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双魂分离,仙楼降世》
骊山东麓的雾气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吴森勒住战马,望远镜里李斯的身影在青铜装置前时隐时现。那台所谓的“青铜核弹“比照片上更为庞大,中央核心部位悬浮着块散发幽光的矿石,周围环绕着七个同心铜环,每个环上都刻满星宿图案。
“铀矿石不可能自己悬浮...“汪晓琴调试着带来的辐射检测仪,读数瞬间爆表,“除非有电磁场!“
吴森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核弹,是大型强子对撞机的青铜版!“他转向身旁的嬴政,“李斯想撞开时空屏障!“
少年秦王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些现代术语,但直觉让他握紧了太阿剑:“逆贼所求,无非是颠覆大秦。“
“比那更糟。“吴瑞馨脸色惨白,手中平板显示着时空波动图谱,“他们想永久打通两个时代!“
仿佛为印证她的话,山腰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七个铜环开始以不同速度旋转,核心处的矿石迸发出刺目蓝光。更骇人的是,李斯身旁的“李延年“身体正逐渐虚化,似乎正将能量传输给古代的自己!
“全军突击!“蒙恬剑指山腰。三千铁甲如潮水般涌上山道,却在距离装置三百步处突然停滞——道无形的屏障将军队阻隔在外,几个冲得太快的士兵撞上屏障,铠甲瞬间熔化成铁水!
“电磁力场?!“汪晓琴惊呼。这完全超出了秦代科技水平,显然是结合了现代知识的造物。
吴森与嬴政对视一眼,同时摸向后颈胎记。那里正发烫到近乎燃烧,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形成细密的青铜色光纹。
“要破这屏障,唯有...“嬴政话未说完,吴森已经会意。
“双嬴政合击是吧?动漫都这么演。“吴森咧嘴一笑,在嬴政嫌弃的目光中伸出右手,“虽然台词很中二,但——“
“合体!“
两掌相触的刹那,天地变色。
一道直径十米的光柱从两人立足处冲天而起,青铜与黄金双色能量螺旋上升,将云层搅成漩涡状。吴森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留在原地,另一半则飘向高空。在灵魂出窍般的视角下,他看见两个身体正在光柱中融合重组!
“哥!看胎记!“吴瑞馨的喊声穿透能量轰鸣。吴森低头,发现后颈胎记已完全显现,形状正是缩小版的骊山地图,而其中一条发光的脉络直指青铜装置底部。
“弱点在那里!“吴森和嬴政异口同声。融合后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震得周围碎石簌簌滚落。
李斯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变。青铜装置突然转向,核心蓝光转为危险的赤红色。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七道铜环同时锁定光柱中的双嬴政。
“陛下小心!“蒙恬的警告被爆炸声淹没。装置射出的不是实体炮弹,而是道扭曲时空的能量束!光柱所过之处,山石不是碎裂而是直接汽化,连空气都被电离出诡异的紫光。
千钧一发之际,吴瑞馨扑到光柱前。少女双臂张开,后颈胎记迸发出的金光形成护盾。能量束与护盾相撞的瞬间,整个骊山剧烈震动,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树木连根拔起。
“馨馨!“吴森想冲过去,却发现融合状态下的身体无法移动。更糟的是,他感到嬴政的意识正在争夺主导权——少年秦王决意要亲手诛杀李斯。
“别闹!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吴森在意识层面吼道。
“寡人从不与旁人共用身体!“嬴政的回应斩钉截铁。
这种拉扯导致光柱开始不稳定。外围的秦军惊恐地看到,光柱中的身影时而变成现代装扮的吴森,时而恢复秦王冕服,最后竟分裂成两个半透明的虚影!
“他们在分离!“汪晓琴看出了端倪。她突然抓起直播用的强光手电,对准李斯的方向频闪,“掩护他们!“
这招起了反效果。青铜装置误将强光当作攻击,立刻调转炮口。能量束横扫而过,汪晓琴所在的山崖瞬间被削去三米!
“琴姐!“吴瑞馨尖叫。就在能量束即将命中汪晓琴时,一道身影从侧方扑来——竟是嬴政!少年秦王不知何时已部分脱离融合状态,手持太阿剑硬接了这一击。剑身与能量束相撞爆出刺目火花,青铜剑刃竟开始融化!
“嬴政!“吴森感到心脏漏跳一拍。这个曾经在历史书上冷血无情的帝王,此刻却为救他的女友以身犯险。
光柱突然剧烈闪烁。吴森感到有股巨力将他和嬴政向相反方向拉扯——灵魂融合即将解除!更糟的是,随着两人分离,那道保护性的光柱也开始瓦解。
“不...再坚持一下!“吴森拼命想维持连接,却看到嬴政摇了摇头。
“必须分头行动。“少年秦王的声音直接在吴森脑海中响起,“你去破坏装置基座,寡人牵制李斯。“
分离过程比预想的更痛苦。吴森感觉有人用烧红的铁钩将灵魂扯成两半,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当最终分开时,他和嬴政各自被抛向相反方向——嬴政滚向李斯所在的高台,吴森则摔向装置底部。
“森哥!接着!“汪晓琴抛来个黑色物体。吴森凌空接住,发现是笑逗传媒的镇店之宝——那把用来拍短视频的仿古青铜斧。虽然是道具,但实心铜打造的斧头也有十来斤重。
青铜装置近在咫尺。吴森抡起斧头狠狠砸向基座,金属相击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基座露出个巴掌大的缺口,里面是错综复杂的铜管与水晶结构,正中央悬浮着块刻有“钜子令“三字的玉牌。
“墨家机关术!“吴森想起历史课上学过的知识。他伸手去抓玉牌,却在触碰瞬间被强大电流击中!剧痛中,他看到玉牌上浮现出微型星图——正是弋阳周边的地形!
“原来如此...“吴森恍然大悟,“装置定位靠的是...“
轰隆!山顶突然传来爆炸。抬头看去,嬴政已杀到李斯面前,太阿剑与对方的青铜钜子剑激烈碰撞。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个时空的李斯此刻已半融合,现代西装与古代深衣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陛下何必阻我?“李斯的声音变成双重音调,“新墨家只想修正历史错误。若当年焚书坑儒时保留科技典籍...“
“闭嘴!“嬴政一剑劈开对方冠冕,“寡人最恨被人算计!“
吴森趁机再次攻击基座。这次他学乖了,用斧柄去拨弄玉牌。当玉牌角度偏转时,整个装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七道铜环转速明显变缓。
“有效!“吴瑞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女不知何时穿越了力场屏障,手中平板显示着时空波动数据:“哥,再偏转15度!“
吴森用斧柄猛撬玉牌。随着最后一下重击,玉牌终于脱落!装置核心的蓝光瞬间转为危险的红色,警报般的铜锣声响彻山谷。
“要爆炸了!“汪晓琴拉着蒙恬后撤。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装置并没有爆炸,而是开始扭曲周围空间。山石、树木甚至空气都像被无形大手揉捏的面团,呈现出超现实的形态。
最惊人的是咸阳城方向——笑逗传媒大楼的虚影正变得越来越清晰!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在秦代低矮建筑群中宛如神迹。城中百姓纷纷跪拜,高呼“仙楼降世“。
“不!“李斯发出不甘的怒吼。他挣脱嬴政,扑向失控的装置,“我的永生之门!“
太迟了。时空扭曲已经超出控制范围。李斯的手刚碰到装置,整个人就开始分崩离析——不是碎裂,而是像被擦除的铅笔画般,从指尖开始一点点消失!
“陛下...终有一日...“最后的诅咒随风消散。两个时空的李斯同时湮灭,只余那柄钜子剑当啷落地。
吴森长舒一口气,转身却看到更惊人的景象——嬴政站在装置残骸旁,手中拿着那块玉牌。而玉牌投射出的星图,正与两人后颈胎记的光纹完美重合!
“寡人明白了。“少年秦王眼神复杂,“这根本不是武器...“
“是钥匙。“吴森接上他的话,“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
远处传来欢呼声。笑逗传媒的员工们正从虚化状态逐渐实体化,整栋大楼已有三分之一融入秦代时空。更诡异的是,大楼里的现代设备仍在运转——顶层的LED屏正播放着吴森上次直播的录屏,弹幕如瀑布般流过:
[笑哥穿越了?][这特效太真了][求秦始皇签名!]
嬴政皱眉看着这些陌生文字:“黔首竟敢妄议君王?“
“这叫弹幕,是...算了回头再解释。“吴森揉着太阳穴。灵魂分离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他眼前不断闪过陌生记忆碎片——邯郸的雪夜,加冠礼的钟鸣,还有焚书坑儒时竹简燃烧的焦味。
最令他不安的是,这些记忆正变得越来越真实。当嬴政看向他时,两人同时开口:
“你留着我的记忆?“
吴瑞馨的惊呼打断了对峙:“哥!快看玉牌背面!“
翻转玉牌,上面用朱砂画着张简易地图。中央是骊山,东侧标注着“弋阳“,而西侧则有个陌生地名:“时空祭坛“。
“还有第三个节点...“汪晓琴声音发颤,“李斯不是主谋,他只是执行者!“
仿佛为印证她的话,玉牌突然变得滚烫。星图投影中,第三个光点开始闪烁,位置恰好是——
“阿房宫!“嬴政面色陡变,“寡人尚未修建的阿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