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肖怎么变成了12邪神：第20章 喝酒！

石辉和北原，背着沉甸甸的药材，回到了村里。村口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

看到两人归来，尤其是看到那些药材，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他们背着东西！他们背着东西！”

村长颤巍巍地迎上来，抓住石辉的手臂，老眼浑浊：“石辉，北原，你们...你们真是...”

石辉将肩上的一大捆药材放下：“村长，药弄来了。不多，但应该能顶一阵子。快让药师看看，给大家分下去吧。”

药师早已凑上前，打开一包药材，仔细嗅闻，连连点头：“是上好的黄芩！还有连翘！好啊！大家都有药用了！”

药材被迅速分发，人们看向石辉和北原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那一声声的“谢谢”，让历经了生死，甚至手上沾过血的石辉，心头五味杂陈。

两人回到“纵横酒社”，刚推开地窖的门，小林就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石莞醒了！刚刚还喝了点粥！”

石辉闻言，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他几乎是跑着冲到床铺边。

果然，石莞已经靠着墙壁坐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大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正浅浅地笑着。

“石莞！”石辉蹲在床边，“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哥，我还好。”石莞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听小林说，你和北原哥为了找药，一直在进城呢。”

“别听小林瞎说！”石辉轻松地拍了拍胸脯，“你哥我本事大着呢！你看，这不没事吗？还弄来了更多药，村里的大家也都有份了！”

石辉站起身，环顾这间酒窖，灯光温暖，酒香微醺。再看看眼前苏醒的妹妹，和身边的伙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石辉脸上终于露出，真正畅快的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好了！没事了！咱们‘纵横酒社’，总算是重回正轨了！”

“石辉哥！北原哥！石莞也醒了，咱是不是得庆祝一下！”小林也跟着兴奋地说道。

“说得好！北原，你跟我来！”石辉大手一挥。

他快步走进酒窖更深处，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酒香。两个陶坛安静地立在那里，坛口的泥封完好，里面的酒已经成了。

石辉拍了拍其中一坛，对北原说：“北原，这两坛成了。咱们自己酿的酒，你想不想尝尝？”

北原的目光扫过酒坛，摇了摇头：“不了。酒要留着卖钱。”

“你说话真扫兴！”石辉咧嘴一笑，：“怕什么！以后咱们自己卖酒，路子宽了，还差这一碗两碗的？”

北原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大家都，不会喝酒，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石辉直接动手，拍开了其中一坛酒的泥封。

顿时，一股酒香逸散开来，比刚刚更加的浓郁醇厚，带着新酒特有的微酸。

石辉转身喊道：“来来来！都过来！今天高兴，咱们‘纵横酒社’的好酒成了，大家都来尝一口！”

找来几个陶碗，石辉用竹勺从酒坛里，舀出清酒，给每个人都盛了小半碗。小林一开始也声称不会喝，但最后也来拿了一碗。

石辉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喝酒！”

大家其实都有些生疏，但还是庄重地举起了碗。

清酒在每个人的陶碗中晃动，泛着细小的涟漪，酒窖里昏暗的光线，也在酒里碎成星星点点。

石辉仰头，将略带辛辣的清酒一饮而尽。一股暖流直直坠下，又升腾起一股热气，隐约带起一点，不知是血腥味还是回甘。

而这时，酒窖的外面，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石辉放下陶碗，快步上前，警惕地拉开门，却看到门外是笑眯眯的陶老板，着实吃了一惊。

陶老板胖乎乎的脸上，堆着笑容，啧啧两声：“哟，酒窖还有名号呢？‘纵横酒社’，不错，挺有气魄！”

“陶老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我怎么找到这儿？哈哈，我那酒肆在城里，消息最是灵通，哪里都有些什么，还能瞒得过我？”

北原也跟了过来，两人走出酒窖，转身把门关上。石辉直接问道：“陶老板有什么事？如果是要酒，我这儿新酒，还没备足。”

陶老板却掸了掸袍子：“酒嘛，不急。我今儿个过来，也不是专门为了你那几坛酒。”

石辉倚在土墙上，看着他：“那是为了什么？”

陶老板嘿嘿一笑：“这鼠疫闹得凶嘛。我寻思着，城外的村子肯定缺药，就过来转转，看看有没有哪家急等钱用。”

石辉冷笑一声：“急等着钱用？陶老板，你不会是想趁着鼠疫，来放印子吧！”

“哎呀，总会有人想借点印子钱，救急嘛！不过我这利息，自然得比平时要高些，毕竟大家急着买药呢，你说是不是？”

“既然陶老板是来放印子的，那我们就不奉陪了！”石辉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但陶老板话锋一转：“可奇怪了，我转了一圈，发现你们这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药！一打听，嘿，说是你弄来的？”

石辉脸上不动声色：“原来是耽误到，陶老板发财了，我可不想抢您的生意，弄来的那些，都是些寻常的药。”

“寻常的药，这确实。”陶老板却似乎不打算离开，“石辉啊，你搞来的药，对付这回的鼠疫，怕是不太够了。”

石辉和北原看着他，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陶老板又凑近一步：“道修城那边的药材，前阵子不是被西洋人买完了么？就是那个郁金香商会干的！”

石辉点点头：“郁金香商会，荷兰人嘛，我听说过。”

“我这儿刚得了信，有一艘货船，昨天靠了岸。”陶老板伸手，点了点城里，“那船上装的，都是对症鼠疫的猛药！”

“陶老板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们荷兰人的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陶老板的小眼睛里闪着光：“你要是有门路，能从那儿弄点猛药出来，我这儿敞开了收！有多少要多少！”

石辉听了，反而嗤笑一声：“陶老板，你当我是傻子？真要有一座金山漂在海上，你自己早就上了，还能把这种好事留给我？”

陶老板反而嘿嘿地笑了起来：“瞧你说的！我是生意人，打打杀杀的事情，可做不来。但你不一样啊！”

听到这句话，石辉立马警惕起来：“打打杀杀？陶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老板压低了声音：“你这么多药，怕是从林罗山的仓库里，搞来的吧。”

石辉闻言，一时语塞。现在都城里，还能搞到药材的地方，确实不多了。

陶老板则继续说道：“看看，官兵把守的黑市仓库，你都能把药弄出来。区区一艘商船，又算得了什么？”

石辉长舒出一口气：“你一个放印子钱的，就算我真弄来了药，你也不过是转手高价卖掉。对你来说，跟放印子有什么区别？”

“哎呀，石辉老弟，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陶老板说着，“而且真要能弄到那批药，可就不止是，卖钱那么简单了。”

石辉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陶老板左右看了看，才说道：“之前，城里有林老板坐镇黑市，我就守着我的酒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林罗山死了，大家都知道了。”

陶老板顿了顿，看向石辉，“这人死了，他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他凑得更近，气息都快要喷到了石辉脸上：“你想想，现在这鼠疫横行，人心惶惶，要是谁能搞到一批，能治鼠疫的猛药，谁就能顺势，占住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了！。”

石辉听完陶老板的想法，抬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圆滑的胖子。

“看来陶老板胃口不小。不只想酒肆和印子钱，还惦记着把林罗山留下的黑市，也一口吞下去？”

陶老板搓着胖手：“瞧你说的！做生意嘛，赚钱的事儿！只要你把药搞来，我保证你比之前，赚得多得多！”

石辉沉默了片刻，屋檐的阴影下，他的侧脸似乎比平时，要更加的英气和硬朗。

“药，我们去，试试。”这时，身边的北原却发话了。

陶老板脸上刚露出喜色，北原却紧接着说出：“但是！”

“但是什么？”陶老板小眼睛紧紧盯着北原。

北原字字清晰：“我们不能，只把药，卖给你，拿一笔钱。”

陶老板眯起了眼睛：“哦？不能只是卖药，那依你的意思，是想怎么样？”

北原迎着他的目光，说道：“陶老板的，生意，我们，也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