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我能转移副作用：第7章 第六章 掌天瓶碎

李默必须打破时间闭环，否则无论未来成就多高，终将受制于韩立，难以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一世，破除时间束缚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李默决定明日就行动起来。当务之急是筹集资金，再置办些装备。时间紧迫，火铳、反曲弓之类暂且作罢，但至少得弄套皮甲或铁甲防身。眼下自己的防御力尚有不足，虽能抵挡寻常刀剑，若遇上神兵利器或是攻城弩箭，恐怕还是凶多吉少。

翌日拂晓，李默便悄然潜入青山县。他早已探明城中刘姓地主为富不仁，趁着夜色潜入其宅院，不仅取了库房中的一千两银票，更将二百余两散碎银子尽数收入囊中。

天光微亮时，他已换了身粗布衣裳，若无其事地走进城中最大的兵器铺。掌柜见他气度不凡，亲自引他入内室挑选。李默试了几把重剑，最终选定一柄通体黝黑的玄铁重剑，百余斤重。

“客官好眼力，这已是本店最重的兵器了。”掌柜擦着汗道，“至于铁甲...恕小的直言，官府明令禁止私售...”

李默会意地摆摆手，转而选了套上等犀牛皮甲。离开兵器铺后，他又直奔城南马市，相中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良驹。日头西斜时，一人一马已踏上了通往彩霞山的官道，扬起一路烟尘。

“这匹西域良驹虽非日行千里的宝马，却也神骏非常，幸亏前世公司有个股东喜欢去马场骑马，自己没少陪玩，加上如今这一身巨力这才能驾驭这匹良马”李默轻抚马颈，座下的西域良驹在李默的威势之下乖巧异常，看着它喷吐着白气的鼻孔，李默满意地点点头。

不到半日光景，一人一马已抵达七玄门势力外围的白马镇。时近正午，李默选了家临街的酒肆歇脚。店小二殷勤地端上几样山野小菜，一壶温热的米酒。他一边用饭，一边从怀中取出羊皮地图在桌角铺开。指尖顺着墨线游走，最终停在彩霞山的标记上——距此不过六七十里路程。

“客官是要去彩霞山？”店小二添酒时瞥见地图，随口问道。

李默不动声色地卷起地图，往小二手里塞了块碎银：“打听个路罢了。”

出了酒肆，他抬头看了看日头。以这匹马的脚力，天黑前必能赶到。届时换上早已备好的七玄门弟子服饰，混入山门后直奔神手谷赤水峰。此事越早越好，越早越能避免遇到未来时空的韩立。想到此处，他翻身上马，扬鞭向西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在神手谷赤水峰前洒下斑驳光影。李默静立峰前，双目微阖，仔细回忆着打探来的地形信息。凭借七玄门弟子服饰和“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术他已顺利混入彩霞山，并套取到神手谷赤霞峰的相关情报。

“东侧山脊可直达后崖，但需避开三处岗哨...”他低声自语，手指在身前虚划着行进路线。这番探查工作颇为繁复，每条小径都需要反复确认。

为避开与韩立碰面，李默决定昼伏夜出。白天藏身于预先寻得的山坳洞穴，入夜后便借着月色在赤水峰周边搜寻。他在隐蔽处设置了补给点，备齐干粮、清水。那匹西域马则被安置在彩霞山外围的溪边，留足了十日粮草。若逾期未归，大不了再购置新马，不过花费些银两而已。

“但愿一切顺利...”李默抬头望向月光笼罩的峰顶，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皮甲。夜风掠过，衣袂翻飞间，只余一道孤寂身影立于苍茫月色之中。

（暴雨倾盆，雷蛇狂舞）

闪电如利刃般劈开夜幕，刹那间的惨白照亮了泥泞的山径。李默拄着重剑半跪在湿滑的岩石上，蓑衣早已被雨水浸透，冰冷的雨水顺着铁甲缝隙不断渗入肌骨。他胡乱抹了把脸，指缝间尽是雨水混合的泥沙。

“第三十七天...”嘶哑的自语瞬间被雷声吞没。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踏遍了赤水峰的每寸土地。奈何天公不作美，晴朗的夜晚屈指可数。此刻暴雨中的山道变得格外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但李默已经顾不得这些——怀中的沙漏提醒着他，距离时间闭环只剩五个月了。

（雨水顺着重剑剑锋滴落）

突然，脚下传来异常。李默瞳孔骤缩，他死死盯着脚下泥泞处的坚硬。

“终于...”

他猛地起身，皮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远处传来山石滚落的轰响，但李默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却燃起希望。雨水拍打在玄铁重剑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暴雨如注，天地震颤）

李默的手指深深插入泥泞之中，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物。泥水顺着他的手腕流淌，隐约可见那物件一头粗一头细的古怪轮廓。就在他五指收拢的刹那——

（时空裂缝无声绽开）

无数未来时空中的韩立同时捂住心口。正在闭关的、与人斗法的、甚至已经飞升仙界的韩立们，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最古老的韩立猛然睁眼，瞳孔中倒映着正在崩塌的时间长河：“何人胆敢......”

（闪电照亮李默狰狞的笑容）

“找到了！”

泥水中的物件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李默只觉得掌心一烫，整条手臂的血管都浮现出诡异的符文。与此同时，各个时空的韩立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最依仗的掌天瓶正在指间一点点的化作流沙。

“不！这是......时间反噬？！”某个时空的韩立发出怒吼，道袍正迅速风化。无数韩立同时掐诀，却无法阻止自身被抹除。

“究竟哪个时间节点出了问题！”道祖境的韩立怒喝，取出所有时间晶粒试图穿越，却发现已无法穿梭时空，只得将全部晶粒和法则之力注入残存的半截掌天瓶自爆。

终极之战后，韩立刚为躲避天道相融将时间法则注入掌天瓶，瓶身碎裂。突然，他惊觉自己的存在正快速消散：“不！”

（天地间响起时空崩塌的轰鸣）

李默死死攥住那团青光，满头黑发在瞬息间褪成灰白。掌天瓶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四周的雨滴诡异地凝固在半空。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这件至宝竟离奇地碎而不毁，一半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另一半却保持着破碎的形态，在他掌心幽幽悬浮。

“这是...掌天瓶的碎片？”李默盯着那团泛着微光的残片，嘴角突然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未来的老魔出手干预了？但失败了？”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枷锁终于解开，连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雨幕中，他缓缓直起身子，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泥泞。掌心的碎片散发着微弱光芒，映照着他灰白的鬓角，却掩不住眼中闪烁的胜利光芒。

（远处传来时空重新稳定的嗡鸣）

所有未来的韩立都已消散，新的时间线正在形成。李默将碎片紧紧握在手中。这场跨越时空的博弈，终究是他胜了一筹。

与此同时，仙界某处。

正在闭关的轮回道祖韩立突然睁开双眼，眉头紧锁。通过多年与掌天瓶建立的联系，他清晰地感知到这件至宝的气息已然消散。更令他心惊的是，自己在瓶上布置的所有禁制竟被尽数抹除。

韩立掐指推算，却发现所有布置都已烟消云散。就在他试图追查是何人所为时，一阵莫名心悸突然袭来，令他不得不中断推演。这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向来谨慎的他立即停止了追查。

“眼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轮回道祖韩立低声自语，“只要韩立能顺利成长，掌天瓶毁了也无妨。待他修为大成之日，古或今，我们的恩怨还有得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