皮撑破了。”月生本意是嘲讽，老鼠精听起来像威胁。

它哭丧着脸：“大人，我最后一次听说画皮鬼是在犀灵山。”

“应该应该在一百年前听到的，诶呦。”老鼠精被狠狠踢了一脚。

“一百年前你也值得提。”月生踢了脚老鼠精，“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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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灵

照常理来说，祭天是由天子进行，祭地会由地方官员带着进行，而且这二者也不会同一时间进行。

徐家滩不同于别的地方，他们会同时祭天祭地。

在祖辈传闻中，有一种北海大鸟，它有千尺高，浑身海浪纹，只轻轻一抬翅膀就能造成海面狂风卷浪。

徐家滩把这种大鸟当成他们的天地。大旱大雨祈祷它，每年节庆还会祭拜它。

“这徐家滩离海边十万八千里的，怎么会有这么个传闻。”月生不解，“最近祭祀也好多。”

栖夜不确定的说：“可能因为是开春的月份，所以祭祀会多一点。”

“这里离海很远吗。”

“应该不近。”

俩人小声交谈着，坐在一桥边看徐家滩的祭祀。

“好活跃啊这个祭祀。”

栖夜看着月生，有些疑惑“你对外面好像比我还陌生。”

月生无奈笑道：“一举一动都被看着，近几万年我出来不多，就算外出时间也短暂。”

“我化形后不久便被王道士控制，我也没去过太多地方。”栖夜低头心情低落下来。

“既然过往不愉快，就不想了，来笑一笑，我都没见过你笑。”总是冷冷清清的。

“当年放火烧皇宫的时脸部烧伤了，无法做大幅度表情。”

月生突然想起来，不由得感叹：“原来是这件事被抓，俩人推翻了一个朝代。”

“我绝无此意，只是我挣脱不了他的控制。”栖夜不自在抚腰间玉，“如果你没有杀王道士，至今我可能还被迫和他危害人间。”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受命处置他。”月生毫不在意，其实之前她一直不知道栖夜所谓报恩是什么意思，原来只是这么一桩小事。

她想起个人。

“宁安好像是周朝的皇子，你灭了人老家，注意瞒着吧。”

这样串起来——宁安发现周朝命数将至，所以不顾一切增修为导致被抓，他的离开给王道士可乘之机，周朝终覆灭。

企图逆道行之，最终结局只能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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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如今体力也下降，所以打算再次休息一天。

下午太阳快落山时，栖夜在外面用灵石置换了些钱正准备回借住的人家，看见远方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秉着仁心他快步走上前去。

待他上前去，那人已经昏倒了，脸上似乎瘦的一点肉都没了，可看衣着又不是很贫苦的人家。

栖夜捉摸不定便寻思着背到借住的那户人家。

月生坐在门口与老妇人交谈，老妇年纪大走不动多少路，没去这次祭祀。

她眼睛一眯：“你背了个什么东西？”

栖夜将人放下：“你看看，他突然晕倒了，老人家你认识他吗。”

看了眼晕倒的人，月生轻瞟了下：“你可真能给自己找事。”她上前看去，倒吸一口凉气。

月生拖着晕倒的人，拉着栖夜往旁边走。

“他这是快被吸成人干了啊。”

“妖？”

月生把人一扔：“从哪捡的送哪去。”

“他会死的。”栖夜不忍道。

“咱俩要就是两个散修也行。”月生压低声音，“现在你有监司通缉令，我有天庭通缉令。”

无奈下，栖夜只能把人送回去。

月生继续敲打他:“你不要太热心了，容易早死。”

“奇怪，这条路人怎么这么少，他们祭祀完不回来吗。”

祭祀的地方比徐家滩要远一些。

月生回说：“我刚听婆婆说祭祀规矩是早休息，所以祭祀的人就不赶路回来了。”

徐家滩是个挺大的地方，这会静悄悄的，没去祭祀的人也早休息下了。

他们走了几步，栖夜觉得那人实在可怜，无法放心的下。

月生指着他说：“如果咱俩有什么不测，因为你这不该有的善心。”

她这会法力恢复，才敢答应栖夜再回来看看，她伸手在男人上方挥过，一缕白烟缓缓升上来，又随风散去。北海大鸟的传闻，快被吸干的男人，白烟......

月生拿出在来徐家滩路上向妖商买的监司通缉令囚犯图，囚犯图名字迅速变换中，最终定在三字上——烟婆婆。

什么北海大鸟，月生不屑一笑。不过是烟婆婆这种会造假的妖兽干的，它们最会利用不切实际的事来造一个传闻，从而为它们供奉“人气”。

在崇高敬仰中最容易获得“人气”。

栖夜问道：“烟婆婆是什么。”

“他们此次祭祀的对象，长得像老鼠又像蜘蛛。”月生说，“但就像只有一个领祭祀人一样，一片区域只会有一只烟婆婆，如此吸食领祭祀人的人气就不会被看出来。”

“所以北海大鸟只是谎骗他们。”

月生回他：“若真是鲲，它不至于让凡人给它献这献那的。”

地上躺的半死不活的男子明显是吸食过了，这里恐怕不止一只烟婆婆。

“看来通缉令上的烟婆婆到这里来找画皮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