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兰西当灰衣主教：第4章 我那个副科

如今巴黎警察总局的头号人物是格里松，负责协调各区警务分局，但是没多久就会下台。

而富歇由于之前的暴行被清算，如今仍处于流亡状态，直到年末才被赦免，后续慢慢掌控全法的警务系统。

那么在此之前，只要他做出足够的成绩，再加上巴拉斯拿破仑等人的帮助，这个位置，他有很大的信心可以争取到。

研究好相关计划后，克莱芒便到了巴拉斯的住所，表达了自己想要为国效力的决心。

由于之前克莱芒对他的种种帮助，再加上近期各种境外势力频繁作乱，弄得巴黎不得安宁，此时正是需要警力的时候。

所以巴拉斯很乐意地便给了克莱芒一项任命，巴黎警局的副科长，专门负责处理王党事件。

不过克莱芒清楚，这依旧是一笔不小的人情。

好在自己有着得天独厚的情报优势，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在这个职位上捞回本。

在任命程序完成后，克莱芒便来到了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这有拉波尔伯爵，博兰子爵，科里恩先生的案子任你选择，不过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其实这些消息来源差不多都是捕风捉影，只是这些人都是曾经强烈反对共和的，所以还是要留意一下子。”

办公室里，格里松有些难以启齿地向克莱芒说明巴黎警方目前的情况。

“因为政府不及时拨款，导致警局的这帮吸血鬼都不好好工作，随便编点东西就上报来骗取经费。”

就在前不久因为工资被拖欠了数月，大批武装警员直接冲进总局索要薪水，后来还是被国民卫队驱散，才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再加上各地因为面包危机产生的暴动层出不穷，这些都让他这个总负责人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有人主动帮忙，他自然乐于看到。

只是他并不知道，克莱芒已经盯上了他的位置。

“那就拉波尔伯爵吧，他很可能是被冤枉的，毕竟前不久他亲口承认了共和，调查清楚正好也可以结案，洗刷他老人家的冤屈，还他一个清白。”

克莱芒义正言辞道。

“调查归调查，千万不要直接动粗，否则巴拉斯先生那边也不好交待。”

“别忘了之前有多少暴力分子现在被清算了。”

格里松表情严肃，认真告诫刚刚入职的克莱芒。

他生怕眼前这个家伙是愣头青，为了业绩上去就是一套屈打成招加记忆恢复术。

这招可以对普通人用，但是用在这种招安的贵族上，可是会引发极大的舆论风波。

甚至后续还会冲击他的职位，要是局势再变，生命安全可能都会有所隐患。

“当然，我一向公平公正。”

“如果是抓捕，一定就有铁证如山的证据，不让您跟巴拉斯先生为难的。”

听到这样的回复，格里松便放下心来，满意地挥挥手，示意克莱芒可以前去工作了。

事实上，格里松本人对这种贵族也很反感。

一起赚钱，干点龌龊勾当可以，但是要想抢他们刚刚打下了的江山，复辟波旁王朝。

抱歉，跟我的子弹和断头台说去吧。

在告别格里松后，克莱芒又来到了直系上司蒙蒂科长的办公室。

一番细谈后，克莱芒同样满意地走出房门。

对于克莱芒的到来和想做事的决心，蒙蒂与格里松的态度相仿。

并且还委婉表达了自己即将退休，只希望最后几个月能安稳度过的期望。

事实上，如今的警务系统确实是一个彻底的烂摊子，既没有钱下发到警员手上，也没有制度化的体系进行统一管理。

正是他大展身手，做出成绩的好时机。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克莱芒先是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相关资料，包括下属的个人信息。

在跟秘书交谈一番且对比后，他挑出了一个最可能收为己用的警员。

此人出身普通，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是在这样不求无功但求无错的环境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甚至还被上司同僚排斥。

这样的人，比较符合他现在用人的要求。

毕竟到了陌生的地方，总要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让托利来我的办公室，说我有任务要交给他。”

吩咐完秘书后，克莱芒躺在办公椅上，透过窗户，俯瞰着巴黎街景，不禁思绪万千。

这一年来，真理报的发展虽然超出了他的预期，但是说到底也只是一份民间的新闻单位。

这只能让他抓住时代风向的尾巴，并不能青云直上。

因此他才这样渴望加入警察系统，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拿破仑时代站在高位，且屹立不倒。

不过真理报的发展，好像还能再进一步。

例如秘密警察加上强大的宣传机器，似乎就是相当契合的搭配。

克莱芒的心底很快便产生了一些可行性较高的设想。

在日后，这些设想很可能会成为现实，并且作为他最核心的底牌之一。

不过再快也是几年后才能做成的事情了。

如今他的首要任务还是逐步在警务系统站稳脚跟，直到彻底掌握大权。

“苏瓦松先生，您找我？”

很快，一名个子不高，精干能练的警员便来到了门口，开口问道。

托利对克莱芒这样的大人物早有耳闻，只是万万没想到如今他突然成为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是什么情况？

主动为国效力，还是像之前那群老爷们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捞上一笔就跑。

“托利，下次记得在工作的时候称呼职位，先进来吧。”

克莱芒平静地指出了对方的言语错误，同时招手示意对方进来。

托利关上房门，快步走到克莱芒的办公桌旁，中气十足道。

“科长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甚至他还向克莱芒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让人着实忍俊不禁。

“托利，不用这么严肃，我不是什么军官，只是有些事情想跟你沟通一下。”

克莱芒摆出一副职业式假笑，接着步入准备好的话题。

“听说你的儿子前不久生病了，现在还好吗？”

听到对方突然提到自己的三岁儿子，托利有些不明所以，大脑飞速运转，同时快速接上克莱芒的话。

“谢天谢地，孩子已经痊愈了，多亏了那些伟大的医生。”

抬头对上克莱芒那标准的官方笑容后，托利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鼓起勇气主动开口。

“只是治疗的费用实在太高昂了，为此我们家欠下了不少的费用。”

“但是我的工资，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