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我的天下第一村：第8章 蚕病痊愈稳人心，补贴到账启新程
第8章 蚕病痊愈稳人心，补贴到账启新程
第8章：蚕病痊愈稳人心，补贴到账启新程
第二天一早，张默和李建国就带着“水渠补贴申请”去了镇里。组织办主任看了申请，说“材料齐全，符合要求”，当场就签了字，让他们去财政所走后续流程，还跟财政所说：“落霞村的桑蚕试点搞得不错，水渠修缮也是民生大事，补贴尽快批下来，别耽误他们干活。”
财政所的工作人员很配合，让他们留下银行卡号，说“一周内补贴就能到村集体账户”。张默和李建国没多耽误，从镇里出来，又绕去了农资店——昨天买的蚕用应激灵只剩一包了，张默特意多买了五包，还买了些预防蚕病的备用药品，说“以后不管用不用得上，先备着，免得再遇到紧急情况没药可用”。
回到村里的时候，张默第一时间去了刘婶家。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刘婶的笑声，他心里一松，知道蚕肯定没事了。走进院子，果然看到刘婶蹲在蚕室门口，手里拿着桑叶，正笑着喂蚕，苏晓也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着蚕的生长情况。
“刘婶，蚕咋样了？”张默走过去，笑着问。
刘婶看到他，赶紧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蚕室里走：“默子，你快看！昨天生病的蚕，今天都开始吃桑叶了，精神头跟其他蚕一样了！真是多亏了你和苏晓姑娘，还有你导师！”
张默走进蚕室，凑到放着病蚕的蚕匾前——昨天还软软的、不动弹的蚕，今天都趴在桑叶上，大口大口地吃着，身体也变得饱满了，跟其他健康的蚕没什么两样。苏晓笑着说：“早上我来的时候，这些蚕就开始吃桑叶了，我又按照导师说的，喂了一次蚕用应激灵，现在看，应该已经痊愈了，明天再喂一次巩固一下，就没问题了。”
“太好了！”张默松了口气，又跟刘婶说，“刘婶，以后采桑叶，您就采自己家桑地的，要是不够了，跟我说，我帮您跟其他试点户匀一点，千万别去采路边的桑叶了。”
“俺记住了！俺以后肯定小心！”刘婶点头如捣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张默，“默子，这是你昨天买蚕用应激灵的钱，你拿着，不能让你自己掏钱。”
张默赶紧摆手：“刘婶，这钱您收着，昨天跟您说过，试点期间的药品钱，我和苏晓垫付，等蚕茧卖了钱再说。您现在把钱给我，要是以后再遇到啥情况，您又舍不得买药品了，那可不行。”
“就是啊刘婶，您把钱收着，给孩子买两本作业本，比给我们强。”苏晓也跟着劝。
刘婶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感动，把布包又揣回口袋里，说：“那俺就先收着，等秋天蚕茧卖了钱，俺第一时间把垫付的钱给你们，再请你们吃顿好的！”
从刘婶家出来，张默和苏晓又去了其他四户试点户家，跟他们说“刘婶家蚕痊愈的事”，还把昨天买的备用药品分发给大家，说“这是预防蚕病的药，你们先备着，要是发现蚕有不对劲的地方，先给我或苏晓打电话，再根据情况用药，别乱用药”。
王大爷接过药品，笑着说：“有你们俩在，俺们心里就跟揣了定心丸似的，以前种蚕总怕生病，现在不怕了！”
“是啊，以前遇到蚕生病，只能瞎琢磨，现在有苏晓姑娘指导，还有备用药品，就算真出点小问题，也能解决。”赵叔也跟着说。
张默看着大家放心的样子，心里格外踏实。他跟苏晓说：“下午咱组织试点户开个会，把‘蚕病应急处理方法’和‘后续喂养重点’跟大家好好说说，再把‘采桑叶的范围’定下来，确保以后不再出类似的问题。”
“好！我上午把应急处理方法整理好，打印出来，下午开会的时候发给大家。”苏晓点头。
下午两点，试点户们准时到了村委会。张默把苏晓整理好的“蚕病应急处理方法”分发给大家，上面列了“细菌性肠道病、真菌性僵病、应激性腹泻”三种常见蚕病的症状、预防方法和应急处理步骤，还附了苏晓导师的联系方式，说“要是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家也能直接跟我导师联系”。
苏晓则拿着技术方案，跟大家重点讲“四龄蚕和五龄蚕的喂养重点”：“四龄蚕是蚕生长的关键期，食量会比三龄蚕增加一倍，大家每天要多采点桑叶，还是每天喂三次，早上七点、下午两点、晚上八点，每次喂的桑叶要够蚕吃，别让蚕饿肚子；五龄蚕是结茧前的重要期，食量会更大，还会开始吐丝，大家要在蚕室里搭好结茧架，等蚕开始吐丝的时候，把蚕放到结茧架上，让蚕能顺利结茧。”
她还特意跟大家说：“以后每天晚上，大家都把当天的喂养情况、蚕的生长情况跟张默说一声，张默汇总后，我们一起看看有没有问题，有问题及时解决，别拖到第二天。”
大家都认真记在心里，王大爷还把苏晓说的重点，一条一条写在本子上，说“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写下来，忘了的时候能看看”。
会议结束后，张默又跟大家说：“镇里已经帮咱对接了县里的蚕丝加工厂，蚕茧成熟了直接卖过去，比市场价高两毛钱一斤，大家不用担心销路；另外，咱申请的水渠补贴，一周内就能到账，到时候咱先修村西头的水渠，覆盖十几户村民的农田，以后大家种庄稼、采桑叶，浇水都方便。”
“太好了！”刘婶第一个拍手，“有了稳定的销路，又能修水渠，咱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以前总觉得在村里没奔头，现在看，跟着默子和苏晓姑娘干，肯定能奔出好日子！”陈奶奶也跟着说。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试点户们每天按部就班地照料蚕，张默和苏晓则每天穿梭在各家的蚕室和桑地，检查蚕的生长情况，指导大家喂养。四龄蚕长得很快，没几天就比三龄蚕大了一圈，食量也确实增加了不少，试点户们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采桑叶，中午和下午还要再去一次，虽然累，但看着蚕一天天长大，脸上都带着笑。
张默也没闲着，除了照料蚕，他还每天跟镇里财政所联系，问问补贴到账的情况。第五天下午，财政所的工作人员终于给他打电话，说“三千块钱的水渠补贴已经打到村集体账户了，让他去镇里拿一下转账凭证”。
张默挂了电话，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了李建国和苏晓。李建国笑着说：“太好了！明天我就去村里找几个有经验的老人，去村西头看看水渠的情况，量量长度，算算需要多少水泥、砂石，后天就开始修！”
“我也去帮忙！”苏晓赶紧说，“虽然我没干过体力活，但能帮着递工具、记材料，也能搭把手。”
“好！”张默点头，“明天我去镇里拿转账凭证，再去农资店问问水泥、砂石的价格，咱争取早点把水渠修好，让村民们早点受益。”
第二天一早，张默去了镇里，拿了转账凭证，又去了几家农资店，对比了水泥、砂石的价格，最后选了一家价格实惠、质量好的农资店，跟老板订了水泥和砂石，约好“后天一早送到村里”。
回到村里的时候，李建国已经带着几个有经验的老人，在村西头的水渠边量长度了。张默走过去，跟李建国说：“水泥和砂石我已经订好了，后天一早送到，价格比市场价便宜五块钱一袋，质量也没问题。”
“好！你办事，我放心！”李建国笑着说，又指了指水渠，“这水渠有三百多米长，比村东头的还长，不少地方都塌了，淤泥也多，估计得修三天才能修好。我已经跟村里的留守老人和妇女说了，后天来帮忙，工钱还是每天八十块钱，管午饭，大家都愿意来。”
“嗯！”张默点头，蹲在水渠边，看着里面的淤泥，说“明天我再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些铁锹、锄头、手套这些工具，后天就能准时开工。”
当天下午，张默去小卖部买了二十把铁锹、十把锄头、三十副手套，还买了些矿泉水和毛巾，说“后天干活的时候，大家渴了能喝水，汗多了能擦汗”。小卖部老板笑着说：“默子，你真是个细心的孩子，啥都想到了，难怪村民们都信任你。”
“都是应该的，大家来帮忙，不能让大家受委屈。”张默笑着说。
第三天一早，天刚亮，农资店的三轮车就把水泥和砂石送到了村西头的水渠边。张默和李建国赶紧组织村民们卸材料，王大爷、刘婶、张强，还有村里二十多位留守老人和妇女，都早早地来了，大家分工明确，有的卸水泥，有的卸砂石，有的把工具分发给大家，没一会儿就把材料卸完了。
八点整，修水渠正式开工。张默还是把大家分成三组：一组负责清理淤泥和杂草，一组负责修补塌了的口子，一组负责和水泥、递工具。他自己则拿着铁锹，跟着清理淤泥的组一起干活，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水渠里的淤泥又臭又脏，沾在身上很难洗，张默却一点都不嫌弃，一铁锹一铁锹地把淤泥挖出来，堆在水渠边，等清理完了再一起运走。
苏晓也来了，她戴着手套，拿着小锄头，帮忙清理水渠边的杂草，还帮大家递水、擦汗，记材料的用量。有村民跟她开玩笑：“苏晓姑娘，你一个硕士，天天跟咱一起干体力活，不觉得委屈吗？”
苏晓笑着说：“不委屈啊！看着水渠一点点修好，看着大家都干劲十足，我觉得很开心，比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还有成就感！”
张强这次也格外积极，他力气大，主动加入了“修补口子”的组，搬水泥、扛砂石，一点都不含糊。有村民跟他开玩笑：“张强，以前你总跟默子作对，现在咋这么积极啊？”
张强脸一红，挠了挠头说：“以前是俺糊涂，误会了默子，现在俺知道默子是真心为村里做事，俺当然要帮忙！都是一个村的，村里好了，俺们才能好！”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水渠边的氛围格外热闹。
中午的时候，王秀兰和几个留守妇女，把做好的午饭送到了水渠边——米饭、炒土豆丝、炖鸡肉、西红柿鸡蛋汤，满满一大盆，香气扑鼻。村民们围在一起，坐在水渠边的草地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刘婶跟大家说：“俺家的蚕已经快到五龄了，再过半个月就能结茧了，到时候卖了钱，俺就给俺家孙子买个新自行车！”
“俺家的蚕也快到五龄了！”王大爷接着说，“到时候卖了钱，俺就给俺家磊子打电话，让他回来，跟俺一起种蚕！”
大家听着，都开始畅想“蚕茧卖了钱以后的日子”，有的说“要给老人买件新衣服”，有的说“要给孩子买本课外书”，有的说“要把家里的旧房子修一修”，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张默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成就感。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修一条水渠，更是大家对“好日子”的期待——只要他和苏晓、李建国，还有村民们一起努力，这些期待，迟早都会变成现实。
下午，大家接着干活。到了傍晚的时候，水渠已经清理了一半的淤泥，塌了的口子也修补了几个，看着水渠一点点变得整洁，水流慢慢开始通畅，大家都更有干劲了。
李建国看着水渠的进度，跟张默说：“照这个进度，后天就能把水渠修好，比预想的还快！等修好了，再把村南头的水渠也修了，到时候全村的农田都能覆盖到，大家种庄稼、种桑树，都不用担心浇水的问题了。”
“嗯！”张默点头，“等村西头的水渠修好了，咱就跟镇里再申请点补贴，要是补贴不够，咱就跟试点户商量，从蚕茧的收益里拿出一点，再加上村集体的钱，把村南头的水渠也修了。”
“好！”李建国笑着说，“有你这想法，咱落霞村肯定能越来越好！”
接下来的两天，大家继续修水渠。虽然天气越来越热，大家的衣服每天都被汗水浸湿，手上也磨出了水泡，但没人喊累，没人退缩。张强的手上磨出了好几个大水泡，李建国让他歇会儿，他却说：“没事，俺是男人，这点疼不算啥，早点把水渠修好，大家浇水也方便。”
陈奶奶年纪大了，体力不好，就帮着大家递工具、擦汗，有人让她回家歇着，她却说：“俺在家也没事干，在这儿能帮一点是一点，看着水渠修好，俺也开心。”
到了第三天下午，村西头的水渠终于修好了。李建国让人把水龙头打开，水流顺着水渠，顺畅地流到了村西头的农田里，溅起了小小的水花，滋润着干裂的土地。
村民们看着顺畅的水流，都高兴地拍手叫好。有个村民赶紧跑到自家的农田里，看着水流流进地里，激动地说：“太好了！水流通了！今年秋天的庄稼肯定能丰收！”
“是啊！多亏了默子、苏晓姑娘和李叔，还有大家一起帮忙，不然这水渠还不知道啥时候能修好呢！”另一个村民跟着说。
张默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这两条修好的水渠，不仅解决了村民们的浇水问题，更让他和村民们的心贴得更近了——现在，越来越多的村民信任他、支持他，以前对他有顾虑的村民，也开始主动跟他聊“明年参加试点”的事。
晚上，张默回到家，虽然累得浑身酸痛，却一点都不觉得困。他从床底下拉出旧书箱，拿出那本《孟子》，指尖触碰扉页，脑海里浮现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后面跟着一行小字：“与民同苦，方知民之所盼；与民同乐，方得民之所信”。
张默看着这两行字，忍不住笑了。他想起白天村民们开心的样子，想起刘婶说“要给孙子买新自行车”，想起王大爷说“要让儿子回来”，心里满是盼头——再过半个月，蚕就要结茧了，到时候把蚕茧卖了钱，村民们就能实现自己的小愿望；再过一年，扩大试点规模，让更多村民加入，落霞村的桑蚕产业就能慢慢做起来；再过两年，修更多的基础设施，让外出务工的青年都回来，落霞村就能变得热闹、富裕起来。
他把《孟子》放回书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带着笑。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但只要有村民们的信任和支持，有苏晓和李建国的帮忙，他就有底气，一步一步把落霞村的好日子，慢慢干出来。
第二天一早，张默就去了试点户家，查看蚕的生长情况。刘婶家的蚕已经进入五龄期了，身体变得又粗又壮，食量也达到了顶峰，刘婶正忙着喂桑叶，看到张默进来，笑着说：“默子，你看俺家的蚕，都快有小手指粗了，再过十天，就能结茧了！”
张默凑到蚕匾前，看着白白胖胖的蚕，心里满是期待：“刘婶，您好好照料，再过十天，咱就能卖蚕茧，您就能给孙子买新自行车了！”
“嗯！俺肯定好好照料！”刘婶点头，眼里满是希望。
张默又去了其他试点户家，蚕都顺利进入了五龄期，生长情况都很好。苏晓也在王大爷家，帮着王大爷搭结茧架，看到张默进来，笑着说：“张默，你快看，结茧架搭好了，等蚕开始吐丝，就能直接放上去了！”
张默看着搭好的结茧架，是用木头做的，分成了好几层，每层都能放蚕匾，既节省空间，又能让蚕顺利结茧。他笑着说：“搭得真好！等蚕结了茧，肯定又大又饱满，卖个好价钱！”
王大爷笑着说：“借你吉言！到时候卖了钱，俺请你和苏晓姑娘吃大餐！”
张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离“村民们过上好日子”的目标，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