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张铁的春天来了
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众人已齐齐上线,将押镖所需的兵刃、伤药、干粮一一备妥。骏马嘶鸣间,一行人簇拥着镖车启程,张铁、唐轩等人在前开路,墨宇则勒马殿后,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沿途动静,将镖车护得严严实实。
“此次任务分三桩,皆是环环相扣。”张铁勒住马缰,声音清亮地传向众人,“其一,护送镖车从华山直抵福州福威镖局;其二,途中需协助令狐冲,从田伯光手中解救恒山派弟子仪琳;其三,待镖务交割完毕,即刻赶往衡山,助刘正风顺遂完成金盆洗手之礼。”
“竟是连环任务?”唐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勒马与众人并行,“照这剧情走向,最后奖励莫不是《辟邪剑谱》?那可就赚大发了!”
众人闻言皆笑,一路晓行夜宿,时而调侃剧情,时而切磋招式,倒也不觉枯燥。待日头西斜时,福州城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青灰色的城墙在暮色中静静矗立。张铁领着镖车直奔福威镖局交割,其余人则转道附近一家酒肆歇脚,打算稍作休整再作计较。
酒肆内人声鼎沸,酒香与菜香交织。众人刚寻了张桌子坐下,便见邻桌闹起了争执——两个身着短打、神色轻佻的汉子,正围着一位面色黝黑、眉眼却透着英气的少女拉拉扯扯,言语猥琐。旁侧一位须发花白的卖酒老头,急得直跺脚,死死拦在少女身前,却被其中一人狠狠推搡在地。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唐轩刚要起身,却被墨宇抬手按住。
墨宇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两个汉子,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按原著脉络,这二人便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余人彦,还有他的徒弟贾人达。”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青城派觊觎《辟邪剑谱》已久,此番派余人彦前来滋事,正是算准了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年轻气盛、涉世未深,定会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一旦结下梁子,他们便有借口上门寻衅,夺取剑谱。”
话音刚落,便见一位白衣公子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正是福威镖局的少东家林平之。他挡在少女身前,朗声道:“尔等休得无礼!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就不怕江湖同道耻笑?”
余人彦上下打量着林平之,嗤笑一声:“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管爷爷的闲事?”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墨宇缓缓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局我们不掺合,走。”
众人虽有不解,但素来信服墨宇的判断,当下便起身离席,悄然退出了酒肆。
离开福州城,一行人直奔洛阳。墨宇依着原著记忆,寻到了城中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刚一上楼,便见角落里情形特异: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挎着弯刀的大汉独自饮酒,神色桀骜;身旁坐着一位身着灰布僧衣的小尼姑,眉眼清秀,却面带忧色。而不远处的靠窗位置,一位青衫磊落的年轻剑客正自斟自饮,眉宇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正是令狐冲。
“动手!”墨宇低喝一声,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唐轩等人紧随其后,刀剑齐出,直扑田伯光。
令狐冲先是一愣,见众人目标明确,且招式路数皆是正道手法,当即朗笑一声:“好个路见不平!算我一个!”说罢,长剑出鞘,剑光如练,直刺田伯光后心。
田伯光猝不及防,却也非浪得虚名。他翻身避开数道攻击,弯刀挥舞间,刀风呼啸,硬生生逼退众人。“尔等妄称正道,竟敢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他怒喝一声,猛地一式“风扫千军”,弯刀裹挟着强劲内力横扫而出,将众人逼得连连后退。趁此间隙,他足尖一点,施展“万里独行”轻功,身形如流星般窜出窗外,转瞬便消失在洛阳街头。
“多谢各位兄台拔刀相助!”令狐冲收剑抱拳,目光扫过众人,神色爽朗。
墨宇示意张铁上前搭话,张铁当即抱拳还礼:“大师兄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本分。”
令狐冲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张铁的衣着打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来阁下也是华山弟子?”
“正是,晚辈战刃,近日方才入门,修为粗浅,不及大师兄万分之一,让大师兄见笑了。”张铁谦逊道。
令狐冲哈哈一笑:“同门相援,何谈见笑?我此番正要送仪琳小师傅前往衡山,诸位若顺路,不妨同行?”
众人婉言谢绝了令狐冲的邀约,待他护送仪琳离去后,便即刻启程,赶往衡山城。
一路疾行,抵达衡山时,刘正风的庄子已是宾客盈门。墨宇召集众人,神色凝重地分析道:“按原著剧情,刘正风金盆洗手,最大的阻碍便是左冷禅。他定会派大嵩阳手费彬等人前来,以‘勾结魔教’为由威逼利诱,逼迫刘正风与曲洋割席断义。刘正风性情刚烈,定然不从,最终难逃满门被灭的下场。而在场的武林同道,碍于五岳剑派的威势,多半会袖手旁观。”
“那我们岂不是要硬撼嵩山派?”一人皱眉道。
“硬来不可取,需借势借力。”墨宇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左冷禅之所以横行无忌,费彬之所以飞扬跋扈,无非是打着‘正邪不两立’的大义旗号。只要破了这层名分,让他们的所作所为变成赤裸裸的江湖仇杀,那些与刘正风交好的掌门道长,便没有理由再袖手旁观。”
“我明白了!”唐轩眼睛一亮,“我们先下手为强,将刘正风的家人转移到安全之地,断了嵩山派的要挟之念。届时他们师出无名,再想动手,便要顾及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众人商议妥当,当即分头行动。趁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入刘府后宅,用特制的迷烟将刘正风的老夫人、妻儿等家眷迷晕,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城外一处提前寻好的安全据点,交由两人留守保护。
待一切布置妥当,众人返回刘府时,庄子内已是人声鼎沸。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夫妇、恒山派定闲师太等名门正派的掌门高人皆已到场,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掌门夏老拳师等江湖好手也纷纷前来道贺,场面十分热闹。刘正风家底殷实,更捐了个朝廷武官的衔头,此刻正陪着几位朝廷派来宣诏的官员说话,满面红光。
吉时一到,金盆洗手仪式正式开始。刘正风缓步走到院中摆放的金盆前,目光扫过在场宾客,朗声道:“刘某不才,生平沉溺音律,于武林正道之事未有寸功,反倒累及师门操心。今日愿以金盆洗手,从此退出江湖,不问恩怨仇杀。日后江湖事,皆与刘某无关,还请各位见证!”
说罢,便要将手伸入盛满清水的金盆中。
“刘三爷且慢!”
一声阴恻恻的冷笑突然从屋顶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凌空而下,稳稳落在金盆旁,正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阳手费彬。他身后紧跟着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孝感乐厚等人,皆是嵩山派的顶尖高手,显然是早有预谋。
宾客们见状,顿时一片哗然。胆小些的悄悄后退,远远观望;天门道长、岳不群等人则面色沉凝,冷哼一声,对嵩山派这般鬼鬼祟祟的行径颇为不齿。
费彬却毫不在意,先是向岳不群等人敷衍地拱了拱手,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刘正风根本未曾理会他,径直将手浸入了金盆之中,动作干脆利落。
“大胆!”费彬怒喝一声,脸色铁青,“左盟主有令,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败坏五岳剑派名声,岂能容你轻易退出江湖!”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高声道:“老爷!不好了!老夫人、少夫人还有小少爷们,都不见了!”
刘正风猛地抬头,眼中寒光爆射,死死盯住费彬:“费彬!方才众人有目共睹,刘某已然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今日带着嵩山派高手擅闯刘某府邸,坏我仪式不说,还敢派人潜入后宅,挟持我的妻儿老小——真当刘某是泥捏的不成?”
“江湖恩怨,祸不及妻儿!”岳不群眉头紧蹙,一声冷喝掷地有声,“潜入后宅的嵩山弟子,还不速速现身受罚!”
费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乱。他确实派了人潜入后宅,本想以刘正风的家眷为要挟,逼他就范,却没想到计划突然落空,还被当众点破,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因家眷被转移而打乱了嵩山派的部署。后续虽有一番唇枪舌剑的争执,但在天门道长、定闲师太等人的同声谴责下,费彬等人终究师出无名,不敢贸然动手,只得悻悻离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礼,虽历经波折,终究得以圆满完成。
诸事了结,张铁返回华山师门交接任务。一道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恭喜玩家圆满完成连环镖任务,掌门岳不群深感欣慰,特传华山绝学《紫霞神功》第一层以资嘉奖!恭喜您的修为突破至洪阶五品,望再接再厉,精进不休!”
张铁喜不自胜,当即调出功法属性展示给众人看——
【紫霞神功】
品级:黄级
内力:+500
备注:华山派镇派绝学,内功心法玄妙无穷,练至深处可紫霞缭绕,威力无穷。
除了早已洞悉剧情的墨宇,唐轩等人皆是满脸艳羡,纷纷起哄要张铁请客。待喧闹过后,众人商议片刻,便纷纷下线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晚间潜心修炼《紫霞神功》,冲击更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