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湾市的星星们：第2章 冷库的阴影（第二集）
第2章 冷库的阴影（第二集）
一、清晨的书店地下室
老城区的巷子里飘着咖啡与甜甜圈的香气，六点半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罗兹书店”的木招牌上，把“兹”字缺掉的那一撇，补成了一道金色的细线。书店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混杂着旧纸张的霉味和咖啡的焦香。
伊森把最后一杯热咖啡放在桌上，看着眼前六个人——莉娜正趴在堆满资料的桌子上，用红笔在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圈；米娅蹲在角落，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结构模型，是灯塔湾大桥的微缩版，桥底的小孔被她用蓝色的马克笔标了出来；杰克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撑着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那是10年前爬仓库顶时磨出来的；诺亚抱着佐伊的小狗“雪球”，正在给它梳毛，雪球的尾巴轻轻扫着他的白大褂；佐伊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绿色的代码；艾拉则在旁边的小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团队分工表”，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
“佐伊，怎么样了？”伊森走过去，看着电脑屏幕。
佐伊揉了揉眼睛，指了指屏幕上的加密文件：“卧底留下的线索里，有个隐藏文件夹，我破解了三个小时，才打开第一层，里面是港口旧冷库的坐标，还有一句提示——‘暗潮的根，藏在冰里’。”
“港口旧冷库？”莉娜猛地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昨天查资料的时候看到过，那个冷库是10年前‘暗潮会’的物资中转站，后来被政府查封了，怎么现在又有人用了？”
米娅站起来，把大桥模型放在桌上：“我猜，他们把炸药原材料藏在那里了。10年前，他们就是把炸药伪装成‘冷冻海鲜’运进来的，冷库的低温能掩盖炸药的气味，还能延缓化学反应，不容易被检测出来。”
杰克突然一拍桌子，椅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声音：“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冷库，把那些破东西全给他们毁了！”
“不行。”莉娜立刻摇头，“我们没有搜查令，贸然进去会被当成小偷抓起来。而且，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看守，万一掉进陷阱怎么办？”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炸储油库啊！”杰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10年前我们就是因为犹豫，差点让大桥被炸了，这次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杰克，莉娜说得对。”伊森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现在不是10年前的高中生了，不能只靠冲动。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每个人都安全。”
诺亚抱着雪球走过来，雪球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我可以准备一些检测工具，只要能靠近那些物资，我就能在三分钟内确认是不是炸药。另外，我还做了几个温度感应手环，冷库里面温度很低，低于-15℃就会报警，防止我们失温。”
艾拉放下粉笔，走到黑板前，指着分工表：“我联系了社区的几个志愿者，他们都是码头工人的家属，愿意帮我们望风。如果遇到突发情况，他们可以假装‘渔民纠纷’，吸引巡逻警的注意力。”
佐伊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我刚才黑进了港口的监控系统，看到冷库门口有两个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没有配枪。下午三点到五点，是他们换班的时间，中间有十五分钟的空档，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进去。”
米娅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图纸，展开铺在桌上：“这是我从市档案馆找到的冷库结构图，10年前我爸参与过冷库的维修，我记得他说过，冷库的外墙有一条备用通道，是用来检修管道的，只有一米宽，成年人侧着身子能过去。”
莉娜看着图纸，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分三组行动。第一组，伊森和杰克，假装成‘冷库维修工人’，去正门吸引保安的注意力；第二组，我和佐伊，从备用通道进去，破解控制室的密码，打开仓库的门；第三组，米娅、诺亚和艾拉，等仓库门打开后，进去寻找物资，诺亚负责检测，米娅标记位置，艾拉则准备撤离路线。”
“等等，艾拉为什么要去？”杰克皱起眉头，“仓库里太危险了，艾拉胆子小，万一出事怎么办？”
艾拉轻轻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哨子：“我虽然不能打架，但我可以吹哨子发信号啊。而且，我带了急救包，如果有人受伤，我能处理。10年前，你们不也是带着我这个‘胆小鬼’，一起爬上仓库顶的吗？”
杰克看着她，想起10年前那个暴雨夜，艾拉抱着吉他，在废弃仓库里给孩子们唱歌，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却没有停下。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行吧，那你跟紧米娅，别乱跑。”
伊森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半了：“还有八个小时，大家分头准备。莉娜，你再查一下冷库的历史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安全隐患；佐伊，你把监控系统的权限再巩固一下，别被发现；米娅，你带着我去踩点，熟悉一下备用通道的位置；杰克，你去老约翰那里，看看能不能弄到码头的通行证；诺亚，你准备检测工具和手环；艾拉，你联系志愿者，确定望风的位置。中午十二点，在这里集合。”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伸出手，叠在桌子中央。雪球跳上桌子，把爪子也搭了上去，小小的肉垫压在他们的手背上。
“港湾市的星星们，”伊森轻声说，“出发。”
二、踩点与准备
上午九点，伊森和米娅站在港口的铁丝网外，看着不远处的旧冷库。冷库的外墙是灰色的，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窗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正靠在墙上抽烟，时不时往四周瞥一眼。
“备用通道在那边。”米娅指着冷库的右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门旁边有一个管道口，管道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铁锈。
“我们怎么进去？”伊森问。
米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递给伊森：“这是我爸当年修冷库时用的‘万能钥匙’，其实就是个特制的铁片，能打开这种老式的铁锁。不过，铁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里面全是管道，只能侧着身子走，而且可能有老鼠。”
伊森接过金属片，掂量了一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没事，10年前在仓库里，我还被老鼠咬过呢。”
他们沿着铁丝网，慢慢绕到冷库的右侧。铁门果然像米娅说的那样，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伊森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就蹲下来，把金属片插进锁孔，轻轻转了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通道很窄，只有一米左右宽，两边全是粗细不一的管道，管道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米娅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在通道里投下长长的影子，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纸箱和塑料袋。
“小心点，脚下滑。”米娅走在前面，脚步很轻，“这里的管道有时候会漏水，地面结了冰。”
伊森跟在后面，肩膀时不时碰到管道，发出“咚咚”的声音。他想起10年前，他和杰克爬上仓库顶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那时候的米娅，比现在更沉默，总是跟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随时记录着什么。
“前面就是控制室的后门了。”米娅停住脚步，指着前面一扇紧闭的小门，“门后面就是控制室，里面有冷库的总开关和仓库的门禁系统。佐伊破解密码后，我们就能从这里进去，打开仓库的门。”
伊森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佐伊发了条短信：“备用通道已确认，控制室后门位置准确。”
与此同时，杰克正在码头的调度室里，和老约翰聊天。老约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里面装着热茶。调度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港口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各个码头的位置。
“你要码头通行证？”老约翰放下茶杯，看着杰克，“干什么用啊？最近港口管得严，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
杰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约翰叔，我想带几个朋友去旧冷库那边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多老设备，我们想拍点照片，做个‘港口历史展’。”
老约翰眯起眼睛，看了杰克半天，突然笑了：“你小子，还是跟10年前一样，不会撒谎。是不是跟‘暗潮会’有关？”
杰克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想到老约翰会这么直接。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们想炸储油库，我们得阻止他们。”
老约翰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蓝色的卡片，递给杰克：“这是我的退休通行证，虽然过期了，但门口的保安都是我的老同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会放你们进去。记住，别逞能，安全第一。10年前，你们七个孩子救了港口，这次，也别让我们这些老人失望。”
杰克接过通行证，眼眶有点发热。他想起10年前，老约翰偷偷给他们送过热水和面包，还帮他们引开了巡逻的警察。那时候他觉得老约翰只是个普通的调度员，现在才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支持他们。
“谢谢约翰叔。”杰克把通行证揣进怀里，“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中午十二点，书店地下室里，七个人再次集合。每个人都带来了准备好的东西：莉娜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里面有冷库的历史事故记录和“暗潮会”的旧档案；佐伊的笔记本电脑里，存着港口监控的实时画面；米娅手里拿着备用通道的钥匙和结构图纸；杰克把两张通行证放在桌上，旁边还有一副黑色的手套，是他从健身房带来的，防滑；诺亚的医疗箱里，除了急救用品，还有十几个小小的检测试纸和六个温度感应手环；艾拉则带来了一个大大的背包，里面装着热巧克力和暖宝宝，还有一个小小的扩音器。
“都准备好了吗？”伊森看着大家。
“准备好了！”六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伊森拿起桌上的星星徽章，把它别在胸前：“出发。”
三、潜入冷库
下午两点五十分，港口的风比早上更冷了，卷着海浪的声音，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七个人分成三组，慢慢靠近旧冷库。
第一组，伊森和杰克穿着借来的蓝色工作服，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假装成“维修工人”。杰克把老约翰的通行证挂在脖子上，故意露出一角。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保安拦住他们，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
杰克笑了笑，递过通行证：“我们是维修队的，来检查冷库的管道，昨天接到通知，说这里的管道有点漏水。”
保安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伊森和杰克：“维修队？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可能是上面忘了跟你说吧。”伊森适时开口，指了指工具箱，“你看，我们工具都带来了，总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吧？要不你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问问？”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正要拨号。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是艾拉带着社区志愿者，假装“渔民因为渔网纠纷”吵了起来，声音很大，吸引了两个保安的注意力。
“算了算了，进去吧，快点检查，别到处乱逛。”保安收起手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开了冷库的大门。
伊森和杰克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冷库的前厅很空旷，地面铺着灰色的地砖，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宣传画，画着“安全生产，人人有责”的标语。前厅的尽头，是通往仓库区的大门，紧闭着，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控制室，里面亮着灯。
“佐伊，我们进去了，你们可以行动了。”伊森对着耳机轻声说。
第二组，莉娜和佐伊沿着铁丝网，绕到冷库的右侧。佐伊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地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控制室的监控画面——里面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屏幕，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
“控制室里有一个人，手里有对讲机，可能是反派的小头目。”佐伊对着耳机说，“我先黑进他的电脑，干扰他的视线。”
莉娜蹲在旁边，翻开资料，快速浏览着：“根据档案记录，这个冷库在10年前发生过一次火灾，是因为电路老化引起的，所以控制室的备用电源在左侧的柜子里，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切断主电源，用备用电源供电。”
佐伊点了点头，继续操作电脑：“好了，我把监控画面调成循环播放了，他现在看到的，是十分钟前的画面。我们可以进去了。”
莉娜拿出备用通道的钥匙，打开铁门，和佐伊一起钻了进去。通道里果然像米娅说的那样，狭窄又阴冷，管道上的白霜蹭到她们的衣服上，瞬间融化成水，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前面就是控制室的后门了。”莉娜轻声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撬棍，“这个门是 wooden的，锁很旧，我们可以撬开。”
佐伊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插进锁孔，轻轻转了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撬锁的？”莉娜惊讶地问。
佐伊笑了笑：“10年前，我爸教我的，他说‘关键时刻，这比黑客技术有用’。”
她们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控制室。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们，盯着屏幕，嘴里还哼着歌。佐伊示意莉娜躲到柜子后面，然后慢慢走过去，用手里的麻醉针（诺亚准备的，没有毒性，只能让人昏迷十分钟），轻轻扎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哼歌的声音突然停了，身体晃了晃，倒在了椅子上。佐伊和莉娜立刻走过去，把他拖到柜子后面，用绳子把他的手和脚绑起来，又用布堵住了他的嘴。
“好了，控制室搞定了。”佐伊坐在电脑前，开始破解仓库的门禁密码，“莉娜，你查一下，仓库里有多少物资。”
莉娜翻开资料，指着其中一页：“10年前，他们在这里藏了50箱炸药，这次不知道带了多少。不过，根据冷库的承重记录，最多只能放30箱，再多的话，地板会塌。”
佐伊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密码框里，数字不断跳动。“密码是10年前的事故日期。”佐伊突然说，“20140715，就是那次火灾的日期。”
“你怎么知道？”莉娜问。
“因为‘暗潮会’的人，总是喜欢用过去的事情做密码，觉得这样有‘仪式感’。”佐伊笑了笑，按下了回车键，“好了，仓库门开了。”
与此同时，第三组，米娅、诺亚和艾拉，已经在备用通道的出口处等着了。听到佐伊的通知，米娅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混杂着鱼腥味和化学药品的味道。
“大家戴上口罩。”诺亚从包里拿出口罩，分给米娅和艾拉，“这是硝基甲烷的气味，吸入过多会头晕。”
艾拉打开扩音器，调到最低音量，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这样可以掩盖我们的脚步声。”
米娅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了眼前的货架。货架上堆满了纸箱，每个纸箱上都印着“冷冻海鲜”的字样，但重量明显比普通的海鲜箱重很多。
“诺亚，过来检测一下。”米娅指着一个纸箱说。
诺亚走过去，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检测试纸，打开纸箱的一角，用试纸沾了一点里面的白色粉末。试纸瞬间变成了红色。
“是塑性炸药。”诺亚的声音有点严肃，“威力很大，只要一公斤，就能炸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艾拉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第一排货架，左边三箱，已确认是塑性炸药。米娅，你标记一下这些箱子的位置，我们回头统一处理。”
米娅从背包里掏出蓝色的荧光笔，在每个炸药箱的侧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灯塔图案——这是她们提前约定的标记，既醒目又不会引起反派怀疑。她蹲下身时，膝盖不小心撞到了货架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嘘——”诺亚立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动。仓库深处传来脚步声，还有人用对讲机说话的声音，语气很不耐烦：“老大，刚才控制室怎么没声音了？我去看看。”
艾拉的脸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往米娅身后躲了躲，手里紧紧攥着扩音器。米娅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口型说“别怕”，然后指了指货架之间的缝隙——那里足够藏下三个人，还能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三个人刚躲好，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就走进了仓库，手里拿着手电筒，光线在货架之间扫来扫去。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弹簧刀，走路时刀鞘“哐哐”撞着皮带。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男人嘟囔着，手电筒的光停在了被打开的那个炸药箱上。他走过去，拿起诺亚掉在地上的检测试纸，脸色瞬间变了：“有人进来了！”
他正要拿对讲机呼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汪”的一声轻叫——是雪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雪球跟着佐伊和莉娜溜进了仓库，此刻正从货架后面探出头，对着男人摇尾巴。
“哪来的狗？”男人转过身，注意力全被雪球吸引了。就在这时，杰克从仓库门口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冻硬的鳕鱼干（从旁边的海鲜箱里拿的），朝着男人的膝盖狠狠砸了下去。
男人“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手电筒掉在地上。杰克趁机扑上去，用健身房教的“锁喉术”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手臂贴着他的颈动脉，既不会让人窒息，又能快速控制住反抗。“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这根鳕鱼干会不会碎在你头上。”杰克的声音很低，带着威慑力——这是他的“正义”：不主动伤人，但绝不纵容恶。
伊森和佐伊、莉娜也跟着跑了进来。佐伊立刻捡起地上的对讲机，关掉电源；莉娜则检查男人的口袋，找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写着“晚上八点，储油库见”的纸条。
“八点？还有三个小时。”伊森看着纸条，心里一紧，“我们得赶紧把这些炸药转移走，不然等反派的大部队来了，就麻烦了。”
米娅走到仓库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这里有通风管道，直通港口的废弃码头，我们可以把炸药通过管道运出去，志愿者在那边等着接应。”
“我来爬管道。”杰克把男人交给诺亚看管，挽起袖子就要往上爬。
“不行，管道太窄，你体型太大，容易卡住。”米娅摇了摇头，指了指佐伊，“佐伊体型小，而且爬树很厉害，让她来。”
佐伊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来。不过我需要有人帮我递炸药箱。”
“我帮你递！”艾拉立刻站出来，虽然声音还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力气小，但可以搬小一点的箱子。”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七人分工明确：佐伊爬到通风管道里，用绳子把炸药箱吊上去；艾拉和莉娜负责把箱子搬到管道口，艾拉还不忘给每个箱子贴上“小心轻放”的纸条——她的“慈爱”不仅对人，连对待物品都带着温柔；伊森和杰克在仓库门口望风，时不时用对讲机和外面的志愿者联系；米娅则在管道口指挥，确保箱子不会撞到管道壁；诺亚留在仓库里看管两个被控制的反派，还不忘给他们递上温水——他的“节制”让他即使面对敌人，也不会滥用暴力。
就在最后一个炸药箱被吊进管道时，伊森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是志愿者发来的：“不好了，有三辆黑色的面包车朝着冷库开过来了，应该是反派的援兵！”
“撤！”伊森当机立断，“佐伊，你在管道里继续往码头走，我们在外面接应你；米娅，你把仓库的门关上，用刚才的钥匙锁好，拖延他们的时间；杰克，你带着诺亚和艾拉从备用通道走；莉娜，你和我一起，假装维修工人从前门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那你小心点！”莉娜看着伊森，眼里满是担心。
伊森笑了笑，指了指胸前的星星徽章：“放心，星星们不会散的。”
七人快速分开行动。伊森和莉娜刚走出冷库大门，就看到三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门口，十几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看到伊森和莉娜，恶狠狠地问：“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维修工人，刚检查完管道。”伊森故作镇定地拿出工具箱，“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站住！”男人一把抓住伊森的胳膊，“我看你们就是刚才闯进仓库的人！给我打！”
就在这时，杰克突然从旁边的巷子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生锈的钢管，朝着男人的后背砸了下去——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喂！大胖子，看这边！”
男人转过身，愤怒地吼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打手朝着杰克围过去。杰克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伊森，你们快撤！我在老书店等你们！”
伊森和莉娜趁机钻进旁边的小巷，朝着老城区的方向跑去。跑了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追上来，两人才停下来喘气。莉娜看着伊森，突然笑了：“刚才你是不是很害怕？”
伊森也笑了，抹了抹脸上的汗：“怕，但想到你们都在，就不怕了。对了，佐伊他们应该快到码头了吧？”
与此同时，佐伊在通风管道里爬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出口。她把最后一个炸药箱推出去，志愿者立刻围上来，把箱子搬到早就准备好的货车上。佐伊爬出来，看到米娅、诺亚和艾拉已经在等着她了。
“杰克呢？”佐伊问。
“他为了掩护我们，引开了反派。”米娅的声音有点担心，“不过他说会在老书店等我们，应该没事的。”
艾拉从背包里拿出热巧克力，递给每个人：“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杰克那么厉害，肯定能安全回来的。”
傍晚六点，老书店的地下室里，六个人焦急地等着杰克。伊森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门口。莉娜在整理从冷库带出来的文件，突然发现一张被揉皱的纸，展开一看，是“暗潮会”的行动计划，上面写着“晚上八点，炸掉储油库，让港湾市变成火海”。
“不好，还有两个小时！”伊森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杰克拖着受伤的腿走了进来，脸上有一道划痕，渗着血。“我回来了。”他笑着说，然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诺亚立刻冲过去，扶住他，拿出急救包给伤口消毒：“你怎么搞的？跟人打架了？”
“没事，就蹭破点皮。”杰克满不在乎地说，“那些家伙太弱了，我一个打五个，还把他们引到了警察的巡逻路线上，估计现在已经被抓了。”
艾拉从冰柜里拿出冰袋，贴在杰克的腿上：“下次别这么冲动了，我们是团队，要一起行动。”
杰克点了点头，看着大家：“对了，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莉娜把行动计划递给大家：“他们晚上八点要炸储油库，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阻止他们。”
伊森看着行动计划，又看了看眼前的六个人，突然想起10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们也是这样围在一起，商量怎么阻止“暗潮会”。那时候的他们，手里只有手电筒和勇气，而现在，他们有彼此，有技能，有守护城市的决心。
他拿起桌上的星星徽章，把七枚徽章摆成一个圈：“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港湾市的星星们，这次，我们不仅要阻止他们，还要让‘暗潮会’彻底消失。”
七颗星星的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