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香儿姐姐的战争
“还欺负你香儿姐姐不?”母亲说。
“妈,下次不敢了,是我不小心把她推倒了。”我哭着说辩解说。
自从那次吃了一顿劈柴炖肉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欺负我的香儿姐姐,可香儿姐姐也付出了代价,我几天没理她直到她和我道歉,我们才和好,从那次冲突以后,我和香儿姐姐都非常小心,都不会轻易触及到对方那可怜的底线。
在村里人看来,我可是个打遍街骂遍巷的坏孩子,在母亲眼里,如果欺负我的香儿姐姐我就会变成“混蛋,畜类”,平时我可是妈妈的乖老儿子。
“混蛋,畜类”即使是这样的吼我,它也会像蜜糖一样灌进我的耳朵,甜甜的流进我的心里,母亲是当村的闺女,叫姑姨的特多,香儿姐姐就是其中之一,香儿姐姐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没过几年父亲也去世了,听大人们说得的都是“毒瘤”,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癌症,听说这病会遗传,村里的小朋友都不爱和她玩,可是我不怕,经常和香儿姐姐一起玩,还经常说,大了没人娶你,我和你结婚,这时香儿姐姐总是红着脸,用拳头使劲捶我的后背,她那点劲,我一点都不理会,别看香儿姐姐顶我大两岁,论个子,我比她高半头,论劲她更不是个。
学校的后面,是香儿姐姐家挺大的菜园,已经不种菜了,可菜园里有不少果树,杏树、桃树,还有李子树。
每当到了成熟的季节,果子挂满枝头,看着就非常诱人,果子快成熟的时候,香儿姐姐就会去天天看守,提防像我这种总爱捷足先登的人,我知道就算我不去偷摘,香儿姐姐也会盛情邀请我,可我偏是个不愿受人恩惠且自力更生的人。
记得有一次刚刚得手,满意的跑到家时,母亲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似的,香儿姐姐随后赶到。
“大姑,你看荣子,杏还没熟呢,还绿着呢,就摘,这不都糟践了。”香儿姐姐大声说。
“香,别着急,等会看见他,大姑啪啪的打他一顿。”母亲在当院故意大声说,生怕我听不到似的。
这时的我匆忙中已经把无处可藏的杏子,迅速的埋在了盛满麦子的洋灰柜里,三两步跑到门口,听到母亲说话,猛地打开门,一下蹦到院子里跑到母亲身旁。
“妈,你真狠心,打你老儿子一顿,还啪啪的,光听就很疼了。”我着急的拉着妈妈的手说。
这时母亲笑了,香儿姐姐也咯咯的笑个不停,由于没找到赃物,事也就作罢了。
“走,香儿姐和我一块玩去。”我说。
“别欺负你香儿姐姐。”母亲说。
“哎……,知道了。”我拉长声音答应着。
“你别装,不赖呆(高贵,清高)。”
“夜里咯(指昨天),你也这样。”香儿姐姐说。
我皱起眉头:哼,我觉得这么玩(咯了好了)(指很,非常),男孩当然要领导女孩,比女孩高那么一点点啦,当然要以我为主了。我心里想。
第二天,忽然想起昨天藏起来的杏子,急忙扒开麦子,里面的杏子像被我气的憋红了脸的香儿姐姐那样瞪着我,我拿起一个尝了尝,酸酸甜甜的顶树上成熟的果子还好吃,就此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便疯狂的去采摘杏子、桃、李子,统统把他们带回家,只要放进麦子里,第二天就能吃上香甜的果子了,简直就是我的果子“自动成熟机”。
当我疯狂采摘时,也要时刻注意我的香儿姐姐,她知道我采摘都是在中午饭前后,所以经常去逮我,事不过三,我是不会让香儿姐姐逮到我,我的警惕性可是很高的。
当我肆无忌惮地采摘时,正值中午,突然回头看见远处墙角阳光投射下那熟悉的身影。
“又在出口逮我。”香儿姐姐知道,现在进栅栏是逮不到我的,因为我会迅速的溜下树,从栅栏另一边跑掉的,她经常会背在栅栏出口逮我。
可我还有一招,悄悄的溜下树,轻手轻脚的从另一边栅栏出去,当迈出栅栏的一瞬间,心想:嘿……我的傻……香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