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0014.我被浸猪笼
正当公叔赞在公堂上大显神威的时候。
在船的甲板上。
公叔抗两人的斗殴很快就结束,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以青年的胜利安静结束。
柴肇在船仓四处探头寻觅着公叔抗的踪迹,然而却并没有发现公叔抗的踪影。
“奇怪了!那家伙失魂落魄的,说想要去船头散散心,怎么这么久的功夫都没回来。”
柴肇也深感疑惑,毕竟现在就他们两个外人比较熟的了。
其他的人都是从生物特征上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多少还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于是乎他带着方才还未卸掉的恐惧,一脚深一脚浅的开始涉足刚刚尤为熟悉的夹板。
但船的外围由于扎入了箭矢变了模样,反倒令他感到些许陌生。
夹板不大,四处环视一圈,毫无异样,甚至就连水缸里的死老鼠都被其找到,就是没有发现公叔抗的身影。
他有些嫌弃用手捻起老鼠的尾巴,另外一只手顶开水缸。
这虽然看上去像是刚死不久的,但其气味熏得他直翻白眼。
于是他快速抽搐手臂将老鼠甩入海中。
可船体周围突然传来一声大叫,甚至还破口大骂。
“到底是谁这么没素质,扔只死老鼠下来。”
柴肇突然间听到熟悉声音,又仔细的旋视了周围,确定并没有发现异样。
“咦,奇怪了,该不会幻听了吧。”
“喂!说话啊,扔死老鼠那个。”
“抗,是你吗,是我,你在哪?”
这次柴肇总算是确定了自己没有产生幻觉,顺着声音的方向捕捉他的踪迹。
突然间,那股声音一改先前的暴躁,唯有现在的苦涩和委婉。
“柴肇,是我,我在这,快把我拉上来。”
柴肇顺着他的声音处找寻,看到了一根粗壮的绳子绑在船边的木栅栏上。
冲上前去往下寻视,一副落寞不堪的画面展示在柴肇面前,让他有点憋不住的将口水滋出。
只见那公叔抗十分可怜巴巴的蹲抱在狭窄的鸡笼里边。
他被悬挂在空中晃荡,旁边和他作伴的鸡在拉屎。
更有甚,那鸡还对着他嘎嘎乱叫,颇有一副立马上前将他拿下的气势。
“笑,你还笑。”
公叔抗有些不爽的咬牙瞪视着柴肇。
虽然很生气他落井下石的行为,但眼下只有他能够救自己于危难之中,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装做一条哈趴狗,用着卑微的语气,低声下四的请求着他。
“快点拉我,肇!”
“肇什么,柴什么,怎么,我们的抗公子今天也有这个下场啊。”
公叔抗有些气急败坏,脸都涨的跟个红灯笼似的,却还是得挤眉弄眼,勉为其难的说出那句。
“柴公子,要不您先拉我上去。”
“行,行,行,看在抗公子今日如此谦卑有礼,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
说完,柴肇那也是个说干就干的主,立马撸起袖子,打算用他那细条的胳膊拉他。
结果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脸拔青了,才将那个吊着的绳子拉起来一点点。
接着又沉沉的甩了下去,激起了一点荡漾。
“你行不行啊,下面有鱼跟着我,你快点。”
眼下就连公叔抗都有些失了神色,开始催促起来。
“诶嘿嘿,马上,马上。”
柴肇擦了擦身边的汗水,开始在原地喘气起来。
“要不,我找找帮手?”
“算了,肯救我的就胖叔他们几个,还是别打扰他们救阿姨吧。”
“行吧,那我走了。”
“喂喂喂,别走啊,你先把我上面的老鼠撩走。”
柴肇转身阴险的嗤笑,想要撒腿就跑的时候。
突然间被叫他叫住,没办法,他只好回过身来帮他解决这只老鼠的问题。
至少他还不至于缺德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将老鼠扔到他那里戏耍公叔抗。
“喂,你刚刚是不是在想,要是这家伙没想起来就好了对吧。”
公叔抗有些不悦的跟他对峙。
“哪有,哪有,就是救你心切而已。”
这柴肇也是十分的给面子,把场子给圆了回来。
“行吧,行吧,就饶恕你扔我老鼠这件事。”
“好好好,马上马上,我去找根杆子,你等会啊。”
这柴肇也是的,说完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连动静也没有。
这周围姑且还算干净,鸡屎味也不算太冲,但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点不信任的慌。
不过过了一会儿,这柴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竹子。
他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公叔抗,有点像是逗蛐蛐儿的那种。
还带着玩味的戏谑,摆弄着两手握着的竹竿,来回去戳那只老鼠。
戳了好一会才把头顶上悬挂的死老鼠给撩开。
“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公叔抗看着底下的鱼疯狂争抢刚掉下去的死老鼠,用手指在空旷的竹篮子中搓竹编上的细毛。
“好了,抗公子,再稍微忍忍,差不多就到了。”
柴肇也是一脸有趣的说。
“不行,你要留下,和我一起吹吹海风。”
此时的公叔抗相比之前的央求,又改回原本的强硬态度来了。
“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这个人了。”
柴肇也有些无奈的陪着他。
只见柴肇靠在栏杆里,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飘逸,海浪拍打出的水珠跌落在他的衣裳中。
单看这个人的面相,倒也略显谦谦君子、风度翩翩。
顿时,两人还真就找不到什么要说的话术,只是柴肇是真的来看海,公叔抗看他而已。
“你这人不说话的时候还蛮好看的。”
公叔抗率先打破这沉寂。
但是柴肇却表现的平静,没有往常那般跳脱,直直的眺望着我们刚刚离去的方向。
或许是因为海的距离容易让人产生思念感吧。
他的神色也开始略显故事。
“还好吧,别人也经常这么说我。”
“话说,他们真的能够平安吗?”
公叔抗有些担心的再次发问,毕竟刚刚隔着舱都给他们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吓。
“此事你放心,请相信我的两位仆从。”
“倒是你,想好接下来的该怎么走吧。”
“嗯,虽说如此,但目前来看,也只能听之任之。”
公叔抗侧了侧一个身,躺了下来,直接仰视着他。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柴肇给出坚定的答案。
“嗯,我相信你。”
“话说这下边的竹编制的篓子下边透风,你别提还凉快的。”
“哦,这样吗,那我以后睡觉得搞一张来。”
这一转移话题,惹得两人开怀大笑,完全没有方才那般正经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