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魔道之洋洋盈珥:第11章 护薛洋不断指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11章 护薛洋不断指

“宿主,‘薛洋断指’剧情将近,

你打算怎么办?”

“系统,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改变他必须断指的剧情吗?”

“宿主原本只是书外人,能进入书中世界,已花费了不少代价,倘若强行更改剧情,必会遭受反噬。”

“什么反噬,你直说便是。”

“以指换指,感他所感。

被马车碾断左手的切肤之痛。

将由……将由宿主来承受。”

“这……”

她贝齿紧咬,玉眸紧闭,声音虽有些发颤,但还是语气坚定地轻声道。

没有人知,她最怕痛,却更怕心爱的人受伤。

“只要洋洋没事,

不过区区断手,又有何干系?”

“可是宿主,若是断手,

你的医术会大打折扣的。

要不还是等薛洋的手断了之后,你再帮他(治疗)”

“不行?!”

“他前世便已遭受一次断指之痛,

前世我尚且救不了他,

今世我好不容易能陪在他身边,

怎么可以再睁睁地看着他断指。

同样的痛,受一次就够了,没有第二次。”

“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地

将常慈安,及常氏一家,就此除名。”

“这一次,我要光明正大地,让仙门百家亲眼看着我,怎么将常氏灭门。”

“而且,我定要常氏一门,声名狼藉地消失在夔州。死后还要接受各地平民百姓的谩骂。”

她的玉眸里满是愤恨的火光。

若不是常氏作恶多端,晓星尘道长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常氏灭门惨案而为难薛洋。

若没有常慈安那一次哄骗,

薛洋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什么作恶多端,世人又何曾与他为善?”

“至于晓星尘道长,薛洋欠他的,我会替他还的。”

“洋洋,你放心,

这一世,道长会和你一起夜猎。

你会有很多很多的糖。”

“不用再像上一世那样,

守着一颗发黑发硬的糖,在义城空等了八年。”

“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动你分毫。”

“只要我还在这个魔道世界,定会护你周全至死。”

少女的声音虽温柔,却依旧坚定如磐石。

“宿主……(┭┮﹏┭┮),

系统良心……会……会努力尽最大能力,为你减轻断手之痛。”

“没事,一只左手而已。

本……本姑娘又不是什么娇气的人。”

七日后,薛洋果然突然失去了断手后那十八年的记忆,懵懵懂懂地走在大街上,像个普普通通的调皮的七岁孩子,总是好奇地四处张望。

他时常对着路边露天的卖米酒汤圆的小摊子默默地流口水,却只敢眼巴巴地看着,不敢开口索要。

那摊主似乎是早已司空惯,忙语气恶劣地驱赶他道,“哪里来的小乞丐,滚开,别影响我做生意。”

小薛洋被吼得身体瑟索了一下,而后又不服气地在原地跺了跺脚,调皮地向摊主做了个鬼脸,又跑开了。

杨盈珥穿着新得的浅灰色女道服,坐在隔壁卖面的小摊子旁边,看到这一幕时,又忍不住心疼到揪起,却不敢光明正大地买一份“米酒汤圆”送他。

毕竟……这时候的他,

应该跟他长大后一样别扭又傲娇。

如果不找个明正言顺的理由,

他是不会接受她的好意的。

正想着,便看到小薛洋勿忙乱跑之中,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壮硕的大汉,便被四个地痞流氓团团围住。

这下杨盈珥哪管得会不会暴露身份,忙放下买面的铜钱,拂袖提剑冲了进去,义无反顾地将他护在身后。

小薛洋原以为自己又会遭受一顿暴打,下意识地抱头蹲下时,却发现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他错愕地抬头一看,便看见少女威风凛凛地舞着绯红色长剑护在他身前的倩影。

几道绯色剑光闪过,

那四个总期负他的“恶霸”就不约而同地捂着正渗血的腹部跪地求饶。

“仙子饶命,我们知错了。饶命啊!”

“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滚。”

少女的相貌分明端得一副柔情似水的大家闺秀模样,但语气却森冷得如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吓得那四个“欺善怕恶”的恶霸忙哆哆嗦嗦地互相搀扶着彼此离开了此地。

“大姐姐……你……你是传说是仙子吗?

你的剑术好厉害!?也……也好漂亮!”

小薛洋两眼放光地抓着杨盈珥道服的小衣角,崇拜道。

“我……我不是仙子。”

杨盈珥被小薛洋崇拜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地脸红了。

“那漂亮大姐姐,你是修士吗?可以收我为徒吗?

我也想学厉害的剑术,这样我就可以像漂亮姐姐一样,把那些坏人打得落花流水。”

说着,小薛洋边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边兴奋道。

“我是修士没错,你可以叫我绯月散人。

也可以叫我盈珥姐。”

杨盈珥在内心疯狂尖叫着“小薛洋”果然好可爱,面上却装得一片云淡风轻的样子,对小薛洋笑得一脸温和。

“绯月姐姐,那你收我为徒好不好?

我叫薛洋。

我很乖的,我吃的东西很少的,很好养活的。

你每天给我……给我买三碗汤圆就好了。”

——汤圆……是他听说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小薛洋自告奋勇地上前,飞快抱住杨盈珥的左腿,生怕她丢下他跑路,还十分呆萌地用左手指着旁边的米酒汤圆小摊子,小心翼翼地比出三个小指。

“原来小阿洋这么喜欢汤圆啊!?”

“也……也不是,如果汤圆太贵了,

姐姐也可以给我买糖,我……我只吃糖也可以的。”

小薛洋纠结并害羞地挠挠头。

“小傻瓜,肚子饿了吧。

来,坐下,陪姐姐吃汤圆。”

杨盈珥好笑地点了点小薛洋的鼻尖,玉手温柔地牵着他的小手,来到那米酒汤圆摊位待客的小木桌坐下。

“谢谢绯月姐姐。”

小薛洋笑得十分灿烂,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小虎牙,显得十分稚气,又不失可爱。

“老板,记得多放点糖。

本姑娘就好这一口甜。”

深知薛洋嗜甜如命的杨盈珥,也不忘叮嘱摊位老板娘多加糖。

“好嘞。”

老板娘见她一身深灰色道服,背负一把绯色长剑,气质端的一派“濯清涟而不妖”,想必是云游到此的散人,便爽快地应了。

不一会儿,跑堂的伙计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酒汤圆。

米酒汤圆上桌后,七岁的小薛洋有些拘谨地看向杨盈珥,在得到她示意之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

杨盈珥温和问道。

“嗯……好……好吃。”

小薛洋连忙边咽下嘴里的小汤圆,边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喜欢就好。够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用了,谢谢绯月姐姐,我吃饱了。”

小薛洋双手捧起小碗,将米酒汤底喝得一干二净,然后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老板娘,结账。”

“一共四文钱,多谢散人光顾小店。”

老板娘干脆利落地收了钱,笑得一脸温和。

路上,小阿洋紧拽着杨盈珥衣角,可怜巴巴地望向她。

“绯月姐姐……绯月姐姐……

你可以收我为徒吗?”

“小阿洋,你确定要拜我为师吗?

今天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姐姐,不怕姐姐是坏人,把你卖了啊。”

杨盈珥虽有心收薛洋为小徒弟,但是却不想他养成“轻信他人”的坏习惯,毕竟这魔道世界的世道并不太平。

像薛洋这样俊秀的小孩子,若没有一定的“谨慎之心”,怕是早就被某些喜爱孩童的变恋给掳走,虐待至死了。

“绯月姐姐救了我,又请我吃东西。

绯月姐姐才……才不是坏人,是大好人。”

“大好人?”

“哈哈哈,还从未有人如此说过。”

“小阿洋,你怎么这么可爱?”

“但是阿洋,好人和坏人可不是这么分的。

若是今日换作别人救了你,

小阿洋,你也会这么乖乖跟他走吗?”

“当然不会,绯月姐姐不……不是别人。”

“好啦,如果阿洋真想拜姐姐为师,那么姐姐要先和你做个小约定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但是姐姐……约……约定是什么?”

“约定就是一种承诺,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承诺。

姐姐想和你约好,明日辰时,姐姐我会在‘来登客栈’门口靠窗的小桌子等你。

如果那时,阿洋还没有改变主意,我就收你为徒,怎么样?”

“好,阿洋答应姐姐。”

“那我们拉钩吧。”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话要算数,骗人是小狗。”

翌日清晨,小薛洋独自一人坐在“来登客栈”对面的房屋小台阶上。

他双手捧脸,目不转晴地盯着客栈门口靠窗的小桌子上摆的各式精致美味的糕点。

心想,“绯月姐姐一定喜欢吃点心,要是能买些点心,当作拜师礼就好了。”

客栈内,年轻的常慈安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那碟香甜点心,目光随意往外一望,便瞧见对面那个坐在台阶上眼巴巴看着点心的小薛洋。

他想起前些日子因土地分割的事,和严家大儿起了纠纷,被其扇了几巴掌。

不由得心中恼怒,便计上心来,想写张纸条戏耍那严家大儿,正愁没人送信。

刚好看到小薛洋这个小乞儿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点心,便朝他招了招手。

小薛洋正愁没有办法买到点心,便懵懵懂懂地上前和常慈安搭话。

“小孩,你想要吃点心吗?”

常慈安露出自认为温和的笑,诱哄道。

七岁的薛洋望了望盘里的精致糕点,点了点头,“想。”

“想吃的话,就把这个送到某地的一间房去,送完信,这碟点心就归你。”

常慈安从宽大的袖口处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了小薛洋,便指着桌子上他吃剩下的糕点道。

小薛洋很高兴,他跑一通可以得到一碟点心,而这一碟点心是他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施舍来的。

他不识字,完全不知道纸上写着咒骂人的话,拿了纸就想往指定的某地送去。

到了信上的地方,他正想敲门,却被杨盈珥径直拦下。

“阿洋,等等!!先别敲门。”

“绯月姐姐?!你怎么在这?”

小薛洋没想到杨盈珥也在这里,顿时又惊喜又意外。

“快到辰时了,我正想去客栈等小阿洋,正巧路过这,便瞧见你在这。”

“原来是这样子。我是因为有个大叔叫我帮忙送信,他就给我点心吃,才在这里的。”

“有人叫你送信?!原来如此,那阿洋你先别敲门,信可以先给姐姐看看吗?

说不准那信上写的不是什么好话,不然那位猥琐大叔怎么不亲自来送,偏偏来差遣你这个小孩跑一通路。”

杨盈珥摸了摸小薛洋的头发,温柔劝道。

小薛洋被她这么一点拔,这时候才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那大叔送他出客栈门时的坏笑,很像是不怀好意的笑。

他连忙将信给杨盈珥看。

杨盈珥接过信纸,展开一看——

严家大儿身材挺好,肥而不腻,就像一份黄焖鸡,又黄又闷又垃圾。

“绯月姐姐,那上面写了什么?是骂人的话吗?”

小薛洋见她看了信纸,原本脸上毫无表情,却突然笑出了声。

“没错,是骂人的话。”

杨盈珥忍住毁掉纸条的冲动,温声道。

“那……那我们还送信吗?”

“送,怎么不送?”

杨盈珥怒极反笑,讽刺道。

“只不过,谁写的信,应该让谁来送。

我们俩个在一旁看好戏就好。”

说着,杨盈珥将小薛洋拉到一旁的小角落,从紫玉镯子中取出一个绯月形状的月白色骨埙。

紧接着,有些空灵的、悦耳动听的埙声响起。

原本离开“来登客栈”,正想回常家的常慈安莫名其妙地被埙声操纵着走到严家大门前,径直敲开了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常慈安也不怂,直接将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

“严家大儿身材挺好,肥而不腻,就像一份黄焖鸡,又黄又闷又垃圾。”

那大汉听了,怒极。

一掌打得常慈安满脸鼻血,还揪着他的头发,怒笑道:“姓常的,你胆挺肥啊?”

又是啪嗒几声,常慈安脸上出现了两只鲜明的巴掌印,正好左右对称。

小薛洋看着杨盈珥仅靠吹埙就能够操纵一个比他个头还高许多的成年大叔,不由得两眼放光,星星眼崇拜地看向她。

“绯月姐姐!!你好厉害w(°o°)w”

“姐姐还有更厉害的,我们先回客栈,等行了拜师礼,这些我都会慢慢教你的,小阿洋。”

“好,阿洋最喜欢绯月姐姐了。”

说着,小薛洋十分开心地抱住杨盈珥。

二人在路上走着,突然,小薛洋被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绊倒,迎面一辆马车呼啸而来,车轮正对着他的左手手掌。

杨盈珥心顿时下一凉,心中暗道:

“这该死的原著剧情!!”

她连忙拔出背上的“不赦剑”,只见绯色剑光闪过,马车当场被拦腰切成两半,而正对着小薛洋左手掌的车轮首当其冲四分五裂而开。

一条狭长20厘米的木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径直洞穿了杨盈珥的左手掌心。

炙热的鲜血顺着手掌缓缓流下,染红了“不赦剑”的剑身,也滴到了被她护在剑下的小薛洋的小俊脸上。

“绯月姐姐……你的……你的左手流血了。

都怪我……对不起……”

小薛洋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原本要刺进他眼中的木刺被杨盈珥玉手一拦,径直洞穿了她的左手掌心,不得寸进半步。

炙热的鲜血毫不留情地挥洒在他脸上。

他才年仅七岁,又不是上一世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哪里见得这般血腥场面,顿时吓得六神无主,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没事,姐姐不疼,别哭了哈。真的不疼。”

杨盈珥咬牙,忍着剧痛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将那根长木刺,用力拔了出来。

她见到小薛洋哭了,连忙上前轻哄道。

“可是……可是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会不疼?”

薛洋连忙撕下身上所穿的布衣的衣摆,边哭,边双手发抖地给杨盈珥包扎左手手掌。

“乖,我家小阿洋没事就好了。”

杨盈珥见状,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将阿洋轻拥入怀,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可是……可是……”

“姐姐可是大人,怎么会怕疼?”

“绯月姐姐……真的对不起……”

小薛洋看着杨盈珥那用被血染得鲜红的深黑色布料包扎的左手,十分愧疚道。

“乖啦,我家小阿洋哭就不好看了,

为姐姐笑笑好不好?

你笑了,姐姐就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我笑了,怎……怎么样?姐姐还疼吗?”

小薛洋擦干眼泪,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看上去有些笑比哭还丑的样子。

“不疼了。

我家小阿洋就是姐姐最好的疗伤药。

“绯月姐姐,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学法术。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小薛洋目光坚定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颇有几分男子汉的气概。

“好,那姐姐就等阿洋长大,好好保护师父了。”

杨盈珥欣慰一笑,温声道。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