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地：第7章 006丫头与罐头

就在李沐哭到打嗝，几乎氧中毒时，教授拿着一张技能强化补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用老色批诱惑小女孩的破喇叭声说道，“嘿！嘿！看蜀黍给你带来了什么？”

李沐被补偿卡吸引了目光，渐渐放缓抽泣。

“你知道你们一会儿要进行义体化对吗？”

李沐吸溜着鼻涕，机械的点了点头。

“亚规军标义体一共配备十二个技能强化补偿卡槽，不但能够提供格斗、射击等软件驱动补偿，还能提供标准电压下的硬件功能补偿，比如更强的通讯芯片、硬件防火墙、外接存储扩展包等。我已经把你原生体中内置的非标芯片和攻击软件整合成了这张补偿卡，只要插入义体，便能提供原来的所有功能。不过，你原来的通信基带和路由芯片什么的，就没必要保留了，因为军标义体自带的硬件功能要远远强过这些东西。”教授滔滔不绝的用破喇叭声解释道。

泪眼婆娑的小丫头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暴起，鱼雷般撞进教授怀里，纤细的双手搂住他的钛合金卤蛋就是一顿狂亲，眼泪、鼻涕糊了老罐头满脸。

妲丽雅微笑看着李沐乍尸，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酒壶，仰头灌了一口，把酒壶递给张弈川，随口问道，“决定了？”

“嗯！”张弈川接过酒壶，小心的在壶嘴闻了闻，面露难色的凑到嘴边，“有些责任，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的。”语罢，豪气的一口将酒壶清空。

“唉。”毛妹深深叹了口气，几近完美的侧脸略微染上一丝哀伤，“君不见耕当问奴织问婢，封狼居胥亦何易。这狗草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然后话锋一转，柳眉倒竖的看向张老师，“你丫喝光了老娘的存货，还面带嫌弃是几个意思？”

终于，鼻血横流，原生眼高高肿起，几乎挤成一条缝的张弈川和双眼哭成大红桃儿的李沐，安静的躺进了两只本我意识复写仓。就在张弈川成功链接外部脑机，准备完全关闭外界感知，进入“深渊悬浮”状态前，似乎隐约听到了妲丽雅的声音，“我们都会下地狱的，对吗？”像是问教授，更像是喃喃自语。

再次睁开双眼，张弈川首先校验了一下自己设置的本我意识锚点，确认记忆没有丢失后，开始尝试用完整的义体感知这个世界。现在的世界似乎变得无比透明：心念一动，物体间的相对坐标、周围气体的安全等级、环境辐射数值、微波发射源的位置、自身绝对坐标……甚至妲丽雅的热成像和发情信息素浓度，都会以数据的方式反馈在合成脑内。

看到张弈川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鼻翼一耸一耸的样子，毛妹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大脖溜子就烀了过去。一阵惨叫声过后，张老师委屈巴巴的捂着脑袋，冲她叫道：“你干嘛？我这还是全新的，哪有第一次就对人家这么粗暴的，疼……”换来的却是新一轮暴风骤雨。

在张老师和毛妹进行男女间最激情的互动时，李沐也在向导程序的指引下完成了本我意识锚点的校对。不同于一般女孩子，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寻找镜子，也没有像张弈川那样测试感知，而是直接向教授伸出了小手。教授低下头，双脚内八，四根食指两两对戳着嗫嚅道，“老夫……不擅跳舞……”

“我跳你奶奶个爪儿！补偿卡！补偿卡啊！！！”李沐抓狂的怒吼到。

插入补偿卡，李沐舔舔精致的嘴唇，瞬间露出残忍的表情，加载驱动后的第一时间，就远程激活了身边的脑内微波手术枪，用最小功率向教授发射了数据链，冰锥直指钛合金机体内的硬件防火墙。教授愣了一秒，忽然发出一阵“桀桀桀”的邪恶笑声。就在老罐头准备对小丫头做些什么时，张弈川忽然飞起一脚踹在教授的卤蛋头上，将2.5米的机械身体一击放倒。妲丽雅则是一个高鞭腿，扫断了脑微波手术枪的发射针。“到此为止！”两名突袭者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特喵的不要命了？”张老师戳着李沐的脑门骂，“教授的悬赏金额能买五百颗你的人头还带找零，你去黑他？活腻味了？”

另一边，毛妹收腿后，一个优雅的空翻骑坐在教授腰上，十根手指早已探出碧蓝色的针刺，狠狠划过对方的钛合金胸口，拉出十条闪烁着蓝光的电弧，“臭罐头，你特喵的当老娘不存在啊？我的客户你也敢动？是不是想变成洗碗机摆在我店里啊？”

“我……我……还没……动手……”教授的语言模块似乎出现了故障，断断续续的狡辩。

“想也有罪！”毛妹一声断喝，吓得教授缩了缩脖子，没敢回嘴。

一场风波过后，大家来到会客室。身高马大的老罐头和焕然新生的小丫头一直处于冷战状态，教授和李沐的目光总会在虚空碰撞出不存在的火花。无奈的张老师只好尴尬的插进二人中间，防止冲突升级。毛妹不知从哪儿再次弄出一壶酒，轻轻啜了一口，一把薅住李沐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丢在沙发上，“死丫头给我坐好！”然后甩出一个锐利的眼神给教授，“你就在那儿卧好别动！”

“好咧！”教授立马乖巧的折叠腿部，像个垃圾桶一样，稳稳当当的戳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正好与其他人坐姿齐高。然后他用四只手臂灵巧的从茶几下层取出茶具和点心，开始烧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咱们以茶代酒，论天下英雄哈。”

“啪啪”张老师落座后拍了两下手，吸引过大家的注意，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李沐，接下来的内容非常重要，关系到你未来要走的路，甚至你的性命。所以，请你暂时不要摆弄自己的义体，认真听。”确认小丫头轻轻点头表示顺从后，他转向教授问，“我们现在的位置，去哪家主城最近？”

教授在大脑中扫描了一遍当前坐标答道，“魔幻城新约克。”手中的活儿却没有停，给张弈川和李沐面前摆上了茶杯和点心，甚至贴心的在妲丽雅面前放了三支航空公司头等舱提供的小瓶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