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突袭土匪营
刘季蹲在黑虎寨外的灌木丛里,露水浸透了他已经破旧的衣衫。身旁的樊哙正用刀轻轻拨开荆棘,刀刃上还沾着昨夜那个土匪干涸的血迹。更远处,几个精壮村民伏在草丛中,手里的大刀映着冷月,泛着幽幽青光。
“主公,看寨门。“樊哙压低嗓门,热气在晨雾中凝成白霜。
刘季眯起眼睛。木质寨门紧闭着,门楼上有个抱着酒坛的哨兵,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门柱上赫然挂着几具白骨,夜风吹过时,空洞的眼窝里仿佛还有冤魂在呜咽。
断指老汉突然从侧翼摸来,缺了指头的手比划着:“后山有狗洞...能进三、四个人...“他说话时,缺牙的嘴里漏着风,却掩不住眼中燃烧的恨意。
刘季摸了摸未点燃的火把,又想起老妇人松手时滚落的那些谷种。他轻轻挥手,少年和两个猎户立即猫腰跟上老汉。那少年临走时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他的眼神让刘季想起饿狼——正是昨日抱着老妇人痛哭的那个孩子。
“等火起。“刘季对樊哙耳语,声音轻得如同稻叶摩挲。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寨子里突然腾起浓烟。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像一条条黑蟒扭动着窜向天空。门楼上的哨兵惊醒,酒坛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走水啦!“尖叫声划破黎明。
寨门轰然洞开,光着膀子的土匪们乱哄哄地涌出。
“杀——!“
樊哙的暴喝惊飞了满山宿鸟。他抡着大刀冲在最前。村民们红着眼扑向匪群,环首刀在朝阳下划出雪亮的弧线。有个土匪刚举起刀,就被少年从背后一刀砍断。
刘季踹开燃烧的寨门,热浪裹着浓烟扑面而来。火光中,他看见粮仓前堆着几十个麻袋——全是抢来的新谷,袋口还沾着斑驳的血迹。更骇人的是梁上吊着的一排笼子,里头塞着奄奄一息的妇孺,有个孩子的脚已经腐烂发黑。
“救...命...“笼子里伸出只枯瘦的手。
断指老汉突然从粮仓后窜出,怀里抱着个陶瓮:“主公小心!“话音未落,三四个土匪已从烟雾中冲出。
“噗“的一声,老汉的陶瓮在刀疤脸头上炸开。黏稠的火油浇了匪首满头满脸,接着被火把点燃。惨叫声中,那具人形火炬疯狂翻滚着,引燃了旁边的草垛。
浓烟滚滚中,刘季挥刀砍断笼索。最先掉下来的是个蓬头垢面的妇人,她怀里还紧紧搂着个干瘪的布偶。远处传来樊哙雷鸣般的战吼,混合着土匪濒死的哀嚎。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黑虎寨的主梁轰然倒塌。火星四溅中,幸存的土匪跪在焦土上磕头如捣蒜。少年拎着把染血的柴刀,正挨个辨认那些刺着黑虎纹身的手臂。
刘季站在燃烧的废墟前,忽然觉得怀里的谷种袋隐隐发烫。
他开始亢奋起来,先前对杀人的反抗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杀该死之人的期待。
他转身望向山下的方向——在那里,新垦的稻田应该正沐浴在晨光中,嫩绿的秧苗上缀满露珠,就像老妇人临终时不肯闭上的眼睛里,那滴始终未落的泪。
噗嗤!
一柄生锈的砍刀从背后捅穿了年轻村民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樊哙的铁盾上,触目惊心。
“二狗子——!”樊哙的嘶吼声淹没在喊杀声中。
刘季死死攥着染血的大刀,耳边嗡嗡作响。李二狗临死前的眼睛还睁着,明明好日子已经要到来了,却被藏在暗处的土匪偷袭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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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处理
1.抚恤
为二狗立块坟墓
2.改革
成立民兵训练营(每日操练2时辰)
操练可使民兵武力+5(最高不超过45)
制作简易皮甲×5(动物皮+麻布)(防御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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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独白
刘季蹲在新建的坟包前,将一碗浊酒缓缓洒下。
他回想起那个大娘,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千千万万苦苦挣扎的同类。
刘季下定决心,立志于改变这一切。
李二狗的新坟前,刘季单膝跪地,五指深深抠进坟土。
沾血的大刀插在坟头,映着月光微微发颤。
“王石匠。”刘季突然起身,吓得老者一哆嗦,“把全村后生都叫来。”
当十多个青壮聚集在坟场时,他们看见领主正用新缴获的匕首在墓碑上刻字——“新丰村英烈李二狗之墓”,刻痕深得能蓄住月光。
虽然他们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看清楚了!”刘季反手抹了把脸,掌心血混着泥灰划出狰狞痕迹,“往后谁家汉子战死,老子给他刻金字的碑!但要是谁因为怂包害死同伴——”
匕首“锵”地钉进旁边槐树,惊飞夜栖的乌鸦。
“老子亲手给他刻孬种俩字!”
樊哙突然捶胸怒吼:“俺们跟着主公,杀出一片青天白日!”
十多把环首刀齐刷刷举起,月光下宛如一片钢铁森林。
“张胥,去清点村里所有的青壮!明日就去绞杀更多的狗匪子。”刘季随即开口道。
剿匪物资清单
-粮秣:粮食×150单位
-武备:
-环首刀×18(含新缴获)
-制式盔甲×3(防御+5)
匪寨东侧密林
刘季伏在腐叶堆里,鼻腔充满霉菌与露水的腥气。三丈外的山坡上,土匪正打着哈欠系裤带——正是樊哙咆哮声传来的方向。
环首刀贯穿土匪咽喉的瞬间,刀柄上的青铜环还在嗡嗡震颤。刘季忽觉面颊一热,不是血,是西边粮仓爆开的橘红火光映在脸上。张胥那掷出的火把准得邪性,烈焰如同饿极的赤蟒,顺着干透的茅草屋顶“唰“地窜出三丈远,眨眼间就舔上了瞭望台的杉木柱子。
“好火!“刘季抽刀后撤,刀尖带出的血珠甩进火里,竟“噼啪“炸出几点幽蓝火星。他眯眼望去,但见张胥蹲在东厢房顶上,手里还掂着第二支火把,那身粗布短打被火光照得透亮,活像年画里跳出来的火德星君。
寨子里顿时炸了锅。土匪们提着水桶乱窜,有个光膀子的壮汉刚揭开井盖,就被热浪掀了个跟头。刘季趁机一个箭步蹿上粮垛,靴底碾碎的谷粒在火中爆成金黄的烟花。他忽然瞥见北角马厩里,几匹惊马正人立而起,缰绳在火光中烧断的瞬间,跑出几个狗匪子。
你干嘛,嗨,哎呦~
土匪婆子尖利的叫声刺破夜空。刘季反手将环首刀往腰带上一别,刀鞘早不知丢哪儿去了,刀刃就这么明晃晃地贴着胯骨。热风卷着火星子往他领口里钻。
刘季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腐朽的门板在巨响中四分五裂。赵白虎正手忙脚乱地往铠甲里钻,青铜甲片哗啦作响,活像只受惊的穿山甲。环首刀化作一道血色弧光直取咽喉,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那双精钢战斧交叉架住!
“贼人!“赵白虎暴喝一声,斧刃上崩出三两点火星。他粗壮的臂膀青筋暴起,竟将刀锋生生抵在喉前三寸。两人角力间,铠甲下摆哗啦扫落案上酒坛,浊酒泼在炭盆里,“轰“地窜起半人高的火舌。
刘季突然撤力抽刀,赵白虎收势不及,战斧“咔嚓“劈进房柱。就这电光火石的间隙,环首刀已如毒蛇般从下往上斜撩——“嗤啦“一声,赵白虎胸前皮甲裂开尺长豁口,露出里面绣着白虎的猩红肚兜。
“好个游侠儿!“赵白虎怒极反笑,猛地抡起战斧。斧风刮得油灯剧烈摇晃,墙上两道黑影忽大忽小,恰似二虎相争。突然西窗爆裂,一支火箭“嗖“地钉在赵白虎肩甲上,火苗立刻顺着丝绦窜上他的络腮胡。
“娘的,力气不小?”刘季咧嘴一笑,突然松开刀柄——
噗!
藏在左手的匕首近距离射进匪首眼眶,血浆溅在墙上组成诡异的喷溅画。
刘季杀了赵氏兄弟,为二狗报了仇,但是他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伤亡统计:
-轻伤×3(可治愈)
-重伤×0
-死亡×0
缴获清单:
-生铁×300斤(够打三十把环首刀)
完整皮甲×5(防御+2)
竹简×1(记载各个土匪的营寨)
樊哙把盾牌重重砸在刘季脚边,五道黑痕完好无损:“主公!俺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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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而归。
村民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对这个世界残酷的麻木。
夕阳西沉,新丰村口架起的十口铁锅咕嘟作响,炖肉的香气混着松木柴烟在暮色中弥漫。刘季单膝跪在李二狗坟前,将赵白虎那颗须发戟张的头颅端正摆好。浊酒倾洒的瞬间,坟头新栽的野菊突然无风自动,酒液渗入黄土的轨迹,竟隐约勾勒出一个“仇“字。
“兄弟,路上慢些走。“
刘季的声音比锅底将熄的炭火还哑。他腰间那柄环首刀还在滴血,刀柄缠着的葛布早被血浆浸透,此刻正一滴、一滴,在坟前积成小小的血洼。远处传来孩童分肉时的欢呼,更衬得这片坟地寂静如铁。
“害你的杂碎...“
他忽然攥紧酒碗,粗陶碗沿“咔“地崩出裂痕。晚风卷着烧焦的旌旗碎片掠过坟头,那残破的“赵“字旗角恰巧盖在头颅怒睁的双眼上。
“一个都别想活。“
这句话轻得像叹息,却惊起了坟后老槐上的夜枭。刘季起身时,佩刀撞到腰间酒葫芦,发出空荡荡的闷响。他望着村口嬉闹的众人,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黑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条正在苏醒的巨龙。
战后,刘季让张胥去将土匪营的装备资源运输过来。
算上原有的和采集的,现在有:
粮食:4600
木材:3000
石头:900
生铁:500
刀具:18把环首刀
远程武器:5把劣质的弓(几十根劣质的箭)
防具:制式盔甲*2、简易皮甲*5
刘季清点这段时间来投奔的流民和俘虏的土匪,算上青壮共有25人,不过5把劣弓是目前为数不多的远程武器
当前匪患分布:
1.青狼寨(东南12里,匪首:独眼龙陈三)
-人数:50+
-特性:善设陷阱,与官军暗通款曲
2.秃鹫崖(西北20里,匪首:飞爪孙三娘)
-人数:58(全员轻装,来去如风)
3.土匪洞(地下溶洞,匪首:麻老九)
-人数:45
-特性:善于用毒,地道错综复杂
现有兵力:
-将领:樊哙(S)、刘季(目前B)
-民兵:18人(平均武力42)
-新归附:前土匪弓手×5(忠诚度待观察)
刘季想了想,咱就这点人现在过去还不够塞牙缝的,虽然有了几件盔甲但整体还是远远不够的。
“樊哙!你去操练民兵,让他们拿稳手中的刀!还有要民兵组合作战,不要单刀直入!”刘季转头说。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