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祖藏玄机
夜千绝翻了个白眼:“我早想好咋出去了!”
景珩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凑上去满脸惊奇:
“真有办法?快说说,啥招儿?”
话音刚落,夜千绝浑身的火苗“腾”地一下就窜高了,红的黄的火舌舔着铁壁,烤得周围空气都发烫。
景珩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
“小宇宙觉醒了?!这火咋跟吃了炮仗似的这么旺!这啥意思啊?!”
夜千绝一皱眉:
“这咋还知道小宇宙这词儿?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
景珩也吃惊道:
“嗯呐!莫非你也是?”
夜千绝不否认:
“哈哈哈哈,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难怪你脑袋这么大!”
景珩一愣:
“这啥意思?难道穿越过来的脑袋都被时空挤大了?!”
夜千绝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用我的火,把这破铁墩子烧化了,咱俩不就出去了?”
景珩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拉倒吧你!就这铁疙瘩,没等烧化呢,我先被烟呛死了!再烤一会儿,你是出去了,我直接成烤全羊了,还外焦里嫩的!”
夜千绝白了他一眼,火气也降了点:
“不这样咋整?你有能耐你想招啊!”
景珩抱着胳膊,故意逗她:
“闹了半天你就这两把刷子?我之前瞅你那莲花宝贝挺厉害的,原来离了那玩意儿,你就啥也不是了?”
“说得好像你能出去似的!”
夜千绝不服气地顶回去。
“我咋不能?”
景珩拍着胸脯,一脸自信,
“我还能忽悠你咋的?”
“行啊,那你出去一个我看看,让我瞧瞧你有多大本事!”
夜千绝抱着胳膊,摆明了不信。
景珩梗着脖子,把胸脯拍得更响:
“看好了!我能不费吹灰之力,毫发无损地把咱俩弄出去,你信不信?”
“我不信!”
夜千绝干脆利落。
“不信是吧?”
景珩眼睛一眯,
“那咱赌一把!我要是说到做到,你就叫我声师傅,以后你就是我徒弟,得听我的话!”
夜千绝嗤笑一声:“少来这套,有招儿你就使,别磨磨唧唧的!”
景珩也不废话,闭上眼睛,伸手捏住脖子上挂着的古铜色佛珠项链,手指头在珠子上慢悠悠捻着。
夜千绝就站在旁边,抱着胳膊静静瞅着,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搞啥幺蛾子?难不成念咒能把铁墙念塌?
过了没一会儿,景珩“唰”地睁开眼,手里居然捏着一颗佛珠——那颗珠子明明刚才还串在链儿上,这会儿单独被他捏在手里,脖子上的佛珠串却照样好好的,半点儿没散。
夜千绝正纳闷这佛珠是啥宝贝,突然“唰”的一下,眼前亮了!
刚才还黑漆漆的铁桶子没了,他俩还站在半山腰的空地上,眼前那个会演戏的老太太依然坐在身边装疯卖傻,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连风都是热的。
“哟呵?”
夜千绝这下真惊着了,上下打量景珩,
“可以啊你小子!居然有倒转时间的本事?难怪说能毫发无损,合着是让咱俩退回去了!”
景珩得意地笑了笑:
“算你有点眼光,没白瞎那对眼睛。”
“少臭美!”
夜千绝撇撇嘴,又凑过来,
“我猜,你这本事是靠脖子上那佛珠吧?那肯定是个厉害法器!这辈子我最佩服那些比我强的人,万万没想到,居然让我遇上一个!”
“佩服吧!!”
景珩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愿赌服输,来吧!快叫师傅!”
他俩正吵着,旁边突然传来“哎哟哎哟”的哼哼声——之前那装腿断的老太太,还坐在地上,又开始捂着眼哭嚎:
“我的腿啊,疼死我了……”
景珩正想开口怼她,没成想天上“哐当”一声,掉下来个比磨盘还大的铁钟,“咚”的一下就把老太太扣在了里头!老太太惊叫了一声,之后就没声儿了。
景珩懵了,指着铁钟半天没说出话:
“这……这是咋回事?老太太咋自己给自己扣上了?”
“你傻啊!”
夜千绝突然朝着他神秘一笑,火苗在指尖跳了跳,“她能自己扣自己?这是我刚才偷偷召来的……看来你不识货呀!这宝贝叫收天铃,一旦被扣住,就休想逃脱!这把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我看她还怎么逃?!”
景珩这才反应过来,但是依然有些诧异:
“你居然会操控她的宝贝?有这本事,刚才你不使?”
夜千绝解释说:
“刚才口诀不是我念的,这东西谁摆弄它听谁的!”
景珩心想:原来如此。
景珩又问:
“但是口诀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顺风耳?”
只见夜千绝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唰”地变成一股紫烟,风一吹就飘远了,空中还留下她的笑声:
“我不告诉你!有缘再见呢!”
景珩喊道:
“这么快就跑了,言而无信,还没叫声师傅呢!”
“叫啥师傅啊!我才不跟你这大傻子学本事呢!色狼,居然想骗我当徒弟!”
“哎你别走啊!”
景珩急得跳脚,朝着紫烟的方向喊,
“谁是色狼了?就你那穿得露胳膊露腿的样儿,照我家小阿娇差远了!你懂啥叫好看吗?”
喊了半天也没回音,紫烟早没影了。
景珩站在原地,气鼓鼓地踹了踹旁边的石头,又在青溪镇周围晃了大半天,别说师傅丢的宝贝了,连个宝贝的影子都没看着。
最后没办法,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揣着剩下的蜜饯,蔫头耷脑地回玄机山了——得,这趟下山,宝贝没找着,倒骗了个“徒弟”,还让人给跑了,白忙活一场!
……
景珩蔫头耷脑往玄机山挪——那步子拖得,跟脚底下绑了俩铅球似的,连路边的小松鼠都瞅着他直晃尾巴,像是在笑他“空着手回来啦”。
刚拐过练功场,就瞅见二师妹扎着马步耍剑,剑风“呼呼”的,三师弟蹲旁边扒拉石子儿,嘴里还碎碎念“为啥我总练不好穿墙术”。
景珩赶紧把脖子一缩,脚步放轻溜边走——可别让这俩瞧见他这副熊样,不然能被他俩笑到明年开春。
一路溜到老祖的炼丹房,他才敢敲门,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师傅,我……回来了。”
“进来吧。”
老祖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听着没啥火气。
景珩推门进去,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蜜饯袋子:
“师傅,那啥……青溪镇我去了,可……可……可没看着啥宝贝……”
他等着挨训,连耳朵都竖起来了,结果等了半天,就听见老祖“唉”了一声。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见老祖摸着胡子,居然没瞪眼也没吹胡子,就淡淡一句:
“知道了,累了就回去歇息吧,明日再练。”
景珩当时就懵了,站在原地跟个木桩子似的——哎?这不对啊!以前他哪怕晚回来半炷香,师傅都得拎着他耳朵讲半个时辰“做事要专心”,今儿咋这么痛快?
等他晕乎乎退出门,脑子才“嗡嗡”转起来:不对不对,这里头肯定有事儿!师傅那山洞架子上摆的十几个宝贝盒,我以前瞅着就觉得不对劲,说不定里头压根就没宝贝?
那他让我下山一趟干嘛?
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
是想磨我性子?还是嫌我在山上太闹腾,故意打发我出去遛弯儿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只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