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系怪物：第3章 源启荒芜

元众1896年，亚太国哈维领爆发血色革命，据知情人士报道12月1日当日下午，二十四位意图谋叛的反动分子汇聚斯格堡共同商讨被拟定为“新人类”的计划，根据当事人的片面讲述、现场遗留、周转资金等，专家事后测评称其影响可能致使**发生，所幸有哈维其名下义子精忠报国，不顾自身恶劣处境，毅然决然曝光其义父等人的邪毒行径，佑国之太平，为此特允之佑公称号，并赐格隆领一座，加封辛格金3000枚。

……

格隆边缘之地，战事频聚之所，其中琐民依山建领，自成一派。因民风彪悍，难施管教，兼其山路间道陡窄生人止行，故商旅退避，除庆节、收税外往往被世人所遗忘，故又称流途之地。

“有点倒霉，不过没事，活着就有希望。”蒙格环视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家，待大致理清嗦事之后，方轻啐一路颠簸气。

他还活着，只是不再是原有相貌，年龄幼了不少，大致20～23岁之间，一身宽松黑灰纹，“这身皮囊倒是好，没那些个成分。所幸五十年来的计划顺利实施，只是灵魂终将枯寂”

说至此时，他露出了笑容，“说来我那子嗣也应该到地了，倒时候封冻起来做个纪念。”

蒙格又思索了一番，“算了，还是不要为难这孩子了。他毕竟是无辜的，他日后哪怕真成了怪物，只要不与我为敌，我都可视之不见。

毕竟现在他才是哈维啊，若我之后不能有所突破，魂寿临限，就将技术交给他，让他继承吧。”

“我对他的关爱太少，明明他什么都不懂，我还一起将他怨恨。过去我太关心长子，而忽略他。”

想到过往种种，蒙格的眼眶泛起的光芒，说到底长子的囚禁何尝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冷酷与冷血将是统治者的必须品，他不过是先行体验罢了，且这是家族传统，长子可塑，次子哪怕能耐再大，也不得触位。

不过次子确实无辜，嗯，主家现在也只剩他了，无不无辜都无所谓，主要是给自己一个理由，蒙格默想道:“哎，他那么小就开始自立，也是因为我。就为引起我的注意，他开始争强好胜，过分表现。而我为了稳定长子地位，幼年即送入了法城康维尔，那时的他才刚过六岁庆生。”

“他现在应该过得很苦吧，明明没获得多少家族助力，却继承了家族的纠纷。”

蒙格转念想到了那些血蝗亲戚，在他濒死都不敢动弹的，却隐藏着噬人夺目的欲望的同类，他们不知血统为何物，一直被欲望操纵，而当时的他是他们头上的一柄悬剑，鞭策着他们为家族繁盛添油加火，如此致使的反弹可想而知了，因为必定有人使用极端手段，夺权篡位。

“算了，必要时我会出手的，全当是对家族先辈们的感谢。这名啊，在我活着的时候是不能丢的。”

蒙格是至今仍记得父亲从祖父手上接过名姓时的肃穆神情，那也是他亲见的第一场葬送，因他们血统的特殊，为防尸变只得以伊始教会的圣水淋泡腐蚀至干瘪，后取启明光火焚至灰烬，那时的他已知晓所谓的家族秘密——血统，是多么怪谲的一种传承。如今的他终于摆脱这个囚笼，那困兽的石像也终不是他的宿命。

“可惜我那管家到最后也未明白我的心思，荣耀？名望？呵，都这么老了，当然是一心求长生。”他又想起了他，那个管家，服侍了他家三代的家伙，想到他的作为蒙格就暗自恼火，“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凭他且敢变成我的模样！甚至还敢替我做决断！”

在他看来，不过是羸弱者欺名盗世，不自量力可悲又可笑。荣耀？名望？呵，为良心出轨而寻得的借口，“格桑，倘若你真心待我，又何至于此呢。都管了三代，何必多此一举。”

他一早就想好了退路，但他使它变为绝路，为使家族继续延续，他只得杀了“自己”以证清白，“这变数是我始料末及的，但也就那样。

家族？单留个永世不朽的名就够了。”

身躯只做皮囊，欲望只做繁衍，名姓流传千古，求得不死应长生。

……

时迁境转，秋虫蜷伏，霜寒将至。

此时正值哈维为新一轮学员考核设题演化之际，因共研团的缘故他终究是幸存下来。

在这之后一切顺风顺水，仿佛在他背后仍有个家可威慑群狼，但哈维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家”早在夏中正式结案，而他多了个慈善名号与新称。

他不明白为什么，兴许共研团，兴许是多方牵制……在几番思索不得知后，他决定用尘封术封锁这段岁月。就当它不存在好了，何况法师本就是理性的。

他已为此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也蜷缩了太久，他现在只想继续正常生活，这本就该执行的，却因琐事推脱至今。

“名本无所谓，但不继承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其实他也曾想将名让出，借机快速脱离坑洞，但事实不允，也只能认命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一个意外突兀到来，打乱他的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哈维惶惑道，他感知着识海中的画面，在识海下方阴影浮动，它似生灵般上浮下潜，左右挪移。

这是生灵吗？显然不是，他又不是野法师，能不知道识海仅为名聚现统称，就如树森为海，人潮为海般仅是个形容。

而现在这事超乎了他的认知理解，却偏偏无可奈何。身为大法师的他自是不会像话本里的那样成为被控制的被研究者，法师在初法即有维护的权利，大法师当然更胜一筹。

可这该找谁呢？他看不出来的同阶的大致也看不出来，更高的传奇或寻猎位面摄法汲能，或藏身位面同化一体，连人都找不到。他能怎么办？

就算有，体系不同也研究不出什么。说来这东西挺稀奇的，识海与生命同价法师自然不会忽视，冥想法经积年累月的改造也就只有些个体小毛病，所以这若是公布绝对是可以开补贴收敛钱财。

当然他是要脸面的，这隐私部位怎能公布呢。嗯，真下狠心，他与人谈论不被撇白眼就算好的，倘若他已无力进步，大可借机敛财，保一世体面。

但现在的他仍算大好青年，怎会如此，仇不报了？他不报也会有人提醒他报。

“怪事，比血统更怪谲。”

哈维郁闷不解，真是倒霉透顶，安心生活就这么难吗？多平常的意愿，真正实施却如此困难，“算了，躲不过只能面对了，与其抱怨不如多提升一下，这样起码心安。

唉，你们最好别让我有能力报复回去，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