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肥就会嘎:第2章 转来转去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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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转来转去的学

在继续故事之前,我得先告诉大家我这两天的情况。

因为何医生多次重提指数的问题需要马上解决,所以我采用的比较极端的方法,即使最后减肥成功,也希望大家也不要学我,毕竟网上有的是健康又有效的减肥方法。

当天一整天,我一共吃了三个鸡蛋白,一把翠得让人作呕的地瓜叶,一碗满满当当的紫菜汤,还有里面的几块瘦肉片。

关于消耗方面,我确信运动才是减肥的利器。但一天奔波下来,我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能了。所以当天我并没有特别的运动。

昨天傍晚我就已经回到了我的常住城市——一座人口密度排行全球首位的城市。

至于为什么我会从老家搬来这个城市,那实际上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提及。

现在让我们回归到我的初中。

对于初中,在转学之前,除了与我的爷爷别离,还有没头脑和不高兴以外,实际上还有颇多的有趣的事情发生,例如:我第一次对女孩有了爱慕的感觉,那是一个姓林的女孩,是我的同班同学,单眼皮,眼睛很小,但很可爱,皮肤很白,其他就多少有点模糊了。

对了,那会我还有一个勉强算竹马的小女孩朋友,她妈妈跟我的父母都是同事,所以我们小时候也会经常一块玩,甚至一块去旅游,她也成了我的同学,虽说不是一个班的。有时候我也会去她外婆家里。平时跟这位小朋友好像还玩得挺好的,但在学校的时候,她却表现得不想认识我似的。

但没关系,我跟自己班里也有一些玩得不错的同学。

那时候电视里播的,是宠物小精灵和数码暴龙,非常受我们小朋友欢迎,我们做梦都希望能有一只宝可梦陪伴着我们成长。

所以我们同学间就以这两个动画为背景,合写了一篇接龙的长篇故事(其实主要就是我,和一个叫晶晶的女孩合写,其他的同学偶尔也就一篇两篇)晶晶那会已经在画画上显露出非常厉害的天赋,她跟我在班上也算是玩得不错的朋友。

不过我很快就要跟这些小伙伴别离了。

对于这次的转学,我其实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但又没完全准备好。

在这里,我得提一下我老爸,我的老爸老妈都是在职场非常成功的人,他们都是银行的高管,特别是老爸,非常高的那种,具体有多高我也不大清楚,但他经常参加市级的与会,以至于我在饭桌上经常见不到他,却能在饭桌旁的电视里看到他。

但老爸有个缺点,他喜欢赶潮流,只要他的朋友说什么什么很好,他就会趋之若鹜地去追捧,之前也是他的朋友说寄宿学校好,他才让我转的学,然后又有朋友说市里的一中好,又让我回的老家读。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都明白了,嗯,那会儿我族叔正打算把女儿送到国外留学,于是向我爸安利了一下。那会留学潮很热,老爸很容易就被打动了。

族叔是老家的大人物,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族姐是个非常友善,而且非常可爱的一个女孩。矮矮胖胖的,对我十分照顾。他们找了一家开在高档商业楼上的留学机构,这家留学机构不但会帮学生搞签证,还会帮学生恶补英语,让他们出去留学的时候更容易跟上课程。

恶补着恶补着,眼看准备得七七八八了的时候,机构就倒闭了,连机构的主理人都跑路了,听老爸说最后的一批学生在机场就被人丢下了。

这就是我说的有一定心理准备,但又没完全准备的意思。

我以为机构跑路,留学的事就黄了。但我还是太小看老爸把我送出去的决心了。

就在一顿很平常的晚饭,老爸边夹菜边突然冒出一句:“都给你准备好了,下星期你就去悉尼吧。”

下星期,听起来好像还有一整个星期的样子,但实际上那时候已经星期三了!

“???”我啥都没反应过来,好像有很多想说,很多想问,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原来我早就习惯了听从老爸的安排,纵然后悔还没来得及向那女孩表白,纵然不舍那些玩得好的同学,纵然彷徨不知前路在何方,我还是开始打点起出国的准备。

同学们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我准备转学的消息,于是都给我准备好离别的赠言,晶晶把合写故事的本子送了给我,这让我十分感动,可惜那本承载着记忆的本子伴随着后来多次的搬家以后也就不见了。

然后就在某天的清晨,老爸和老妈一起把我送到了老白云机场,老爸拖着一个大箱子,箱子几乎比我高,那是我要带去悉尼的行李。

里面有成堆的衣服,成堆的书,成堆的日用品,甚至还有成堆的铁衣架。

是的,现在想起来都会笑,衣架子,老爸老妈居然会担心我在国外没有衣架子用!

这也是关心则乱的具现化吧。

在登记托运的时候,箱子毫不意外地超重了。

老爸一向精明的人,抽了几件衣服出来,抽了一些书出来,再称一下,依然超重,然后老爸把八百多的超重费给付了……

如果能再来一次,我绝对会把衣架子给扔了!

太梦幻了,像做梦一样。(也确实不太清醒,因为那时候老爸告诉我,上飞机前一晚不要睡,上了飞机后使劲睡,这样可以倒时差,所以我那时候的状态也十分不清醒)

我直到上了飞机后都没意识到我马上即将一个人踏进一场异国他乡之旅——是的,自己一个,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独自搭乘9个小时的航班,飞往墨尔本,然后转机到悉尼!

可能有些人会觉得这有啥的,这确实是我当时的想法,但之后再告诉其他朋友的时候,他们好像都一脸惊讶。纷纷说我很厉害,为什么敢一个人飞往他乡,我多少有点纳闷——那也不是我能选的呀。

还是那句话,少年何来大愁。虽然前路一片迷茫,但我还是非常安心地睡着了(毕竟真的太困了)刚闭上眼睛,旁边的人就把我拍醒了。

我的旁边坐着的是一位老太太,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老太太一脸的热情,她兴高采烈地把我拍醒说:“小伙子!他们派饮料来了,你要喝什么?”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是老太太,过道旁的是老太太的先生。

可能是太困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落座的。

相比起老太太的热情,老爷爷倒是十分安静,他在一旁文雅地微笑着,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

毕竟是老人家,而且老太太也是热心肠,所以即使被打断了入眠,我也没说什么。说了谢谢以后,就等着叫饮料。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接着又被拍醒了。

还是老奶奶,她还是一脸热情地告诉我:“该吃东西了,你吃了再睡!”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吃的是什么了,但是吃了点热乎的东西以后,我觉得心情突然就低落了。

是的,毫无缘由地低落了。

老奶奶见我吃完饭没睡,就问我家人在哪,当知道我是一个人上机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也是非常惊讶,老奶奶一句接一句地问着我问题,然后我们聊起来了。多了个人聊天,低落的感觉暂时就忘掉了。

聊天中,我知道了老爷爷老奶奶都是中山大学的教授,退休一段时间了,现在儿子在澳洲那边已经安定下来了,就想着把爷爷和奶奶接过去那边享福——孝顺的儿子。

九个多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睡一会儿,吃一会儿,再洗漱一下,很快就到了。

第一站是墨尔本。

因为是转机,并不需要入境,我在机场的商店里买了张电话卡,给老爸老妈报个平安。在买电话卡的时候,我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我一直以为,dollar是美元,所以店员跟我说电话卡20dollar的时候,我慌了,因为我只有澳元。我战战兢兢地问how much for the Australia...

还好店员也不是吃素的,她应该早就见过不少这种初来乍到如同呆滞的企鹅一样的客人。她见怪不怪地抽一张50的澳元,然后还给我找了零,我数了数,刚好收了我20块,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澳元也叫dollar呀!

好的,可能有朋友已经发现了,你这英文也不好啊!是的,那会儿的英语教学水平就这样,直到我到埗的那天,我掌握的单词都少得可怜!我甚至都不太记得我是怎么过的海关,大概是海关觉得这孩子英语这么差,肯定是来读书的吧,然后就直接把我放了。

对了,海关申报表是老奶奶帮我填的。但是下机以后我就没再看见他们俩了,我以为他们就在墨尔本下机了,他们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

转机的过程乏善可陈,不过我真正的难关在刚到悉尼就马上出现了。

首先是行李,行李的重量我确实是下机后才知道,毕竟之前一直都是老爸拎着的。甚至还是旁边的叔叔看我拎了几次都拎不下来,才帮我从履带上拎下的,我艰难地拖着几乎有我高的行李箱出关,轮子在巨大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好像下一刻就会马上罢工似的。

然后,当我一脸懵然地通过了海关的询问,从机场的禁区出来以后,举目看见来来往往的几乎全是外国人的时候,我突然迷茫了。

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该做什么了。

就像心脏突然就被扔进凉水里一般,一种可怕的心悸涌上心头,就在我彷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老奶奶……

我敢说那时候我差点哭了。

老奶奶还是微笑着问:“明仔,谁过来接你呀。”

我连忙从衣兜里面翻出一张照片。

是的,我没见过我澳洲的监护人,甚至还没打过电话,只有一张照片。

“那你快去打电话问她在哪吧。”

迷茫的我机械般按着老奶奶的话去做。电话铃响了好几次以后,对面才传来一把女人的声音:“喂,是志明吗?你出关了吗?这么快,我还在找停车位呢!你在机场等我哈。”

我的监护人姓杨,是我族叔的中学同学。移民过来澳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关于他们的故事,还要往后拖一拖。

杨阿姨足足找了三十多分钟才找到“车位”(我出机场的时候看到近四分之一车位都是空着的那些小事就不提了)

期间,老爷爷老奶奶一直陪着我,不光是他俩,还有他们的儿子和儿媳等等的一大群人,他们的家人在我打电话给杨阿姨的时候就到了。然后一大家子就坐在机场陪我等我的监护人。

老奶奶的儿子和家人都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反倒是跟老爷爷一样一直保持着非常温和微笑,现在回想起来,只能说这家人都是同样的善良。

直到杨阿姨赶过来了的时候,他们也只是笑着把我交给她,临别前,老奶奶递给我一张纸片,上面有她的电话,她笑着跟我说:“遇上什么困难就我打电话。”

毫不夸张地说,在打下这行字的时候,我的眼中依然充斥着感动的泪水。

这个电话,我只打过一次。是新年的时候,我给老奶奶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后来纸片就不见了。

这件事过去已经有二十五六年了,我依然想对两位老人,还有他们的家人说:谢谢你们,在我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你们向一个陌生人给予了最温柔的善意,感恩我人生的路上有你们的出现。

虽然他们只是我漫长的人生中相遇九个多小时里面的过客,但他们展现出来的善良至今温暖着我,以至于我会为生于培育出这种善良的人的中华民族而自豪。

关于杨阿姨,我去澳洲的那会,她已经有三个女儿了,大女儿是以当一个淑女为目标的小女孩,二女儿是个以抢夺姐姐一切为目标的小女孩,至于老三,她还在襁褓之中。至于杨阿姨的丈夫,他看起来有点像《初来乍到》里面饰演爸爸的朴蓝道。看起来很憨厚的男人。

他们家有个小院子,院子里面除了草坪就只有一棵橙子树。我有时候放假有空的时候会到杨阿姨家待上一会,还会帮他们给草坪和橙子树浇水。

那棵歪歪扭扭的橙子树上,还有许多叶子诡异地卷起来。有一次我好奇叶子卷起来的原因,于是研究了一下。那是我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因为每一片卷起的叶子里,都住着一只硕大的蜘蛛,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好奇心适当地收拢一下,有时候并不是坏事。

杨阿姨的家并不是我终点,事实上我只在她家待了两天,她就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寄宿家庭。

在那个寄宿家庭里,我又遇上了不少的趣事,而且还认识了我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对了,刚刚早上上的称,经过两天的节食和运动,现在是90.5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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