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唐，让大唐再次伟大：第9章 009 林仁肇

出了昭仁宫，李弘冀一路来到西华门。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铎立即牵马上前，欲言又止。

宫门前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李弘冀接过马缰，翻身上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过了月华桥，沿着玄武大道，向南而去。

李弘冀的祖父李昪，自称唐宪宗之子，建王李格的四世孙，幼年与家人走失，辗转流落于吴杨之地，励精图治多年，终于拨乱反正，于江南之地，恢复大唐正统。

只是，不论是京城长安，还是东都洛阳，亦或是大唐的龙兴之地太原，都落于贼寇之手。

又因李昪曾任升州刺史，故而定都金陵。

升州，也就是金陵，现如今的金陵城，夫子庙附近还有一条升州路，亦是因此得名。

安史之乱至今，天下已经乱了快两百年了，金陵虽不似长安洛阳，饱受摧残，却也如同长安、洛阳等城一样，早已没了旧时的风貌。

此时的金陵城，是依托吴杨时期构筑的城防，后几经修筑，方有了如今的景象。

西起石头山，以莫愁湖旁的外秦淮为护城河，围了一个，南北长，东西窄，周长二十五里多的近似长方形城邑。

只是，换算到现在，也就约莫七八公里长，五六公里宽。

别说与后世的城市相比，甚至还比不上一个区的面积，人口更是不提也罢。

可饶是如此，金陵城在如今这个时代，却也称得上城高墙厚，亦是长江以南独一无二的大城。

不过，对于见惯了大城市的李弘冀来说，除了有些古韵以外，完全不值一提。

出了皇宫的月华门，一条大道玄武大道，北通玄武门，南至内秦淮。

而李弘冀的燕王府，就在道路尽头的内秦淮河畔。

他虽然采取了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可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初选择把王府建在这里，一是因为临近内秦淮河，水路、陆路，出城选择性多。

二是因为，方便进宫给李璟和钟皇后问安。

与中原城头变幻大王旗，去年才遭遇劫掠的汴梁城不同。

虽然李昪恢复唐室才十五、六年，可自打杨行密时期开始，金陵城便再也没有遭受过兵祸。

商铺、人家鳞次栉比，而紧贴着皇宫的玄武大道两侧，更是金陵的核心区域。

不过，李弘冀却并未放缓马速。

亲卫们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历史上虽然并没有李弘冀遭遇刺杀的记载，可谁又能保证？

就连赵匡胤黄袍加身之后，都曾在汴梁遭遇过当街刺杀。

有的时候不是有没有的问题，而是要看你给不给机会。

因距离不远，马速又快，行不多时，便到了王府。

说是王府，其实也就是个五进的院子。

前院大门两侧，分别是马厩和依仗房。

二进，一个演武场占据了大半的面积，另一半则是亲卫们的宿舍。

三进，做为待客之所，一个大客厅另有几处偏厅、暖阁。

四进正房，是李弘冀的居所，外加一处联排的大屋，里面设有许多几案，摆放各处地形沙盘。

五进后院，空间最大，分布几处院落，另有一个花园，因尚无妻妾女眷，暂时闲置。

李弘冀翻身下马，就见一身戎装，年约三十，面容刚毅的汉子，领着二十名轮换的亲卫迎了上来。

他将缰绳丢给马夫，笑着冲来人道：“仁肇什么时候到的？等久了吧？”

“殿下进宫后不久，卑职便到了。”

“你明日才轮班，安置好弟兄们先回去便是。”

“这不是担心……”林仁肇抬手往天上指了指，问道，“可有什么说法？”

“钦天监已经有了定论，此次天狗食日乃是中原无道。”

李弘冀不愿多提，言简意赅，转而道：“嫂子怕是在家里等急了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末将不知殿下何时回来，已经让家里先吃了。”

“那就吃了晚饭再回去。”

林仁肇本是闽国旧将，闽国灭亡以后赋闲在家，后周攻唐期间，南唐招募勇士，他才在潘承佑的举荐下，为南唐效力。

南唐的名将本就不多，林仁肇算是一个，又是赋闲在家，李弘冀自然不会错过。

他虽没有阻止闽地之变，但却在两年多前，派赵铎提前将其招揽到了身边，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之所以拖到两年前，除了考虑到年龄的因素，还缺少一个契机。

虽说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在后周攻唐期间，林仁肇愿意接受举荐，自然也有建功立业的心思。

但投军和投靠李弘冀本就是两码事，李弘冀开始也只是谎称举荐，邀请他来京城一叙，随后通过精准预测，掌握侍卫军的郭威，会取代后汉，并趁机画下大饼，这才让林仁肇心悦臣服。

他虽然选择暂时蛰伏，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年纪小，困在宫里，鞭长莫及也就罢了，出来自然要做些安排。

五年前，李弘冀搬出皇宫，便效仿鹿鼎记里，康熙擒鳌拜的法子，假借热衷武事，找了四百多个年纪相仿，十二到十四岁的孩子，做为陪练。

这些年，陆陆续续淘汰了一些，不适应战场搏杀的，另派了别的任务，留下了两百多人，充当亲卫。

他身边只留二十人护卫安全，余下的驻扎在城外的营地，半月一轮换。

因他不便频繁出城，以前主要让赵铎安排些训练任务，直到林仁肇来了，才开始与赵铎轮换。

之所以不固定身边的亲卫，而选择轮换，一方面是借着轮换的机会，给这些人做些心理建设，避免离开身边时间长了离心；另一方面，也是轮流陪练，检验训练成果，同时，也能做出相应的指导。

另外，林仁肇不似这些亲兵年纪不大，拖家带口，让他与赵铎轮换，也方便他趁着轮换的机会回家，陪陪老婆孩子。

赵铎及这些亲卫与他都相处了一年有余，刚才因为李弘冀在与林仁肇说话，不便开口。

这会子纷纷上前，打起了招呼。

“林大哥！”

“赵兄弟。”

“林头。”

“赵头。”

李弘冀待互相打了招呼，方一挥大手道：“走！开饭，莫要耽误了你们林头回家陪嫂子。”

林仁肇年纪较长，又是众亲卫的教习，他们也不敢跟着打趣。

唯有赵铎跟着起哄道：“殿下放心，待会儿卑职让兄弟们吃快些，必定不会耽误了林大哥回家的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