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二章 《霸总今天油超标了吗?》
我叫林小暖,是个普通的社畜,直到我遇到了那位传说中能让汽油羞愧、地沟油自卑的男人——龙氏集团总裁,龙傲天。
周一早上八点五十九分,我叼着半片吐司冲进公司电梯,正庆幸自己即将准时打卡时,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按下了关门键。
“迟到的人,不配坐总裁专属电梯。”
我抬头,看到了一张能让所有玛丽苏小说封面黯然失色的脸——刀削面般棱角分明,眼眶里像装了两台扇形统计图显示器,此刻正显示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龙总,这是员工电梯...”我弱弱提醒。
他勾唇一笑,眼角纹路恰到好处地形成一道霸总弧线:“从你踏入的那一刻起,它就是我的了。”
电梯在28楼停下,他没动,只是盯着我:“女人,你吐司上的草莓酱沾到嘴角了。”
我慌忙去擦。
“别动。”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然后——把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甜的。”他眯起眼睛,“像你一样。”
我当场石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是舔了我嘴角的果酱吗?这算间接接吻还是食品卫生事故?
“从今天起,你调来28楼,做我的私人助理。”他扔下这句话,迈着逆天大长腿走出电梯,黑色风衣在空调风里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就这样,我开始了与这位人间油物的朝夕相处。
第二章:油物行为大赏
上班第一天,我发现了龙傲天的几个特点:
1.他永远只喝82年的拉菲,哪怕是上午九点的部门例会。
2.他的办公室温度常年保持在16.5℃,因为“这个温度最能体现我内心的冷峻”。
3.他打电话时一定会站在落地窗前,哪怕外面只是隔壁写字楼的空调外机。
“女人,把这份文件拿去碎掉。”午休时间,他递给我一沓纸。
“龙总,这是本月财务报表...”
“我知道,”他转身,逆光而立,“但我不喜欢这个数字,太低了,配不上我的身价。碎掉,重做。”
我盯着账面上八位数的净利润,默默咽下了吐槽。
下午三点,市场部王经理来汇报工作,因为PPT第三页的饼图少了一个百分比标签,龙傲天直接把iPad从28楼扔了下去。
“不完美的东西,不配出现在我眼前。”他冷冷地说,然后转向我,“女人,去楼下看看它碎得美不美。”
我跑到一楼,发现iPad正好掉在一辆玛莎拉蒂引擎盖上,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车主正从隔壁咖啡店冲出来。
“这是龙总的?”车主看了眼28楼,瞬间变脸,“摔得好!这弧线,这力度,不愧是龙总!”
第三章:油腻表白学
周五加班到晚上九点,整层楼只剩我和龙傲天。他忽然从真皮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我工位旁。
“女人,你知道为什么夜空是黑色的吗?”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因为...现在是晚上?”
“错。”他单手撑在我工位隔板上,形成一个壁咚的姿势,“因为它被我的眼眸染黑了。”
我默默计算着加班费,试图忽略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那味道浓郁得能让蚊子绝育。
“你为什么不看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抬头。
“龙总,我在算您这个月摔了十七个电子设备的成本...”
“那些都不重要。”他的脸越靠越近,“重要的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们看到我的脸就会尖叫,看到我的黑卡就会腿软,而你——”
他停顿了一下,我屏住呼吸。
“——你居然在认真工作,甚至没发现我今天的领带是爱马仕限定款。”
我眨眨眼:“龙总,您领带夹反了。”
他僵住了。
第四章:油锅翻车记
公司年会上,龙傲天包下了整个五星酒店,并在晚宴高潮时跳上舞台,抢过主唱麦克风。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钻石袖扣闪瞎人眼。
“林小暖,上来。”
我被同事推搡着上了台,脚上的平价高跟鞋在光洁地板上打滑,差点摔个狗吃屎——被他一把搂住。
“女人,你连摔倒都这么别致。”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台下响起一片“哇哦”和掌声。
“我,龙傲天,龙氏集团总裁,身高188,体重75公斤,八块腹肌,掌握全球经济命脉。”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听清了,“现在,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浪漫表白。
我错了。
他单膝跪地——这倒正常——然后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戒指,是一份合同。
“《恋爱协议书》”他大声朗读,“第一条:女方需每天赞美男方容貌至少三次;第二条:女方不得接触除男方外任何身高超过180的雄性生物;第三条...”
台下寂静无声。
“第四十八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龙傲天所有。”
他抬头,用那双扇形统计图眼睛看着我:“签了它,这艘停在港口的游轮就是你的了。”
我沉默了三秒:“龙总。”
“嗯?”
“首先,您拿的是《员工竞业禁止协议》的附件三。”
他低头看文件。
“其次,”我继续说,“港口那艘是渡轮,从这儿到对面美食街的,票价两块。”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您裤链没拉。”
聚光灯下,龙傲天那条爱马仕皮带下方,金属拉链确实门户大开。
台下死一般寂静。
然后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全场爆笑如雷。
龙傲天的脸从青到白再到红,像霓虹灯一样变换。但他毕竟是霸总,在如此绝境下,他缓缓起身,优雅地拉好裤链。
“女人,”他恢复了冷峻表情,“你果然不一样。其他女人只会注意我的脸和财富,而你注意到了我身体最隐秘的细节。”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场合不合适,今晚来我办公室,我单独给你看。”
第五章:油尽灯枯?
我以为年会事件后龙傲天会收敛点,但第二天,他更变本加厉了。
他把我叫进办公室,里面堆满了玫瑰花——不是一束,是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只留出一条窄道。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他站在花海中央,“每一朵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龙总,我花粉过敏...”我打了个喷嚏。
他脸色一变,立刻按铃:“保安,五分钟内把这些花清空,换成永生花!要施华洛世奇水晶做的那种!”
下午,他开车带我去“兜风”——如果坐着他那辆镀金劳斯莱斯,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绕CBD转圈也算兜风的话。
“女人,看到那些大楼了吗?”他指着窗外,“都是我的。”
“那栋工商银行也是?”
“...那栋不是。”他皱眉,“但很快就是了。我已经让秘书去买他们的股票了,买到控股为止。”
等红灯时,旁边一辆电动车上的大爷探头问:“小伙子,你这车贴这么多金箔,下雨不掉色吗?”
龙傲天摇下车窗,摘掉墨镜:“老头,这不叫金箔,这叫24K金镀层。还有,不要叫我小伙子,叫我龙总。”
大爷眨眨眼:“笼总?你是卖蒸笼的?”
那一刻,我看到了龙傲天眼中扇形统计图的崩溃——100%的难以置信。
第六章:油底真相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我加班到十一点,下楼发现打不到车,只好站在屋檐下等雨小点。
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面前,车窗摇下,露出龙傲天那张脸。
“上车,女人。”
“不用了龙总,我...”
“我说,上车。”他的语气有些不同,少了平时的浮夸,“雨很大。”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刷器的声音。他一路无话,直到车停在我租住的老小区外。
“你就住这儿?”他看着墙上脱落的墙皮。
“嗯,离公司近,房租便宜。”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
“我小时候,”他突然开口,“住过比这更破的地方。老鼠在房梁上开运动会,下雨时要用七个盆接漏水。”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不是霸总该有的背景故事。
“后来我父母车祸去世,留给我一笔保险金和一句话:要么出人头地,要么烂在泥里。”他轻笑一声,“所以我成了龙傲天。”
“那些油腻台词...”
“跟一个叫《霸总速成班》的网课学的,2999包月,教你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壁咚。”他揉了揉眉心,“他们说现代女性就吃这套。”
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不是那种计算好的霸总笑,而是真实的、有点疲惫的笑。
“其实挺累的,”他说,“每天要记住领带颜色和袖扣的搭配,要确保每一句台词都够油,要保持发型在强风下也不乱——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发胶吗?”
我摇摇头。
“半瓶。每天早上半瓶。”他叹气,“发际线已经开始抗议了。”
第七章:去油成功?
自那晚之后,龙傲天变了。他还是会说出惊人语录,但频率低了,而且经常自己先笑场。
周一晨会,他习惯性想说“天凉了,该让王氏集团破产了”,结果看到王经理惊恐的脸,改口成了:“天凉了,该给员工发秋裤补贴了。”
全场鼓掌。
他给我涨了工资,理由从“你的存在取悦了我”变成了“你值得这个价”。
他甚至开始学习正常人类的交流方式,虽然过程坎坷——
“小暖,今天...天气不错。”他说这句话时表情僵硬得像在念遗嘱。
“是啊,龙总。”
“叫我傲天。”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结果像被掐住脖子的唐老鸭。
我憋着笑:“好的,龙总。”
“算了,”他放弃挣扎,“随你便吧。”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月后。公司竞标一个重要项目,对手是行业内臭名昭著的剽窃惯犯。大家都以为龙傲天会祭出经典台词“我要让他从这个行业消失”。
结果他在竞标会上,拿出了一份比对方厚三倍的方案,里面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创意都有完整的专利证书和研发记录。
“商业竞争,”他站在演讲台上,西装笔挺但没打那条闪瞎眼的爱马仕领带,“应该靠实力,而不是威胁。”
我们赢了。
庆功宴上,同事们起哄让他唱歌。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唱什么《我是华尔街之狼》之类的霸总金曲。
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跑调跑到西伯利亚,但掌声雷动。
尾声:轻度油,刚刚好
一年后的公司年会,龙傲天又站上了舞台。这次他没摔任何东西,也没掏合同。
“去年我在这里闹了个笑话。”他开口,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有人说我油腻,有人说我奇葩,有人说我应该去看脑科。”他顿了顿,“他们说得对。”
“但有人告诉我,做自己比做‘霸总’更酷。”他看向台下的我,“虽然我现在还是偶尔会油——毕竟2999的网课不能白上——但我学会了适度。”
他走下台,在众人注视中走到我面前。这次没有壁咚,没有玫瑰雨,只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林小暖,”他的声音有点抖,“我还是不太会说情话,网课教的那套你也不喜欢。所以我就直接问了——”
他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是一把钥匙。
“我买了你对门那套房,这样你加班晚回家就不用怕黑了。”他耳根发红,“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住我这边。或者我们轮流住。或者...”
我接过钥匙,笑了:“龙总。”
“嗯?”
“您今天的发型,”我伸手把他那撮永远梳不上去的呆毛按下去,“没用发胶吧?”
他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了,但只用了四分之一瓶。我在学习控制用量,就像学习控制油腻度一样。”
台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亲一个!”
龙傲天看着我,眼睛里的扇形统计图消失了,只剩下清晰的、有点紧张的期待。
“可以吗?”他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我踮起脚尖。
后来公司流传起新段子:龙总终于去油成功了,但偶尔还是会漏油——比如他至今坚持认为,情侣装必须是他穿西装我穿婚纱,哪怕只是周末逛超市。
但谁在乎呢?
适度油腻,也是生活的调味剂。
至少现在,他壁咚前会先问:“我可以壁咚你吗?不行的话,那...握个手?”
进步很大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