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计寻真凶
杨天域说去找晚上巡夜的人打听些消息,对后面那人问:“你叫什么?”
他回答:“春生。”
杨天域说:“哦,你不方面跟村里人见面,去盯着那些女孩,也可防着些。”春生点头就离开。
他们问了巡夜的人一些情况,都说女孩就是白天出去干些女人干的活,到了晚上还没回来,是怎么不见的没人能说清楚,现在女孩们都不敢出门去了,躲在家里才安全。
杨天域心想,大白天出去就不见了,应该不是晚上被带走吧?这事还真跟避阳谷没有关系。
就得了那么些消息,大晚上有什么可查的?两人困了转身就回去睡觉,只有春生认真地以为他们忙了一晚上。
第二天春生睡觉去了,杨天域和易司烊去村里走了一圈,女孩们大白天都不敢出门。他们边走边观察情况,有女孩被关闷了,打开窗向外面看,也算是透透气。但看到陌生面孔马上离开并关窗。
他们走到一户农家院,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长得又矮又黑又胖的姑娘在院子里逗狗,抬头看他们过来,把狗一扔,吱哇乱叫地躲进屋,把他们两位都看呆了。易司烊咬了下后牙槽说:“喂…这…这长相也不安全吗?”
杨天域很少像这样被惊得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最后他说:“如果找个姑娘出去肯定能把人引出来,但看来是没希望了,不会有人愿意配合。”
易司烊说道:“是个好办法,如果我们俩有一个是女的就好了。”
一句话点醒杨天域,他眼珠稍动一下,脑中就萌生一个主意,转身开始打量易司烊,从上到下的看,然后仔细看他的脸。易司烊被看得心里发毛,突然明白他不安好心,忙向后退了一步说:“你别打我的主意啊,要扮你去扮。”
杨天域却嘴角上扬,他说:“你这长相不穿女装可惜了。”
易司烊能有什么办法,这事他不干就没人干,低头扭捏了一下答应了。
准备了一天,第二天出妆的时候确实让人惊艳到恍惚,明眸皓齿,玉面朱唇,看到站在眼前的杨天域时那尴尬一笑却变得娇滴滴了。难以想象他扮女孩却胜似女孩的模样,让杨天域有种他是易司烊妹妹的错觉。
杨天域不会知道,他从小身边围绕的那些女孩一个比一个娇媚,在温柔乡里长大的,对温柔手到擒来。
见他失神,易司烊朝他说:“这样行吗?”
一下把杨天域从梦中惊醒,大男人的声线配上这形象实在是让人出戏。他只给一个建议:“闭嘴,别说话。”
演戏要演全,易司烊端着一盆衣服往河里去,蹲在那装模作样地洗衣服,就他那手劲,衣服全洗破了嫌犯还没现身。一边来了个老婆婆,就是第一天劝他们不要去避阳谷的那位。她刚好也来洗衣服,见这位姑娘衣服洗得简直不像话,还好心的在那教了半天。
但是直到晚上,什么也没发生,属实是让人失望了。然后可怜的易司烊被逼着又扮演了两天,结果还是什么也没发生。他说什么也不干了。
杨天域沉默了,他觉得不应该呀,没抓到疑犯就算了,怎么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
他问易司烊:“这三天什么人也没见到吗?”
易司烊白忙了三天,十分不满意,回答说:“人影都没见一个,现在大家吓得根本不敢去河里洗衣服,能看见什么?”
突然杨天域想起来说:“不对,第一天你见过一个人。”
“谁?”易司烊说:“那个老太太?那都算的话,我还见过你呢。”
杨天域却像在黑暗中抓住一根绳子,不肯松手,他说要去老太太家里看看,易司烊说他疯了。
这时候里长来传话,让他们去吃饭,杨天域向他打听老太太的情况,里长叹口气说:“她呀?是个可怜的女人,男人死得早,有个儿子还是遗腹子,后来也死了,现在孤寡一个老人,不容易。”
村长走了后,易司烊就开始埋怨了:“你看你,人家那么可怜你还怀疑她?你可别欺负孤寡老人啊。”
杨天域懒得搭理他,易司烊坚持相信老人家,他便自己一个人去查看。
易司烊很生气,躺在床上想等他回来怎么奚落他,可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进门往桌子上一扔。易司烊刚想阴阳怪气,但更好奇那是什么。
杨天域打开包裹拿出一双女孩的鞋在他面前晃荡,一句话没说,但又句句都在宣示他赢了。
易司烊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问:“哪里找到的?”
杨天域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她家门口院子里的土被挖过,我翻开看了,掩埋的全是女孩的东西。
“太可怕了。”易司烊眼睛瞪得大大的,又问:“那尸体呢?”
“没有。”他摇摇头。
没有也没关系,这些证据足够了,易司烊气呼呼的抓过鞋子说:“我要去拆穿她。”
杨天域微微歪着头说:“人家一个可怜的老太太,你欺负孤寡干什么?”
易司烊被他这副死样子气到,盯着他说:“你……”
村里连夜集中了所有人,有一个村民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前些日子失踪的女儿的鞋子,开始质问老太太,老太太刚开始只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村长带人去搜了她家,搜出丢失女孩的衣物和一些胭脂水粉。
村长问她:“你一个老人家要胭脂水粉干什么?”
她不回答,然后丢失女孩的家庭就疯了,拦都拦不住,纷纷冲上去喊着叫着要打死她。
她看着那些疯了的村民,突然就变得兴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用很诡异的方式指着他们说:“就是这样,就是应该这样,哈哈哈……”
村民们大声喝问:“你把女孩们带到哪里去了?”
她就更兴奋了,跳着脚说:“给我当儿媳妇了,全都给我当儿媳妇了,哈哈哈…我儿不会再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那,那些姑娘们也不会再瞧不上他,多好!”
天哪!这些话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原来几年前她儿子看上村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姑娘说他又穷又猥琐,把他羞辱了一番,她儿子回家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