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照进现实的梦
今天看eva,明天再写。
今天看张大仙直播,明天写。我已经想好一个创意。
今天……反正明天写
今晚守岁,明天再说。
OK,开始吧。
一个三九天里难得的温暖日子里,家里的一只小猫被我下葬了。它某天晚上半夜钻出家门,找到一个柴火堆迎接死亡,它死前的几天前偶尔会呕吐,食欲不振,它死时一只头露出柴堆,我把它拽出来时它的身体已经被冻硬了,身体伸展,长长的一条,眼睛依旧睁着,我一度以为它还活着只是被冻僵了,要是尽快把它放在温暖的地方待一会儿它就会苏醒,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呼噜声,我把它埋了。
我记得小时候某个晚上,窗外发出了“尔儿”的叫声,我被吓得躲到浴室。
我小时候特别胆小——即使现在也不敢看任何恐怖的东西——每天晚上妈妈都会出去串门,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就会着急忙慌的锁好外门,关紧里门用绳子把门把手和桌子腿拴在一起,用被子和枕头把自己围一圈,面前摆好刀子和剪子,电视声音开大,即使如此我依然经常听到窗外铃铛的声音似乎一直在靠近。一天晚上我依旧做好一切工作进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外门一声巨响,我吓得不敢出声,不敢动作。后来壮着胆子看到发现锁坏了,门开到最大。
后来没有这种事,但别人摇铃铛的声音依旧会让我厌烦。
我做过很多梦,记到现在的却不多,有些甚至不止一次出现在梦中,我曾梦到过一个肩扛巨型镰刀的中年妇女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漠的破门而入追杀我;梦见某个回头的瞬间一个三十岁左右男子嘴角噙笑将匕首捅入我的腰;梦见一块房子大的方形肉一下一下的向前翻滚移动,每翻过一面都会发出巨响,那种声音会让人骨头软掉;梦见一个皮肤黝黑,很瘦,看不清面貌的赤身女子,我曾在梦中与她缠绵;梦见一个身材高挑丰腴的金发女子总是冲我笑,问我什么,我记不得了;梦见一条体型巨大的龙,或许是金色的从云间向我俯冲,再到达我头顶时一个急转飞回天空,我好像都能感觉到它带来的湿气。
某个尘土飞扬的傍晚,我推门而入,一头肩扛镰刀,身着白袍的女人自屋子的另一头冷冷的看着我,我的父母姐姐全都像一棵棵树一样站在屋内,女人暴起,一镰挥出,我的亲人全部头颅抛起,我被一个黑影扑中脑袋,身子一歪,镰刀挥来的冷风擦着我的皮肤而过,我的右手失去知觉了。
我猛地坐起,叫了一声,左拳向身侧捶去,没有东西,梦啊。最近老做噩梦,右臂麻麻的,压的。
窗外光亮快没了,我感到寒冷,穿上外套,推门而出,看到父母姐姐像一棵棵木头一样杵在屋子里,我一激灵,两腿一软,右臂已经失去知觉,像没有了一样。我有时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纵身逃出家中,我有一种直觉,虽然他们还站着,可已经死了,像那只身体僵硬的小猫一样。
天井里的光极其微弱,四周的墙壁将我包围,我恍若被置于即将填上土的坟墓中。大脑疯狂报警,我需要活下去,两腿一边软的使不上劲一边又支撑身体狂奔,总算没掉链子,我需要活下去,我抄起倚在墙边的滑板挡在身前冲出半开的大门,我以平生仅见的速度冲出巷子,街道上毫无即将过年的气氛,两边没有一所房子是亮着灯的,骤然亮起的路灯照亮整条街,我感到一股寒意扎进大脑,不敢停下我踩着滑板像无光的村外逃去。
我从三年级开始滑滑板,一直滑到大学,各类板子买了得有将近二十个,每次站在板上我都有种穿越时空隧道的错觉。此刻我却没有这种雅兴,我把气力全花在逃跑上,刚刚沐浴在路灯下的时候让我有种暴露了的恐惧,将近十五分钟的疾驰后,我到了镇上,镇名龙兴,街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让我如释重负,其实离开村子的那一刻,我就有种逃离狩猎范围的感觉,不管怎么说,我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