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与世界：第2章 逝去

他拉着她，去找工作

没办法的事总要有人旁观

二人走向一个杂货铺

河堤旁人群熙攘

倒下的好像是个女人

路人说

自杀去哪里不好，生意又要不好了，晦气

某店长说

报警了吗

路人说

谁知道，可能是杀人

……

是日本人吧，我记得在大使馆里见过她

……

他听到了，看了看只到他膝盖的她

坐在这，哪也别去

他用命令的口吻

他进了人海

……

那是个美女，对不敢抬头看人们脸色的他来说

是女人

这就是她的母亲吗

他想

死了的人永远不会说话

抛弃了孩子吗

为什么要让那么小的她尝到如此滋味

她算什么？

……

女人的手里握着纸

他拿了出来，从尸体的手里

周围的人阻止他，把他拉起来

他没感觉，也没听见什么声音

他的眼里只有字，那些生硬难看扭曲的汉字

那应该是她翻看了无数页的字典写下来的吧

他想

……

警察拉走他要做笔录

女孩的确是女人的孩子

女孩呆呆的看着他，看着警察

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我家门口

说谎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所以没有

你和她生活几天了

三天

你捡到她报警了吗

报了，他们叫我去大使馆

他们？

就是警察

然后呢？

大使馆说没有日本夫妻最近到这里

……

警察询问了分局的警察

谢谢你的配合，你说的没有一丝错，打扰了

那是她的母亲吗？

是的

怎么死的？

据我们调查是自杀，有目击者

为什么要自杀？

这一点我们不能对不想干的人透露

对她也不行，她有权知道

……

……

良久

她的父亲是结婚诈欺犯，她的母亲是受害者

她……

警察没有说下去

那她要怎么办？

我们会送她去托儿所，大些可能会遣送回国，毕竟她说的是日语

抓到了吗？

啊，什么？

诈……她的父亲

没有，还在逃亡中

那……没什么……

女孩坐在男人腿上，男人面前是约五十上下的女人

您的情况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我知道，但是她似乎……不想去

这一点我们会给她最好的呵护，她应该要回国

回日本？谁照顾她？另一个孤儿院？

她的母亲应该有家人，大使馆那里正在联系

……

他看着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说

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放在椅子上，

去了与洗手间相反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