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能转移副作用：第8章 第七章 金光观

（残月如钩，照在雨后泥泞的山路上）

李默将掌天瓶碎片收入怀中，这件搅动诸天的时间至宝终究还是碎了。虽然有些可惜，但这样也好，至少无人能再肆意玩弄时间。

李默凝视着七玄门方向，眼中精光闪烁。他深知，此刻神手谷中的少年韩立，正是远在仙界那位轮回道祖复仇的希望。若贸然出手干预，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反噬。

回到栖身之所，李默仔细研墨，先在草纸上拟了数份书信草稿。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决定明日前往百里外的集镇，寻个不相干的读书人誊抄，再托人转交给韩立。若能借此将韩立引入识海光雾的掌控。日后便能在这个世界自在求仙问道，立于不败之地。

（晨光熹微，山道蜿蜒）

李默骑着新买来的乌黑骏马，嘴角含笑。识海中那团新生的蓝色光雾——想必就是韩立了，因其修炼长春功之故，光雾呈现异色。一月前，他写信以韩立家人相胁，令其将银两寄往青牛镇某处，待蓝色光雾甫一入识海，便立即用金色光雾与之相连，暗自决定将其作为底牌封存。

昨日探得金光观金光上人之讯，令他精神一振。修仙之路，终见曙光。此去可谋取功法、符宝、升仙令等物。若实在无缘仙道，尚有墨大夫的七鬼噬魂大法可作后手。只是眼下暂不愿与韩立照面，故先取道金光观。横竖来日方长，待墨大夫出谷时再谋夺舍之法也不迟。

（马蹄声渐远）

如今海阔天空，进退皆由己意。李默轻抚马鬃，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夕阳西斜，山风徐来）

经过五日快马加鞭，李默终于抵达了镜州东侧的金光观。这一路风尘仆仆，跨过数条湍急的溪流，穿过几处险峻的山隘。乌黑骏马的鬃毛上沾满了尘土，马蹄铁也因长途跋涉而磨损严重。

第五日午后，当阳光正烈时，李默勒马停在一座古朴的道观前。观门上的“金光观”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的石阶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株古松分立左右，投下斑驳的树影。

李默翻身下马，拍了拍沾满尘土的衣袍。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座看似寻常的道观，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一千多里的奔波，为的就是此刻——修仙之路的第一道门槛，终于近在眼前了。

（观内隐约传来钟磬之声）

他整了整衣冠，将马拴在观外的拴马石上，迈步向石阶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修仙功法、升仙令在向他招手。

李默此刻底气十足。除了自身五千斤的惊人臂力外，这一个月来他精心准备了诸多装备：身上皮甲内着金属内甲，背负四百斤玄铁重剑，腰间悬挂六支装填好的火铳，怀中暗藏八枚自制手榴弹。为免过于招摇，反曲弓等远程武器都留在了马背上——毕竟背负重剑尚可解释为武者身份，若携带弓箭则意图太过明显。

这些武器都是他凭借前世记忆，寻访各地匠人特制而成。虽然工艺粗糙，火铳最多发射十次就会炸膛，手榴弹也只能使用一次，但威力已足够应付突发状况。如今他可谓全副武装，就等着与金光上人一会了。

（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李默递上烫金拜帖，随着青衣杂役穿过几重院落。观内檀香缭绕，却掩不住一丝奢靡之气。步入主殿时，只见殿中央蒲团上端坐着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侏儒——正是金光上人。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洒落）

那侏儒身披绣金丝的大红法袍，脖颈、手腕上挂满金玉饰品，少说也有十余件。猥琐的面容偏要摆出威严法相，显得格外可笑。见李默进来，他勉强挺直腰板，用刻意压低的声音问道：“贵客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

（指尖轻捻银票边缘）

李默心知肚明，若非进门时奉上的千两银票起了作用，这位“上人”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自己这个“凡人”一眼。殿内陈设极尽奢华，与道家清修之所格格不入，倒像是暴发户的厅堂。香案上供着的不是三清祖师，而是一尊金灿灿的财神像，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李默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向前迈了一步。他高大的身影在殿内投下长长的阴影，几乎将端坐的金光上人完全笼罩。一米九的魁梧身材配合背后那柄泛着寒光的玄铁重剑，让整个主殿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不才正有一桩价值万金的生意，想与观主细细商议。”李默刻意放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金光上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镶金嵌玉的冠冕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但随即想到对方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紧绷的肩膀又松弛下来。他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故作镇定道：“哦？且说来听听。”

（香炉青烟袅袅上升）

李默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又向前迈了半步，腰间火铳与剑鞘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这个距离，既能给对方压迫感，又不至于太过明显。

李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右手轻描淡写地按在腰间。随着“咔嗒”一声机括轻响，一柄泛着冷光的火铳已然握在掌中。他手腕轻转，黑洞洞的铳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金光上人。

“观主且看——”李默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沙哑，像是毒蛇吐信般带着危险的韵律，“此物可还入得了法眼？”

（铜制铳身在烛光下泛着血色）

那侏儒道士的瞳孔骤然收缩，镶金道冠下的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他肥短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法袍上的金线刺绣，大红袍摆下的双腿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殿内檀香突然变得刺鼻，混着火药味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李默故意将火铳又向前递了半寸，铳口在阳光下闪过一道死亡的光芒。这个距离，足够让这位“仙师”看清铳管里已经填装好的铅弹。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殿内炸响）

“砰——！”

硝烟弥漫间，李默眉头微皱。这一枪竟打偏了，只击中了金光上人圆滚的腹部。那侏儒道士惨叫一声，像只受伤的蛤蟆般趴伏在地，十指死死抠着青砖缝隙。他华丽的绣金法袍迅速被鲜血浸透，那些金玉配饰叮叮当当散落一地。

“饶...饶命啊！”金光上人涕泪横流，肥短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后堂，“大侠...金库...金库钥匙在我怀里...都...都给你...”

（血珠顺着砖缝蜿蜒）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一口鲜血，镶金的道冠歪斜着挂在头上，早没了先前的威风。殿内弥漫着火药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供桌上的财神像也被震得倾斜，那双镀金的眼珠仿佛在嘲笑着这场闹剧。

（殿内血腥味愈发浓重）

李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镶铁靴底碾过一枚滚落的金戒指，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他右手如鹰爪般在金光上人染血的衣袍间翻检，很快从内襟摸出块黑色令牌、一叠泛黄的符箓和本线装古籍。更令他意外的是，在对方左右袖袋里还分别藏着张普通的符箓和一张通体灰白的小剑符箓。

（指尖轻触符剑纹理）

当指腹摩挲到那枚灰扑扑的小剑符箓时，李默瞳孔微缩——这就是传说中的符宝！其中蕴含的锋锐剑气让他后颈汗毛倒竖。若非先发制人废了这侏儒四肢，此刻被剑气穿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硝烟混着血腥在殿内弥漫）

李默将符宝小心收入怀中，其余物件则随意塞进包袱。殿角烛火忽明忽暗，照得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直到此刻，紧绷的肩背肌肉才稍稍放松——最危险的杀招已然落入他手。

“嗬...嗬...”金光上人疼得直翻白眼，镶金道冠早已滚落。李默不敢大意，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四肢，“咔嚓”几声脆响，生生将关节尽数折断。侏儒道士发出凄厉的嚎叫，涕泪横流。

“这下，掐诀念咒都做不到了吧？”

（硝烟在殿梁间盘旋）

李默这才直起身，靴尖踢了踢瘫成烂泥的“仙师”。手中火铳的枪管仍有余温，青烟缭绕间，他冷眼瞧着这个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修仙者，此刻就像条被抽了骨的癞皮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殿内散落的金器映着血迹，竟显出几分妖异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