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村史记：第23章 《龙村史记》二十六

二十六

直说红木傻，红木说她怎么傻的？刘氏说大鹏好好的脑子比大人的还好使，他那玩是他的天性大人不用管，他自己很有分寸。提分寸两字红木不服了，说说大鹏有分寸谁就是真傻子。说着她还是要带大鹏去观音庙。这时，刘氏就说她了，她说你没看出大鹏用鞭炮把咱们从鬼子手里救出来有多聪明？一般的孩子连想也想不出来，再说了，就想出了，也没那胆子与能力那么去干，你说对吧？一时红木被问住了，没了话语，可她心㡳还是认为大鹏那个样子的调皮捣蛋的玩总规是有问题，得要想法治治。虽当时红木没再怎么坚持要再去观音庙，但心里还是对大鹏有看法，可是又过了几天发生了一些事，她彻底的认为刘氏对大鹏的认识对，她也再不想大鹏的玩有什么问题了！说起大鹏的玩，这家伙也真是了不得，真的不是后天施教出来的，只有规于天性才合乎逻辑。他一直在市里，乡村里的什物全然不晓，无从谈及经验与耳熟目染，可是来龙村才几天，他就能上可以爬树，下可以入水摸鱼，中间他能在山上一会儿不要空手抓到野兔。这些一连串的功夫下来没有胆量没有才智机灵，你只有望洋兴叹，或者说坐在家门口的大石凳子上大中午太阳升至中天的时候你低头搭脑的幻想而已！一时间村上和他大小差不多的孩子都来王家大院找他玩，于是自自然然顺理成章的成了龙村的一个时期的名副其实孩子王。比他小的也有比他大的也有和他般般大的更有，这些孩子就没有不听他话的，他说向东他们一齐排着队就的向东，向西就排队向西，至于向南向北站着不动在中间这些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多的孩子来王家大院和大鹏一齐玩，爬树上屋揭瓦的，弄的乱的底朝天，同时还喊声不断震人耳模，而作为王家大院一家之主的刘氏并不烦他们当中任何一位，而且还把家里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出献给他们，以此让他们玩的个个能尽兴与过隐。有时没什么玩的了好吃的了，就是大鹏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玩偷偷藏起来的好玩的好吃的她也拿出来让大家共享。有这么一位乐施好善的主人，又有一位能力卓著的领头人，哪个孩子不喜欢到王家大院玩？谁不来才怪呢？王家大院主人刘氏为什么这么欢迎孩子们？原来是这么回事，因为她看着自己的外甥领导这么一群一伙的连自己爹娘都管理不好的捣蛋虫们有条有道的她高兴幸福，她骄傲自己能有一个这么有领导才能的外甥！刘氏高兴乐意，红木不这样，她烦死了，每次的孩子们的玩完留下的枯枝败叶使她收拾的崩溃孤独如霍乱时期的痛苦无法言说。虽当领导很荣耀很幸福有时大鹏也是避而远之，他觉得还是清静无牵无挂享受自己一片净土的好，这天他就自己偷偷的跑到广阔的田野里放飞自我天马行空自由自在以自己为中心海阔天空的玩，玩的不知了什么是饿，不知了一天里会有白与黑之分，更不知了人的头上有天，脚下有地，人渴了还得喝水，水是可以透明，可以变自己的形体于无形中，无味无色的存在，却又能孕育生命，光可以无形却可以发光发热，不知了给他起名叫大鹏，是想让他离开脚下的地飞上天，在天上行走，跨越巅峰，超越束缚。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一时间他背着在山上逮的三只野兔爬上了龙村最高的一棵树上，开始在高空俯视龙村，山，屋舍，河流，大地田野，树木花草，牛马动物人，星罗棋布一览无余，尽收眼底，看够了，见旁一树枝上有一鸟窝，心中一喜，伸出手，掏出五六个鸟蛋，在手里玩赏一会，甚是高兴于是装进兜里，伸手又是掏鸟窝蛋，掏中，又放兜里，来回几次鸟蛋掏光，只见一鸟在头上空中哀鸣，音悲凉，凄凄惨惨，令人心疼。大鹏不晓，只觉鸟声如平常悦耳无异样，收获了鸟蛋，顺着树干往下而去，还有三四米可入地，这时看见有小日本一辆三轮摩托车突突叫唤自远方而来，无意发现有一熟悉的女人身影在车上晃动，待仔细看，原来是金沙姨。日本人抓了金姨，大鹏不禁思想，连忙对着驾驶摩托的日本兵的头，扔下四五个鸟蛋，砸的日本兵的头盔飞离了他的头，继尔落入路边的河里。摩托车停下了，只见从车上下来两个日本兵，一摩托车驾驶员一个看押金沙手持小手枪的军官，金沙被捆绑在车上不能动。驾驶员去河里捞头盔，军官用枪口对着大鹏嘴里叭个哑喽的叫唤示意大鹏从树上下来，先大鹏不下，军官连放两枪，金沙也示意，他才从树上到了地面。见金沙装作不认识他，大鹏也假装不认识她。大鹂和金沙很熟，在大鹏来到龙村的第一天，与金沙就混熟了，第二天围着她金姨金姨的叫，那叫的甜叫的亲，使金沙听了心头热浪滚滚，她一时感觉大鹏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她搂着他在脸蛋上亲个不够，刘氏见了直说：这俩人怪亲，象几天没捞着见面的亲娘俩。接着笑着对大鹏说：别叫金姨了，叫娘吧，大鹏就说：我有两娘才好来，我愿意，新娘漂亮。这么巧让红木听到了骂：去你娘个蛋，还两娘好，美的你。刘氏金沙红木三人一时哈哈大笑不停。大鹏调皮捣蛋一流，可爱起来也是无人能比。见红木一时苦恼大鹏的捣蛋，金沙就说她生在福中不知福，说她今生能有大鹏这么个儿，她做牛做马，也天天如喝蜜。红木就说：你还蜜，能蜜毁你，金沙就说蜜毁也高兴。听她这么说，红木伸把拉过大鹏往金沙怀里送，说给你，看他听人话？金沙见红木这么说不以为然，她拉着大鹏的小手问，大鹏听姨的话吗？大鹏立马象个大孩一样回答：姨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姨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听姨的话。金沙转脸对红木说，听到了吧？看到了吧？多好的孩子？多听话？红木这时跑到大鹏跟前，一手拉着他的胳膊，这手在大鹏的屁股上狠命的打，打的疼的大鹏蹦着跳着的叫个不停，一边大骂：兔崽子，没想你还是听人话的，为啥偏不听我的，气死老娘了，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金沙上前拉她，不让她打，一边说：就你这样的好打人，人家怎么会听你的话？红木这时对着金沙的屁也是一顿乱打，一边说：你们俩今天是合着伙的气我都该打。大鹏听了不同意了：娘，只有我能气你，与金姨无关，打人家你错了吧？听大鹏这话红术很是不平：咦，才认识一天的姨你护上了，我可是生你养你的娘，你不怕气我？混蛋。金沙在旁听娘俩的对话，忍不住底头笑个不止。金沙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XZ市奎河游击队，这支队伍主要活动在骆驼山机场，奎河沿边，海郑公路两山口段，对驻扎在这里的日本空军，陆军，雷达兵进行打击骚扰。一时间形成气候，给驻徐日本军方以极大震慑，鼓舞了本土抗日武装队伍的斗气，张扬了徐州人民誓死保家卫国坚决打击日本侵略者的雄心壮志，为全国抗战胜利打下了可借鉴的坚实基础！这天由金沙带队偷袭了两山口一日本驻军，打死打伤日本官兵数人，在战斗结束时，为掩护大队人马撤离，金沙孤身一人担当断后。由于撤离中人员过于分散，道路奇曲复杂，不禁耽误了些许时间，使后面支援的日本兵追击过来，金沙一人费尽全力阻击，最后还是败在日本人手下，金沙就擒，但是看着自己的队伍人员全员安全撤离，金沙笑了。后来面对敌人的严厉酷刑拷打金沙坚贞不屈，使得敌人没从金沙口中获得奎河游击队活动情报，一气之下敌人派一名军官押着用摩托车送往驻徐日军司令部，决定对金沙继续严刑逼供。见金沙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大鹏此时此刻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军官看见了大鹂身上背的三只野兔，顿时馋的垂涎三尺，一个劲哟西哟西的叫，大鹏虽不明日语，但他知道军官对野兔很是喜欢。大鹏看看车上的金沙再瞅瞅面前喜欢野兔的日本军官，马时，大鹏心生一计，喜上心头。于是他用汉语一边讲一句话一边用手比划着，向军官表达着这野兔一烧再吃，那可就香的不得了，军官听把，又是哟西哟西的，大鹏高兴，因为他明白军官听懂了他的表述。这时大鹏把身上的兔子拿下，又从腰里掏出一小刀，接着将兔子掛在路旁一树枝上，开始用小刀对野兔开肠破肚。他的一连窜的动作，军官在旁看的是直竖大拇指对大鹏赞不绝口。等从河里捞着了自己头盔的驾驶员过来，大鹏己把三只野兔拨的赤身裸体，个个浑身到下光滑滑的皮毛没有，驾驶员对大鹏又是一顿哟西哟西的夸赞。接下来军官在驾驶员后屁股上咣啷一脚踢，又比划了一阵，这时只见驾驶员向路边慌忙跑去，一会儿工夫拾来了大小树枝一大抱。没多大会，三只赤身裸体的野兔，在熊熊的烈火中煎熬，吱吱作响，大滴大滴的油从身上流出，滚入火里，于是烈火更旺，兔子慢慢飘散的香味更纯正，更纯粹，不参杂半点点的腥臭味，两过飘洋过海而来的人在旁边蹲不住了，个个摩拳擦掌要对兔子下手，撕它的腿，扯它的头，使兔子周身上下无一处不通过弯弯曲曲的肠道进入他们的肚子里，以至粉身碎骨，无法生还，与人间阴阳两处。就在兔子身上的肉，一点点在两个经海过来的肠子里滚动前进着的时候，大鹏用拨兔子的刀把车上金沙身上的绳子割断了，这下两个飘洋过海来的人，可倒了血霉。在啃兔子骨头与肉最紧张最津津有味的时刻，突然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于是回头看，只见金沙双手持着驳壳枪，枪口紧紧逼着俩人的脑袋，此时他们才完全明白对这次的野兔子的香味享受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金沙不管过海而来的人怎么跪地求饶，怎么的喊苦叫寃，怎么的叽里呱啦一嗵，只见她扣动板机，用双响把两位完整无损的送进西天归入老家。过后金沙与小小的只有八九岁还没有十岁的大鹏一齐，在两个日本人身后捆了大石头，滚进路边河里，接着又费了些力把日本国制造的三个轮的摩托车也推入河中让它从此终生在国外洗澡沐浴，感受中华大地上河水的冬暖夏凉。金沙把缴获得的长枪扛在肩上，手枪杈在腰间，头盔带在大鹏的头上，这样他们两人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踏步走进龙村，惹的村上男女老幼列队欢迎叫好，从此多年之后作家们冠以大鹏小英雄称呼，冠以金沙神勇双枪老太婆称呼，分别载入龙村村志史册光辉篇章节内，对后世村民影响极大，在一个特定的历史年月里使得龙村村民大人小孩都可找到同年龄段的英雄榜样学习，一时间龙村学英雄做英雄时尚高涨，全国各地来学习的农村来的兄弟朋友络绎不绝。各地四面八方的人言语不同口音不同，服装上有时也有不同，而且是异常差异，虽有各种这样那样的不同，而怀抱学习英雄做英雄的一棵红心是一样的。于是他们为了各自学英雄做英雄，学的好做的好，他们纷纷参观当年大鹏与金沙在村头路边当时杀两个日本人的活动现场，由于参观人数过多，一时半时他们只有排对才能观摩，弄的那队排的长长的，有十几里路远。有到天黑者还捞不着看的那些人，就都睡在村路两边，等次日天亮再一睹为快。刘氏和红木一齐在家正紧锣密鼓的做中午饭，等金沙和大鹏一会来吃。刘大娘在厨房里烧火，刘氏和红木就一个洗菜淘菜，一个淋漓尽致的挥动菜刀，把各样菜切成各样应该有的下锅形状，个个忙的不亦乐乎。忙的这么很刘氏还是没忘提前找大鹏吃饭，只见这会儿，就听刘氏叫红木到外面找他。红木不乐意了，说今天咱做饭晚了，现在忙的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谁还有工夫找他？听红木这么说，刘氏很是反对：有你这么当娘的？找孩子吃不乐意？红木：不能惯，惯是害。刘氏说她这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理论。最后刘氏对她说，到底她去不去找去，不去她去。没法红木只好去，气的嘴撅多高。出了院子没多会又跑回来了，向刘氏说村头可热闹了，正在欢迎英雄回家。刘氏听了不信，说哪有那么多英雄，咱龙村还能出英雄？红木说是真的，英雄是龙村的，说村西头人可多了，离老远能到闹哄哄。刘氏丢下了手里的切菜刀要跟红木出门看，在路过三进院，见叫花子与杏子正吃饭，也把他们叫上。等他们一出大院，离村西老远呢，见金沙与大鹏被众多村人围着潮水般的向这边涌来，他们马时惊住了：难道英雄就是金沙大鹏？人群到来一看还真是的，红木上前搂住大鹏激动的说不出话，光一个劲的哭，还一个劲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氏拉了金沙的手紧紧的不松手，直问咋就成了英雄？金沙光是笑，说话说不出来，可能此时此刻，她无比激动。大鹏金沙进了王家大院，村民们跟着蜂涌其后，一时间大院挤的人挨人，个个动弹不得，而院外的人还想往里挤一睹英雄风彩。于是看到有三两个手脚麻溜的，三下两下上到院墙上，站在那里双手抱于胸前，或者双手插裤兜里居高临下把英雄瞅个够，以饱眼福，那些上不了墙的在下面对他羡慕不已，嫉妒有加。还有一件事也说明着大鹏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英雄。自从当了小英雄，大鹏慢慢的想法设法的脱离孩子王，天天一天到晚的总想学大人与日本人干一场，他一直在想，他现在根本不算什么英雄，那天杀死两个日本兵都是他金姨干的，如果只他一人，他就在想，还杀日本人呢，自己能活着就谢天谢地了。他感觉那天都他金姨的功劳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心里总是这么想，于是事后多些天来他的那些小伙伴们围着他让他讲讲那天的英勇事迹，他都是闭口不说，哼哈应付，惹的小伙伴们对他意见很大，其中就有几位在孩子们中还算有些号召力的，私下议论要求罢免大鹏的最高领导权，具体操作起来就是，见到大鹏，该干吗还干吗，对他佯佯不睬，也就是说不再做他的跟屁虫，更不再当哈巴狗，做狼做虎，在他面前崭露锋芒，显大将风采，霸气侧漏，让他对他们有望而却步之感，无气宇轩昂之势！要向他挑战，显示他们哪天有了机会也能杀几个日本鬼子，这根本不算个事。注意打定几个很有血性的家伙，见了大鹏再不是先前的怂包样了，而是一反常态的如狼是虎了。一次大鹏一人无意间在一巷内行走，不巧偶遇他们，一时间他们好象有凭人多势众之意，平时和大鹏都是好伙伴，此刻个个耀武扬威起来，看架势，好象他们要与大鹏一人决一雌雄，大鹏不明就理，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是好。见大鹏愣了，疑为他们吓住了他，其中有一好勇逞强者，上前对着大鹏脸上就是一拳，只见大鹏瞬间，鼻孔流血，众位见他收获可以，一拳能让大鹏流血，个个马时感觉他大鹏也就纸老虎一个，打他，都在心中这么想，结是谁也不知谁先冲上前的只见于是蜂拥而上，对大鹏拳打脚踢大打出手。大鹏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时的好伙伴一下成了仇人，对他竟然能如此这般歹毒手狠，他想自然如此，那就休怪他无理了。一上来蜂拥而上，一时半会，大鹏奋力挣扎，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无法脱离困境，在此危机时刻，大鹏急中生智，发现他们一处薄弱环节，他是猛打猛冲，不留半点情面，见一个碰一个，他是狠下心的下死手，没多时冲出重围，虽无反败为胜迹象，他还是奋力拼打。一上来的围殴，几个家伙个个疑为大鹏今天死定了，只有跪地求饶的份，能反败为胜，那是天方夜谭知人痴梦想都别想。可是一会见他冲出重围，各人不禁对大鹏一时刮目相看，再斗一会，个个惭惭软弱涣散起来。过会儿他们个个斗志与立气大减，而大鹏越战越勇，再到后来，不是大鹏跪地求饶，但见他们一时间跑的跑，留下的也不敢再偎大鹏身前半步，再过会被大鹏揍的想跑而无法跑的家伙们不是哭爹叫娘，就是向大鹏举手求饶，看着他们一个个这个熊样，无先前一点英姿飒爽与好勇善斗气派，窝囊的如空空如也的草包，想想自己还欢天喜地的同他们玩过，此时此刻他倍感丢人现世，最后大鹏连看他们一眼也不再看，而是英姿勃发的扬长而去。至止他们对大鹏是俯首帖耳的顶礼膜拜无丁点小视，无一人无论是大白天在太阳光下还是在黑夜的梦里再不想着罢免大鹏的最高领导权。一直想着自己单独与日本人干，继尔成为真证的英雄，可是几天来一直碰不到日本人的影，现在是人家怕见日本人，而大鹏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就是想见到他们。一天因一直想碰到日本人无果，大鹏没精打彩起来，自己一人在村后大山里闲逛，捉野兔子玩，今天真避临到中午了，他竟然连兔毛也没见到，气的他在一棵树下的石板上坐下，欣赏起山下龙村的风貌，看到王家大院端卧在村子的西北角，气派非凡，辉煌壮丽，令人不禁肃然起敬，大鹏很是自豪骄傲，感觉姥姥家帅，他想等他长大了他的小孩一定要让他在这里生活长大，象他一样能爬树，能下河逮鱼，能上山抓兔子。正欣赏龙村，浮想联翩，沉迷遥远的遐想里，突然有人叽里呱啦叫他，转头一看是两名日本人，一个负了伤，让另一个扶着，见了他们大鹏喜上心头，他不禁想世上的事真是奇怪，你踏破铁鞋寻不到，结果不巧给你送上门。他听不懂日语，站起来问他们想干什么，于是两个日本人你一下子叽里呱啦，他一下子的叽里呱啦讲开了，并各自双手很有意图的比划，最后大鹏也没费九牛二虎之力，搞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表示他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现在饿了，想让他看能不能给他们弄点吃的。大鹏一时间用手比划加用汉语对他们说他能。听他这么说两个过海而来的家伙高兴的吆西吆西了一下会子，对大鹏竖大拇指不止。他让他们在他刚坐过的石板上坐下歇歇，一会儿他给他们弄来吃的，日本人说好，于是坐下，看着大鹏向旁边而去。一会儿见大鹏在绿叶茂盛的田野里一阵忙活，怀中抱着许多什么东西来了，远远看到很是高兴。等大鹏至跟前，见他怀中许多红薯，两个家伙高兴的又是跳又是吆西吆西的说个没完。可见两个家伙在海那边的老家里明白红薯可以吃，或许来到中华大地之后吃过，这样才使得他们见红薯而高兴。大鹏在周边拾来树枝茅草，借来日本人的火柴，在地上隆起的一小块地用尖山薄薄的石片，挖出一个酷似长形锅灶的凹槽，把红薯一个一个的摆在上面，下面放入茅草，点了，看火苗上来，一会形成上团，大鹏又把树枝放上面，这时火势大了，红薯被烧的吱吱出水，为防止一面烧糊，大鹏翻着一个个红薯，没过多些会，芳香四溢，只见两个日本人高兴的手舞足蹈，并叽里呱啦唱起日本语的民间小调，虽大鹏不识日语，而那欢快的曲子节奏，大鹏可略感一二，于是也和日本人节奏一样的快乐兴奋着。两日本人高兴是纯粹的因为一会可以吃上香美的红薯，大鹏的高兴与他们就形成了天壤之别。大鹏想这两个家伙吃完红薯和那天吃完野兔的鬼子一样很顺利的就上了天堂一命而呜呼。大鹏想好了，等他们一吃饭天也就慢慢的黑下来了，那时他就领他们到山中一悬崖处，通通把他们送进无底深渊。大鹏天天的疯饱野玩，照刘氏与红木先前的看法，这是他的神经方面有问题，也就是中风受邪，得到观音庙求菩萨保佑方可治他这神经方面的病症，否则，大鹏小命都成问题。可见大鹏的疯玩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就这样难道说只有坏处，他就没得点好处？现在看来，未必，先前的疯玩发现了山上有悬崖，现在可送两日本人上西天这不派上用场了？这就是好处也是收获。他不光知道山中有悬崖，更知道还有一个大大大的山洞。那天大鹏发现，倍觉好奇，被一种无比的探索密境感驱使，不禁一人大着胆的进去了，兜了一圈，感觉无限美好，可他最后的出来说他狼狈不堪，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比的赞美。为什么？因为他要出来的时候，他怎么也找不到回头路，在里面转圈圈就是出不来，慢慢的恐怖感袭击心头，吓的哭叫狼嚎，喊爹叫娘，最后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爬着竟然出来了，神奇般的重见天日。如果现在让他说说进山洞的事，保险现在还会心怀恐怖不敢言说。对处理俩小日本，心里早有盘算，胜利在握，于是大鹏烤起红薯来很是卖力。由于人的心里处在一种快乐兴奋异常的壮态，对陌生事物的接受能力那是非常的好，有时可说是一种神奇，这种形容实不过分。因为这种神奇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了，只见先大鹏合上了两日本人唱的民间小调的快乐节奏，接着没过多时，大鹏也会唱小调里的歌词了，发音之标准，音质之纯正，俩成年人了的小日本也有些逊色，再没过多时，小日本就不唱了，听大鹏，只是在那里摇头晃悠着脑袋跟着大鹏唱的节奏沉迷与小调的无比快乐的优美绚丽多彩多姿的旋律中，一时间忘记了他们还在烤着的美味红薯。当红薯的美味无比的冲击着他们的味蕾，各自的肚子里没有一点点的食物正叽里呱啦乱七八糟嚎叫时，他们三人才停止了小调的唱与迷。从大鹏制造的土灶上拿出红薯，只见那红薯个个都被大火烤过了，糊的一塌糊涂而他们各自吃的津津有味，而那两个过海而来的家伙为挣一个没被烤糊的，弄的脸红脖子粗，几乎翻脸动起手来，大鹏不禁出面调解，方可罢休。令大鹏万万没有想到，两个家伙吃完红薯就可以上西天了，他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一个真证的英雄了，可接下来出现的事使他感到所有一切还没有实现只是想出来的好事，都是扯蛋，一时间他自想他小命难保，马上就可以与爹娘再见与姑姑金姨再见与小伙伴们再见与悬崖山洞说拜拜。别管红薯烤的生与熟与糊还有美味，吃完了，大鹏就哄他们说前面有能抓到野兔的地方，晚上他们能说上喷香的兔肉，听大鹏说的十分美好，大鹏领他们往悬崖来个个非幸福，一个劲用日语说大鹏是日本大帝国最最忠诚友好的朋友，他们一定善待他，对他好，由于有明小调的基础现在大鹏对日本语很有感觉，他几乎能懂不只只是一二，三四也不在话下。听了他们叽喽呱啦，日语不断，大鹏甚是高兴，他也向他们表示，他大鹏对他们一定好，不哄他们，烤兔肉时不能再烤糊，两听了直说吆西吆西，随急拍着大鹏肩头夸他帅，大鹏高兴的回答不帅不帅，两日本人吆西吆西说帅，大鹏只点头而无语，他们却心知肚明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