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恸之日，智械危机：第5章 糟糕的永生

“心智下载完成，司令官。做好再来一次的准备了吗？”机器说着，一边点亮各处墙壁。

“我......脑子有点乱。可以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爱达荷拍拍脑袋。

“一会再告诉你。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正在调查帝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们的调查几乎还没怎么开始，战舰就被摧毁了。而你、我，还有其他的船员，我们都被炸成了碎片......”

“......我还有些别的问题要问你。”

“好吧，但最好快点问。我们的帝国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我能想起来......我拥有之前克隆体的记忆。我记得他是怎么死的。”

“这就是心智下载的结果了。上一个卡利班负责记录上一个爱达荷所有的记忆，同时几乎会将这些记忆实时传递到地狱谷中......”卡利班说，“这样可以让我们从星团里潜在的致命遭遇中吸取教训。”

“但爱达荷本人的情感记忆——”爱达荷说着，脑袋就开始剧烈疼痛。

“不行，那些记忆你现在还没法回想起来......至少现在是不行的。”机器严肃地说。

“好吧。但你当时也在那艘战舰上，当时你和我都在指挥中心。你怎么又会在这里？”爱达荷说。

“战舰上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我。地狱谷中也同样有许多位卡利班，正如那里也有许多位爱达荷，许多位利恩一样。”机器不以为意。“我们真是太幸运了。我们被奥伯龙亲手选中，成为了地狱谷的一部分。我们一次次以他的名义牺牲，又一次次从他的造物中重生......”

“我们......是不会真正死亡的，是吧？”

“会啊。你刚刚不是亲身经历过了吗？”卡利班说，“但你不会一直长眠不醒。从这方面来说，你和你的船员确实永生不死......但这或许是最槽糕的永生形式。你依然会死亡，每次死亡都非常痛苦。”

“这个地方究竟有多少个我？有多少个我们？”

“有几百个几千个吧，这些克隆体处于各个不同的成长阶段。目前，所有的克隆体都躺在克隆舱内，长眠不醒。”

“那我的船员呢？他们也都——”

“没错，他们也死了，因为你‘领导有方’的缘故。所以，我还唤醒了同一批船员的克隆体......考虑到他们为你做出的牺牲，我认为他们更愿意一直和老队友并肩作战。另外，我还唤醒了几位专业军官，他们似乎已经......准备就绪了。”

“好。我准备好了，机器。”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机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