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虚空灵：第9章 第9部分

安雅和她的两位新朋友坐在阳台上，喝着茶。蔚蓝的天空、清澈见底的海水和点缀其间的奇特渔船，以及完美原始的沙滩，都是美丽的景色。海浪拍击海滩的声音营造出轻松的氛围。孩子们在海滩上玩耍时的尖叫声并不能让人放松，但对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如果吉尔把他们的声带切掉，她会生气的。她只需要忽略它们即可。

“所以，回顾一下，你是虚空生物，你的任务是召集朋友？”

她的新朋友克里也对此产生了兴趣。生活确实是完美的。“是的。所有其他生物都是无聊的老家伙，他们从来不想和我在一起，所以当这个世界的人进行召唤仪式时，我就跳进去了。”

凯丽对吉尔点点头。“你果然召唤出了一个有趣的家伙。”

“不，等等，我不是召唤者，”她摇头否认。“当我当妓女时，她刚刚来看望过我，我们最终就粘在一起了。我把责任归咎于钻石。”

“嗯？那召唤师怎么了？”

安雅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头爆炸了，”她羞涩地回答道。另外两个女孩都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她，她急忙解释道：“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打招呼的时候音量有点不对，我不知道你们这么脆弱！””

回想起来，很明显为什么没有召唤师能够向生物解释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许有一天，有人会想把某种带有方便的旅游指南和科学教科书的欢迎礼包推入门户，但在那之前，人们的头会继续冒出来。但这并不重要。当有人召唤生物时，他们通常想要的就是死亡和毁灭，所以不需要解释。这一切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

与此同时，吉尔正在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作斗争。她不是在一切变得奇怪之前就听过这个故事吗？虽然事情还有些模糊，但她肯定已经听到了这一切。然后安雅告诉了她她的名字。不是“安雅”，而是她的另一个名字。真正的。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安雅。

安雅在她的注视下不安地扭动着。“嗯……确实是意外，请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不在乎一些愚蠢的法师。诚实地回答我。你炸了我的头吗？”

安雅继续蠕动。“嗯……没有？”

吉尔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也许我……嗯……把它融化了一点？只是一点点？但后来我把它放回原处，就像新的一样！”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从那时起我就感觉很奇怪。我知道这是你的错，”吉尔咕哝道，扑倒在桌子上。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凯里。“你确定要留在我们身边吗？这可能会变得很奇怪。更奇怪。无论如何，你知道我的意思。”

由于抓不住茶把，凯丽小心翼翼地用两只爪子夹着茶杯，一边想了想，一边喝了一口。“我实际上不确定事情是否有可能变得更奇怪。必须有某种上限，对吧？”

“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哲学问题，但请不要挑战命运。”

就在那时，一位当地人从旅行回来得太早，去卖比埃文纽波特港稍新的捕获物，跌跌撞撞地走到阳台上，一杯高高的琥珀色液体，肯定不是茶握着颤抖的手，自言自语道。“傀儡。成百上千的傀儡。就站在那里。看着。等待。”

“该死！”

傀儡斥候已经追踪到这个生物到了一个小渔村，她在那里停下来过夜。然后他们在该区域周围建立了一个边界。他们并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坚定地建议任何试图离开村庄的人重新评估他们当天的计划。

包围圈一直延伸到村庄周围，傀儡们向海中行进，完成了包围圈。毕竟，傀儡不需要呼吸。当他们就位后，一个魔法阵开始成形。如果他们此时还没有死，那么将前最大放逐圈记录保持者聚集在一起的法师们会非常失望地知道他们的记录会如此短暂。构成魔法基础的印记在整个晚上持续成形。毕竟魔像不需要休息。

到了第二天下午，他们的工作就完成了。他们建造了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大的新的放逐圈，而这个放逐圈还有一个额外的优势，那就是目标在里面。

吉尔留在餐桌旁，考虑是否要在渔夫喝得酩酊大醉、无法回答之前询问他。一方面，她终于有了一点平静，也不想破坏它。另一方面，这可能都是安雅的错，不知何故，他们应该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着手修复它。唉，她从来没有机会发现这实际上都是她自己的错，因为那时天空消失了。

克里好奇地向上看去。“好吧，你赢了。事情会变得更奇怪。太阳去哪儿了？”她回头望向大海。“只有我这样吗，还是地平线突然看起来近了很多？”

吉尔向外看了一眼。“不，不仅仅是你。安雅？有什么想法吗？”

“嗯……我好像回到家了，刚刚有人将整个村庄传送到了虚空之中。”

“什么？怎么办？为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的空气不是都应该飘走吗？怎么会有重力？为什么水没有从海里溢出？太阳消失了，我们怎么还能看得见呢？”

令人惊讶的是，没有出现恐慌。出人意料地传送到一个外星存在位面是人类尚未进化到能够应对的事情，而且可能需要几分钟才能弄清楚恐慌是一个适当的反应。如果地板和空气没有一起运输的话，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但现在只有惊讶和困惑。邻桌的渔夫只是赞叹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嘟囔着这酒真好，又喝了一大口。

当天空应该睁开眼睛的洞口睁开时，这一切都结束了。那是一只慵懒的大眼睛，几乎从地平线延伸到地平线，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睁开，给了所有人充足的时间来注意到它。其他几张桌子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叮当声。

“哦，这是我的小表弟。嗨！我是说，嗨！请小心这些小家伙！它们很容易摔坏！”

眼睛再次缓缓闭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明显的失落感，原本存在的地方。

“噗。明白我的意思吗？无聊。他甚至懒得打招呼。”

吉尔在前一分钟脑子里想着更重要的事情后，记得再次呼吸。喘了几口气后，她终于说道：“这太荒谬了。我们怎么回家？”

“不知道。那是一次召唤，而不是我制造的传送门，所以我不知道你的世界到底在哪里。世界有无数个，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影子的宽度，这使得找到任何一个特定的世界变得很困难。”真正的痛苦。”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

“为什么不？”

吉尔沉思道。肯定有一些明显、简洁的原因吗？啊，是的，原来如此。事实上，有几个。“因为巨大的漂浮眼睛可能会意外杀死我们所有人？还有，我们需要食物、饮料和新鲜空气？”

事实上，他们还运走了相当多的土地。圆圈很大，使村庄看不见工作，而且也许可以自给自足。由于海洋突然被切断，渔业不太可能生存，但有足够的土地种植粮食作物。假设任何人都有种子。假设任何东西在没有阳光的情况下都会生长，即使他们仍然能以某种方式看到东西。“是的，总而言之，我认为最好离开这里。无意冒犯你的家，但这里不太适合人类居住。”

安雅这么想着。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另一个选择；如果虚空的原住民都不想和她说话，她能不能从外面带一些朋友来？露天环境不太适合鱼，但他们住的旅馆却有好几条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她可以做同样的事情，建立自己的小人类坦克，里面充满空气、泥土、光线以及人类生长所需的任何其他东西。但这与探索其他世界并不相同。它可能很快就会变得无聊，然后她就会不得不永远照顾一群脆弱的小凡人。“好吧。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尝试找到一个足够相似的世界来将村庄放入其中。”

安雅噗地一声消失了，只剩下吉尔和凯丽独自坐在桌旁。他们看到一群孩子捡起树枝冲向存在的边缘，大概是为了戳它。克里率先开口。“是的，我确实打算和你在一起。这总是很有趣，而且完全没有压力。”

“嗯？没有压力吗？”吉尔不可置信地问道。“被扔进虚空而无法返回的哪一部分是没有压力的？”

“但我也无能为力吧？以前当商人的时候，我必须选择要进货的商品，然后进行几天的旅行，期间我所担心的一切是我是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知道在另一端我是否会盈利或亏损。我在这里没有任何选择。这不像我今天早上醒来并决定“我”“今天我将被传送到虚空”。不是我的错，没有预警，我对此无能为力，所以没有理由感到内疚或压力。这根本不是我的责任。

“这是……一种有趣的看待方式。我想说，在安雅将触手伸进你的鼻子后，你看起来压力很大。”

“她只是让我吃了一惊，仅此而已。此外……”凯丽没说完，脸色微红，话音未落。

在吉尔能够撬开那段特别的八卦之前，安雅再次出现了。“对，找到了一个像样的。那里有水，有土地，有空气，有植物和动物，除了‘ugg’之外没有足够聪明的生命，所以他们不应该抗议新来的人。空气中有氧气，而且没有有毒的东西。而且，我没有看到傀儡。不知道为什么这很重要，但出于某种原因，我有这样的印象：它会受到赞赏。”

吉尔眨了眨眼。“听起来……经过深思熟虑。干得好。”可能有什么地方有陷阱，她想，但现在远离那只巨大的漂浮的眼睛更重要。在她头脑的逻辑部分中，她知道那是一个生物，与安雅完全相同的物种，理论上并不比她更可怕，但她头脑中的那部分看到了天空应该在的地方有一个皱褶的巨大眼球。确实对逻辑不感兴趣。“我们该走了。”

安雅点点头，天空变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