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之繁星若尘：第3章 3.黑暗森林

杨秋看着这漫天星辰，这在前世的夜可很少见。记的他小时候就想有一天能真正看见这般美丽动人的夜景，现在他看到了。在这个宇宙，星空是多么璀璨闪烁，但也多么危险，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叶文洁的声音随着风四处飘零，也传入杨秋耳中。

“天文学”“宇宙社会学”“物质总量”…种种专业术语在风中回荡。

“黑暗森林”杨秋惊诧，他想起了这条赫赫有名的法则。“黑暗森林自宇宙初就存在，周而复始，这是长达百亿年的战争。”

“每一个文明都是猎人，在这繁星璀璨的宇宙等待着狩猎。”

三体人已经端起枪了，智子是他们相当于648倍镜。而人类却像一个兴奋的孩子点起了火，还围着火堆跳舞。

“智子！”杨秋猛然想起三体人还有智子的存在，同时脑海中划过两个词条：

“人类尖顶科技被锁死”“人类不在有隐私”

刹那之间，恐惧已经降临在杨秋心头。他不敢动，他也不能动了，全身心都在颤抖，毛孔大张，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知道智子此刻就在看着他们，甚至是就在他身旁。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触碰他，他生出了此生未有的无力感，甚至比穿越还来得利害。

叶文洁的语气仍是那然缓慢而苍老，罗辑脸上也还是那“玩世不恭”，那只在字形迷宫中穿行的蚂蚁却早已不见。

神秘的力量迫使他抬头，那天空之上是宇宙，宇宙中有着无数的星河，星河中又有多少的文明绵延。这宇宙对杨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瑰丽，点点星光吸引着杨秋。

杨秋凝望着远方无数文明，虽然看过去只是一片星。像个稚嫩的孩子，他想向宇宙深处招手，去呼唤他们。人类愚笨的性格的特点展现在杨秋身上。

“三体，智子。”有个声音从杨秋脑海中心传向他的全身，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震荡。

是啊，想想三体，想想智子。宇宙啊，你可真是个危险的存在。

杨秋再次看向宇宙，美丽的星空底下是看不清边界的黑暗，数以亿计的猎人躲藏在美丽外表下的黑暗。

杨秋心底思绪万千，他的眼睛仿佛容下了整个宇宙，如星空那般黑，倒映出点点星光。一个疯狂的想法窜了出来，并不断蔓延：

当我凝望这星空时，又有多少人看在我？

星空如此，文明亦是如此。

那种慑人心神的无力感再次涌上，他们究竟是一直活在谁的监视下。

黑，他从未感觉到夜是如此的黑。那里到底有着些什么。

无尽星空散发着迷人且神秘的光，杨秋看着它们，它们也在看着杨秋。他想起前世的一句有名的话：

“当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望着你。”

这一刻是如此漫长，杨秋对美丽的星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他不敢再看着满天星辰的夜。他想逃离，他不想暴露在星空之下。从此，他患上严重的星空恐惧症。

他闭上眼。

不知从哪传出一阵绵长的笛声，纷飞飘扬，给杨秋不安的心灵深处带来一片净土。

他睁开眼，宇宙星空还在，他也还在。他在这个黑暗森林眺望。他的黑色瞳孔向宇宙深空，发出一道“光”，稍纵即逝，不可逆转。

那一刻，杨秋的脑电波与宇宙信号同步，无数星河中的文明都可以观测到。那股深深的，复杂的情绪。但却怎么也探测不到源头，它就像不可捉摸的宇宙闪烁，在宇宙中迸发一阵“光”。

这夜还很长，

在宇宙中，长夜下的黑暗森林里，

远方的敌人已经端起了枪，森林的更深处还有不少猎人蓄势待发。地球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以为找到了伙伴。

在地球上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杨秋凝望着宇宙，向它散发微弱的光。

他就站在那里，这一瞬仿佛长达万年。月光照在他苍白，布满点点汗珠的脸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