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做我们这一行最忌讳OOC
在吗,被一个人拿武器抵着脖子有什么可以绝地反杀的法子吗?
在线等,挺急的。
陆逢君很确定自己做不到杰瑞的气吹枪管。
于是她只得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这男的只是拿扇子威胁自己,也不说几句话,自己也没办法获取信息掌握情况。
他白日和萧云一起来的此处,而夜半复返,看来和萧云不是完全一伙的。那么他来此处是为了什么?婉儿,还是别的什么?难不成他先前认识陈芷华,而自己白日里表现得反常了,让他看出蹊跷起了疑心?
得,是自己ooc了,被出警了。
陆逢君装傻道:“三娘不知哪里得罪了公子……”这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
绿衣男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是陈三娘的长相,没有错。
但是按照她先前的性子,不应该是在萧云拔剑逼问俞婉儿下落的时候,就自己主动撞剑,宁死不透露的吗。怎么今日变得聪明起来了。
萧云得知俞婉儿到了清平县,这疯子便一路追了过来。而自己故意激萧云拔剑,只等陈三娘撞死,萧云就再也得不到婉儿的下落,而他青天白日杀了人,被门口的小伙计看见,报了官,萧云也就不得不下监牢。
晖州太守为了他的宝贝儿子,自然会动用人脉,迫使下面放人。已经有人收买了清平县县令,只待有人前来报官,立马前去将罪犯拿下关进大狱,再一封奏章递到皇帝面前,御史台宫老大夫再将这些年搜集的萧太守贪赃枉法的证据趁热打铁地交上,狠狠参他一本。然后天子震怒,罢了萧太守的官,那改革派便少了一个主力,此后自然还是他们保守派的天下。
日后这就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清平县事变”!
而如今一切的计划全部打乱了,都是因为她。陈三娘不死,伙计就不会报官,萧云不下狱,县令就没办法上奏,宫老大夫不能趁机提交证据,天子就不会生气,萧太守就不会被罢官,改革派没有被重创,阿拉保守派危矣!
这天下万古纲常都毁在她身上了。
绿衣男眯起眼,看向陆逢君。
陆逢君被看得心里发毛,再次尝试着开口:“那个,这位公子……”
“闭嘴。”
好嘞。
陆逢君很利落的闭上嘴不再尝试。
见绿衣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陆逢君悄悄地往下瞟了一眼。这个扇子,好像只是普通的折扇。只是因为他用的劲太大,才让自己喘不上来气,惊恐之下产生了这扇子很锋利的错觉。
还好,不是那种尖端带刺用作武器的扇子,陆逢君安心了不少,思考着脱身之法。
陆逢君悄悄摸了摸背后的门。开门的时候她就注意到的,地上没有门槛,这门是朝内朝外都可以推的。而自己刚阖上门就被这男的缠上,还没来得及上门闩。
陆逢君蓄好力,猛地向后倒去。两扇木门向外敞开,陆逢君躲开对方的压制。手上失了力,绿衣男震惊,抬头去看时,陆逢君双手撑着门,一脚踹向对方下身。然后一个扫堂腿,对方仰面摔倒在地,脑瓜子被摔得嗡嗡的。陆逢君将对方转了个身,顷刻压上,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胳膊往后掰,制掣住对方。
“小五!有贼啊!厨房拿刀来!”
孔武有力啊孔武有力,这副身体真好用。自己上辈子趴在电脑前码字,不仅高度近视,颈椎腰椎波棱盖还都火辣辣的疼。老天爷,天老奶,你还是怜惜我的。
至于这男的,呵,不要小看女人啊你们这些自大鬼。
对方后脑勺遭到暴击,半天没缓过来。等他终于看清面前的情形,却见两把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而自己手脚都被绑在柱子上,嘴里还被抹布堵着。可恶,是自己小看了对方,没想着多带几个人过来,现在反而作茧自缚了。
这抹布的味道……呕。
“说!你到底来做什么?”陆逢君把刀挨得更近了些。
“来做什么!”小五拿着刀也附和道。
绿衣男抬头阴沉的看着对方。
“不说是吧?”
陆逢君磨刀霍霍。
“呜!诶!喂!咳咳!咳咳咳!”
小五扯了扯陆逢君的衣角:“三娘,三娘,他嘴里还塞着抹布。”
哦,对哎。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陆逢君扯下抹布,绿衣男干呕了半天。待他终于平复下来,陆逢君再次拿刀逼问。
绿衣男无所谓地笑了一声:“难不成你敢杀我?”
“那就是不想说。小五,报官!”
不是不是不是!绿衣男瞳孔地震。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为了自己闺名清誉而想法设法遮掩住此事,然后自己无论如何不会说,你又不敢真的杀人,这样你就只能吃哑巴亏。最后等自己家人见自己彻夜未回,前来寻人,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你只能把自己放掉。你怎么能直接去报官呢?!!!
“不要报官!”
绿衣男着急忙慌喊住。因为担心清平县县令得知萧云是萧太守的公子而不敢上奏,当初并没有告诉他详细情景,只说等有人来报官就把那为非作歹者关进监牢。现在要是伙计报了官,自己就会被县令下了狱,然后县令一封奏表上了昭京,宫老先生再参,天子震怒……那一切不就都完了吗不就!
呜呜呜我的大计毁于一旦。
“哭?哭也算时间。”陆逢君把刀架对方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要做什么?”
那些谋划不能说出来,绿衣男纠结半天,最后道:“我,我姓柳名远,是为了婉儿。你知道了婉儿的下落,我怕你告诉萧云,便打算灭口。”
“混蛋啊!”陆逢君情绪激动,一刀砍进柱子。小五也对柳远怒目而视。
柳远吓得浑身颤抖:“姑奶奶……奶奶……你轻点,轻点。”
后院里,白日那叫做项虎的大汉听见前面的动静,高声道:“掌柜的,可有什么事?”
“没事儿,不过有耗子进了屋,已经打死了。”陆逢君回应道。
后院里逐渐没了声响。
陆逢君握紧刀盯着柳远,道:“喂,姓柳的,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