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恸之日，智械危机：第2章 回响之一
第2章 回响之一
伊莱斯·爱达荷看着面前的四个人，总觉得脑袋有点疼痛。
“他们是你的高级军官，司令官。你需要挑选一些人，我们在路上会用到他们。”机器说着，点击了几下一块突出的电子板，大厅晃动了一下，远处裂开了一道裂缝，渐渐扩大。
片刻，一艘庞大而威严的狰狞巨舰缓缓升起。“这是圣殿级战列舰，司令官。它配备了一支MK I型歼击机中队，一支MK I型护卫舰小队，两支MK I型无人机大队，并配备了一台帝国基础型号的MK I型穿刺激光炮。原则上来说上面的东西应该都是全新的......”机器道，“但我们的一部分电子元件老化了，不得不将一部分MK I型无人机拆解掉一些来补充，所以它们可能不是那么耐用。”
“符合机器的风格。”男人说。
“圣殿级是帝国有史以来功能最平衡和全面的战列舰，并且配备了舰载机自动修复机器人，能够让舰载机停泊的时候自动修复。”机器看了看面前的电子板，“现在，我们需要确定高级军官人选，以便在我们的征途中不那么困难和别扭。当然，在旅行途中我们也可以遇到一些军官，虽然他们可能已经不再效忠帝国了。”
“帝国不需要不效忠的人，”男人说，“从不需要。”
四位军官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蓝发女人开口道：“司令官，我是莎拉·阿金多拉，我擅长带队和爆破，主要能力是战术目标锁定，愿意跟随您，跟随帝国。”
男人看了看女人，“什么是战术目标锁定？”
“通俗地讲，就是能让我所在的舰载机中队提升舰载机的锁敌效率，最直观的效果就是能提升命中率，也就能扩大敌方的战损。”女人解释道。
男人点点头，看向其他三人。
“司令官，我是佩德罗·佩雷兹，我是士兵出身，所以比较擅长战斗，对组装机械也有一定的理解。”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说。
男人点点头。“司令官，我是布波·斯塔夫洛斯，我的主要能力是操纵战舰护盾，另外也可以进行潜行和观察。”一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男人说。
男人点头，看向下一个人。“司令官，我是弗雷德里克·刘，我是间谍出身，比较擅长伪装和潜行，另外，对于战舰上配装的大型武器我也有一定的理解，可以以高于常人的速度进行工作。”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
“司令官，挑选两个人，该出发了。”卡利班说。
男人皱眉，“就不能全带上吗？”“不行，战舰上没有足够多的维生系统，我们需要在外界补充。毕竟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外界支援了。”机器说。
男人看着四个军官，思考了一下，“佩德罗和弗雷德里克跟我走，我们出发。”
年轻女人和成熟男人略显失望，但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回到了休眠仓，重新进行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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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太空，圣殿级，指挥室。
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一片黯淡的星团。
星团泛着黯淡的绿光，在宇宙深色的背景上，显得十分荒凉冷清。
“这里就是外围星系，司令官。离首都最远的地方。如果说，帝国有哪个地方是一片荒芜的话，那就是这里了......”机器说，“真奇怪，我根本没有检测到其他智能机械的信号。就算是在这里，我也应该能检测到一些机器人的信号才对......”
“别那么大惊小怪，机器。可能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帝国已经顺利运转多少年了？”
“七百年了。”机器说。
“那它肯定还能再运转几百年。来吧，别乱想了。我们还是到处看看吧。”男人说着，打开了星图。“就是这个，离我们最近的这颗恒星，去看看吧。”
“好的。跃迁引擎启动，请注意颠簸。”
战舰震动了一下，响起了细微的嗡嗡声，随后，战舰前方出现了一条条光带，瞬间吞噬了战舰。战舰轰鸣着，一条条光带散去。伊莱斯·爱达荷发现，他们来到了一颗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恒星旁。在战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立方体，正在缓缓转动。它同样布满了金属纹路，显然是机械造物。
“这里是什么地方，霍克斯中尉？”男人说。
玻璃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精瘦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个四四方方的精炼厂，长官。”
“那是超氖元素超立方体。这种智能机械的技术，可以吸收附近恒星散发出来的超氖元素，并对收集来的超氖元素进行精炼......”机器说，“与其说是有趣，不如说是诡异。这座超立方体根本都没有链接到折跃网......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命令它们重新连接，为什么这些超立方体智能机械没有反应？”
“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想起来，机器。”男人说，机器所说的这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好像十分遥远，模糊不清。
“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司令官？”
“和我说说超氖元素的事情吧。”
“几百年前，那个时候智能机器还没有出现。人类通过最先进的仪器，发现了整个宇宙的终极元素——超氖元素。这种元素通常存在于恒星之中，尽管并非所有的恒星都有这种元素......”机器说，“在自然状态下，超氖元素极易挥发。但通过这些先进的仪器，人类成功的让它稳定下来，改进了它的效用。由此，人类获得了有史以来最为强效、最为持久的能源，称为超氖元素或超氖。而反过来，这种能源也让这些先进的仪器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功能......这就是所谓的智能机械。它的全称是全能型超氖元素智能机械。”
“不过你不是说，是奥伯龙发明了智能机械吗？”
“确切地说，并不是完全是这个样子。奥伯龙发明了最初的先进机械，这些机械在超氖元素的应用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智能机械由此应运而生......”机器说，“精炼过的超氖元素性状稳定，几乎能发挥无穷无尽的能量，是完美的能源。由此一来，几乎所有的智能机械科技，都用超氖元素作为燃料。而人类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不再发现新的技术了......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自己的战舰奥德修斯号，用的就是超氖元素作为燃料。如果没有了燃料，我们就寸步难行了。”
男人点点头，“那折跃网是什么？”
“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想起来了，司令官。自帝国创立之初，整个帝国的科技基本都是由智能机械负责研究和管理......”机器说，“毫无疑问，折跃网正是我们最杰出的成就，它是整个帝国的支柱。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联结整个星系的网络，无论是数据还是物质，都可以通过错综复杂的折点与信标网络，瞬间完成传输过程......”机器顿了顿，“要不是折跃机械孜孜不倦的监控和管理，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实现，人类会依然生活在支离破碎的黑暗时代......毋庸置疑，折跃网非常重要。”
“折点？”
“我试试能不能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吧。”机器说，“在帝国发展早期，当时的人们可以通过时空间隙，以光速的100倍速度进行旅行。在当时，那是最快的速度......不过别误会了我的意思。虽然它确实很快，但如果想从一个星团到另一个星团，或一个星域到另一个星域，可能还是会花上几十年的时间......为了协助帝国的管理，也是因为我们就是能发现这些科技，智能机械发现了新的技术，可以瞬间从宇宙的某一点到另一点......”
“这就是折点。”男人说。
“没错。折点之间各自相距几公里远，每个折点都与另一个折点在一起，通过某种特别的手段......对于没有量子计算能力的生物而言，这部分确实很难理解......”机器说，“从本质上说，每两个折点之间的空间可以弯折，从而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将原本在空间中并没有任何联系的点联接在一起......要是没了这些折点，奥伯龙根本不可能壮大他的帝国，更不可能像这样，维持700年的统治......而且，每个折点都由智能机械进行管理，因此这些智能机械又被称为......折点机械。要是少了他们，折点就无法运转了。”
机器停了一会，“最后说一句，如果想前往乐土，也就是帝国的首都，我们必须通过好几组折点才行。”
“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传送到乐土？”男人问。
“我们处于外围星系的深处。只能在非常重要的折跃中心才能找到极少数与乐土链接在一起的折点。我们得先抵达折跃中心才行。”
“关于折跃网的信标，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男人盯着黯淡的星团，出神道。
“我们在旅途的过程中经常会遇到信标，它们就像中继器一样，可以放大星团之间由折跃网传输的数据信号。有了信标，所有的帝国公民，哪怕是那些生活在外围星系的公民，也可以在整个星系内瞬间接受和发送数据。什么样的数据都行，无论是社会活动的，还是文化相关的......”机器说，“奥伯龙认为，他星区内的所有人都有权立刻获得数据和资料。要我说，这么做的合理性还有待商榷。”
“嗯。你刚刚还说，时空间隙？”
“时空间隙是智能机械发现的另一项科技。在折点出现之前，它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经历过长足的发展。通过原子填隙技术，智能机械成功地在我们所知的空间之间，创造出了空白的空间，我们称之为‘隧道’。在隧道里，宇宙的光速规则......这么说吧，不太一样。”机器说，“在时空间隙中，你可以以光速的100倍移动。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对附近的星系进行殖民了......不过，即便是时空间隙，也有它的限制。比如说，如果以时空间隙的速度进行旅行，你得花上750年，才能从帝国的一端到达另一端。这时间比帝国自身的历史都要长了。因此，我们才需要折点......如果只是在星团内部进行旅行，或者是在星团内部的星域中旅行，时空间隙的速度已经绰绰有余了。”
“暂时没别的问题了，机器。”男人说。
“好的。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个超立方体，司令官？”
“林奇上尉，带几艘战斗机过去。绕着超立方体转一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正在确认，长官。”
片刻后，林奇上尉的脸出现在指挥室的玻璃上，“长官，那个智能机械说的没错。这座超立方体确实没有连接到折跃网。而且，它似乎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与折跃网联络过了......但看起来，它失去联系大概已经有......十年，或者十五年？”
“十年或者十五年？”男人有些奇怪。
“至少十年或十五年。我不太明白，会不会是帝国有意切断了与它的联系？”林奇上尉也很奇怪。
“我不这么认为，司令官。虽然我自己不是超立方体智能机械，但超立方体的技术非常复杂，需要持续不断的监督。如果断开，它的一切功能就会停止运转。”机器说。
“那燃料的储量呢？”
“空空如也，长官。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燃料了。看起来，像是有人先来了这里，拿走了所有燃料。我们没办法在这里加油了。”林奇上尉显得有些沮丧。
“虽然燃料储量可能已经没有了，但超立方体的运输管道里说不定还有一些剩余的燃料。”机器提醒道，“说不定我能打开最后的限制锁，这样我们就能搜刮剩余的燃料了。虽然没多少，但至少能派得上用场。”
机器全身的蓝色光芒开始加速流动，片刻之后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成功了。我们现在应该可以搜刮残余的超氖元素燃料了，但这些就是这座超立方体里最后的燃料了。”
“也许能派上用场。”男人说。
庞大的立方体表面的纹路开始亮起，到处流动。片刻之后，立方体黯淡下去，缓慢的转动也停了下来。
“回收完成了，长官。”林奇上尉说。
“干得不错，上尉。带着你的战斗机回到战舰上。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男人说着，看向了星图上的一个异常信号。“我们去这里看看，说不定还会有发现。”
“收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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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十二点钟方向出现战舰！”霍克斯中尉的声音响起。
“是什么样的战舰，中尉？”
“我说不好，长官。我服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战舰。”霍克斯中尉说，“接收到了信息！”
指挥室的玻璃上显示出一个浑身看起来像是发生变异的人。“是特洛斯科技制造的帝国战舰。我简直都要流口水了。”声音说不出的嘶哑和难听。
“这里是帝国舰队的伊莱斯·爱达荷司令官。请立刻离开此区域，舰长。这里是帝国的星域，不允许外人进入。”男人说。
“帝国的星域？这可真好笑，帝国人。”变异人狞笑道。
男人收回思绪，紧盯着出现在面前的一艘泛着绿光的“战舰”。说是战舰，不如说是一团胡乱拼凑的钢铁。
“准备战斗，中尉。”“收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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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那艘“战舰”便一边飘荡一边爆炸，让开了前路。
“那是什么鬼东西？”霍克斯中尉惊魂未定。
“我不清楚，中尉。而且我大概也不想搞清楚。”
“十二点钟方向发现一座帝国哨站，长官。看起来......已经被废弃了。”
“有热源反应吗？”
“完全没有。看起来里面没有人类。”
“那有没有智能机械？智能机械不是应该负责管理这座舰站吗？”
“他们确实应该负责。不过，我也没有检测到任何智能机械......这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关于这座哨站，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看起来不过就是一座随处可见的帝国哨站，司令官。帝国所有的星域都有这样的哨站......”机器说，“鉴于首都乐土远在几亿光年之外，这些哨站负责维护星域的和平，维持秩序......必须让敌人知道你拥有很强的军力，这样才不用真正动用军力，我猜就是这个意思吧。但这里显然没有任何军力。”
“中尉，看看还能不能联系到里面的人，无论是人还是智能机械都行。”
“没问题，司令官......”
沉默。
“抱歉，长官。就算里面有人，他们也没给我们任何答复。”
“林奇上尉，带一小队人进去检查一下。”
“遵命，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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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哨站里空空如也。好像很多年前就被废弃了。要我猜的话，可能是那座超立方体与折跃网断开连接的时候，这座哨站就被废弃了。”利恩上尉的脸出现在指挥室的屏幕上，“看起来，有人来过这个地方，拿走了最贵重的智能机械零件、超氖元素燃料容器、正电子芯片，把其他的东西都扔在了这里......”
“掠夺智能机械的零件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可是重罪。会被帝国法院处决的。”机器奇道。
“等等，长官。我收到了信息......我们的战斗人员找到了某些东西。是台智能机械，从头到尾完好无损。”
“还能用吗？”
“不能用了，长官。它被放在地下。我猜之前来这里的人肯定是没搜查过这个地方。或许我们需要更高级别的许可才能访问这台机械。”
“司令官，只要让上尉把数据包插入插槽，我从这里就可以检查它了。”机器说。
“没问题，智能机械......”
“很好，我正在访问智能机械主机......真奇怪。它的外部结构完好无损。它的超氖燃料非常充足，正电子芯片也没有任何问题。它应该运转才对啊......我真是弄不明白了。”
“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被关掉的吗？”
“根据芯片上的数据......是二十年前关闭的。”
“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那座超立方体与折跃网断开了连接......我有些问题要问你，机器。你不能重新启动这台智能机械吗，卡利班？”
“很遗憾，真的没办法，只有智能机械的主人能重新启动它。另外，这台智能机械并不是处于休眠状态，而是关机了。”
“你确定真的没办法吗？”
“说真的，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帮的。”
“好。正电子芯片？我猜又是你们智能机械发明的吧？”
“老实说，不是。这东西是你们人类发明的，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确切地说，是奥伯龙皇帝发明的。正电子芯片有好几个用途。首先，它上面规定了禁止事项。其次，它可以指定智能机械的用途......”机器说，“我主要是负责管理地狱谷，与其他智能机械的用途都不一样。这些智能机械，有的像这台机械一样，负责管理帝国哨站。有的负责管理折点，有的负责超立方体，有的负责医疗，有的负责科教。整个帝国里有数百种功能各异的智能机械。最后，正电子芯片会赋予智能机械量子计算能力。所以我们才会比你们聪明得多......正电子芯片在乐土附近进行生产、分发。当然，奥伯龙是有意这么设计的，这样他就能亲自监督正电子芯片的配额......简单地说，要是没了正电子芯片，智能机械就是一堆废铁。”
“配额？”
“没错。为了保证帝国永远和谐有序，奥伯龙颁布了配额制度。所有的家族，无论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每隔十年都可以获得一定量的芯片供给。”
“哪个家族获得的芯片最多？”
“当然是特洛斯家族，它是奥伯龙的家族。也是我们的家族。”
“那最少的呢？”
“某个人微言轻的家族。维卡内利家族。他们能拿到的芯片少得可怜。说实话，让人看着都难受。我可不想当维卡内利家族的智能机械。”
“你刚刚还提到了禁止事项。”
“禁止事项是一系列规则的合集，在非常基础的层面上运行，保证智能机械不会伤害人类，也不会阻挠他们执行任务。”
“假如智能机械违反了禁止事项呢？会发生什么事情？”
“老实说，这种事情非常少见。不过在智能机械时代初期，确实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如果智能机械违反了禁止事项，芯片就会解除激活状态，并触发智能机械的自毁程序。”
“相当于自杀？”
“司令官，这只是个功能......几乎用不到的功能。”
男人沉默了。许久之后，眼神重归犀利，“我知道得够多了，机器。”
“我也同意，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一会了。”
“我得承认，机器。确实有事情不太对劲。至少外围星系不太对劲。”
“虽然我不想让你担心，但我们战舰的扫描装置检测到......下个目的地处有某种异象......”
“异象？”
“就是异常信号。有可能是帝国哨站，也有可能是货柜，也可能是太空垃圾，但更多的情况......是不怀好意的战舰。”
“不管前面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们都得解决他们才行。动力部，前进。”
“收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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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伙又来了，长官！说不定这家伙会友好一点？”霍克斯中尉说。
一艘类似“战舰”的战舰出现在伊莱斯·爱达荷面前。“接收到了信号！”霍克斯中尉喊道。一个变异人显示在指挥室的玻璃屏幕上，“你的船可真不赖。等我杀了你们之后，我就可以好好搜刮一番了。”
“无论你是何方神圣，你都死定了。”男人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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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我们至少没和死神打交道，但至少这个异象是解决了。”机器说。
“再和我说说关于异象的事吧，机器。”男人转头，看向机器。
“异象指的是这样的个体，它们极端负面或极端正面的几率，比一般的个体这样的几率会更高......遗憾的是，除非我们能前往信号源的位置，否则没人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可以说，调查异常信号源是有些冒险的行为。”
“真是个好消息。准备出发，这附近肯定有人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星系里就剩一个地方没去过了，那里是一颗行星。”
“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说，“动力部，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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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行星上似乎有一处小规模的殖民地，长官！”霍克斯中尉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
“或许我们终于有机会得到答案了。”男人说。
“另外，我们还检测到了地面信号，大约距殖民地一千公里左右。或许值得调查一番。”机器补充道。
“接收到了信号，是行星地面发来的。”名叫奥祖的中尉军官接通了指挥室的信号源。
“喂？有人吗？”一个干瘦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披着的白褂显得身体形单影薄。
“这里是帝国舰队的伊莱斯·爱达荷司令官。”
干瘦男人有些兴奋，“我叫提甘·博维，是这座小殖民地的领袖。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司令官？如果你打算弄些废金属的话，我很抱歉，但我们没有多余的废金属可以分给你了。”
“废金属？我们想弄清楚这些星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干瘦男人有些疑惑。
“到现在为止，我们连一个运转的智能机械都没有发现，还遭遇了两艘敌舰。”
“你是在讲让人倒胃口的笑话吗，司令官？智能机械......已经被关掉了。”
“这不可能。”机器说，但干瘦男人显然并不想多做解释。
“这个星系的智能机械已经被关掉了。智能机械关掉之后，所有智能机械的科技也都不能用了。没了智能机械，这些科技根本无法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关的？”男人问。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猜就连奥伯龙本人都不知道吧。这件事确实是这个时代的谜团。至于什么时候关的，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男人摇了摇头，“我们生活的一切都依靠它们。食物、药品、天气控制。虽然我给不出确切的数字，但仅仅在最初的五年之内，就有百分之七十五的人丧命了......现在，没人知道还有多少活着的人了。百分之十？或者更少？”
“奥德修斯号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可以的话，先从消灭那些清道夫开始吧。只要少了那些人渣，这里的一切就会有很大起色。”
“清道夫？”男人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不会连这些家伙都没听说过吧？你这话说得，就好像你一直生活在外围星系的边缘，某颗荒无人烟的星球上......”干瘦男人嗤笑道，“清道夫是一群丑陋的拾荒者。他们浑身都是辐射，到处搜刮残存的智能机械科技与超氖元素燃料......由于‘大停机’，智能机械被关闭，我们星域的折跃网也不能用了。在一片混乱之中，他们成了这里的主宰......这个地方会有海盗，偶尔还会有发疯的平民，他们并不是唯一的害群之马，但他们绝对是最坏的家伙。”
“他们把帝国的战舰都消灭了？这怎么可能？特洛斯科技举世无双。帝国战舰的舰长也接受过帝国学院的培训。”男人问道。
“你说的没错。但清道夫的战舰会慢慢蚕食他们的力量。他们打一枪就跑，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完全是消耗战......另外，帝国也无法向这里派遣援军。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折点已经没法用了......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我们早晚会成为他们的奴隶，这只是时间问题。就算你能消灭他们，甚至消灭它们的族母，你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干瘦男人咳嗽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道，“我们在苦难之中挣扎求生。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十年，十五年，我们所有人就都完蛋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重新启动智能机械。让它们再次恢复运转。当然，我指的是那些还没有被拆成零件的智能机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救。”
“但我们该怎么重新启动这些机械？”
“恐怕你是问错人了。我说过，没人知道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关掉了它们。你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解开这个谜团了......就算你能解开这个谜团，或许你也得自己想办法启动这些机械，不过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过我们得从哪开始呢？”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如果你想碰运气的话，只能去找族母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星团的智能机械被关闭之后，她才是最大的受益人，不是吗？不过话说回来，关于是什么人关闭了智能机械，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猜测。”
“族母？”
“这个人你最好还是别知道为好，司令官。她是清道夫的首领，出于某种原因，那些人是这么称呼她的。族母，母亲，妈妈。这些名字......让人非常不安。据我所知，当初创立清道夫的人就是她。她率领着一大群人渣，只知道烧杀掳掠，走到哪里抢到哪里。”
“她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
“我猜以前都是帝国的囚犯吧？人渣中的人渣。智能机械被关闭之后，那些囚犯从智能机械控制的监狱与精神病院中逃了出来......族母喜欢科技，尤其是特洛斯家族的科技，比如你的战舰。无论是她还是她手下的亡命徒，都会为了得到你的战舰杀了你，而且他们很享受杀戮的过程......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靠恐怖统治着这些星域，靠奴役男人女人来扩张她的力量......把他们变成她的‘玩物’，或是‘生育机器’，她就是这么称呼那些人的。”
“‘玩物’和‘生育机器’？”
“这些事情你最好还是不知道为好......不过既然你问了，‘玩物’就是族母的......x奴隶。至于‘生育机器’，你懂的，就是她用来生孩子的那些人。”
“生孩子？”
“由于暴露在超氖元素的辐射之下，他们通常活不了多久......真是活该。感谢奥伯龙让他们死得早......而族母会通过那些‘生育机器’，扩大清道夫的成员数量。她甚至还在这些星域里指定了几个舰站，让里面的人专门负责生孩子......老实说，我想象不出更可怕的地方了。”
“我们会尽我们所能阻止这些怪物，我向你保证。”
“谢谢你，司令官。”干瘦男子干笑两声。
“另外，这些星域的智能机械全都关掉了，原因就出在族母身上吗？”
“我说过了，司令官，我也说不清楚。但就算不是她干的，我敢打赌，她也肯定知道是谁干的......但我不建议你去问她，司令官。我不介意你靠近她，只是因为想问个问题。老实说......她真的把我吓坏了。”
“了解了。那些为族母卖命，控制着这些星域的清道夫，再和我说说关于他们的事情吧。”
“每个区域的管理人，都是族母的亲信。这些人长时间暴露在超氖元素的辐射之下，从他们身上的突变，你就能一眼认出他们。但我真的希望你不会有机会见到他们。因为如果你见到他们的话，这么说吧......你大概就没命了......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勇敢的事情。但我真的得再说一遍。躲起来吧。千万不要引人注目，司令官。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能再活上十年或十五年。”
“好的，谢谢你，我不需要再了解他们的事情了。”
“我不怪你。胆子小的人确实不适合听这些事情。”
“你前面提到了‘废金属’。可以再和我说说关于它的事情吗？”
“这么多个帝国日以来，智能机械一直无法运作，因此帝国的钱币在这里也没有任何价值......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废金属，包括智能机械的残骸、金属零件、战舰的金属部件......还有超氖元素，也就是我们的能源......在过去的二十年内，智能机械的金属零件越来越少，因此废金属的价值也越来越高。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废金属，甚至不惜采取暴力手段......所以清道夫才那么想摧毁你的舰船。摧毁你的舰船之后，他们就可以把金属零件拆下来卖掉，以维持他们悲惨的生活......不过，觊觎这些资源的家伙，可并不只有清道夫和海盗。只是我们大部分普通人并不愿意为了这些东西自相残杀，至少......现在还没有。”
“关于大停机，你听没听说过什么传闻？”
“我听过一些传闻，司令官。就算是到了食不果腹的时候，大家也一样乐意说闲话......或许最被人接受的理论，就是智能机械病毒理论。人们认为，智能机械不知怎么感染了某种......机械病毒。这种病毒快速扩散，最终所有的智能机械都瘫痪了。但我认为这种理论并不可信。”
“为什么？”
“这种理论解释不了它们为什么在同一时间关闭了。你知道吧？这些机器据说是同时失灵的......昨天这些机器还在正常工作，履行着各自的职责，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安逸。结果到了今天......它们就都失灵了。我可没听说过哪种病毒能做到这一步。你听说过吗？”
“你还听说过别的什么理论吗？”
“这么说吧，除了这个之外，剩下的就......没那么靠谱了。”
“比如说？”
“这么说吧，还有人提出或智能机械集体自杀理论。他们说，智能机械对自己在帝国中的地位感到非常不满。后来它们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了自我关机的方法......于是它们自杀了，因为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后来还出现了智能机械升天论，那些人说，这些智能机械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天国。这个理论非常受某些边缘宗教会体的支持。要我说，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最后还有外星人关机理论，他们说，是来自另一个星系，或者是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外星敌人关掉了机器。外星人关掉了所有智能机械，这样它们就能轻而易举地控制宇宙。这个理论最大的问题在于，据我所知，我们从来没接触过充满敌意的外星人。”
“那你怎么想呢？”
“我吗？我觉得，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依赖这些东西。我就是这么想的。”
“嗯，我了解得够多了。我向你保证。以奥伯龙之名，我们一定会消灭那些清道夫，让智能机械再次运转起来。”
“虽然你这么说，司令官，那你要么会失败，要么早晚你会放弃这个念头。更糟糕的是，你可能会丧命......不过，还是收下这些燃料吧，司令官。我们现在的燃料还很充足。我感觉你会用到它的......另外，就像我刚刚说的，我知道这么做并不勇敢，但你最好还是躲起来。这样你能多活一阵子。”
“通话结束，长官。”奥祖中尉说，“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吗，司令官？”
“很遗憾，我恐怕不得不相信。他的话确实能解释我们所遭遇的一切......”男人叹了口气，“外围星系的智能机械关闭了，它们的科技也停止运转了，这个星系的折点也不能用了。所以那些......清道夫才会在这里横行霸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长官？”
“首先，我们要找到这个族母。就像博维说的那样，就算智能机械不是她关掉的，她说不定也能知道是谁干的。”
“如果你打算继续前进，司令官，”机器说，“请打开星图，选择下一个星系......如果不打算前进的话，不如去调查一下我之前提到的地面信号吧。说不定能得到某些资源，还能让我们的战斗人员发挥作用。”
“或许我们能在地面上找到一些补给。”男人说，“利恩中尉，卡利班在这颗行星上发现了一件人工制品，可能会对我们的任务有帮助......我们已经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了。不过我们需要你带着你的人去把它挖出来。虽然我们能看到你们，但基本不能与你们进行通讯。我们不能冒险暴露我们战舰的位置，也不想暴露你们的位置，让你们可能遭遇危险。只有当你们确定通讯环境安全的时候，才允许联系我们。如果需要的话，我会下令进行紧急撤退。当然，如果你们遇到了额外的资源，也可以顺手带回来。”
男人清了清嗓子，“准备出发吧。穿梭机已经准备好了，你和你的人可以出发了。祝你们好运。”
“谢谢你，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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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行回收，长官！”中尉的脸显示在指挥室的屏幕上。
“这次我们得到了不少废金属，还有四个单位的超氖元素燃料，已经补充到战舰上了，而且，一个人都没受伤。”中尉十分兴奋。
“不错，中尉。回头和兄弟们喝一杯。”男人说。
“谢谢你，长官！”中尉显得更高兴了。
“有了新补充的超氖元素，我们就可以去新的星系了......是这样，我们每次启动长距离跳跃引擎都会消耗一个单位的超氖元素作为燃料，所以我们储备的燃料越多越好。”机器说，“这个星系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探索了，去下一个星系吧，司令官。或许我们能在那里找到能更接近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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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级跃出光带隧道，出现在一颗正在燃烧的暗红色恒星旁。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你可以给我们一些东西。或者......给我们一些‘东西’。”一个变异人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透过指挥室屏幕，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在贪婪地扫过圣殿级每一个角落的部件。
“我是什么都不会给你的。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吧，长瘤的家伙。”男人说。
“我猜，你的脑子肯定也是坏了吧。”变异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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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清道夫的‘战舰’燃烧着坠落，露出了一艘破破烂烂的货船。
“收到了这艘货船发来的信息，长官！”
“我尽量长话短说。我们之前在运输一只异形，这附近有一个异形收藏家......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清道夫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没错，它挣脱了牢笼。而且那个王八蛋舰长在弃船之前，还按下了自爆按钮，我们的货船再过不久就要爆炸了。”一个微胖男人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
“异形？”
“‘异形’指的是未经过基因修改外星物种的统称。我们这只异形是极其凶悍的捕食者，一只雌性狼卡......我觉得就算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要花上很大力气才能搞定她。之前他们都是被武装智能机械看管着的，但如今那些机械已经没了，所以......”微胖男人显出懊悔之色，“我们当为到底为什么要把她弄到这艘船上啊？”
“我们该如何帮助你们？”
“消灭她，或者至少吸引她的注意力。这样我们才能趁船爆炸之前逃出来......你看起来是个通情达理的家伙。我们的船上装满了货物，我们也都是身强力壮的人。只要你能帮助我们，我们也会帮助你。”
“帮他们很冒险，但他们也可能知道些什么。”机器说。
“干掉那只怪物，拯救船员，上尉。不过你得快点，那艘船随时都可能爆炸。”
“就在我们谈话的这阵子，我们队员已经全副武装好了，长官。对付这种怪物的时候，可没人想把自己的皮肤暴露在外面。”利恩中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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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那简直是场大屠杀，很惨烈的那种。我们遭遇了一只成年的母兽......我们的人全都被消灭了，一个都没剩下......”利恩上尉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半边胳膊流着血，身上的战斗服破烂不堪。“就算是那些没被异形吃掉的战斗员，也在飞船自爆的时候被炸成了碎片......我们输了，长官。我们的损失极其惨重。”
男人默然。
“那边有个超立方体，我已经把限制锁打开了。”机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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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级停了下来。指挥室里能看到面前漂浮着一艘飞船，半个船身都被炸开，船头不知去向。
“是民用飞船的残骸，长官。”霍克斯中尉的脸在指挥室屏幕上弹出来，“看起来，它是在时空间隙隧道中迎面撞上了什么东西。”
“有幸存者吗？”男人问。
“恐怕没有，长官。按照这艘战舰的飞行速度，恐怕不会有。”
“不过飞船残骸里说不定有一部分废金属，如果那些金属没有解体的话......”机器说。
“上尉，如果还有废金属的话，把他们带过来吧。这种情况确实让人很难过，但我们需要一切能用的废金属。”
“我立刻就带我的人过去，司令官。”利恩上尉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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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把废金属都带回来了，司令官。硬要说的话，收获其实还不错。”上尉说。
男人点点头，看向战舰下方的一颗岩石星球。恒星发出的光芒把行星的一边染成了暗红色。“机器，扫描一下这个星球，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发现，司令官......等等，有发现。按照帝国通用电子信号频率，有一个非常微弱的求救信号，在这颗星球的背面。信号的发送源是一个休眠舱，或许就是那艘面目全非的战舰上的人。”
“上尉，带你的人去调查一番，顺便找一找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收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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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们找到了那个休眠舱，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在休眠舱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具尸体，看样子是被某种猛兽攻击了......我们发现了猛兽活动的痕迹，全体战备！它在那！射击！......啊！......”
“我们损失好几个兄弟，长官，但危险已经解决了，而且我们找到了一些废旧的金属材料。”
“抓紧时间，上尉，尽量不要再扩大伤亡了。”男人说。
“收到，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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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的光带消散后，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看起来像是帝国的诊所，司令官。”机器说。
“接收到了信息！”霍克斯中尉说。
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黑皮肤女性出现在指挥室玻璃上。“是帝国的战舰。这种时候，可不会经常有自己人来我们的诊所。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吗，司令官？”
“和我说说关于这座舰站的事情吧。”
“大停机之前，这里曾是一座医院，我们负责治疗各种各样的精神问题。或许我们绝大部分的收入，都来自于对智能机械的自卑情结导致的问题吧。”黑人女性耸耸肩。
“人类嫉妒智能机械。帝国的公民都患上了这种严重问题。”机器说。
“不过，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这里更像是一座避难所，我们医生和我们的家人躲在这里。虽然环境算不上太好，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家......”
“司令官，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机会，帮助我们的军官和船员治好......他们的问题。”利恩上尉出现在屏幕上。
“问题？”男人问。
“长官，有些船员开始担心，他们情感相关的记忆可能再也不会恢复了......”利恩上尉说，“这些精神病......呃，我是说，和这些精神病医师谈谈的话，或许能改善他们的状况。”
男人思考了一会，“医生，我的一部分船员出现了......某种问题。”
“听起来，像是大停机之后导致的抑郁症。”医生说。
“更像是......他们太想让帝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把自己弄得非常疲劳。”
“我明白了，这确实会让人心力交瘁。很好，我们很愿意帮助你们，司令官。就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一样......”医生说，“当然，我们需要一些报酬才能帮助你们。恐怕我们已经没办法再提供公益性的无偿服务了。”
“好的，我们接受你的帮助。”男人说。
“很好。等你准备好了，就让你的人过来吧。另外，有件事事先和你说一下。我们的等离子核弹已经瞄准了你们的战舰。如果打算轻举妄动的话，我们就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一旁不作声的奥祖中尉突然开口道，“真是个铁娘子，我喜欢这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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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司令官。我现在也得对你实话实说了。对他们进行谈话之后，我感觉......很困惑。”医生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
“很困惑？”男人说。
“关于那些最重要的个人记忆，你的船员几乎完全无法回想起这些事情......”医生说，“但比起记忆丧失之外，更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他们严重的......幻觉症状。他们说，他们记得自己死亡时的情形。他们说，他们记得自己死了一次又一次......”医生摆摆手作不可思议状，“对于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司令官？你有什么线索，能帮我弄清楚这种特别的状况吗？”
“我也希望我能对你实话实说，医生。我真的希望如此。但遗憾的是......”男人说。
“我明白，机密事项。好吧，我也只是问一句而已。祝你好运常伴，司令官，我有种感觉，你确实需要好运才行。”医生说完，切断了与圣殿级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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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会的战舰！”霍克斯中尉说。
“你好，司令官。只要你愿意向教会捐助一小笔资金，我就不会用我更加强大的战舰，把你的船轰成碎片......”一个肥胖的黑皮肤怪人出现在指挥室屏幕上，“好好考虑考虑吧，你会明白这是个无比慷慨的提议。”
这时，一旁的高瘦男人说，“司令官，我想我有办法对付那些人。”男人看向弗雷德里克，“想办法帮我们解围吧，中尉。”“好的，司令官。”
“咳咳，你好啊，教友。”高瘦男人站在屏幕前。
“你是什么人？”怪人警觉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个卑微的信徒，我每天都在祈祷，渴望进入光明与金属的天堂......”男人作祈祷状，“我说这些话，只是想提供一个卑微的建议。”
“什么建议？”
“不要接受我们的废金属。”
“哈！为什么不？！”怪人嗤笑道。
“因为这艘船上装满了不信教的帝国异教徒，这艘船上的废金属已经......被污染了。”
“是啊......我想也是，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怪人思考着。
“这些废金属已经被玷污了，我认为它们不应该与教会神圣的金属混在一起。”
“嗯，是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吧，我来告诉你吧。你们就留着那些污秽的非金属吧。就当作这是......一次性的神圣恩惠吧。”
“谢谢你，你真是太仁慈了。”
“我想也是。”
“通话结束，长官。”霍克斯中尉说。
“好吧......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那艘教团的战舰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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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发现哨站，长官！”
“帝国的军火舰站，司令官。建筑内部有生命反应。”机器说。
“联系一下，中尉。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能用的东西。”
“收到，长官，挑装备我最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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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我们搞到了一队幽灵歼击机和一台全新的大功率亚零度火炮，还有一个中队的士兵和三个单位的超氖燃料。”霍克斯中尉一边兴冲冲地汇报，一边指挥士兵们把新装备搬到船舱里。
“很好，中尉。”男人说，“机器，我们下一站该去哪了？”
“这个星系没什么东西需要探索了，我们需要前往下一个星系。而且，”机器说，“我们不能回头。”
“为什么？”男人问道。
“我们在先前星系的行踪不可能掩饰掉，清道夫的追兵一定在追踪我们的路上。如果我们贸然回头，很有可能撞到他们的包围圈里。”机器说。
“了解。那就前往下一个星系，看看那里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绚丽的光带重新出现，包裹着圣殿级一路冲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