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善的虚空灵：第8章 第 8 部分

一支傀儡军队一百人并列，沿着一条只够五人宽的森林小道行进。这对森林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这并不重要；傀儡不需要森林。连长发现了路边有什么东西，举起了拳头。在他身后行进的十万个傀儡停了下来，这是一项令人印象深刻的协调壮举。

军队前面有一棵树挡住了道路，但这并不是指定队长所看到的。毕竟，大军已经直接穿过了大片森林了。多一棵树几乎不会打扰他们。不，它看到的是装饰该区域的血迹和捣碎的残骸。所有的队长都被要求检查该生物击败鲁德尔利亚军队的地点，记住该生物存在的迹象，而这个傀儡对它所看到的东西毫无疑问。

消灭其余存在是一个值得称赞的目标，但它依赖于其余存在没有反击的能力。这个生物确实有这种能力，市长也下了严格的指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与它接触。队长一声令下，大军分散开来，在这条道路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斥候被派去追踪该生物的踪迹，信使被派回微光之家报告这一发现。他们决心不犯错误，去对抗那些可能结束他们确保微光之家安全的任务的人。

当凯丽看到吉尔与镇守卫争吵时，她反思了自己犯下的可怕错误。考虑到大多数人都不习惯步行，花了几天时间才到达比埃文纽波特港稍新的港口。这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恢复理智，并回忆起更多关于她如何参加上述聚会的细节。她没有被卖，而是被救了，甚至还得到了一袋比她商队价值还要多的金子！然而她却在那里，穿着某种下流的猫女仆服装，到处蹦蹦跳跳，而且很享受。第一个晚上之后，她又换回了平常的衣服，但整个经历在她的脑海深处留下了一种无法抑制的痒感。

她现在该怎么办？她手头有现金，可以继续过往作为旅行商人的生活，但几个小时的疯狂让她对整个想法相当矛盾。旅行商人的生活压力很大。担心强盗、市场价格变化、盗窃。她很想暂时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烦恼。为什么她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呢？她真想把自己卖给吉尔，但她该如何开始这段对话呢？'你好。我想成为你的奴隶。你愿意接受我吗？没有办法会有好的结局。她再次叹了口气，这是这一个小时第一百万次，她想知道为什么警卫们花了这么长时间。就此而言，有很多在城外闲逛的人们。这是某种节日吗？城墙上排列着比平常更多的士兵。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城市……

“嘿 Keri。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伤心，朋友不应该伤心。”

凯里跳了起来。她一直忙着巡视人群，甚至没有注意到安雅走了过来。其他强盗受害者都尽力与安雅保持距离，他们清楚地知道她的能力，这让凯里为这个女孩感到难过。她已经在自己身边呆了足够多的时间了，她知道，尽管她可以用意念杀死他们所有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这么做。也许是偶然，但肯定不是故意的。“别担心，没什么问题。”

“那为什么要叹气呢？这是人类在悲伤或担心某事时所做的事情，不是吗？”

‘你们人类’？那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感到有点忧郁。抱歉，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嗯，是的。你的口语极其有限。直接从你的大脑中读取内容要容易得多。我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克里注意到其他人离他们两人越来越远。该死的，她想，安雅又要搞事情了，不是吗？我是个白痴，我会让她这么做。这就好像有一次他们需要在森林里扎营，树与树之间没有足够的空间来容纳房子，所以安雅先拿出一块地来盖房子，然后把它放下树木之间，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克里需要在那个休息站拉上所有窗帘，因为往窗外看很疼。 Keri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不会再犯下一个可怕的错误。“好吧，好吧。如果你想用心灵感应之类的方式与我交谈，那就尽管吧。”

这确实是另一个可怕的错误。

安雅思考了人类的另一种奇怪之处。他们喜欢把东西塞进大部分洞里，但不是全部都塞进去。为什么有区别？鼻子有什么特别的吗？当她将卷须送入时，她必须保持凯丽不动，因为她担心凯丽的所有摆动可能会损坏某些东西。幸运的是，过了一会儿她安静下来，安雅也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啊，原来如此。嗯，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

安雅撤回了她的脑部探针，然后把受到轻微惊吓和严重创伤的凯丽拖到吉尔身边，吉尔正第一百次试图向警卫解释，不，他们不是战争难民，只是碰巧看到的观光客。干掉一群强盗，并在途中救出一群妇女。此外，什么战争？一路上经过的每个城镇都很好，非常感谢。

“嘿吉尔，凯丽变得很沮丧，因为她以为你买了她，但结果证明你没有，现在她没有借口打扮成猫女仆，她希望你能买下她”奴役她。”

是的，这确实是一个可怕的错误。凯里和守卫都愣住了，人类的本能还没有进化到能够应对安雅这样的东西，需要时间来制定适当的应对措施。

“你又做了读心术，不是吗？”吉尔轻拍安雅的额头问道。“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人们会思考很多事情，但并不总是刻意的，他们不希望每个想法都被大声说出来。”

守卫成功地在凯里之前重新启动，抓住了他在它流过时抓住的熟悉点。“你知道，奴隶制是非法的。”

“别理她，”吉尔无奈地低声说道。“她人很好，但在传授常识时却排在队列的最后。或者可能在不同的队列中。或者在不同的宇宙中。”

凯里脸色红红，她很清楚有多少观众无意中听到了这段小小的对话，她决定是时候离开那里了。她从口袋里掏出商人行会徽章。“这是我的身份证件。我发誓她说的是实话。这两个人确实把我们从土匪手中救了出来，我亲眼目睹了他们屠杀了六个人。嗯，实际上是看着安雅。吉尔只是忽略了他们，就像他们甚至不值得她花时间。”

吉尔记忆中的情况可不完全是这样。或许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误会需要澄清。但如果能成功让他们进城，那么她现在就不会特意去纠正。

“听着，即使我相信你的故事（我不相信），你仍然不会被允许进入。这座城市已经关闭！如果你带来食物或物资，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但商人行会徽章没有商品毫无意义。我们不能吃你的黄金。”

吉尔考虑了安雅携带的食物数量。或有权访问；无论她做了什么，“携带”这个词可能都不恰当。无论如何，她的东西比任何购物车都装不下。而且不管怎样，就算她不去，安雅如果要进城的话，安雅也该进城了。但此时她已经放弃了关心。“好了，够了，我只是想去海边，不需要穿过城市，我们就沿着海岸走一段路，找个有客栈的渔村吧。”

吉尔怒气冲冲地走了，安雅温和地跟在她身后。凯丽短暂的慌乱后，急忙追了上去。其他女孩是比埃文纽波特港稍新的居民，她们留在后面，为她们的案件辩护并挥舞着她们的黄金。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克里可能犯了一些可怕的错误，但至少没有致命。

魔像斥候看着这个生物和她的朋友没有进入城市就离开了，还有另外一个人类，它没有任何信息，因此被认为不重要。它等待他们安全到达地平线，然后向军队发出前进的信号。

十万傀儡包围了这座城市。它从来没有机会。如果只有一名警卫碰巧相信了一群乌合之众妇女的故事，结果可能会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