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龙村史记》十六
十六
做成桌的,大鱼大肉少不了,到那天她要把村上在城里做大厨的张五请来。夏庄集是周围二三十里最大的集市,每月隔两天一个。逢集当日,十里八乡的人就都来了,有赶着猪,羊,驴,马,小到鸡,鸭来卖的,也有用肩扛,独轮车推着卖麦,米,豆子和别的粮食的,更有来卖自家菜园里的青菜水果的,然后就是来买东西的人,这所有人从四面八方的大路小路向夏庄村云集。集上吆喝声,说话声,驴马叫声声声鼎沸,人挨人,人挤人,处处都是人,一时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刘氏鸡鱼肉蛋,青菜罗卜,葱姜蒜香菜,酱油醋香油盐,买了个遍,在人少的地方摆了一地。来的时候她也没考虑清楚,买这么多东西怎么弄回家,如果有所考虑,她就会拉个平车,往车上一放也就拉回家了,现在怎么办?看着一地的东西,刘氏犯愁。最后没法只和叫来赶集的同村人给家里人稍个话,拉个平车来。她在集上等,没多会她就见刘大娘老远拉着平车向这边赶来
,风尘仆仆的,满头大汗,肩膀上的衣服湿湿的紧帖着皮肉。她也不嫌累,到了跟前二话没有,放下车把,赶忙向车上装东西,一边干活,一边埋怨刘氏:知道得买这么多菜,你也不和我说声,咱一起来,你就是把我当外人,下次再这样,我不愿意你,不和你拉倒。刘氏感觉不好意思,脸红红的直说:下次有什么,再不不叫你帮忙了,一定把你叫上。听这话,刘大娘高兴了,说:你这样才对,咱这才叫亲姐妹。走在路上,小风吹着,刘大娘拉着平车感觉特别的凉快清爽,精神快活,不禁唱了段徐州琴书,刘氏边走边听,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拍手叫好,引的路人看他们笑。路两旁的大树挺拔矗立,太阳躲在树梢,时不时的把脸一伸一伸的,好象她也想听听徐州琴书。虽有琴书悦耳相伴刘氏还是想到了:刚才刘大娘从家里送平车来慌的了不得,赶路赶的一身汗,现在还是她拉车,她想得换换,她该拉车了。这么一想她要拉车,刘大娘不从。刘氏就说她累了,该换人了。刘大娘:累什么累?不累,拉车走这点路我就累了,我还是庄户人吗?刘氏坚持:大姐给我,听我一回。刘大娘:听你一回?没门,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别说拉车了,光现在跟着走就够受的了,拉车这档子事你就别想了,这交给我了。刘氏不同意:不象你说的那样,还大户,还夫人的。接着说:你忘了,我可是练武出身,轻功都会,知道吧?刘大娘:看把你能的,还武,轻功的,那你打个武巴子我看看。刘氏:好好,我翻几个跟头你看看。说时迟那时快,正翻倒翻,每一样五六个,转眼工夫干完,落地时人站住,气不喘,刘大娘看的眼花撩乱,直问刘氏竖母指,说牛牛牛!虽然赞叹的牛牛牛,她还是不让刘氏拉车,她说刘氏能跟着空手走到家就可以了,她就是不让拉,刘氏气的不理她,这也不让。一路上,又是琴书,又是武巴子的正翻与倒翻,不觉到家了。一进家门,刘大娘也不歇歇,就要卸平车里集上买来的东西,刘氏上前拦住了她,说到家了,慌什么?她要让红木卸,她们俩歇歇。刘大娘感觉刘氏说的对,就住了手,跟刘氏到堂屋里喝茶歇歇。红木慌忙来到平车前一点点的拿鸡鱼往锅屋里放。从来没干过活,红木干的有点慢,但是她努力的干,一会就见她累的满头大汗,坐在屋里喝茶歇着的刘大娘看到了,过来要帮忙,刘氏在后面喊她不要不要,说让红木干是的,她年青力壮累不着,不象我们五六十的人了。刘氏不让刘大娘帮忙的话音刚落,就听嘭的一声,盛酱油的罐子红木没提住,打碎了。刘大娘哈哈大笑:这下好了,客人不要吃了,回来人家吃咱家的菜放酱油不好吃,人恼的转脸走了,弄的你相亲相不好可不要怪我们,想哭,哭你的,和我们无关。看着淌一地的酱油,拾也拾不起来,只有白白的浪费掉,刘氏也没心疼,听刘大娘那么说就笑。此时红木还很委屈,只听她说:我觉我提住了,很小心,虽知它还能落地。刘氏:我家小姐就是大小姐的命,怎么能干这活,刘姐你说对吧?刘大娘:这还用说,你还非让干,这下不干了吧?刘氏:也怪我!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红木很难堪,就说:干坏了点活有这么一唱一合的笑话人的吗?刘氏:怎么大小姐生气了?不会干活今后得学着点,人家只说说就受不了啦?红木我是你嫂子不是我当刘姐面说你,今后干活真得好好学着点。现在社会变了,没有什么老爷夫人小姐的了,人人都得干活,再没人伺候谁。你马上就要嫁人了,到了人家那里什么都得自己干,难道到那时,有活干不好不会干了,回来请我去帮你?听了嫂子一席话,红木并没难为情,只听她说:嫂子,红木不是傻子,什么都明白知道,你放心好了,我要是嫁人了,到了那边我一定做的很好,和你在我们王家一样好。听了红木这么说刘大娘刘氏笑了,都夸红木长大了,真证成人了,到了婆家一定当媳妇当的好。一踏入王家五进的大院子,周远深感王家阔气,气派,走在方砖铺地的地面上,他觉得自己很渺小俗不可忍。步进客厅,王家极其朴素,没有珍稀红木家具,没有千年百年古董,没有名人字画,没有闪金流光的摆设,只有用当地树木做的桌椅板凳,出自徐州流落街头巷尾手艺人的年画条幅,普通百姓的日常用具,大集地摊上买的玩具泥娃娃零散的放在桌上或掛在墙等等这些也就是摆式了,客厅么物虽没一物珍贵稀奇而件件个个被居家主人擦拭的干干净净,该亮的能发光该洁的一尘不染,摆放整整齐齐,有规有矩,齐一条线,方有角有棱。王家客厅这朴素简约几乎近于寒酸贫穷的摆设没有令周远感到王家怎么的底下却生出对王家无限的敬仰之情。刘氏请周远落坐,转身沏茶敬烟,让老者大儿高立二儿高存红木陪坐,她至厨房锅屋吩咐刘大娘厨师张五准备酒菜,然后又忙回客厅于客人说话。刘氏:周老板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王家寒舍真是有失体统,望多海涵。高立高存也应合:家里上下没什么值钱,是得海涵。红木在旁底头不语,脸红红的不好意思,也感家中寒酸让周远见谅之意。周远直摆手表示大家都错了:大家谦虚了!不说别的,单说王家这五进的大院子,徐州一般店铺掌柜难以置起,至于虽无珍贵么物居家摆式,那也只是王家人不好显财好贵吧了,说不上寒酸,这我明白也看的出来,不需谦虚,这也正是王家非凡之处,本人只有仰慕!接着又说:红木在此,又我是首来贵府,我是不该多说,不过我见大家都很坦成,嫂子很是客气,待人接物,有礼有尊,我现在就冒昧多说些,不当地方嫂子还有两位大哥包涵!刘氏高立高存都笑了直说:哪里哪里!都没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周远也不再客气,也是鼓起劲的说:如果红木能看上我,过后我们成婚了,可以说我是高攀了。红木听她这么说,底头笑了,不好意思的起来到自已的卧室里去了。见她一下走了,周远一下害怕了,他想肯定他说话不当惹恼了她,此时周远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刘氐高立高存都发现红木听了周远的话㡳头笑,他们明白红木的离开只是她不好意思,不会是象周远想的她让他说话弄恼的。此时大家都见周远不敢说话了,一时愣了,时不时的还看看红木的房间,刘氏见他如此,一下明白过来,笑了,小声说:怕她生气了?高立高存就摆手向周远示意:她没生气。刘氏直接对他说:她生没生气,你就不能进去看看?周远站着不动表示他怎么能好意思去看呢?刘氏说:今后,王家就你的家了,怎么不可进?可以的。说完刘氏笑,高立高存也都跟着笑。大家笑周远更不好意思了。这时刘氏拉起周远就往红木闺房推,就在这时红木出来了,对刘氏问:嫂子你想干吗?刘氏大方的很,有什么说什么:周先生看你一直好好的,你却突然进屋了,他想看看你是不是生什么气了,自己又不好意进你房间,这不我送他呢。红木底头说:人家怎会生气。说完笑了。刘氏:周先生怕你生气。红木:怎么能生气?红木好象是对刘氏说,又似对周远说。周远:红木坐下吧!大家都在这里说话呢!红木坐下了,周远没向他原来的座位坐,坐在了红木旁边。刘氏对着高立高存边笑边指指红木与周远示意他们跟她出去,让红木和周远两人在客厅坐着,高立高存领会,离开座位与刘氐鱼贯而出悄悄离开客厅。刘氏到厨房一看,张五已把凉菜热菜备齐,正督促刘大娘要上饭厅端菜摆席呢。刘氏直向他们两人摆手:等等,现在不要动。她指指客厅小声说红木和周远正在说话呢。刘大娘听了乐的笑说:好好,等等。张五也乐了:两人单独说话了,我看这相亲准成。这时刘氏刘大娘张五三人在厨房说话拉呱,高立高存在院子的角落说话,现在的客厅里就只有红木和周远两人,只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挺开心,时不时的有两人各自的笑声传出客厅。高立与高存虽是弟兄俩,两家也住在一齐,高存管着十几亩地,天天在家,哥哥高立就不同了,在城里开着个店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两人时常就不大能见面,说话的机会也少,今天两人一齐被刘氏请来陪客,两人到一齐有话说了,现在又出了客厅两人多长时间没捞着说的话可得着说了,只见两人在院里捞个没完没了。一时间,客厅里的两人因要完成婚姻大事,话那就肯定的多了去了,说多的无边无沿也不为过,于是两人海聊,不知还有时间在流逝;这边院子里,俩兄弟本身就要好,两人一齐就有说不完的话,况且平时又不能凑巧一齐说个话,于是这两人也海了去的聊;那边厨房里呢?那聊的更加的海里去了,想想三人可都是年岁已高的人,他们人生里几十年的故事聊起来还有个头有个尾,就没头没尾,扯完家常里短接着就扯你好他好或者说你不好他不好的人际关系,再接着就是前世今生谈天说地圣贤鬼神的天文地理哲教社科学与人文科学方面自己亲身历经的故事轶事海阔天空杂乱无章不可归其类。三下里的说话,时间之长,谁人也不知,只有那摆案上的凉菜更凉热菜变凉才证明着时间在流去,流的还很长。谁都没在意时间,最后后还是主人发觉了,只听刘氏对刘大娘和张五说:这都几时了?刘大娘跑院里翘脚向西看,转身进厨房就说:可不得了啦,太阳都偏西了,这中午饭该吃了!刘氏慌了说是的吗?也出外看,回来就对张五说:赶紧开席,凉的呢先上,热菜凉了的你热热,没制出来的现在赶快烧火上祸,该炖的炖,该烧的烧,该炒的炒,我现在就上客厅看看去,红木死丫头心里也没个数,也不说吃饭的事。说着出去了,刘大娘忙着向饭厅上菜,张五在锅台忙的一时不知东西南北。刘氏光想着让红木和周远两人多谈会没想一下弄到现在这个点,她感到好笑,但也怕周远别心话王家慢待了,到客厅一看,两人聊的难解难分,热火朝天,她放心了,感觉让他们聊到现在还是对的,安排也安排不这么好。不过现在她想,无论他们聊的多热乎与难分,她也必须让他们吃饭。高立高存两人也不说话了,也和刘大娘一齐向饭厅端菜上菜。凉菜一摆好,开席了,刘氏坐主位,红木周远分别坐刘氏两边,高立高存靠红木依次坐下,刘大娘张五两人正一个忙着上菜一个忙在锅台,没有上桌。开席,刘氏端起洒杯敬天敬地,毕,邀请大家端起酒杯,一干而进,刘氏招乎大家执筷夹菜,一时大家品尝菜肴,赞叹张五手艺声不断……
兰兰与虎子兄妹两人在徐州师范专科学校上学,平时在高立店铺吃住,放假就回龙村家里。两人相差一岁在一个学堂上学相互都能照应,学上的也开心,兄妹俩成绩优秀,两人的毛笔字写的出奇的好,逢年过节,两人在集上或村里帮人写春联,不收别人一分一厘,一时在周边村里传为佳话。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很不开心,学也不能上了,家也没法回,两人恼的不得了。出现这种情况完全因为前一段时间他们加入了一次**的结果,**的主题是自由,民主,平等,徐州各个学校书院的学生们纷纷走出校园,来到街上游行示威传播革命进步的思想,宣传单洒遍大街小巷,高喊口号的声音盖过城市里的市井喧哗。最后市政府出军队巡警震压,一时间城里大乱,警笛警哨响彻云宵,大街小巷到处是胡乱奔跑的军人,巡警,中学生大学生,街道两边店铺门闭,行人绝迹。学校校长被提走审问,老师放假,学校关门,听说巡警军队抓学生从城市一直抓到乡下,兰兰和虎子怕连累家人,只有流浪在外。他们恼恨这些无能又无耻的军人,为什么要抓捕进步学生?没有进步思想的传播中国的社会怎么进步发展,中国将亡国。社会不发展,中国没有好的建设,百姓受苦受难,还惹来外国列强联手侵略,照现在的情景,国家不光没有希望,而且还难保,兰兰虎子作为中国当代学子这些新生代,不为国家进步贡献自己力所能极的力量,能对得起谁?后来他们想,能为国家进步作贡献没法回家了,流浪在外值,所受的苦他们也不抱怨,更不悔恨,反尔更加强了革命信心。他们的带头人向他们说了,要进步就得革命,要革命就不能怕流血牺牲,他们各自做好了一切准备,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他们把这一信念刻记在心。这天天一黑下来,又再过一会,见路上没有人了,村里街上人也稀少了,刘氏悄悄的向村后的山上而来。她想来拿藏在山洞多年王家祖辈留下的克己复礼匾额,她要堂堂正正的摆放在客厅堂屋正中央条案上,等上了大学的孩子们回来,好好的让他们看看,把克己复礼四字记住弄明白了,今后好在社会上做人。时光流逝的真快,可以说一眨眼间,孩子们就都大了,一个个都能在BJ上大学了,从不断的和他们的书信来往中,刘氏看出孩子们上了大学之后,他们所明白的对社会的知识与道理,比她的多了去了,而且有些她都很难明了。他们时常在信上提到的民主,自由,平等,她觉得很好,今后的社会能成这样那可是人人亨福了,而对怎么样在社会里去实现民主,自由,平等她弄不明白了,为此她也问他们,从他们对她的回答里,她感觉他们所知道的一二,也就是一二,太多的,三四五六七八到十到百或者是到万亿,他们也是一片茫然不甚了了。她想现在是一个新的社会,存在几千年的皇上都土崩瓦解了,这个社会真是新的可以,年青人得有多少东西需要学,需要去改造啊!她想生活在当世的青年真苦。她最近一段时间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她想王家祖辈留下的克己复礼古训道底在这个新的社会中是不是还算至理名言,是不是还有必要向下一代传下去,下一代接受下来之后,在新社会中是不是就能有丰功伟业?再者说这四字古训过时了?对这些问题她感到胡涂,说也说不清。无意中她把她对四字古训对当今社会是不是还有用这一问题在给他们回复的书信里提了出来,从他们给她的回信中她看出来在他们三人思想领域掀起了轩然大波。对四字古训,有肯定的,有否定的。肯定的就说这是传统文化魁宝,需要继承与发扬;否定的就说这是几千年封建社会里的糟粕,坚决要抵制抛弃。肯定的与否定的,因为相差分明,不勉双方唇枪舌战起来,各自都拿现在社会里出现的事情做证明反对对方。比如否定方就说:你对当今政府施以礼,保卫它的中央军杀你时可不用礼?肯定方说:中国共产党对广大人民群众以礼相待,中国当今的共产党就不断壮大成长,可以看出今后的中国是共产党的,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否定的又说:社会中你无论怎么的实施礼法,社会也不会进步与发展,***说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肯定的就说: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无礼无规矩,成何体统,人与人不得天天相斗,那时的社会能安宁,不解体?人人无礼再好的社会也得破产。他们各自保有自己的见识,与对方的无法融合,至使到了现在双方还是无法统一到一个方面来。从他们的双方各持一见,不说谁对谁不对,他们各自都还有许多的东西要学,不学,那要想为建设一个好的新的社会作贡献只能是空想。刘氏到现在就在想,不说四字古训用来建设社会怎么样,作为一个人做人的准则还是可以的,于是她就想把匾额拿出来等孩子们来了,让他们看看记住祖辈的古训好好的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快到洞口了她突然发现里面有灯光闪亮,刘氏不禁为此一惊:这洞中有人?到底是谁呢?他们想干什么?她慢慢的向里走进,不弄出一点声音,怕惊动里面的人。她心话她小心了做的很好,其实她还做的真好,为了不弄出响声,她很慢的抬脚步,又慢慢的放下,但最后她还是被里面的人发现了,只听里面的人向她大吼:谁?这是一个年青人的声音,她好象感觉很熟悉,但要想辨别出具体谁的口音她一时半时做不到,她没回答对方,站在那里不动,双眼向洞里观察着。从里面又传来了声音:不说是吧?我们用石头砸了?这一句话传过来,刘氏听出里面的人是谁了:虎子,你怎么在这?和谁一齐。里面人说:我是虎子,我和妹妹在这里,你是刘奶奶?刘氏答:可不是吗?就您刘奶奶,孩子,你们怎么在这啊?在城里流浪来流浪去,三四天的工夫虎子和妹妹兰兰两人就烦了,今天上午突发奇想要来龙村的山洞里来躲藏,他们买了好多吃的与别的生活必须品,六七点就从城里出发,中午到了龙山脚下,没用多长时间就找到了被杂草众生覆盖的山洞。这洞是宋朝时挖铁矿石时遗弃的,这洞越往里去越大,传说明朝年间土匪与官兵双方加起来超百十人在里争斗,可想洞里面的空间得多大?刘氏得知兄妹二人参加**遭追捕现在躲在这里,她大为恼火:这些王八羔子,光知抓孩子们,就不想想马上要亡国了。刘氏把匾额拿回家之后,带着吃的盖的又来山洞里。见刘奶奶给捎来了这么多东西,兄妹俩有说不出的高兴。虎子问王干王勇王思梅在BJ怎么样,刘氏说:他们那里**闹的更厉害,巡捕抓人更凶,只要抓着当场枪决,这一段时间也没收到他们的信,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说着刘氏泪水盈眶,这时兰兰象背诗一样的说:黑暗马上过去,曙光就要到来!虎子接着说:是的曙光就要到来,刘奶奶你不用伤心,说着掏出手拍擦拭刘氏泪水。兰兰说:下次徐州声援BJ我也参加,一见多识广可以增加我的革命斗志,二我也可以见王干王勇王思梅哥哥姐姐,我看他们都好吧,更可以向他们学习,他们都在BJ大城市里,又上北大,向他们学一定能学到好多东西。虎子就说他也去,说在来回路上可以照顾她。一会刘氏回去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给他们送来饭了。中午,晚上刘氏一天三顿,顿顿不少,把热腾腾的饭给他们送来。晚上回去的时候,虎子说明天她就别一天三顿饭的送,说他们中午吃一顿就行。刘氏听了说这可不行,说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哪顿饭也不能少。兰兰就说:刘奶奶,俺哥叫你送一顿,你就送一顿,这样好,你不想想,你一天几次的到这里来,这容易暴露目标。刘氏:傻孩子,你以为您们的奶奶就那么笨,来这里还会被别人发现?对你们说吧,我天天都是从避道上走的,我走一段山沟,再走一段大乱石堆,最后再从山洞口山深草众中进来,你说谁发现去?再说了,我天论在哪一段路走,我都是走几步向后面周周看看,看没人了,我再向前走,放心吧,没人发现我,这几段路只有我熟悉,陌生人更是摸不到头脚。刘氏说了这么多最后虎子还是坚持不让她送这么多次的饭:奶奶,你走的都是山路,路上都是石头高低不平,年青人走不注意也会摔倒更何况你,再说了,一但摔倒你这老胳膊老腿,哪不得轻侧流血重则伤筋断骨。听虎子说完,刘氏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们疼奶奶,但你说的我一但摔就怎么怎么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你们都忘了奶奶可是会武功之人,这点事还算么事?兰兰就说:这也不行,奶奶你对我们爹娘说,说我们在这,他们年青让他们给我们送饭。刘氏听了不高兴了:怎么奶奶现在这样的对你们不好了?非让自己的爹娘来照顾?虎子说:不是的奶奶,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怕累着你,天天还得做饭又送饭,还得来回那么多的路,我们不忍心。刘氏笑了说:还是那句话,我知道你们疼奶奶,不想让奶奶劳累,说实在的,做做饭,送送饭这活真累不了我。你们就安心的藏这里吧,你们不要想着让爹娘来照顾,你们的奶奶一人就能把你们照顾的周全的。不让你们爹娘知道是,一怕他们担心你们,二呢他们各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一个要看店,一个还得招呼着几个人干庄稼地里的活,我呢又没事,没地里活,也不看店,孩子们都在外也不用我伺候,现在都明白了吧,好好的在这躲着,奶奶把你们照顾的好好的,现在在这里,有空你们就好好的看看书学学习,下次我再送饭就把王干他们寄给我看的新的书报杂志带来好好看看学习学习,那上面有好多的新名词,新道理我都看不明白,有空你们也给我讲讲,让我这个在怕社会里长大人,也学习学习认认新社会新知识新道理,你们看怎么样?听刘氏这一番话,兰兰虎子闹**的进头马时上来了,情绪激昂起来,精神也震奋了,虎子说:真没想到,奶奶荒野山沟沟里的村庄老太婆还这么厉害,读现在的新杂志新书报,这么说我们都是同道中人,革命志士,奶奶我们得向您学习!虎子这么说,兰兰现在也用一种崭新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熟悉而又感陌生的奶奶,她觉得奶奶的身上发出一种光一种很伟大很伟大的光是从来所没有的,又是她所追求的光,她想哥哥说的对,得向奶奶学习!从这之后他们三人再在一齐就犹如奶奶也不是奶奶了,当孙子的也不是孙子了,他们都成了追求革命追求新思想道路上的战友同学。兰兰虎子整整在山洞里躲藏了三个月,三个月来他们从王干王勇王思梅寄来的书刊报纸杂志上学到了许多的知识,很多的新思想新名词由于他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