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国志·吴书·马伯庸传
马伯庸,字狗剩,吴郡富春(今浙江杭州富阳区)人。少时举孝廉,十九时已官至县丞。后孙策于江东广交名流,马伯庸慕名而来,于是留下。
建安二年正月,袁术因太士张炯所献符命,持传国玉玺于寿春称帝,自称仲家,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设公卿,以天子礼祭天地。孙策闻之,书以劝之。袁术不从,两人遂绝。曹操闻后,遣议郎王浦奉诏书,任孙策为骑都尉,袭父爵乌程侯,兼任会稽太守,并令孙策与吕布、陈瑀等共击袁术。孙策自以统领兵马,但以骑都尉领军为轻,欲得将军号,乃使人讽浦,浦便承制假策明汉将军。其余皆有所封,马伯庸任功曹。
六月,其妻素问难产,为马伯庸生十二子,九男三女,后卒。马伯庸喜出望外,宴请诸将。将九子分别名为马狗蛋、马傻蛋、马明治、马东山、马太平、马立纲、马昱、马海曙、马吃屎;三女名为马翠花、马呈山、马倩。
孙策时郡人邹佗、钱铜、王晟、严白虎各骤众万人,以险据守,不肯依附。孙策先攻邹佗,将邹佗、钱铜、王晟等一一破之,攻严白虎,严白虎败,走余杭,投许昭。程普、马伯庸等皆请击昭,孙策曰,“许昭有义于旧君,有诚于故友,此丈夫之志也。”乃舍之。会稽功曹魏腾尝策意,孙策本欲杀之,后悔之,释魏腾。
时陈瑀屯海西,孙策奉诏治严,欲与吕布、陈瑀据袁术。孙策军至钱塘,陈瑀阴图袭孙策,遣都尉万演等密渡江,使持印与大帅祖郎、焦己及吴郡乌程严白虎等为内应。孙策觉之,遣吕范、徐逸、马伯庸等攻陈瑀海西,大破陈瑀,获其吏士妻子四千人。陈瑀北逃,马伯庸追击中被陈瑀之部将射瞎一只眼,吐血坠马,吕范将其救回。后陈瑀投袁绍。
十二月,其子马太平早夭,马伯庸欢欣鼓舞,将马太平尸剁成肉泥,享用之。
建安四年十一月,扬州贼帅郑宝欲略居民以赴江表,以淮南刘晔,曹操来使,郑宝来候使者,刘晔杀郑宝,斩其首令郑宝军曰,“曹公有令,敢有动者,与宝同罪!”众将无感不服,推刘晔为主。庐江太守刘勋怪其故,孙策知其势大,伪卑辞以事勋,并假诺欲击刘晔。且以珠宝、葛越赂勋。刘勋大喜,不久伐上缭,至海昏,宗帅知之,皆空壁逃迁,刘勋了无所得,孙策趁机与江夏太守周瑜领二万人袭皖城,马伯庸亦在其中,克之,得袁术、刘勋妻子及部曲三万余人。战中,皖城守将乱箭退敌,马伯庸之马惊惧,将马伯庸甩出,头部流血不止,以致意识模糊。幸周瑜在其左右,救之。
孙策表汝南李术为庐江太守。刘勋还彭泽,孙贲、孙辅大破之。刘勋走保流沂,求于黄祖,黄祖遣子黄射助之,孙策复攻刘勋,大破。刘勋北逃,投曹操,黄射亦遁走。孙策得刘勋兵两千余人,船千艘,遂攻黄祖。
十二月,辛亥。孙策军至沙羡,刘表之子刘虎、南阳韩晞救黄祖。甲寅,孙策率马伯庸战之,马伯庸砍伤刘虎,斩韩晞。黄祖脱走,获其妻子及船六千艘,士卒杀溺死者数万。马伯庸掳走黄祖之妾,名蒋静玲,强纳之。
建安五年初,孙策盛兵将徇豫章,屯于椒丘,遣功曹虞翻说华歆。华歆遂遣使赍迎。孙策便进军,华歆葛巾迎策。孙策待之为上宾。后孙策任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辅为庐陵太守,太史慈为建昌都尉,马伯庸为庐陵别驾,使周瑜屯巴丘。
三月,马伯庸将其子马明治过继与当地姓廖的富商,之后改名廖明治。于是得善终,死时年一百二十岁。司马懿赞其为“千年老王八”。
四月,曹操与袁绍相拒于官渡,孙策谋袭取许都,以迎汉献帝。未及,广陵太守陈登治射阳,孙策西击黄祖,陈登诱严白虎余党,策还击登,军到丹徒,须待运粮。马伯庸负责运粮,途中,闻孙策遇刺,痛心至呕血。马伯庸怒,醉后棒杀一士卒,名邱继汉。又纳邱继汉之妻,田氏,名田甜。
策母求有名方士于吉救孙策,于吉送策母符箓、经文,使其悬于院内。后孙策果真病有好转,马伯庸暗自称奇,亲拜于吉。马伯庸钦佩于吉,于吉不屑一顾,使众弟子棒打出院。马伯庸因此恨之,马伯庸素知孙策不信鬼神,见孙策。时孙策病情见好,见院内符箓、经文,大怒,欲撤去。策母不允,孙策于是作罢。马伯庸见孙策,挑拨之,孙策虽不形于色,却也怀恨于心。终于五月初,于吉惹怒孙策,斩首之。马伯庸于是沾沾自喜。
丙年,孙策卒,时年二十六。众将无不悲痛,马伯庸扶棺痛哭流涕,不能自己。
孙权继孙策位,扶令上马,使出训军。张昭率僚属,上表朝廷,下移属城,中外将校,各令奉职。周瑜自巴丘赴丧,遂留吴。
九月,马伯庸之妻田氏死于房内,一丝不挂,疑遭遇不测。马伯庸将妻田氏安葬,后野狗食之。辛亥,马伯庸之女马呈山中毒而卒,马伯庸喜不自胜,将尸首悬挂于院中,供人欣赏。
十月,曹操表华歆为议郎、参司空军事。庐江太守李术不肯事权,广纳亡叛,孙权移书求索。又状白曹操曰,“严刺史昔为公所用,而李术害之,肆其无道,宜速诛灭。今术必复诡说求救。明公居阿衡之任,海内所瞻,愿赦执事,勿复听受。”后孙权举兵攻李术,马伯庸为前锋,据皖城。李术求救于曹操,操不救。孙权遂枭术首,听从马伯庸之意,屠皖城,并屠其部曲两万余人。
建安七年,曹操下书令孙权其子或弟任职,孙权召群僚会议,张昭、秦松等犹豫不决。周瑜认为不可,吴夫人亦劝之。于是不送质。事后,马伯庸问周瑜,“既主公不忍,何不送妹与曹操?”周瑜闻之大怒,拔剑,伤其左臂。马伯庸负伤而逃,归家,恨之。
次日马伯庸谏孙权,“昔日李傕郭汜相争,张济劝之,并使他二人各以女为质,两家遂和。今曹操威胁主公,图主公送质于他。我知主公不舍,但又恐曹操不悦,兴兵而来。在下愚见,有一计献于主公,先王在时,与都督周瑜情同手足,周瑜如同主公之兄,不妨以周瑜为质,送曹操?”话未完,周瑜至殿上,怒斥马伯庸,“公先前欲送主公之妹与曹操,今又谋我?如此狼子野心之辈,安敢立足于世?”马伯庸曰,“此为主公着想,公不允,难道怀有二心?公不去,可送二乔。”周瑜大怒,拔剑欲斩之,骂曰,“公何不自去以表忠心?汝今日辱我,我誓杀汝!”孙权亦不悦,奈何马伯庸与孙策交情甚好,不敢轻动,劝周瑜。周瑜收剑大怒而去,此事就此作罢。
时马伯庸之妻蒋氏,蒋静玲私通曹将剑之初被发,马伯庸怕受牵连,携家人十余口轻骑而走,欲投刘表。周瑜觉之,率军追击,至江上,以乱箭射之。船毁,马伯庸家人皆溺死,马伯庸游至岸边,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哭之流涕。周瑜怒,斩首之,抛于江中。孙权又将马伯庸其余家人九十余口,连同其妻蒋静玲斩首,暴尸十日。天热,尸之臭气遮天掩日,半月也不散去。曹操闻之,大怒,将剑之初合家三百余口全部斩首,皆掷于粪坑之中。
后孙皓为其平反,追封为屎侯,谥号傻逼。
评曰:马伯庸好文章,词藻华美,独树一帜,其为人喜怒无常,好挑拨离间,小肚鸡肠,作恶多端,卑鄙无耻,道貌岸然,丧心病狂。
以上乃戏言耳。
战败前的袁术:袁绍非袁氏子!
战败后的袁术:好兄长,救救我。
袁绍:我服了你了,好吧,让我乖儿子来接你回冀州
袁术:感动ing(病死在半路上)
(张鲁以鬼道教民,使病者自首其过,为之请祷,实无益于治病,然小人昏愚,竞共事之。)
华佗:歇了歇了。
张仲景:有这种事?那我还写什么伤寒论?
(曹操下书责孙权任子)
曰:孙权,你咋不送孙夫人给曹操?这样就不会有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周瑜:又是我。
周瑜:我懂了,马伯庸三气周瑜。虽然你是在骂他,但是我怎么感觉你是想气死我
曰:嘿嘿,下次对你好点。
周瑜:只要不是那句“周郎周郎,小命不长。”我就谢天谢地了。
曰:好,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瑜:你直接写死我算了。
司马懿: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
曰:怎么会呢?
附原文:
《江表传》:是时,陈瑀屯海西,策奉诏治严,当与布、瑀参同形势。行到钱塘,瑀阴图袭策,遣都尉万演等密渡江,使持印传三十余纽与贼丹杨、宣城、泾、陵阳、始安、黟、歙诸险县大帅祖郎、焦已及吴郡乌程严白虎等,使为内应,伺策军发,欲攻取诸郡。策觉之,遣吕范、徐逸攻瑀於海西,大破瑀,获其吏士妻子四千人。
《江表传》:建安二年夏,汉朝遣议郎王誧奉戊辰诏书。又诏敕曰:“使持节平东将军领徐州牧温侯布上术所造惑众妖妄,知术鸱枭之性,遂其无道,修治王宫,署置公卿,郊天祀地,残民害物,为祸深酷。布前后上策乃心本朝,欲还讨术,为国效节,乞加显异。夫县赏俟功,惟勤是与,故便宠授,承袭前邑,重以大郡,荣耀兼至,是策输力竭命之秋也。其亟与布及行吴郡太守安东将军陈瑀戮力一心,同时赴讨。”策自以统领兵马,但以骑都尉领郡为轻,欲得将军号,(及)〔乃〕使人讽誧,誧便承制假策明汉将军。
《资治通鉴》:袁术既称帝,淫侈滋甚,媵御数百,无不兼罗纨,厌粱肉,自下饥困,莫之收恤。既而资实空尽,不能自立,乃烧宫室,奔其部曲陈简、雷薄于灊山,复为简等所拒,遂大穷,士卒散走,忧懑不知所为。乃遣使归帝号于从兄绍曰:“禄去汉室久矣!袁氏受命当王,符瑞炳然。今君拥有四州,人户百万,谨归大命,君其兴之!”袁谭自青州迎术,欲从下邳北过。曹操遣刘备及将军清河朱灵邀之,术不得过,复走寿春。六月,至江亭,坐箦床而叹曰:“袁术乃至是乎!”因愤慨结病,欧血死。术从弟胤畏曹操,不敢居寿春,率其部曲奉术柩及妻子,奔庐江太守刘勋于皖城。故广陵太守徐璆得传国玺。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