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村史记:第22章 《龙村史记》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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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龙村史记》二十五

二十五

的话,她一下跑到厨房,拿了菜刀,就往院外冲,刘氏慌忙拦住,夺下菜刀。她急的直跺脚,她说怎么不让她杀日本人的?这时刘氏向她说,日本人是来了,但还没来到龙村,他们现在离他们远着呢。刘氏向她说等日本人来龙村了,糟蹋人,到那时,她会通知她,让她杀日本人,刘大娘听了点头说行,说放心,她一杀一个准,刘氏夸她棒棒的!这天早上,刘氏起了个大早,对还没起床的叫花子和杏子,说她进城接红木就来,让他们看好刘大娘,随急匆匆出了门。窜过村街,出了村,踏上大马路直奔城里去。日本人占领了徐州城,她要把红木一家人接到龙村乡下,不能让日本人伤害了他们一家三口。还差几里路到城了,见大山头这里一个庄上正逢集,刘氏拐弯赶了集。一会儿出了集市,刘氏两手拎了两大下子东西,一是给红木儿子买的好吃的与好玩的,另外是她觉得现在徐州城日本人管制,怕在路上出麻烦,买了几件破旧衣服,想把自己化妆一下。今天的风真大,路两旁的杨树,被刮的哗啦啦的响,叶子纷纷落地,道上的尘土不时飞扬起来,眯人双眼,头上脚上,浑身到下,一层黄土,刘氏烦的取下头上顶的花毛巾,走不多远,就浑身上下抽打一遍。抬头看去老城墙在前面不远处,在风中屹立着,灰蒙蒙的,张显着它年代的久远,于由生而来的威严,很远就能看到有挎枪的日本兵,搜查着每一位出入城门的男女老幼百姓。这时刘氏看看手里买的破旧衣服,心想,置办些行头还是对的,见路边不远处,有一大片树林子,瞅人一不注意,她钻了进去,等一会儿出来时,她已经变成一位十足的八九十岁老态龙钟的乡下老太婆了,样子,脸相,走路的架势,无一处破绽。到了城门口,正好有五六个人挑担子,扛东西的要进城,刘氏慢慢跟其后,经日本兵的一阵搜查,顺利的通过了城门,一直悬着的心落下了,长长出了口气。街上人稀稀拉拉,与往日的热闹没法比,一个天一个地,令人心生寒颤,对日本人恨之入骨。持枪荷弹的日本兵,排成一溜的队伍,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巡逻,不时有市民百姓,遭遇他们的殴打辱骂。街道上垃圾,不知什么名堂的破烂货,随处可见,在道上走,一不小心,把人拌个狗吃屎,实属正常。人人脸上掩饰不住的惊恐失措,让人见了心生战栗,恐怖盘踞心头,走起路来,两腿打颤,走不成真线,个个㡳着头,如同罪人,不敢偷窥四周,市面上很静,静的人发慌,不知如何是好,几乎见不到人说话,你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于是每每听到日本兵的叽里呱啦的日本语,街上行人无不吓的浑身发抖,赶快躲入没人的角落里,见没什么事情发生,才敢出来匆忙继续赶路。沿云龙山下一小山头盘山小路,向南走没多远就到了徐州城的富人区户部山。徐州城四周皆山,地势㡳凹,黄河从中而过,时有决堤,洪水灾害年年不断,云龙山下,户部山,地势高,离城近,灾害侵蚀不到,有钱富户们看中了这里,纷纷在这里建房立户,没几代,户环部山四周高门大院林立,形成气候,继尔慢慢本地民间就有了对徐州城有穷北关富南关的城市区划的言说。踏上石板铺就街巷小道,没再行多远,周家那大门大户的家院门楼就醒目的映进刘氏眼帘,想到又能见到妹妹妹婿还有那可爱的小外甥,虽行走数十里,双手又拎着东西,累的不轻,而刘氏却笑了,这笑来自她的心底,快乐的不知了累。拍拍把院门敲开。院里的红木见了刘氏先是一愣,没敢招呼刘氏进来,只是呆在那里看,没一句言语。这时刘氏笑了对她说,她怕路上日本人找麻烦,她化了妆,听她这么一说,红木赶紧把刘氏拉进院里,继尔慌忙关上大门,穿过当院,进了堂屋里,红木就说刘氏,说兵慌马乱的出门干吗?一但有个好歹,让她红木还活吗?说她怎么能对得起地下的哥哥。她这么说她的,刘氏却不当回事。刘氏说,就兵慌马乱她才来的,她说她要把他们一家人带乡下,躲日本人。红木说不行,说他们家在城里到乡下,他们住不习惯。听她这么说,刘氏不免就感奇了怪了,请红木上乡下,躲避日本人,她应该感激她这个做嫂子的做事周全,现在不光不感激还说不去,一下把刘氏气的一时无语在屋子直转圈。土麦端来了茶,请刘氏坐下,说从龙村来城里又带着东西一定累的不轻。刘氏对土麦笑笑,表示对她的客气的感谢,转身望着红木,却说她不累,说说累干什么人家又不知情。这时土麦向红木示意让她对嫂子好点,而红木却不理会,就站在那里对刘氏不吱声,这会儿土麦都有些生气,来到红木后面,在她背上捶了一下。土麦知道有时红木耍起性子来是六亲不认,一耍到底。局面一时僵住,很是尴尬,土麦见状,赶紧向刘氏又说,刘太太,您坐,我去做午饭,一会小少爷大鹏放午学就回来了,红木,太太大老远的来了,快好好陪陪说话,一会小少爷见你对太太这样,他会让你好看,说着出了堂屋客厅,不忘恨恨看一眼红木,转身到厨房这边做起午饭。没有了土麦,现在客厅里就只有刘氏和红木两人,刘氏对红木说,你到底听嫂子的话不?一会吃了午饭你们跟我回乡下,这里让土麦守着。红木回答不听。刘氏气的从椅上跃而起:你个死妮子,真想把嫂子气死?红木:回乡下干嘛?刘氏质问:干嘛?这还用问?躲日本人啊,他们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现在徐州城沦陷,你现在是全家在他们的手掌心,不知哪会,他们就会要了你们的命!红木:你张口日本人,闭口又日本人,他们有什么可怕?难道他们个个三头六臂?我给你说吧,他们要是谁进了周家大院,进一个,我用菜刀磕死一个,不让他们活着出门。听了红木这话,刚才几乎对红木气的暴跳如雷的刘氏,不光一下对红木笑了,还连连直向红木竖起大母指,一个劲夸赞红木好样的,说她是真证的王家人。嫂子的夸赞,红木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把刘氏拉至身边,同她讲起了悄悄话。红木向刘氏说了最近才发生的一件事,听了红木的故事,刘氏对红木一直反对回龙村乡下有了理解,对红木更是刮目相看,感觉站在她面前的红木不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而是一位可以顶天立地的三尺男儿。前天周远从外面谈生意回来,路过大马路街道,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什么事没干,迎面过来几个喜打哈笑的日本兵,他没有看他们,也没有注意他们,他只是走他的路,可没有想到,他们走到一齐时,其中一个日本兵,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把周远很很的暴打一顿,等周远反过神来,他们早已扬长而去,而周远却是鼻青脸肿,双腿站立不稳,当他忍受着痛苦,艰难的一点点挪步来到户部山家时,己是晚上的十一二点,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整整花去了五六个小时。见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红木一问原来是日本人无缘无故暴打的,她把周远的伤包扎好,躺在床上磨转翻侧怎么也睡不着。次日天还没亮,太阳没出来,早早的红木就起来了。到周远床前见他睡的好好的,她离开了,进厨房间里洗脸刷牙,忙了一会子,又到房间挽了一身好看些的新衣服,见周远还睡的正香,进大鹏房间里,瞅儿子睡的比他爹睡的还香甜,退出了房间。出了堂屋到了院子里,看东方,刚刚有些蒙蒙的太阳就要出来的淡淡白色,她敲开了门楼耳房的门,土麦披衣下床,问她起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红本向她说,说她要到乡下龙村去看看她嫂子,说多日不见,怪想的。土麦说这兵荒马乱的别去了,路上出事怎么办?她说先生才出事她红木是小孩没记性,才的事就忘了?红木说没事,他男的我女的,他们不会怎么着。她说这,土麦说,她是女的才更不好来,说日本人无恶不作,对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她说红木还是别出门的好。红木说,让她不用怕,她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孩子,她心中有些。又教待土麦把周远伤看护好,孩子上学下学接好送好,最后对她说让她转告一下周远说她下乡了,转身关门开了院大门出去走了。土麦披衣追到街上向她说路上一定小心,红木答应好的,一边走她的路……穿过两条街,没走多远,就下了户部山,踏上了市里大道。天早,还没亮,街上连个人影也没有,一整天好见到的日本兵队伍也没出现。没走多远,见街边卖早点的包子铺灯火通明开张营业,红木进去了,要了十个小肉包子,一碗豆腐脑,又从柜台上,放小菜的大小盘子里,挟了一根罗卜干,又拨了一些盐豆子,坐在店家桌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红木今天哪是回龙村见嫂子,她在挽衣服时往腰里別了一把她从来没用过是爹送给她作为在逼迫不抑防身用的家传匕首,她现在要试试刀口看怎么样,她做梦也没想到能先从日本人头上开刀,她要杀几个为周远报仇。肉包子下肚,热呼呼的豆脑喝光,红木倍感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她想你日本人千里遥远的来我们这里杀人,这不是找死?路不熟,地方不熟,够你喝一壶。她红木也不是光勇不谋,她对这次行动做了周密的安排,就是白天踩点,见哪里好下手,天黑行动。这天她吃完了早点,在一个不显眼的避巷里,掏出随身带的小镜子,又把自己打扮了一翻,看确实是位贵夫人了,她收起镜子,出了巷子,在大街上随意的行走,走哪里是哪里,一派休闲自在无忧无虑的样子,步伐迈的风情万种,飘逸荡漾,虽如此风彩,状态,无一人会认为她是出入于烟花场所不三不四末流女子,因为她身上骨子里洋溢出贵气华丽的出身大家豪门夫人的气象使人望而却步,观而仰慕,可远视不可近前,能万分想象却无法拥有。她出入戏院,高档酒店场所,时不时也会步入小门小店,驻足顾盼浏览,或者与店主搭讪几句,继尔扬长而去。快近中午,也饿了累了,她没在大酒店里大吃大喝,而是选了一个街边小店进去,要了简单饭菜吃了,填饱肚子,在那边的简易长条木椅上坐下稍稍休息片刻,站起,出了店门,继续她的踩点。中午日本人,日本兵渐渐多了起来,走在大街上看到这情景,在心中不禁默默然的想,自己对自己说机会好多。在一个由大路通向小路口的地方,有两三个日本兵在那里查岗放哨,只要有男的过,他们不是上前抬手打几下,就是用脚对着后屁股连踢两脚;看到有女的过,他们上去就在胸前屁股上乱摸乱扭一气,弄的女的连连躲避,他们就一人,或者合伙追着调戏直至上手。红木站在远处,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等待街上华灯初上,红木到一家酒店里吃了晚饭又喝了半瓶酒,到这边来了。离老远日本兵就看到了她,马时个个整理起自己的军装,好似要迎接他们的上司,站姿笔挺,面貌严肃,见红木来至跟前,个个对红木行礼问好,虽语言日本语,也让红木感到他们对她是友好的,于是红木也很是懂礼,没有语言,而是用她的微笑对他们回了礼,这时只见小日本个个幸福无比,直向红木竖大拇指,嘴里叽里呱啦的日本语不断,看样子他们好象在向红木赞美,赞美她的美貌。红木对他们的赞美也不明白,一时间她只是对他们微笑。可能红木的微笑太美,也可能是这微笑里有种挑逗男人荷尔蒙的巨大巨大的力量,更可能是日本人民族里面的人血液中于生具来而就有的那种流珉习性,虽此时也想让自己不轻浮不想在中国美女贵夫人面前丢面子,但他们一时无法控制不了自己,只见其中一位可能就是这样子的,他突然的伸出手,在红木的脸蛋上摸了一下,也许是红木恨他们入骨,想着一会让他们毙命,一时红木对这位没有什么反应,点是不再笑了。一个得手了,余者很是嫉妒,纷纷扮演自己是纯洁者,不断骂那位是流氓,丢他们的面子,这一表达完全日本语完成,红木是听不明白,但她隐隐约约的明白,那位摸她者,受了同事很是激烈的批评。这时红木想,我不管你们是纯洁者不纯洁,我得让你们通通上西天。主意打定,红木对他们又是微笑,这次不止微笑还向他们指指酒店又做出喝酒的样子,对他们表示她要请他们几位到酒店喝酒,他们明白了红木的意思,又是向红木大竖拇指,叽里呱啦,几个人一通日本语在口中念叨,随急纷纷奔向酒店,红木紧跟其后,并不忘友好的与他们打着招呼,表示今天她要好好的好酒好菜的款待他们。日本人虽听不懂东方最最美丽的汉语,但他们很是聪明啊!从红木举指表情中,已略知一二,于是对红木竖大拇指不止。红木对这顿酒菜安排的很好,十几样,个个堪称本地硬菜大菜,不过最后红木的银子没白花,他们个个也都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从酒店出来己是晚上的九至十点,街上行人稀少,鬼子兵也不多见。他们个个高兴,喝的东倒西歪,走路已无法形成直线,但他们还不忘给红木竖大拇指。红木引他们到偏避小巷,个个很是听话,没有一个预感到他们的大限已到,无不就犯。等他们通通就位,红木掏出从来没有用过的传家匕首,淋漓尽致的发挥她所能拥有的武艺,使得他们个个命丧黄泉,至始至终无一人知晓他们的末路是谁造成的,由于酒精给他们麻醉了的好处,使他们个个死之悲而可喜不能自觉疼痛。那天刘氏去徐州城接红木一家三口到乡下避难,先红木不同意,后来还是一家人回龙村,家由土麦守着。刘氏对她说了,不别的,就冲她红木一下杀了好几个鬼子,上面日本人能不追查?为避风头,他们全家能不躲躲?红木感觉刘氏说的有理,这才打点行李和刘氏到了龙村。对孩子们来说农村乡下永远是快乐的天堂,大鹏八九岁了,快到十岁了,回到乡下,天天疯玩,每到吃饭时得提前一两个小时就得找他,晚了,比如说把饭做好了再找,再叫他回家吃饭,那你十之八九,麻烦了,首先你马时找不到他,最少你得浪费掉大把时间,把他领回家,掀开锅盖,饭也凉了,菜也凉了,这时你得再给他热,一来二去你得花去不少时间,这样算来你就会明白,还是在饭没做好之前早早的就开始找他划算的多。吃个饭找他这么难,那就不让他出去,在家里玩。这不行,刘氏试过,如在家玩,不出门,那好了,他能把你的家玩的底朝天,家里人天天也不要吃饭,更不要睡觉了,家中什么也不用正常运转了,要是那样家里的所有什么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都会成为他的玩具,一时间使你笑不能笑,恼无法恼,哭笑不得,最后你只有在崩溃的边缘,痛苦的苦恼着,气愤而沉默着。对大鹏的玩,红木两口子是规劝过,教训过,刘氏也加入过他们的队伍,出之内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过大鹏,大鹏每次在这个时候也是很诚心的接受保证下不为例,到此结束,不再疯玩,懂规矩知事体晓利害,而每次过后他玩着玩着如入魔境一般又和先前一样,玩的天翻地覆慨而慷,不知自我不知还有他人。对于大鹏快十岁的孩子这样的玩法,一天刘氏不得不与红木一齐探讨研究制定根除措施,一至认为不能再任其发展继续下去,共同感觉等大鹏长成成年人之后,那不就是个疯子?一时间两人思之极恐。恐慌,探讨研究之后达成共识带大鹏到十里堡的观音庙求求菩萨,让天地开恩,使大鹏玩时规规矩矩,不惊天不惊地,做一个小猫小狗,人见人爱的好孩子。一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一行三人向十里堡的观音庙进发,路上大鹏高兴的一会跑前一会跑后,一次一下在后面三下两下的爬到了一棵大树的最顶端,害的红木和刘氏找的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南北,喊破了喉咙眼,才见他从树上下来。对此红木和刘氏更感不治治他这玩的疯病,真是了不得,于是两人的脚步加快,并一左一右的双手抓住大鹏不让他再乱跑,只好好的赶路。路上的行人见了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并指指点点,好象在说,红木与刘氏两人押着个小疯孩,上精神病院看病。红木与刘氏不憨不傻也看出他们表达出来的什么意思,但两人不管这些,不管难看好看,就是还这么一左一右押着大鹏往十里堡。就是这么着大鹏上下也没个老实样,不是吹口稍逗路旁树上的鸟,就是用脚踢路上碰到的石子。他那口稍吹的真是奇了怪了,能引的鸟们,成群搭伙的,一直追着他一个劲叫。他的脚上功夫更是厉害,他能把路上的石子,踢的钻入河里,使水里的鱼儿受到惊吓,纷纷跳出水面。吹口稍踢石子,这可都是农村孩子玩的巴戏,他身在市里怎么玩起来还能这么熟练风生水起?刘氏问红木,红木就回说他现在不是回农村里了吗?刘氏就苦恼了,说他这不是才来吗,刚来就什么都会了?还能玩的这么好?红木说,这是天生的了,王家就是出人才?刘氏一时无语,她想,王家是出人才,可怎么也不会出个这么样的?王勇王干王思梅这才出的是正能量,能比吗?走着走着只见前面在逢会,卖什么的都有,把一条大路挤的死死的,再往前走,就难了,得在人群里挤着一点点的走,象红木刘氏一左一右拉的架式这么大押着大鹏走,行不通。一时间两人想,押着大鹏走不行,那要是撒手,不押着,大鹏能在这会上玩翻天,那时,连他的人影也会见不到。到底怎么办?刘氏过会想了个妙着,就是用绳子一端拴住大鹏的一个手腕,刘氏在前牵着,红木在后再看着,这样三人一前一中一后,成一直线,在人群穿梭行走不成问题。刘氏与红木把妙着一讲,红木立马认可,于是刘氏照办。让红木看好大鹏,刘氏找到一家卖大小细绳粗绳的摊位,买了根大约有两米半长的不粗也不细

的线绳,回来到大鹏跟前二话没有,把大鹏左手手腕拴的死死的,看看又想想感觉还不牢靠,绳子又绕一圈,把大鹏腰也捆上了,再看看再审审,见没什么问题了,于是三人照预先设计好的,开始钻入人群继续赶路。刘氏牵累了,就把绳子交给红木牵两人交换着,两人走的很顺利,谁也不累谁也不轻松。看姑姑买了绳子拴他手腕,后来又捆他的腰,至始至终,大鹏都是乐于配合,这是因为他没想别的,他只是想这样很好玩,他从来没有幸做过这样的游戏,高兴的连蹦带跳别提有多快乐。对他这样的表现,刘氏就想了,到底还是个孩子,不知这是对他的惩罚,过会等明白过来可就晚了,想了这,刘氏高兴,对大鹏笑。刘氏还高兴?她就不明白,其实对一个调皮贪玩的孩子来说,你怎么对他们,或者说你怎么严厉的管制,他们都能在管制的里面寻到快乐,等发现管制能制约他们的时候,他们自会有法逃脱或者摆脱制约,获得他们应有的自由与快乐。今天的会真热闹,对大鹏这市里的孩子来说,他看到的什么都好玩。手有一个不自由,但他的双眼可是好好的没被娘和姑姑束缚了,他可以想看哪就看哪,想看近就看近,想看远能看远远的。一会儿看着那些卖的小小孩玩艺与大小孩玩艺,他眼红心动了,他想买,想拥有,慢慢的他感觉到了姑姑捆绑他的绳是障碍,于是坚决的恨,再于是就是想着要把这绳子费了。他现在满脑子里再不是眼里看到的好玩的小孩玩艺,而是琢磨怎样才能费了这根捆他的绳子。大鹏腰里从来不缺银子,爹娘给他的零花的多的是,那就别提刘氏每次见他再给的了。他有钱,但他从来不乱花一分一厘,他贪玩,喜欢玩具,而他从来不贪多,他都在想,有玩的就行,要那么多干啥?又不好吃,玩完把它吃了?他最看不起那些在街上大哭大闹非要让大人买这买那。现在大鹏更花钱少了,因为他大了,他能动手做一些他喜欢的玩艺,有许多玩艺对他来说根本不用买,他见别人小孩玩,他回家找到一些材料自己描个葫芦画个瓢,也制作的八九不离十,结果效果很好,玩起来不比卖来的差,拿给爹爹与娘看,每每都会获得夸奖,再加上自己心里那份成就感,多些天他都是沉浸在幸福快乐的甜蜜之中不可自拔!大鹏脑子灵的很,只要琢磨什么了,马时就会有很好的结果,于是他处理什么事都是手到擒来,迎刃而解,不需要吹灰之力!人多,会大,几十里,甚至上百里的人也都来赶这个会了。一会儿红木与刘氏发现了有日本兵带着袖章前来维护次序,精神不禁紧张起来,对大鹏的看护在人群里两人更是用心用力。这会儿没走多远,在后面的红木发现没有了大鹏,手里只有半截空绳子,对前面的刘氏说了,刘氏转身一看,真没有了,脸色大变,马时苍白如一张大白纸。两人赶快,一前一后分头寻找。大鹏见娘不注意,姑姑又在前面行走不便停留一下的时候,他用钱在流动着挎一蓝子卖香烟洋火桂花糖的老头那里买了盒火柴,接着又在娘的一个不注意,把捆他拴他的绳烧断了,随急逃了,直奔他认为快乐的地去了,其实他也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急的了不得,在人群中累的满头是汗,两人还不见大鹏踪影。两个维持秩序的日本兵见她两人形色慌张,人群里穿来穿去,疑为是八路,上前把两人抓个正着。他们手里有枪,又见旁边还有日本兵,此时,刘氏虽一身武功也不敢贸然出手,只好素手就擒,没有他法,只恨大鹏贪玩无法无天。人群立马闪出一条道,日本兵手持长枪押着他们往前走。但没走多远,两人同时发现大鹏正在旁边的人群里,手里扬看鞭炮向他们示意着什么,一会儿又不见他了,两人急的要死,也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正走着没多些会,只听后面,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两人转身一看,一直押着他们的日本兵各人背后腰带上掛着长长的鞭炮在响着,两个家伙叽里呱啦的骂着并转着圈的想把鞭炮甩了,可怎么也办不到,那炮炸的太厉害,只有胡乱的乱蹦乱跳,旁边的日本兵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制止,只有远远的在后面瞎跟着。红木刘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弄傻了,还没愣过神,大鹏不知从何方窜出,拉着娘与姑姑就往人群里逃。那天带着大鹏想到观音庙,求菩萨保佑,别让他那么胡乱撒野的疯玩,没想到弄的事情没办成不说还差点被日本人抓了,红木气的了不得,次日早上一起来,红木就找到了刘氏,说昨天求菩萨保佑大鹏没求成,今天再去观音庙。刘氏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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