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靠吃成神:第8章 罐头转化,热汤初成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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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罐头转化,热汤初成暖身

第8章:罐头转化,热汤初成暖身

晨光从储藏室顶棚的裂缝漏下来,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

石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超市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废墟深处。张婶那伙人逃了,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他低头,看向脚边。

黄狗蜷在角落,后腿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用从旧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它呼吸平稳了许多,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但眼睛还闭着。石磊伸手探了探它的鼻息,温热,有力了些。

他收回手,目光转向储藏室另一头。

那堆物资还在阴影里堆着。三十六盒过期自热火锅,二十四盒固体酒精,十二袋盐,五袋糖。还有刚才扔出去的半箱罐头后,剩下的另外半箱——十二个铁皮罐头,表面锈迹斑斑,标签早就褪色发黑。

石磊起身,走到罐头堆前,蹲下。

他拿起一罐。入手沉甸甸的,罐体冰凉,边缘的锈蚀刮着掌心。他用力晃了晃,里面是半凝固的、沉闷的晃动感。过期多久了?至少半年,也许更久。在这种环境下,吃下去的结果可能比饿死更糟。

但他有别的选择。

石磊将罐头放在地上,右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冰凉的铁皮表面。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不是思考,是一种更原始、更贴近本能的驱动。饥饿感在胃里轻轻抓挠,对安全食物的渴望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

掌心开始发热。

很微弱,像握着一块在口袋里捂了太久的石头。但那热度是真实的,从掌心肌肉深处渗出来,透过皮肤,注入铁皮。没有光,至少肉眼看不见。但石磊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以他的掌心为中心,缓慢地、坚定地向罐体内部渗透。热度从微弱逐渐变清晰,掌心肌肉传来细微的酸胀感,像是在调动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

他“看”不到罐头内部的变化,但他能“感觉”到。

那些腐败的、变质的蛋白质和脂肪,正在那股热流下分解、重组。霉斑在消融,细菌在死亡,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将分子打散,又按照记忆中最原始、最“正确”的模样重新拼合。就像时间在倒流,将腐败的过程逆向推进,推回到食物刚刚被封入罐头的那个瞬间。

大约十秒。

掌心的热度褪去。酸胀感却残留了下来,轻轻蔓延到手腕。

石磊睁开眼,拿起罐头。罐体还是那个罐体,锈迹没有消失——能力似乎只作用于内部。但他能闻到,透过那层薄薄的铁皮,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新鲜肉类的,带着淡淡盐味的香气。

他用拇指抵住罐头顶部的拉环,用力一撬。

“嗤——”

轻微的气流声。不是腐败的恶臭,是密封被打破时,罐头内外气压平衡的声音。紧接着,更浓郁的香气涌了出来。煮熟的、腌制过的牛肉,混合着胶质和盐分,扎实的、带着油脂芬芳的肉香。

石磊低头看去。

罐头里,深红色的肉块整齐地码放着,浸润在清澈的肉冻里。肉色是新鲜的暗红,纹理清晰,没有一丝霉斑或可疑的变色。肉冻晶莹剔透,在从裂缝漏下的晨光里微微反光。

他伸出两根手指,从罐头上掰下一小块边缘的金属——刚才撬开时留下了锋利的缺口。他用这金属片当叉子,插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肉质紧实,却不柴。盐味恰到好处,油脂在舌尖化开,属于罐头的、工业化的风味,但在末世里,这就是盛宴。肉冻在口腔里融化,咸鲜的汁水弥漫开来。更重要的是,没有怪味,没有腐败后的酸涩或苦味。就是肉,纯粹的、可食用的肉。

他慢慢咀嚼,吞咽。一股暖意从胃部扩散开,不强烈,但清晰。那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能量在补充他消耗的体力。昨夜搏杀、今晨对峙的疲惫,被这股暖意冲刷掉了一小部分。

石磊放下第一个空罐,拿起第二个。

重复过程。掌心发热,十秒,开罐,新鲜的肉。第三个,第四个。他一连转化了四罐。掌心在第四次结束时传来明显的酸胀感,像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疲劳。能力的极限?还是需要适应?

他停下,看向剩下的八罐。够用了,暂时。

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呜咽声。

石磊转头。黄狗不知何时醒了,正努力想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子抽动着,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罐头——更准确地说,是盯着罐头里的肉。它的尾巴极其缓慢地、虚弱地扫了一下地面。更难得的是,它的耳朵微微竖起,时不时朝着储藏室门口的方向动一下,像是在警惕外界的动静,哪怕身体虚弱,预警的本能也没消失。

石磊与它对视两秒,拿起第五个罐头,转化,打开。

他没有立刻喂它,而是起身,走到储藏室角落。那里有一个蒙尘的旧铁锅,倒扣在杂物堆上。他拎起来,掂了掂。生铁铸的,很沉,锅底有一道细长的裂痕,但整体完好。锅边和内侧积着厚厚的、板结的油污和锈迹。这锅厚实耐用,比之前那只缺口的搪瓷锅靠谱得多,末世里,实用的厨具就是生存资本。

他提着锅,走到储藏室门口,从裂缝往外看了看。超市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风声穿过破碎窗框的呜咽。暂时安全。

他回到室内,从背包里翻出半瓶之前过滤储存的水。水不多了,但够用。他将水倒进铁锅,又从固体酒精盒里掰出三块白色方块,堆在锅下。

“嚓。”

火柴划亮,微弱的火苗点燃了固体酒精。蓝色的火焰安静地升腾起来,舔舐着漆黑的锅底。石磊调整火焰大小,不让火太旺——酒精有限,得省着用,小火慢炖既能让肉味充分释放,也能避免汤水过快烧干。

石磊将锅架在火焰上方,等待。水很快泛起细密的气泡。他拿起一罐转化好的牛肉罐头,用那金属片将肉块连带肉冻一起刮进锅里。肉块沉入逐渐温热的水中,油脂化开,在水面晕开细小的油花。

他又打开第二罐,刮进去。然后是第三罐。

水开始发出轻微的“咕嘟”声。热气升腾起来,带着牛肉特有的、扎实的咸香。肉块在滚水里慢慢舒展开,颜色变得更加诱人。肉冻融化,汤水变得浑浊,泛起乳白色的光泽。石磊从盐袋里捏了一小撮盐,撒进去。想了想,又捏了一小撮。末世里,盐分流失快,得多补一点。

热气越来越多,小小的储藏室里开始弥漫开一股久违的、属于“烹饪”的气息。不是烤肉的焦香,是更温和、更绵长,带着水汽和咸鲜的,汤的香气。

黄狗的呜咽声大了些,它试图用前腿撑起身体,但后腿的伤让它又跌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铁锅,喉咙里发出急切的、轻微的“呜呜”声。

石磊没看它。他盯着锅。汤色渐渐变得浓郁,油脂的香气混合着水汽,扑在脸上,温热湿润。他拿起那金属片,伸进锅里搅了搅。肉块已经彻底散开,变成丝丝缕缕的肉糜,和汤水融为一体。煮到这个程度,既好消化,也能让能量更易吸收。

他熄了火——不是完全熄灭,而是移开铁锅,让剩下的固体酒精继续缓慢燃烧,保持温度。汤面还在微微滚动,热气蒸腾。这时,他忽然注意到,锅底那道细长的裂痕边缘,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银白色微光,像热汤折射的光,又不像,转瞬即逝,蒸汽散后便没了痕迹。石磊皱了皱眉,盯着裂痕看了几秒,没再发现异常,便暂时放下了疑惑。

石磊拿起一个空罐头盒,用旁边积灰的水龙头勉强冲了冲,舀了半盒热汤。汤很烫,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他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

滚烫。咸。鲜。肉味很足,虽然只是简单的罐头肉加水加盐,但热汤滑过食道,落入胃袋的瞬间,那股暖意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刚才转化罐头带来的细微疲惫感,被这股暖流彻底驱散。更意外的是,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白光,转瞬即逝,听力似乎也变灵敏了些,能听清仓库外远处丧尸模糊的嘶吼声,甚至能捕捉到风吹过碎玻璃的细微声响——这是能量补充后的直观反馈。

他沉默地喝完了半盒,又舀了一盒,放在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每一口都让身体更暖和一分,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弛了些。

喝了大约两盒后,他放下罐头盒,看向黄狗。

狗还在盯着锅,舌头耷拉在外面,急促地喘着气。

石磊拿起那个喂过水的破碗,走到锅边,舀了大半碗汤,又用金属片捞了些沉在锅底的、煮得烂熟的肉糜进去。汤很满,他端得很稳,走到黄狗身边,放下。

碗沿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铛”声。

黄狗几乎是扑过来的,但它太虚弱,只是猛地往前一探脑袋,整个脸埋进了碗里。它急不可耐地舔食着,舌头卷起温热的汤和肉糜,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烫,但它不在乎,只是更快地吞咽。一碗热汤下肚,它的眼神亮了不少,后腿伤口的红肿似乎也消退了些许,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时,比之前稳当了一些。

石磊退回墙边,重新坐下,拿起剩下的热汤,慢慢地喝。他看着狗喝汤。

黄狗喝得很快,大半碗汤转眼就见了底。它抬起头,舌头舔着鼻子,眼巴巴地看着石磊,又看看锅。

石磊没动。

狗与他对视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地、试探性地,重新趴回地上。但它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侧过头,将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依旧半睁着,一边盯着石磊,一边留意着储藏室门口的动静,哪怕虚弱,也在尽自己所能预警——这只狗,比想象中更有用。

储藏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固体酒精燃烧时极其微弱的“嘶嘶”声,和狗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

石磊喝完了最后一口汤。胃里充实而温暖,身体里那股细微的、因为能力使用带来的酸胀感,也在热汤的暖意中慢慢平复。他放下罐头盒,看向那口旧铁锅。锅是普通的生铁锅,厚重,笨拙,却在末世里,成了能带来暖意和生机的关键。

他移开目光,开始清点剩余的物资。

固体酒精还有二十一盒。盐十二袋,糖五袋。自热火锅三十六盒——他拿起一盒,指尖轻触包装,掌心微微发热却没能完全转化,看来能力当前等级还不够,只能先作罢。罐头还剩八罐未转化,加上刚才消耗的四罐,总共十二罐的储备,省着点,够他和狗撑一段时间。

水是个问题。只剩小半瓶过滤水了。得再去找,或者返程时顺路接些雨水,用能力净化后备用,他在角落翻出一个完好的塑料桶,塞进背包,水的问题不能拖。

石磊甩甩头,把杂念暂时压下。他看向门口。

晨光又亮了些,从裂缝透进来的光柱变得更粗,灰尘在其中舞动得更欢。超市外依旧寂静,但这份寂静不再让人安心,反而透着一种紧绷的、等待被打破的张力。

张婶逃了,但她会甘心吗?那些混混呢?这附近还有别的幸存者吗?他们听见动静了吗?看见了吗?

石磊起身,走到暗门边,透过货架缝隙往外看。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堆积的杂物和厚厚的灰尘。阳光从超市主区的破窗斜射进来,在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投出长长的、扭曲的光斑。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食物、水、安全的栖身之所——在末世,这三样东西就像鲜血,总会吸引来鲨鱼。

他需要规划。这里不能久留。超市太大,出入口太多,难以彻底封锁。储藏室虽然隐蔽,但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胡同。他需要更小、更可控、更容易防守的空间。

家。那个在小区五楼,用衣柜和沙发堵死房门的公寓。虽然物资匮乏,但结构简单,只有一扇门,一扇窗。窗户已经用木板钉死。那里更安全。

但怎么回去?白天丧尸活动减弱,但张婶那伙人可能还在附近游荡。他得选隐蔽的路线,沿着废墟阴影走,避开开阔地带,尽量减少暴露的风险。他需要带上足够的物资,带上……狗。

石磊回头,看向角落。

黄狗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悠长,似乎睡着了。包扎后的后腿不再微微抽搐。那大半碗热汤和肉糜,让它恢复了些许生气。

带它走,意味着多一个需要保护的累赘,多一张需要喂食的嘴。但……刚才那声及时的预警,还有此刻它即便虚弱也不忘警惕的模样,都证明它有用。

这就够了。

石磊走回物资堆旁,开始整理。未转化的八罐罐头,全部用破布包好,塞进背包。固体酒精拿走十盒,盐和糖各拿三袋,用塑料袋分装。自热火锅拿了六盒。剩下的,连同那口旧铁锅,他藏在储藏室最角落的杂物堆深处,用废纸箱和破布盖好——以后或许还能用到,不能浪费。

然后,他蹲在黄狗身边,检查了一下包扎的布条。没有渗血,很好。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狗的脖颈。

黄狗立刻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聚焦在他脸上。它没有叫,只是看着他,尾巴又极其缓慢地扫了一下地面。

“能走吗?”石磊问,声音很低。

狗看着他,尝试动了动后腿。包扎的腿动了,另一条完好的后腿撑了一下,前腿也跟着用力。它颤巍巍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站不稳,身体还在打晃,但它站起来了。

石磊看了它几秒,点点头。他背好背包,拎起磨尖的钢筋,走到暗门边,将堵门的货架轻轻挪开一条缝。

阳光和废墟的气息涌了进来。

他侧身钻出去,然后回头。

黄狗跟在他身后,一瘸一拐,但努力迈着步子,从缝隙里挤了出来。它站在仓库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仰头看着石磊,似乎在等待指令。

石磊没说话,只是迈步,朝着超市出口的方向,沿着来时的阴影,无声地走去。他选的路线都贴着断墙和杂物堆,避开阳光直射的开阔区域,尽量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身后,传来轻微的、一深一浅的爪步声,紧紧跟随。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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