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雾霾：第5章 龙争虎斗311（二）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标，我也不例外。起初自己的学历很低，参加工作后，有过几回想通过自考来提高学历。后来反复琢磨这个事，认为意义并不大。因为适合自己的专业都是冷门，就算是热门，以后从事的工作和所学的专业也很少对的上。也就是说，专业的实用意义几乎没有。拿个文凭最起码也得三五年吧，绝大多数的考题内容都是死记硬背的，偏于机械。这么多人去学相同的东西，而且将来很少能用得上。还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时间，这简直就是资源浪费。面对这种学历制度的弊端，也有很多不想为其牺牲的。对此，我想应该把这种进修时间省出来，另辟蹊径。自己去开发一些利于社会发展的知识领域。千万人走相同的路还有什么新意，这对时代的发展是消极的。于是，我决定从戒淫这条路出发，以此为契机，走出一条有个人特色的发展之路。

封控的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不用整天心急火燎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有时就连上个厕所还得提前预算时间。相反，居家的生活像是一种解放。可以十分大方地使用闲暇时光。做一些自己感觉有趣或有意义的事。那阵子还时不时的响应社区号召，排队去做核酸。记得那是房东大哥第一次在楼下集合公寓所有人去做核酸。当时我是最后下去的，周围的人看着都不眼熟。但楼上的那个家伙肯定就在里面。房东经过一一点名，把我排到了前面的位置。之后，就是拉起长队，往距离500米远的核酸检测点出发。我前面紧挨的一位中年男子‘偶然’回头远望，这才发现居然是隔壁暗号哥。乖乖，这么巧。走了一路，他不和别人一样往前看，而是一直侧着脸向后望。直觉告诉我，这是故意的。看他坚持不懈，我又用了以前对付双男的妙招。打开手机视频录像，这招吓到过很多人。然而，这招不仅没吓到他，反而让他乐了。他面带微笑，望的更勤。是不是认为我在拍照，表示欣赏？真是适得其反。你的举动反常，那我也反常待之。他在我左侧，那我就往右侧横移两步。别人排队都是前后距离大，我们俩不但前后距离大，而且左右距离也大，哈哈。快到地方的时候，路边有个商店开着门，他借机去买烟了。我趁机往后倒退三个人的距离加塞了进去。买烟回来，发现我消失了。于是，嗓子又开始不舒服了，又是咳嗽又是吐。弄了一路，真恶心。唉，这双男症状不轻啊。晚上少不了录音笔伺候。

封控好像不到两个星期，之后就没那么严了，可以自由出入公寓。我又跑起了外卖。能明白我为什么选择外卖吗？因为他可以单干，不用团队性质的集结在一起，免受了不少摩擦。像那样的人，能避则避，因为在数量上不是一两个的事。有些话不用多讲，能明白的自然明白。不明白的继续看我的故事。我的身世就像古代的一个君王重耳，流亡的日子处处不受待见，在哪也呆不长。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流浪狗。

这期间由于空闲时间比较充裕，我盘算着在淘宝上买了一辆电动摩托。毕竟油价已经到了8块，感觉压力太大。在购买和挂牌的过程中，都遇到了麻烦。发票迟迟不给，各种理由一拖再拖。最后连合格证也是假的。有一天晚上刚接完淘宝客服的电话，楼上小双听到下面没了动静，接着一盆水“哗啦啦”地倾倒而下。这是在借题发挥吗？楼上的其实很懒，正常情况下你根本听不到他用水。淋浴哗啦啦的声音很大，封控这么多天，我都没听他洗过澡。没几天我又联系了税务局，还是打电话的空，楼上又是一盆水来问候。这次也没惯着他。因为当时为了发票的事，正急着呢。这个热闹凑的，如同火上浇油。于是，跑到厕所狠狠地骂了一通。经过这两次遭遇，让我意识到，有电话不能在屋里打了，以免引起摩擦。对方是伺机而动，尽量不要给其创造条件。买车挂牌前前后后与某羊商家经过一个多月的斗智斗勇，最终如愿以偿。我也深切地体验了一把江湖的水。

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想着去散心，释放压力和不快。不然，整天在暗号与噪音的夹缝中生存，早晚要出事。在张店这里，最想去的地方莫过于图书馆。心所向皆可往，在这里你可以在书籍的海洋中尽情畅游。有文学借阅室、综合借阅室、报刊阅览室、电子阅览室等。桌椅、沙发、公共饮水机等设施一应俱全。这里就像一个家，你可以在里面呆一天。那感觉，就好像很多人在一起过家家。人多但不喧嚣，安静却多姿多彩。就像一幅画，听不到音律却能看到那优美的诗章。这里还有专门为那些自考的学生设立的自习室。其实，每个角落里都有这些学子的身影，他们的数量占了大半。有时真不知这里是图书馆还是自习馆。这里的一切让我记起了济南的图书馆，总的来说框架基本一致。其发展过程，估计都是经过相互调研、学习借鉴完成的。有时跑单累了正好赶到这里，我会进去睡个午觉，里面有那种平铺式的大沙发，可以躺在上面。当然，这是违规的，你要找个隐蔽的角落才行。不容易被发现，管理员也不会为难你。我是这里的常客，只要一现身，那管理员们就知道，又来了个午休的。

图书馆周围的环境修整的也很好。压抑的时候，附近的园林也是一个好去处，在那里漫步、傻站一会。看着周围的花草和幽静的树林，不由得触景生情，产生无限遐想。回忆年少的往事及曾经的美好。不知以前的那些伙伴们，是否已成了中年的模样。再想想一年难见一次面的亲戚。可都过得顺遂？不禁感慨经济时代的洪流，冲淡了多少亲情的团聚，改变了多少相聚的原味。东边还有条湖，也是很美的。记忆中只去过几次。站在岸边欣赏湖景，是一种很惬意的感受。还依稀记得最后一次游览。延着修筑的石道走近岸边，不远处的凉亭依然静静地守在那里。亭与湖就像一对好邻居，衬托着彼此的珍贵。目光回到脚下，清澈的湖水尽收眼底，怪石、水草及其它水生植物混杂其中。不由得有种望眼欲穿的心情，似乎想要寻找或发现些什么。此时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心底，看到了心底的那块石头。身为游子外出这么多年，时常期盼有个家的归宿。是我力量太弱，举它不得？还是心有迷障，未能看穿？真的或许。此时，对面岸边有个园丁正拿着水枪给绿植浇灌。不由得有些分神。不能让他打断我似梦般的追忆，好景配好梦，回过神来继续欣赏。这湖里应该有不少鱼吧？在我顿感压抑的时刻，该好好观赏一下这貌似自由自在的鱼儿。感受一下他们的快乐。在我俯视湖水，搜寻鱼儿的时候，水面忽然起了层层涟漪。抬头望去，对面的园丁正拿着水枪向湖中喷洒。这不禁让人疑惑，湖也要浇水？而对方的水枪，还时不时的朝我站的方向甩一下。看着园丁那怪异的笑容及眼前的景象，心中略感不适。顿时没了呆下去的心情，还是走为上。天下之大，我的净土在何方？

在公寓里一天天的熬着，说起熬，只能说是一种将就，能不起战争最好。能糊弄着过一天算一天，因为当下的局势就这样，人心跟着时代的步伐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清除或根除只是一个纯真的梦。这就是一个真相，不是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的。

记得有一次，在我准备修理隔壁暗号哥时，不小心把墙壁插座扯下来了。（当时，以为只是短暂性的交火，没把插座和零火线完全卸下来，一直将就性的把它撇到洞口一边。）接下来可以想象得出，没有插座连接的零、火线头，瞬间碰在了一起，短路！整个公寓顿时停电。不一会，楼上小双急得在上面直跺脚。他好像知道是我引起的。知我者莫过他了。也难怪，经常又是电钻，又是梯子的，不免让人怀疑。但这次的停电事故是楼上噩梦的开始。公寓停电后，房东马上联系维修工送上了。唯独我的房间依旧没电。出去查找原因也没找到。到了第二天，微信联系了房东。他肯定的认为，我在屋里弄了大电器，操作不当造成的。让我去走廊西边，靠近楼梯口的墙上有个铁制暗箱，掀开小盖找到贴有自己房间号的电闸推上去。真是想不到，除了自己屋外墙上，楼梯口还有一个隐蔽的电闸。等下次空闲时间，小双不在屋里的时候，偷偷去了他门口。打开手机视频，从门上的窗户往里照。能看得出他屋里摆设和我的大致相同。墙上贴满了大张的卡通画。看着画中人物的名字搜索了一下，居然是个网游里的主角。还有刚买的耳机，盒子还没扔。可能嫌我白天走时留下的噪音乱，特意添置的吧。旁边的桌子上是一台电脑，好几种色彩的电源灯还在那里闪烁着。可以推断出，这小子是个网游迷。这样，我反复上去看了好几回，总想看看他屋里是不是有监听之类的设备，最终还是没有发现。在此有一点要说明，不是每个屋的门窗都能往里看，有大约一多半的租户都把门窗用纸或纸箱板遮上了。记得有一次，我举手机看东隔壁的时候，他对门那女的正好出门看到了，这可是个爱给房东打报告的事包。个子高挑，一副眼镜后面挂着满脸的痘痘。整天不是嫌这个说话声音大，就是嫌那个唱歌了。被她发现后的第二天，她门上的窗户也糊上了。哈哈。其实她不在的时候，我早就看过了。对楼上的，我也不敢过度查看，因为每层走廊的东西两头都有监控，而且房东没事就喜欢看监控，我的举动他是很了解的。我是那种容易受“特殊照顾”的人。其实和房东也有一些故事，由于不够精彩都省略了。

观察完小双，分析总结了一下，下一步就开始停电捣蛋方案。早晨上班临走，先跑到楼上，用手机能看到小双面带微笑，坐在刚开机的电脑前，准备玩游戏。紧接着，轻手轻脚跑到楼梯旁的电闸那里，掀开盖子找到对应的411电闸，拉下来停两秒接着再送上。然后转身，呼呼往下跑。哈哈，感觉好激动、好刺激。晚上下班回来，先不回屋，上楼停一次。回屋半小时后，再跑上去停一次。真是又刺激又过瘾。这回我看你还怎么玩。一直以来，我积累的满腔愤慨，来了个尽性发泄。

有时我会拿根棍子上去停电，原因是怕他真急眼了，跑出屋和我打。不防备不行。这样一天三次的搞还算勤奋。你不是喜欢网游吗？不是不上班吗？那就让你也舒服一下。这样没两天，彻底把小双整懵。白天和晚上也不发暗号了，消停几天后，就去上班了。有游戏玩就该知足，非要在我这里找乐子。一连好几天也没见回来。这倒让我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他以前是上一天休好几天，现在是上几天才休一天。而且都是晚上的时候悄悄回来。看他好转，我也不再闹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有天早晨，起床后拉开窗帘，发现房东大哥在楼下正对面，刚好停完车从车里出来。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拉过窗帘。这也没什么，就是巧合。过了十来分钟，再往楼下看的时候，大哥的车又停到往西20米的车位上了。哈哈，笑死了。这是在规避嫌疑？我可不是那种喜欢设计巧合的人。

不知不觉天气由暖变热，离夏天不远了。那阵子，我的胃炎又犯了。在外饮食，很多时候由不得自己，饭里加的佐料都是看不到的。有些菜你明明看着是不辣的，而到了嘴里却为时已晚。这样的病时好时坏，扛不住了就吃点药，多管管嘴。好了就抛之脑后，不再有所顾忌。晚上下班回公寓的时候，顺便去了附近的宏仁堂药店，准备买些胃药。在药店里，一个店员的身影格外吸引了我，她身体略胖，但不臃肿。声音柔和，目光亲切。服务态度就像一个贴身的侍从，竭尽所能。此时，最吸引我的地方不是这些。而是她那高耸的胸部，我试着用各角度去辨别真伪。她穿的比较单薄，除了内衣就外面一层薄薄的连衣裙。而里面也是薄薄的，隐约能看到肉色。估计八成是真的。目测不是E罩就是F。单凭这傲人的胸部，就能让人为之倾心。也不由得为日后能成为其伴侣而引以为傲。这似乎很美，而内心却一再拷问，这样的自己真的很不堪，太没出息了！不管怎样，眼前的她，成了我的目标。我把每一次的追求都当成一种历练，从中改进自己的处世理念。

有时候一些东西你太刻意地去追求，到头来反而是个错误。但有时候你不努力就没有成功的机会。这段时期，我正纠结在了两种看似矛盾实则分明的信条上。为此，我也没有专门去行动，而是等待时机的到来。大约二十天以后，收到宏仁堂的短信，提示我第二疗程的药可以提前准备。那么可以以此为由再去买药。这次去，没有买胃药而是买了预防中暑的藿香正气水。只见她这次穿了工装，胸前带着工牌，凑前仔细一看名字叫*滢滢。和第一次一样，我们互相客气的交流着关于药物的各种问题和注意事项。随后又聊到了外卖，从这里得知她是店长，也对附近的同行外卖情况略知一二。交谈中我试着搜寻线索，比如带没带戒指和手镯。这样能第一时间知道她有没有成家。然而，除了她的脸色有些红晕，其他都没发现。聊天很顺利的结束，拿着药回宿舍，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我想，之前买的那个跟踪定位器该上场了。没过几天，我带着定位器（约麻将般大小）去了药店隔壁的饭店，点了个疙瘩汤要打包带走的。随后，利用出来等餐的空，观察药店外车辆情况。此时，外面就一辆黑色雅迪电动。无疑，这就是她的车。能清晰地观察到，车的前部没有安装小孩座椅。如果有，后面就不用继续了。等药店顾客一多，抓紧骑车停到她的车旁，从这里可以观察到店内情况，确认店内在忙碌。然后，扫视一遍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OK，安全区域。于是蹲下身，用定位仪带有磁性的一面，在她车上快速测试能被吸附的地方。这东西用过才知道，原来很多电动车的车架都不是铁的，用磁铁吸不住。她的车从前到后试了一遍，只能吸在车筐下面。还不错，很牢固。于是，回到饭店拿着打包好的饭，先走为上。

接下来，就是利用送外卖的空，随时观察APP给出的定位轨迹。主要是看看她的轨迹有没有去学校或者幼儿园的地方。她是下午两点下班，然后在山铝附近呆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而APP给出的历史数据，停留时间能精确到秒。放大地图后，发现这个地点正好有个宏仁堂。于是放下心来，估计是去分店串门了。之所以不放心，是因为在她车上第一次使用，怕震掉了。随后，大约到了4点多，车停留在了华福大道和南京路交叉口的地方。在这里一直到了六点多还没动。放大地图后，发现附近并没有学校和幼儿园，就两个不大的超市在那里。逛超市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情况很不妙，估计定位仪掉在了路上。我开始准备往那里赶，那东西是个全黑色的，外人看了也不会在意。暂时不会有事。所以，也没太着急。到了六点半的时候，定位又有了更新，这次到了3公里以外的淄川区双杨镇的某一村落。我滴乖乖，直接出张店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也让我放下心来，不用继续往那赶了。

到了第二天，定位依然没动，估计她的家就在那里了。中午过后，我特意沿着定位轨迹走了一趟。特别到了昨天停留两小时的地方，观察排除地图中显示不到的地点。最后，沿着往南的河岸来到了定位所在的村落，看着路边的村民没有异样的神色，便根据最终定位拐进一条小胡同里。里面只有两家，第一家显然不是，能看出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而定位所在也刚好是里面的一家，那这便是她的居所。扫视一遍窗户和大门，发现没有贴喜纸的痕迹，于是放下心来。大门很严，看不到里面。从外观大体能察觉，这饱经风霜的房子最起码也得40岁了。观察完毕，立马开溜。以免被她出门碰上。回到住处吃了点饭，查看她的轨迹，定位也正好到了店里。发现定位器的电量已不足50％，该充电了。于是，又去了她店门口，假装等单。趁机拿下定位器，随后来到店里开始和她攀谈。得知她店的外卖是团队模式，众包和第三方平台（我属）接不到。一天也就出个两三单。她们的上班周期是倒班制，当天下午两点开始上半天，接着第二天一早再半天，然后对班接过来一个循环。感觉和她聊天还是挺投机的，这人思维清晰，记忆力强。聊天时不抢话，有来必往。你不讲，她会在那里静静的呆着。这何尝不是我心中的女人形象。也许每个男人对女人都有一种诠释。在我内心，女人就是一个容器，有静默、受纳之意。男人能选到合身的容器，是再好不过的。这次的聊天很惬意，回到公寓定位器不到一个小时就充满。马不停蹄，又给她放了回去。这次电量充足，等她到家，开启了声控录音模式，有声响就录，没声响就停。到了第三天的中午，买好饭带着，去她家附近的路上等着。准备在她出门上班的时候，追上去和她一起走。

在去的路上，我听着录音回放，除了异响就只有一次说话的录音。是一位大妈去她家串门，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声音时近时远。大妈走后只听她长叹一声“唉，费劲。”走了大约将近20分钟的路程，绕过一座大桥，又来到了河岸边。这里很空旷，远处的麦田已成了金黄色。天空蔚蓝蔚蓝的。弯长的河道，在中午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明媚。空气里透着一股河水与泥沙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融入其中。顺着河岸一直往南，之后驶向偏离村落的另一处地方。我想，应该先找个僻静处填饱肚子。田间地头的路上摆满了发臭的“化肥”，不给力。最后行驶到西边1公里处，附近正好有个楼房小区，那边的水泥路是干净的。在那忙完，跑回河岸边附近的小道上隐藏起来。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她的出现。到了一点多，她的定位动了，而我不能让她先发现。到了大路的时候，再跟上去说话。然而，定位给出的数据有延迟，从始至终就看到定位和轨迹在那动，而人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到了大路，本想用车速优势包抄，但又意识到自己是不闯红灯的，而且这一带路况又不熟。干脆猛追看运气吧。最后到了地方，一对时间，人家快了将近五分钟。唉呀，失败。

回去跑单的路上，发现又有了新录音，播放了一遍。这次听到一个男声，在她快上班的时候和她讲话。具体什么事听不清楚。或许是让她上班路上慢着点。此时各种猜想涌上心头，倍感不安。不一会，我想应该先找个僻静处，把这一段录音听清楚再走。于是，绕开大路，停下车把音量调到最大，反复听了十多遍。最后根据语音节奏，辨别出了大致内容。让她上班的时候，别忘了帮忙做类似点赞之类的操作。而说话的男声，音色粗浑未定，应该是个刚到青春期不久的小伙。而她的一声“昂”，显得有些烦躁。声调里带着浓重的忤逆情绪。这些发现让人喜中有忧。

过了两天，还是在她上班的路上等着，准备给她来个小意外。这一次没跑那么远，选在了淄河大道的一个交叉路口。从以前定位器给出的数据能看出，她最常走的就是这条路。然而，结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好像有反跟踪能力，上班路线又一次变更了。我也不死心，随后又以买药为由去找她。也顺便拿回了定位器。但这一次的交流，没有了往日的热度。她只简短的回应，而我的兴致也相应降了下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她又躲进了里屋。看情形不妙，便趁机开溜了。到了第二天下午还是那个交叉路口，我想再碰一次，这一次没有定位仪也罢，省得误判。那就看运气了，确切点应该叫缘分，嘿嘿。和她说不说话不要紧，最起码要让她看到我的身影。从一点半等到两点零五分，她迟到的可能都算上了。可到了最后还是空手而回。到了后来才想明白，那天下午她休班，笨死！

一转眼到了周末，单量多，忙了两天后又去找她。这一次，不在路上等了，那简直就是费时、费力、效率低。直接去店里。起初在店门口，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车上等单。能看到她正在店里坐着，互相对视后，又躲了起来。估计她那种逆反心态又来了。随后，下车到了店里。见我到店，随口就问：“怎么了？大哥！”这让人有些无言以对。“没事，看看。”随后，她让我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不一会，一位老大爷牵着条大狗进店了。他也坐了下来，之后我们仨便聊了起来。聊了些和他狗狗有关的话题。没多久，大狗和主人走了，她转身又回到了里屋，看此情形我也趁机离开。此后，接连几次去找她，一进门就是那句“怎么了？大哥。”然后躲起来，对我的话语也不怎么回复。着实被尬了几次。而我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至此，感觉再强求下去可能越走越糟，不如尽早收手显得体面。从这以后，我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由。

这次得到多少经验呢？自己也说不清，反正那种‘半路杀’不可取。有暗算性质，让自己期望的情感形象，变得暗淡。再者，效率低，还有可能不被对方所理解。那定位器也不该用，这是写出来后才想明白的。当时看很多人都在买、都在用，认为行得通。其实，这不属于谋求利益的正规渠道。不知不觉中招了。正视错误得正见。如果当初不这样，会走多远呢？

大约半年以后，滢滢小姐去其它地方的新店当店长了。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这都无所谓，反正我努力过。很久以后的一天，去她以前的店里买药。我前脚刚进门，她后脚也跟着进来了。好巧。只见她穿了一件深色的连衣裙，嘟起嘴和现在的店员“嘛、嘛、嘛”相隔两三米在那飞吻。随后，两个人开始攀谈。看她的样子瘦了很多。问她去哪了，她如实回答。其实我也知道，之前问过和她说话的胖妹。只是想多蹭句话。这里还没买完药，她那里又要离开了，临走时又是一阵“嘛、嘛、嘛。”好肉麻。

对于小双这个事，有一阵我就在想，为什么不能换一种方式去解决，非要这样打打闹闹？应该勇敢地尝试用和谈的方式去解决。有天晚上，我头脑一热主动去了小双门口，敲了敲门说：“亲，我是楼下311的，来看你了。好好谈谈怎么样？”等了一会，没听到动静，但他屋里亮着灯呢。然后又敲了一遍，“快开门吧，我来看你了。”当时心里是忐忑不安。如果开门后他不说话，或者态度冷漠，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进行。而且，也没提前打草稿，或者最终目的是要达到怎样的一个效果，也没有大体框架。接下来，又等了一会，看他没开门的意思，我就下去了。到了晚上11点多，楼上响起了猛烈的关门声。等第二天一早才发现，这小子被连夜吓跑。车棚里，他的电动车不见了。真费解，一个喜欢发暗号的人，你诚恳地去找他和谈，反而害怕了。什么逻辑？自己是贼，还怀疑别人，你偷别人没事，别人大大方方去找你，你倒认为是抢劫？也许是两路人吧。这些人不好沟通。通过这次经历，也感觉到自己的交流方式太过直接，中间似乎应该有个过度或转折，这样别人或许好接受。也能看出自己没投入太多精力和耐心。就这样吧，如果执意进行下去，或许误会更大。用笔记录下这草率的一次行动，给将来一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