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6天-9月22号-星期五
今天阳光明媚,空气正好,除了得爬起来去上早课,一切安好。
早课真的是一项惨无人道的要求。
但比大一大二站早操好太多了。
以前还是大一大二的时候,六点半就得爬起来去图书馆门口站早操。
现在大三的早课只需要七点五十来到教学楼就好。
但就这四周的体感,每天其实到了八点左右检查早操的学生会纪律部的小学弟才来点名。
所以早上七点四十下床走过来完全赶得及。
遗憾的是男生宿舍离学院教学楼挺远的,女生宿舍更加近一点,所以我们得起的更早一点,哎。
【愿理性常驻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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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喜欢的一门艺术坚持下来真的很棒。”
我很佩服班上那些舞蹈啊乐器啊围棋啊跆拳道啊能够坚持到现在还继续发展下去的神仙同学。
我都做不到每天坚持更新写日记。
(笑死,如果我真的有段时间每天写写写的话,我就该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得着手筹备版本大更新了。)
文学创作是一门艺术吗?
这得看写作的人将写作看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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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将我写的这些文字称为“日记”,倒不如说更像一本随想集。
《培根随笔》和《沉思录》对我的影响还真的很大。
网络文学对我行文的最大影响,莫过于染上了“一段一句话”的痼疾。
此类行文规范实际上并不利于系统性思维的培养。
习惯了这种文体阅读后,思维也会跟着扭转,再去看那些大部头的文献就有可能对大段大段的文字根本看不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开了这个坏头,【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在投稿的时候,那家杂志社是根据行数来统计稿费的。
所以才有了那个千年老梗。
“你来了。”
【我来了。】
“你还是来了。”
【我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的。”
【可我还是来了。】
堪称废话文学典范。
一个优秀的作家确实需要熟练掌握在润物细无声之间水字数的方法。
这可是“优秀作家”的生存技巧。
那看来我可能还是有资质成为一个“优秀作家”的,不然当初被高中班主任DJ罚写的那统计八万多字检讨书确实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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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孽缘。
他是我高中三年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责任感巨强。
关键是他和墨雄在很多【数据删除】上很像很像。
虽然我算得上一个比较经典的“好学生”?但在他眼里的我可不是什么真的好孩子。
第一次写检讨书是因为中午在宿舍里带头打扑克被舍管抓包。
那次写了五千字。
第二次写检讨书是因为宿舍卫生被扣了6分。
那次写了六千字。
第三次写检讨书是因为周末在教室里用希沃一体机玩三国杀OL被抓包(第三次被抓)。
那次写了五千字。
第四次写检讨书是因为周六晚上去隔壁宿舍玩三国杀实体卡被舍管突击抓包。
那次写了八千字。
第五次写检讨书是……
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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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虽然在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写一点日记什么的。
但那时候的日记大多是一个给三小只互相对话的平台罢了,更多的像一个交流论坛一样,而不是真的想要创作什么。
就算有,也没有那种连续写上几千字的行为和要求。
似乎正是那上万字的检讨书经历,我突然在某个瞬间迷上了文字的书写。
虽然我的书法并不好,但我很喜欢将自己的心理活动详细写在纸上的那种感觉,那似乎是我最早的心流体验。
从此以后,别的同学在语文考试中总是因为字数写不够八百字而发愁,我也发愁——我是因为格子太少只有1200字不够写而发愁。
(直到我上面那句话写完的时候,统计字数为1230……笑死了。)
这个技能发展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帮助就是,我对大学里面的各种上百上千字的小论文啊小作业啊应付起来毫无压力感。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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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们表达性艺术治疗的李老师很好奇我为什么那么开心。
难道一个正常的人类神态行为是不会将发自内心的微笑时时刻刻挂在嘴角边上的吗?
我现在反倒有些像小学时候的样子了。
小时候我也是很喜欢将真挚的微笑挂在嘴角边的。
人类在进行微笑肌肉动作的时候,脸部肌肉的紧张状态会刺激到大脑中某个腺体的激素分泌(可能是血清素或内啡肽),进而让其主观感知中体验到一种淡淡的随喜自在的美好感觉。
当我将自发性的真诚微笑展露出来的时候,那种随喜自在的美好宁静感非常有利于保持我在学习和课堂上的高质量积极投入。
小时候也喜欢笑哈哈的原因可能是我笑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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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身边的同学们自己走在路上的时候不会笑呢?
将自发性微笑作为常态化的神态存在于脸上,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提倡的美好习惯吗?
为什么其他人很难笑出来?对现代社会的人类来说,提香式微笑就这么难?挎着个脸就这么舒服?
还是说这是神幻集团的特供版本?
反正我觉得我这张破脸如果嘟着个嘴的话巨丑无比。
笑起来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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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回去该洗个澡了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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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是存在的吗?
中二少年或许会承认超能力的存在。
严谨的科学家或许不会否认超自然现象客观存在的事实。
那么,能够感觉到脑室中的脑脊液在大脑皮层中流动、洗刷、可以稍微控制着对某个区域进行重点清洗,这算得上是一种超能力吗?
能够通过感知复现记忆,自主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算得上一种超能力吗?
能够引导冥想将注意力集中于松果体,并在接触刺激下引导流动全身,算得上一种超能力吗?
你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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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王的冰淇淋真不错。
最近学校里的雪王遇上对手了。
就开在雪王对门的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图标是个熊,就叫冰熊吧。
冰熊很明显就是打着狙击雪王的旗号开起来的。
但是过了开业活动后,走的走散的散,雪王的人流量依旧是山师诸多奶茶店的头牌。
我一般不去雪王喝奶茶,如果一定要来一杯,那一定是芝士奶盖红茶,大杯,热,无糖。
平时大多还是路过的时候花上2文买个甜筒。
我对比过山师所有能做冰淇淋的奶茶店,最后只有两家最得我心,一个是雪王的甜筒,一个是幸运咖的雪球。
幸运咖的雪球确实很有特色,雪球冰淇淋的口感很紧密,厚实,还偶尔有点冰渣子,但这些冰渣在丰富口感层次上简直是画龙点睛。
都是两块钱的,雪王的甜筒更像奶油,此类型的冰淇淋在整个山师里雪王独占鳌头,别家的劣质感太重了。
但幸运咖的榴莲雪球和椰椰雪球真的很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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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保持着笑容这件事,到底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很舒服,还是因为我觉得这样会让我更像一个正常人?
可正常人会把笑容挂在脸上吗?
这就是我喜欢《坐忘道》的原因吗?我的本质是一个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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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接触过的一个线上来访者,跟我分享说他在初阶幻生者时期的时候被赋予其血脉的源头存在【数据删除】的【数据删除】超过五十多次后,我对苦难和罪业的标准就真的改变了很多。
也就有了后来的罪业与罪孽的分离。
人类会深陷在自己为自己所编织的幻觉感知中而乐此不疲,哪怕随便换个人来都会认为这其实不算什么。
我认为龙化(哪怕只是单机龙化)本身就是一种会滋生罪业的【数据删除】,但对于我身边的其他正常的大学同学来说,其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将龙化(甚至是多人联机花式龙化)视为一种非常正常的娱乐行为和【数据删除】行为。
在这一点上,我或许永远也成熟不了,如果这算得上“成熟”的话。
墨雄和玛莉娅对血脉传承的保守价值观念还是影响到了我。
这也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学生而不是20岁成年人的原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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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午餐吃的还是沙拉鸡。
李老师提前5分钟下课的,但赶到那里还是晚了,牛奶黑椒汁鸡排已经卖完了。
幸好今天尝试的新品还不错,藤椒鸡块给的分量并不比鸡排少很多。
可我还是很怀念大口吃肉的感觉,希望晚餐会有吧。
小刚和我一起去的,他认为那么一碗的沙拉鸡12块钱对于正在减肥的他来说刚刚好。
啊这……
南北方差异性可以直接在一顿饭的食量上得到显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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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的消费水准是要比二餐超市高一档的。
但里面经常会搞很多优惠活动。
比如9.9块钱3瓶1L的无糖茉莉绿茶。
我买来直接当水喝,确实解渴,比东方树叶系列的要量大实惠。
711便宜起来真的很便宜,虽然我一开始经常去是为了买饭团的。
它的各种三角饭团中卷细卷都很不错,最便宜的奥尔良鸡肉饭团只要2块9。
以前我最喜欢吃金枪鱼沙拉饭团,现在我不怎么吃了。
虽然饭团的确是早餐赶去上课的路上的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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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课,是教育学的《简明教育史》+公选课《日常生活中的【数据删除】》
都是水课。
晚上的学校心理学也是水课。
干脆带个电脑过去码字得了,记得带上充电器就好。
水课果然是灵感迸发的最佳时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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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周末了,我应该干啥?
要不要尝试着在日记里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系统?
从现在开始进入考研复习赛道,我觉得这是一种有趣的尝试。
下棋下多了也会觉得腻烦的,游戏玩久了也会患上电子龙化不能的。
或许重新投入思考过去的心理学知识也是一种有趣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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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将电脑里的所有游戏给卸载了。
Wegame的LOL我正在思考要不要也卸载了。
端游真的玩不了一点,下棋现在手机的金铲铲也更新新赛季了。
我认为电脑就该用来纯粹的工作和作业,就该用来码字而不是玩乐。
除非AK把Book of Hour给汉化好了。
那估计得等到年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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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想用模拟人渣4来搭房子吗?
好像有点想。
但是下载需要22个G的大小,还要重新去开一次凝聚力过程,好麻烦啊……
可能我也不是那么想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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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午觉吧。
下午的事情下午再想。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想。
午安。
对了,这样的写作方式还挺有趣的。
可以继续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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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理性常驻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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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说:“将自己所学的人生道理用于实践,不是很值得说道的快乐事情吗?从远方来了一位志同道合的同志,不是很令人快乐的事情吗?一个人不知道不明白你选择的道路,你却不因此而生气,这难道不是君子的品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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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时候真的很痛苦,心理上的痛苦。
因为午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但是下午有课,不能逃课和不能迟到是我给自己划下的底线原则。
就算因为不可抗力因素而迟到了,也千万不能逃课。
上周五的那次是为了考教资请假了,程序正确,不算逃课。
我不能因为自身的惰性让自己的心理放浪形骸。
虽然现在这门简明教育史确实是肉眼可见的来人少。
但我绝不可以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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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标、不敢选择、没有自信?
非常理想的【数据删除】出现过吗?从来没有。
环境再怎么不好再怎么不合理,受到影响的是个人还是【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又是否会真的关心我们每个人的【数据删除】与存在?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说了,河道迅捷蟹会看到我的。
【不,不对,已经看到了,这是一次警告,已经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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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是取舍的过程。
我是否愿意利用自身的疯狂来让自己在一条光明的道路上不顾一切走到黑?
比如,先将电脑中剩下的那些游戏全部卸载。
你够资格吗?也许不够……但我相信,疯狂的你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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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自己的志向,对于一个人的成长而言,非常重要。
我的志向是什么?
有些人是没有【数据删除】而活的,但他们也能过得很好,因为只要当下的每一天学习很努力、很用功、很充实,自己的技能等级确实提升上去了,到头来总会【数据删除】的。
我的志向是什么?
内在动机是非常非常强烈的,持久的,让人一直坚持下去,并且乐此不疲的,能够让人在干一件事的时候又能做好又能做久又能【数据删除】。
我的志向是什么?
我需要去时常问自己这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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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数据删除】是约束也是保护啊。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个道理在本质上是双向的。
非明君者是不会有贤臣跟随的。
一个【数据删除】的【数据删除】是不会有能人愿意进去并为之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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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礼”是生存的系统要求。
是对受教育者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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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命”?
何为“天命”?
什么又是“宿命”?
我不知道,或许祂知道,但是祂说的我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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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太多的“理所应当”是存在适用范围和效力的。
时代不同,天理不同,这些都是我们不可改变的啊。
虚元之后的看起来很多理所应当的东西放到虚元之前那都是足以上神刑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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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需要算命的人吗?
我的命需要算三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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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爱,德行,志向,学问。
这些在【祂】的理论中都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谁也夺不走的。
精神境界的提高是【祂】非常提倡的。
我的精神境界有多高?我不清楚。
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人,一个有底线的好人而已。
这算不得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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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的思想告诉人要“入世”。
【道】的思想告诉人要艺术化生活,要“出世”。
但在这二者之间的【释】……不可言说?
或许一个人从入世到出世中间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中就需要【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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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有一种错觉:我可能只是一段实际上不存在的程序。
我的存在有没有可能只是一个大型电脑游戏中自发演化出来的虚假的NPC?
是否在【数据删除】上有一群我们无法观测到的“玩家”在【数据删除】我们的人生?
这是不可证实也不可证伪的假命题,虚妄的,也是……在逻辑中我们不应当思考的?
有没有可能我们在思考这些问题后,就会有GM过来把我格式化了?
【我现在并不确定这次的【数据删除】是不是【数据删除】的【数据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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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龙诅咒】,我刚才又被车撞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骑自行车上路的原因。
我太重了,平衡感非常不好把握,骑自行车的时候非常容易歪来歪去。
可我也不想骑车啊,要不是为了赶过来上课不迟到,哎。
左大腿那块肌肉还好,但是右小腿好像被撞破皮了,疼。
【墨龙诅咒】,【墨龙诅咒】。
我到底在骂谁?那个撞我的女生还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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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删除】,这门课是由法学院的三位老师一起上课的。
【数据删除】学在很多层面上和心理学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把人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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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用连字符进行话题分割还真不错。
既能保证思路的连贯性,又可以让行文看起来更加美观。
想到什么就写一小段,然后再开始下一个话题。
针不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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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师比上一个挎着脸不苟言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老师好太多了。
但这并不能令下面的别的同学产生任何影响。
人类在沉迷于手机的时候,意志力往往强大到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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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对【数据删除】的概念过度【数据删除】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事实证明我还不够敏感,我需要更加【数据删除】】
因为你甚至会对一些很正常的日常用词是否能够被使用都开始产生深深地怀疑并考虑是否需要多重【数据删除】。
我倒乐此不疲,能够生活在一个不可名状的世界里是所有克苏鲁和神秘学爱好者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啊。
偶尔做一些作死的动作我觉得也没什么?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纯纯的作死。】
比如……我今天下午上的公共选修课的课程主题是《【数据删除】》。
如果你看到上一句话的书名号里的六个字没有被置换成“【数据删除】”的话,那就代表这段文字可以被允许存在于虚幻文明中。
【看起来并不能,作死成功,我又要画上大把时间来进行修正,哎。】
笑死了,一个世界的创造者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笔下的《隐秘辞海》中到底会被收录进去什么字眼和概念。
【这就是为什么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
这未尝不是一种对三大古神的【数据删除】啊。
希望河道迅捷蟹和神佑丹顶鹤不会注意到我吧。
【然而现在的我该想办法怎么让三大古神息怒才行,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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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根本思维逻辑上对本次课程的内容的真实有效性产生深深的怀疑。
我并不认为生活在【数据删除】的幻生者们和低阶超能者们的【数据删除】被【数据删除】的部分人员【数据删除】后,能够通过合理有效的这种方式真的维护自己的【数据删除】。
【此段长篇大论因不可抗力因素被高位存在反复数据删除】,哪个系统或子系统会真的为了某些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数据删除】”进行【数据删除】啊?
在幻生者用法则来维护自身【数据删除】的时候,他们是否还记得,【数据删除】的一切法则,到底是【数据删除】,到底是为谁【数据删除】?
如果这一切真的有用,那为什么玛莉娅还会被地衡司的【数据删除】给【数据删除】?
为什么地衡司的【高烈度数据删除】用那种方式【数据删除】玛莉娅,不【数据删除】就不【数据删除】?
她明明那么单纯,那么善良,为什么要用那么【数据删除】的手段去【数据删除】她那如同孩子的心灵?
如果不是墨雄深谙地衡司的【数据删除】到底有多难缠,用八百文的【数据删除】低声下气的【数据删除】过去了,玛莉娅的小店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我们都不知道……
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数据删除】在真的涉及到系统本身的直接【数据删除】的时候会产生任何效用,我善良但不蠢。
可怜的玛莉娅,她为什么要去直面这个集团系统的【数据删除】的【高烈度数据删除】?
也是那次事故后的影响,费米开始主动向墨雄靠拢,开始发自内心的接受源自墨雄的纯粹理性批判教育与思想,开始真正用纯粹理性的眼光而非善意的眼光去打量这个世界。
愿理性常驻我身。
【愿理性常驻我身,保佑我这次数据删除得足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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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来到东山集团发展是一种必然的宿命。
西广集团对整个神幻集团来说还是太【数据删除】了,是南蛮边疆之地。
而东山集团的南济总公司,这里是整个【数据删除】的文化发源地。
一切什么“【数据删除】”、“尊卑有序”、“君君臣臣”我都可以从这里找到源头、感悟和体会。
或许我能够在这里学习到在【数据删除】中有效生存的手段和理论。
我的社会化系统化程度还是太低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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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进入集团系统生存。
系统内的超能者和系统外的超能者完全就是两个【数据删除】。
虽然低阶【数据删除】的工资不算高,但再少也是【数据删除】啊。
可是……现在的集团系统,还是最开始那个【高烈度数据删除】的集团系统吗?
更何况,集团系统内部的神系。
神系是比集团系统更加晦涩且不可言说的深层存在。
我身边的好多同学年年都在申请进入神系,成为神系中的一份子。
昨天还全班投票评选出来三名【登神长阶积极进步人员】,其中就有彬彬的女友刘姐。(暂时观望此段是否需要数据删除,第一次修正并没有动刀,若需要第二次进行修正的话……)
登神长阶……啊……
在没有遇到玛莉娅的那件事之前,我还是对宏伟崇高的登神长阶充满了无限美好的幻想。
那次事件后,我很傻很天真的问过墨雄一个非常【数据删除】的问题:“你说,现在的【数据删除】中有这么多的成员,他们之中到底有多少人会坚定不移的相信,在神幻纹章中描写的那个【高烈度数据删除】真的【数据删除】?”
我很后悔问那个问题,因为我对美好的【数据删除】的执念和妄想被冰冷到残酷的无情现实给【数据删除】了。
之前导员曾经在与我私下谈话时候,问我为什么不提交登阶申请书,我当时的理由是“我认为自己的【数据删除】还没有高尚到为了全心全意【数据删除】而放弃自己的【数据删除】,我做不到那么高尚无私”。
那时候的我是真的觉得,只有做到这种境界和地步的人类,才有资格走进登神长阶,而我自惭形秽。
【数据删除】
现在我反倒是有些庆幸【数据删除】,我还是想多保有现在对世界的一丝善念多一段时间的。
我曾经听过一句话:“虽然【数据删除】充满着【数据删除】,【数据删除】无法活得比【数据删除】好,但我们实在是不需要去着急赶着做一个【数据删除】。”
我甚至不想【数据删除】,但如果【数据删除】就【数据删除】的话,哪怕欧尼发自内心的厌恶,费米都会逼着他去适应的。
生存永远最重要,但我们确实不必着急去做一个【数据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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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墨龙的血脉里怎么可能有像我这样干净的存在?
我还是受到玛莉娅的影响太深了点。
也难怪纯粹理性的墨雄最后会和玛莉娅走到一起,秩序恶和混沌善还真是奇怪的互补。
看看我的同辈血亲们都在干什么吧。
剑心大哥,剑王二哥,云霞堂姐,山江表哥,沉香表姐……
没一个简单的。
也没一个【数据删除】的,真的笑死我了。
缅怀剑王二哥,希望他在虚界中的死魂灵能够得到永恒的安息,帝流浆的时候我会给你上香的。
我似乎是我的同辈们最没出息的那一个(指事业方面)。
同时我又似乎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指学历方面)。
墨雄希望我在研究生毕业后去沉香表姐的公司里,跟着她走南闯北几个月,观察学习正常人类的正常社会交往技能并丰富社会经验。
我觉得真的非常有必要。
我始终要学会和这个世界上的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墨雄可是曾经和神权者谈笑风生的,他的社会化程度高到令人心寒。
因为他本来应该是一个不谙人事的研究型人才。
他这五十多年来到底在【数据删除】上吃了多少苦头啊……
小时候我还太不懂事,经常无理取闹,他真的很爱我。
我时常觉得以前的我实在对不起他。
对墨雄心态的转变可以在我上一本日记里看到非常详细的心路历程。
他真的是一个很爱儿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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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学五年级的清明节回家的路上。
墨雄第一次详细告诉了我,我那些哥哥姐姐们到底有多“有出息”。
那段时间我刚好接触到一本网文,叫什么年少轻狂来着。
我曾经幻想过,如果墨雄是那种【数据删除】的教父该多好,那我将成为【数据删除】的王子什么的,呼风唤雨驱雷掣电哈哈哈哈……
直到他真的告诉我一些事情后,我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我那时候只是觉得,太魔幻了。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魔幻。
墨雄居然才是那个从深不见底的深渊中第一个爬出泥潭的幸存者。(对此段话暂时进行观察是否需要第二次修正的时候进行数据删除)
我之所以有我今天的正常生活,我之所以可以胡思乱想,我之所以能够有一台属于我自己的电脑,我之所以能够过上现在的生活,是因为我的父亲是墨雄,而不是墨雄的两个哥哥,我的两位一言难尽的伯父。
似乎也是那之后,我的中二幻想放弃了一切与【数据删除】、深渊、恶魔、【数据删除】有关的方向,转而开始对光明、生命、幸运等平和安详的元素充满期盼。
果然,人总是会去渴望那些自己所不曾拥有的事物,而对自己所拥有的宝贝视而不见。
虽然我的人生有后路,但那是无法回头的绝路,我不允许自己选择那般【数据删除】的时间线。
至少这个世界的我不允许!
(我知道在某条时间线上的我说不定已经在这条绝路上走到底了,我承认那是我的未来的一种可能性,但这条时间线的我一定拥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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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上学校心理学的刘教授是垒子的导师。
我们选这门课有将近90人,他们才有8个人……
这就是心理本和应心本的区别吗,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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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来的人明显不足,肯定有一堆人直接翘了。
谁愿意周五晚上连上3大节课,从六点上到八点半啊!
刘教授讲课的感觉非常神奇,看得出来她在很投入的、很用心的、照本宣科的讲。
难为她了,让科研型人才将知识系统一条一条给我们讲清楚也是一种难事。
这种熟悉的、努力地照本宣科的感觉实在让我怀念,好像王导师也是这样的。
难道给我们教授人格相关的知识就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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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啊,真想回去好好大睡特睡。
现在只能靠着无糖的茉莉绿茶顶一下罢。
上床前一定要洗一个洗涤灵魂的热水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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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雄是在8岁左右才上小学一年级的。
他是【数据删除】的,那就是虚元前【数据删除】上的小学。
好吧,这还真是个特殊的【数据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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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数据删除】,真的是一个值得被羡慕的事情吗?
能够问出这句话的人,非蠢即坏。
好好想一下那些上不了【数据删除】的人,好好想一下那些连【数据删除】都参加不了的人。
好好想一下你的童年玩伴,那个飞梭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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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教授真的很温柔,言语中的道理却有一丝不近人情的冰冷。
但你也知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该听的话还是得听,该学的知识还是得学。
只是有些话语你听听就行,可以上心,但请保持你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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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任何时期的每一份努力,都不会白费。
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因此得到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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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努力,这四个字确实是每个人都可以去做到的。
但有些人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愿意去做啊。
你相信老天爷是公平的吗?墨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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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以从明天的日记开始,定期定时整理我的心理学知识。
或者今晚回去就可以写。
但似乎好像有点难度,我发现我似乎只有在教室里才能够投入学习。
在宿舍里估计我就记得下棋看小说和大乱斗了。
如果我明天要开始整理的话,我要先学什么呢?
《研究方法论》,我觉得可以有。
本来是周三下午的课这周被老师调到了周日下午。
哎呀……下周末就是【数据删除】的八天长假了。
放完回来就得连续上7天课,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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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熬,折磨,还有整整1个小时才下课。
加油吧,就权当锻炼自己的意志力。
实在不行你可以写一点创造类的文字进行转移思想注意力。
愿理性常驻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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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过为什么我会在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课堂中体会到煎熬的痛苦了。
因为教授她不给我们讲话的机会,只给我们安静听和记笔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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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东山集团各个地方的中小学校居然对我们学院的同学去实习表示出强烈的需求和欢迎?
我们学院去其他学校的实习服务工作是一种【数据删除】的态度?
看来就算是去实习的【数据删除】也并非不会得到【数据删除】的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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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教授讲的非常不错,思路清晰,条理明确,逻辑完整,系统思维。
就是讲课过于投入了,不给我们互动的机会,这更像是在讲座而不是讲课。
有好有坏吧,真正能投入进去的话其实感觉还不错。
但从教室前三排就我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这个入座率……
看起来大家都很忙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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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了,先回去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吧。
今天晚上的学校心理学的笔记写了3460个字,还算不错。
相当于听了一个讲座了。
培养自己在开会中坚持不开小差的意志力培养方案真的是够独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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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吐了。
这S9.5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啦!
七比港这下是真的被削弱成狗都不玩了,悲。
为什么最近这么多人玩万血大虫子和万血乌鸦啊!
受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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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就是舒服。
浑身【数据删除】的,干爽的,【数据删除】起来真的很赞。
爬到【数据删除】里更赞,今天也早点休息吧。
(怎么感觉【数据删除】过后更加不可名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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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的时候理了个头发。
剃光,留底,三毫米。
这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发型,已经习惯了。
要我留个刘海啊留个长头发啊什么的我还真不行。
还是三五毫米的超短寸头舒服。
干净,清爽,重要的是CPU散热快。
这样高速思考的时候能够保证大脑不会过载运行。
别说,我和【数据删除】里的【数据删除】还真有点像。
无论是形体还是头发还是眼镜,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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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喝【数据删除】的茶水饮料是什么感觉。
对我来说和白开水没啥区别。
与其说这无糖的茉莉绿茶能够提神醒脑,倒不如说这就是有点茶味的白开水。
十文三瓶一升的,算下来比千寿峰还便宜,干脆就买了。
真要提神,对我来说就算是【数据删除】和【数据删除】的浓咖啡都没啥效果。
也就书架上那两包墨雄让我带来的藤茶有点作用。
但这玩意要我用热水泡上至少半小时,而且得去买个茶杯,麻烦得要死。
平时追求精神上的提振作用还是去幸运咖或雪王买热咖啡喝喝。
咖啡店的咖啡品种自然是比奶茶店多的,雪王的南云集团咖啡系列就四个选择:南云咖啡,南云拿铁,椰椰拿铁,雪顶咖啡。
以前幸运咖没开的时候,我在雪王只喝无糖热拿铁,南云的美式作法和刷锅水似的,椰椰的椰子味太重了反倒过度中和了提神醒脑的味觉与嗅觉刺激。
无糖热拿铁最适合我。
虽然说后来幸运咖开了,而且幸运咖的价位要比再隔壁的瑞馨低一档次,但平均一杯拿铁也得来个十块左右,雪王只要6块,多出来的4块还能再买2个甜筒。
反正咖啡对我来说也就是稍微有点用的回蓝药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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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我的全部电脑游戏卸载后,我突然又不喜欢玩手机游戏了。
可当我盘算着要不要把手机里的LOLm和金铲铲全部卸载时,理性告诉我最好的选择是尘封,因为后面我肯定会再次下载回来的,与其那个时候还得痛苦一次,现在丢着不管是最好的选择。
可我现在却又有一种重新下载模拟人渣4继续搭房子的冲动。
冲动是好事,说明这是我的内心需求,是我可以支配的源动力。
那就给自己签订一份炼狱合约吧!
明天起床后,扛起电脑,去自习室,将《心理与教育研究方法》的第一篇(第一章到第三章)的内容全部整理成电子笔记的模版,我就允许自己重新下载模拟人渣4继续搭房子。
这次不搞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权限了,我就这一个契约要求,时间限制是周日下午上研究方法课之前,仅此而已。
你可以在这段时间干任何事情,包括熬夜玩手机,包括明天睡懒觉到12点,这些是你的自由,你的选择,是任何人都无权干涉的绝对权利。
我也仅仅只是提供了一份,来自炼狱的合约。
条件就放这了,签不签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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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我亲爱的墨小典同学.
愿理性常驻我身。
还有,今天写的日记超过一万字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希望明天你写的学习笔记也能超过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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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拜请大慈大悲的河道迅捷蟹,神佑丹顶鹤,道纹绛紫鱼。】
【伟大的三位古神啊!请原谅在下的冒犯与僭越!我的改过自新之心天地可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