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5.26 堪舆心理学:试用「天人合一假说」解释堪舆底层原理,改善群体癔症
前文已经初步论述了“天人合一假说”的合理性,并且提出一种分形树状逻辑结构,以及大脑的概念化学习、处理方式。昨天看到关于风水堪舆的介绍,以及受到《皇极经世》中树状图的启发,感觉和我的假说可以与之契合,并且让我的假说进一步细化。
先考虑一个婴儿,设定为一个自学习自生长的机器,则初始状态相当于一棵刚发芽的树,树根为原始动物性感觉。在经过周围声、光、温度、触觉等物理信息输入后,由于输入对身体产生作用,即用动物原始的感受区分冷热、痛、柔软等,继而将炎热、寒冷、坚硬等离散概念在逻辑上并入“痛苦”的分枝,将温暖、拥抱并入“快乐”或者“平和”的分枝。
随着人对周围环境事物的学习,人一边接受新输入,一边遍历已有逻辑树产生判断,初始阶段树形不大所以可以遍历。如果新输入与已有分枝契合度高,则将新的输入以新概念的模式接入更契合的分枝上。在随后的不断学习中,树的复杂度不断增加,用来判断时,我们可以不再遍历整个树,只需要找到“感觉上模糊相似”的分枝,意识前端即移动到该分枝上,接入新的概念。
这个学习判断过程不是一成不变的,在初始状态,如果意识前端停留在“痛苦”、“压抑”、“不安全”的分枝上,则学习的新事物也会接入该分枝,比如把“人生”、“家庭”“学习”等接入“痛苦”分枝……童年时期痛苦的时间越久,逻辑树的生长越偏离一般人。
再说风水的一些概念,由于个体和群体意识的互通性,此处只用一个“意识”来表述。在“依山傍水”、“山青水秀”的环境中,意识感受到的抽象概念可以是“清水”-“可饮用”,“绿树”-“呼吸顺畅”,“面朝水域”-“视野开阔”-“不会撞墙”-“舒适”,“有靠山”-“有依靠”-“在摇篮里”-“安全感”,故一开始的学习中将“依山傍水”接入“快乐/舒适”分枝,并在此环境中,意识停留在“快乐”分枝上,新学习到的其他概念也在“快乐”分枝上生长。“快乐”这一枝的复杂度增加了。
在脱离这个环境、继续学习新事物时,大脑需要较为充分地将整个树“模糊遍历”一遍,而由于“快乐”分枝复杂度较高,或者概念多,其用来判断的可参考性更高。尤其是在“好的”概念上接入了一些相对中立的概念,比如“读书”等,在继续对新事物的判断上出现了偏向性,接触“文言文”时,调用了“快乐”分枝,则“读文言文”可以联系“快乐”主枝。
宏观上的表现,就是山清水秀的环境造就一个人学习能力的提升。
反观日本堪舆格局,堪舆师所说“倒骑龙格”,当日本吞并虾夷/北海道后,又迁都江户/东京,在其民族群体意识中,有了一个日本列岛的形状——“首都”-“头部”、“伸出双手”、“背朝大海”-“没有依靠”。比较容易看出,在人类童年的逻辑发育中“伸手”与“索取”相近,“没有依靠”与“不安”相近,则新增加的“日本列岛”概念与“不安”乃至“索取”相连。由于火山地震,更加强化了“日本”-“土地”-“不安”的联系。当其人以“日本人”的身份判断事物,意识前端停留在“日本”,则有更高的可能在相近概念的模糊遍历中接触到“不安”,并将学习到的新事物接入“不安”上,再又“不安”联系到“索取”,至于索取的方向,伸手的形状已经给了暗示。
每个个体的判断回路有所差别,“不安”上连接的可以是“经济”、“文化”、“政治”等。历代日本都不乏与中国友好的人,哪怕在二战时期;他们大多是有相当的智慧、能跳出原有群体意识看问题的人。只是这些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占主流。其实在网上就能观察到,与樱花妹打交道的人经常吐槽她们“不安”,可能不安已经是一种群体意识乃至群体性格了。
我观察到日本上古有太阳崇拜、女巫崇拜,其人种组成上,弥生人与中国大陆的亲缘关系很高。对照地理距离较近的中国山东,远古有东夷族,有少昊、羲和,羲和是太阳女神,活动范围在今山东“RZ市附近。(虽然日照的名字起得很晚,根据我的假说,存在历史地区性的偏好、记忆的传承,北宋定名日照和上古东夷文化并非没有关系。)
不考虑弥生人和东夷人的关系,单纯从初始设定差不多来看,其最大的风水上的区别就是山东是个半岛,依山傍海,一直被视为风水宝地,还出了孔子、管子,以及稷下学宫等文化现象,春秋战国时期一度成为全国性的文化中心。历代相传“好山好水出圣贤”,和我的推测类似,优良的自然环境中长大的儿童,更好容易将读书与心情愉悦联系起来。而且同样在好山好水中长大的一群人,互相之间也会更友好。(推测也不容易抑郁。)
反观日本,定名“日本”也较晚,但也和上古有关(其太阳崇拜传承更单一确切)。近代以来,其“太阳形象”却越走越偏,同“放射线”、“辐射”联系到了一起,加上地形带来的“索取”意象,其意识形态已经陷入了围着“侵略”打转的回路,开始输出侵略战争。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自己在逆天改命,实则深陷天命的泥潭。(严谨一点,和风水堪舆关系不一定很大,但是我解释的逻辑是一种有迹可循的逻辑,不是一句“封建迷信”可一言以蔽之的。)
再看朝鲜半岛,其整个国家的风水不如山东,但平壤和汉城据说风水都很好。在古代时,人们生活在都城周围,心情较为愉悦。但是到了近代以来,随着人口增加、扩散,对整个朝鲜半岛的“四战之地”的印象加深,堪舆心理学上整个国家的比重越来越接近甚至超过都城,也会带来压抑不安的感觉。
发散一下,传说日本往朝鲜“龙脉”上钉钉子,其实偷偷干这事除了给自己打鸡血外,因为朝鲜人没看到,故作用不大。建筑和城市规划方面则是更加直观的使用方法,借助一种构造来强化朝鲜人集体无意识(群体意识)中的压抑、自卑等,风水被这么用得多缺德。
伊藤计划在《虐杀器官》中提出的“虐杀语法”,感觉和我的思路类似,即有可能通过强化“杀”概念逻辑上周围的概念,在通篇不提“杀”字的情况下,让人的判断回路到达“杀”上。这可以算是一种语言学上的逆用风水了。小说中并未介绍具体用法和原理,但是我现在想想,他肯定是把这个问题完全想明白了的,又出于道德良心,一点都不提。主角最后的选择也耐人寻味。我觉得他是个想得很通透的好人,无奈英年早逝,也并不是每个日本人都能懂得他心中这种悲苦。
其实,不同民族的不同群体意识、性格,“虐杀语法”并不总是成立。在日本那里,相关概念可能是“侵略”、“掠夺”等,还可以再往外推,做得更隐敝;在中国则可能根本不想“杀”,对同样话术联想到的可能是“屈辱”和“悲愤”。我是希望所有人能识别“潜在语法”,如果坏人敢这么用,人民群众马上就能识别他。事实上不需要有意识地用,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抑郁语法”、“攻击语法”、“自卑语法”了,知道了之后就不会不知不觉陷进去。
每个人都不陷进去,则对改善社会氛围、对抗群体癔症是很有帮助的。这也提示,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不妨在家人好友陪伴下换个良好的自然环境。
其实我觉得风水堪舆的一个原则可以归纳为“让心情保持愉悦”,家庭乃至环境都可以用起来,现在交通方便,也不一定就要住景观别墅,多去公园逛逛、爬山也不错。墓葬我觉得环境优美的树葬公墓就挺好,其实这是为了后代的心理健康,我选树葬是觉得这样来祭扫的人可以哀而不伤。
PS:《和谐》和《虐杀器官》,与堪舆风水、皇极经世、九运系统及各种预言的思想类似,都是天人合一视角下的对于人类盲目动物性的无奈。或许古代中国的预言家们也有同样的无奈,但在古代的生产力条件下,人类脑力发展限速,每个人也无法充分互联互通,局限性很大。而现在互联网时代,最好的状态还是“和而不同”。日本人也并不是没有救,深入反思并打破不安的回路,把自己作为一个世界公民的身份确立起来,国土形态的心理暗示则会越来越弱。突破盲目的局限性,也就不必像《和谐》中那样消灭人类个体意识了。
《尸者的帝国》也给我很大启发,语言文字思想灵魂,是物质。这样看来,圆城塔乃至读者其实已经继承了伊藤计划的一部分。可以说虽死尤生。
还是那句话,多读好书,少看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