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时空力场启动(二)
刀锋轻易地切开了一个试图用弯刀格挡的匈奴百夫长的手臂,余势不减地划过他脆弱的脖颈。头颅带着惊愕和茫然的表情飞起,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金色的沙地上,瞬间被高温蒸腾起一片刺鼻的血雾。陈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头颅在空中旋转时,眼中凝固的、对“非人”速度的难以置信。他没有丝毫停留,黑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喷溅的血雨中穿过。
“挡我者死!”
陈默(霍去病)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并非刻意咆哮,却如同死神的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附近每一个匈奴士兵的耳中。这声音仿佛直接作用于他们的灵魂,引发了更深层的、源自本能的恐惧。一个年轻的匈奴骑兵,看着陈默(霍去病)那双如同寒潭般深邃、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冰冷眼眸,以及他身后那片如同魔神般碾碎一切的汉军铁流,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丢下武器,调转马头,没命地向后逃去,引发了小范围的溃散。
敌人的惨叫、兵器的碰撞声、战马的悲鸣声,在力场的束缚下都变得扭曲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沾满污垢的毛玻璃在观看一场荒诞而血腥的默剧。陈默像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旁观者,又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完美傀儡,精准地执行着这场由高等文明导演的“修正”大戏。他看着麾下那些被力场加持、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的士兵,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计算。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纵横草原的匈奴精锐,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般成片倒下,心中只有对目标达成进度的评估。看着那顶象征着匈奴最高权力、装饰着华丽金狼纛的王帐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变得无比清晰,如同一个被精准定位、即将被摧毁的靶心。
距离王帐,不足百步!
王庭最核心的护卫力量终于集结起来,他们身着最精良的铁甲,手持长柄战斧和沉重的狼牙棒,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王帐门口。他们是伊稚斜单于最后的依仗,是匈奴勇士的脊梁!
“汉狗!休想靠近单于大帐!”
护卫统领,一个身高九尺、如同铁塔般的巨汉,操着生硬的汉语怒吼道。他挥舞着巨大的双刃战斧,眼神凶狠如野兽。他身后的护卫们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试图用气势阻挡这如同魔神般的汉军前锋。
陈默(霍去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没有去看那巨汉。他只是微微抬起了手中的环首刀。
“锥形阵!凿穿他们!”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清晰地传入身后紧紧跟随的赵破奴和李敢等亲兵校尉耳中。
“凿穿!”
赵破奴嘶吼着回应,尽管他肋下的伤口在剧烈颠簸下不断涌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燃烧的狂热支撑着他。
李敢等年轻将领也齐声怒吼,将命令传递下去。
汉军骑兵的楔形阵瞬间收缩,变得更加尖锐!以陈默(霍去病)为最锋利的矛尖,狠狠撞向了那堵由匈奴王庭护卫组成的、看似坚不可摧的人墙!
碰撞!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对抗和僵持!
当汉军洪流撞入护卫阵列的瞬间,时空力场的诡异效果达到了顶峰!
力量压制:护卫们奋力挥出的沉重武器(战斧、狼牙棒),在力场中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大减,变得绵软无力。而汉军骑兵的突刺和劈砍,却获得了无形的加速和力量加持!
反应迟滞:护卫们的动作、反应似乎都被放慢了半拍,面对汉军快如鬼魅的攻击,他们显得笨拙不堪,格挡总是慢一步。
协同失效:他们试图结阵抵抗,但彼此间的配合在力场的干扰下漏洞百出。
“嗤啦!”
陈默(霍去病)的黑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从护卫统领巨汉的身侧掠过!那巨汉怒吼着抡起战斧,动作在陈默眼中却慢得像蜗牛。陈默甚至不需要刻意格挡,只是手腕一翻,环首刀划出一道微妙的弧线,刀锋如同热刀切黄油,轻易地切开了巨汉腋下铁甲保护的薄弱处,深深嵌入!巨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巨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轰然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沙地。
护卫统领的倒下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后续的护卫或被如林的骑枪贯穿钉死在地,或被狂暴的战马直接撞飞、践踏成肉泥!汉军骑兵的洪流没有丝毫迟滞,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牛油,瞬间就将王庭外围最后的防御撕得粉碎!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兵器四处飞溅,王帐华丽的金色帷幕上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和内脏碎片!
“修正目标:全歼王庭核心抵抗力量。执行中。”颅内的指令冰冷地提示着进度,如同一个无情的倒计时。
陈默(霍去病)已经冲到了王帐敞开的门口,距离伊稚斜单于只有不到十步之遥!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单于那张因极致的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的脸。单于身上穿着象征最高权力的华丽皮袍,镶嵌着宝石,此刻却因颤抖而显得滑稽。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镶嵌着巨大绿松石的金刀,刀尖都在微微颤抖。
“霍……霍去病!”
伊稚斜单于的声音带着破音的嘶吼,充满了绝望和困兽犹斗的疯狂,“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长生天不会放过你的!”他试图举起金刀做最后的抵抗。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陈默(霍去病)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黑马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再次爆发!他身体微微前倾,与马背几乎融为一体,手中的环首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匹练!这一刀,超越了速度的概念,蕴含着时空力场赋予的绝对精准和非人力量!
“锵!”一声极其轻微的金铁交鸣。
“噗!”
单于奋力挥出的金刀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轻易荡开!那冰冷的银色匹练无声无息地掠过了单于因惊骇而大张的嘴巴,掠过了他怒睁的、充满血丝的双眼,精准地吻过了他脆弱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头颅飞起的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