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长歌：第5章 暗流

清晨的校园笼罩在薄雾里，林澈早早醒来。掌心的光球比往常更活跃，仿佛在提醒他——今天的空气里藏着不寻常的东西。

他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低，沿着校园外围慢慢走着。静心珠赋予他的感知像一层滤镜，让他能分辨出人群的情绪色彩：大部分是日常的平淡与轻快，但在图书馆附近，有一片区域笼罩在压抑的灰色之中——焦虑、恐惧，甚至绝望。

他走近那片区域，发现是一群学生在排队办理某种登记。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子，神情冷峻，手中拿着银色的仪器，不时扫过学生的额头。仪器上亮着淡蓝色的光，每当光闪过，学生的表情就会短暂呆滞，然后迅速恢复，但眉间的压抑更深了一层。

林澈的心一沉。他认得那种仪器——在灵界试炼时，他曾在一个失控的灵体身上见过类似的光芒，那是强行抽取情绪能量的痕迹。

他躲在树后，静静观察。一个女生在检测后突然捂住头，低声啜泣，黑衣男子立刻上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女生的情绪便平复下来，但眼神空洞得像被洗过。

>“他们在用灵能抑制情绪，同时提取某种东西。”

林澈脑中闪过莫老的话——有人在寻找他，有人在打破灵的边界。

他小心地绕到另一侧，想靠近听清他们的对话。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男子忽然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方向。林澈屏住呼吸，光球的亮度骤然增加，在对方视线触及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自己的意识被探入了一瞬。

男子皱了皱眉，低声对同伴说：“有人干扰了信号，去查一下。”

林澈心跳加速，迅速退到人群外，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而这场在现实中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走出校门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那条陌生号码：

>“他们已察觉你。今晚子时，旧城码头见。——莫老”

林澈握紧手机，望着天边的暮色，第一次感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