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我的天下第一村:第7章 座谈会上获认可,蚕期突遇小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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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座谈会上获认可,蚕期突遇小险情

第7章:座谈会上获认可,蚕期突遇小险情

镇里的“青年返乡村官”座谈会定在周三上午九点,张默周二下午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他没像面试时那样准备复杂的PPT,只把桑蚕试点的照片——刚冒芽的桑树枝、孵化出的小蚕、修水渠时村民干活的场景,都打印出来,贴在一张硬纸板上,又把要讲的内容缩成简短的提纲,记在笔记本上。

“不用搞那么花哨,镇里领导就爱听实在的,你把咱村干了啥、干成啥、下一步想干啥说清楚,比啥都强。”李建国看着他整理的材料,笑着叮嘱,“要是领导问起难处,你也别藏着掖着,咱村缺啥、需要镇里帮啥,大大方方说,镇里本来就是支持咱乡村建设的。”

“嗯,我记着了李叔。”张默把硬纸板和笔记本放进包里,又想起蚕室的事,跟苏晓说,“我明天去镇里,村里的蚕室就拜托你多照看些,尤其是陈奶奶家,她孙子刚好转,别让她分心。”

“你放心去吧,我一早就在村里转,哪家有情况我第一时间处理。”苏晓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路上别着急,安全第一,座谈会结束了跟我说声。”

第二天一早,张默换上干净的工装,背着包往镇里去。乡间公路上的露水还没干,沾在裤脚凉凉的,路边的麦田绿油油的,风一吹翻起波浪,看着格外舒心。他骑着自行车,心里没了面试时的紧张,满是踏实——他要讲的不是空话,是实实在在的事,是村民们一起干出来的事,就算说不好,也有底气。

八点五十,张默准时到了镇政府的大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五位新当选的青年返乡村官,还有镇里的几位领导,李建国作为“老支书代表”,也坐在旁边的位置,看到张默进来,悄悄跟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九点整,座谈会正式开始。组织办主任先介绍了五位村官的基本情况,然后让大家依次发言,说说返乡后的工作进展和想法。前四位村官有的讲“帮村里搞电商直播卖水果”,有的讲“组织留守妇女搞手工编织”,虽然想法都不错,但大多还在筹备阶段,没什么实际进展,镇领导们听着,只是偶尔点头,没多提问。

轮到张默发言的时候,他抱着硬纸板走到台前,先把纸板放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照片说:“各位领导,我是落霞村的张默,今天跟大家说说我返乡后的两件实事,都是跟村民们一起干的。”

他先指着“修水渠”的照片,说:“落霞村东头有两百多米的老水渠,十年没修过,堵得厉害,去年夏天村民浇水都困难。我当选村官后,跟老支书商量,自己凑了五千块钱,找村里二十多位留守老人和妇女帮忙,花了两天时间把水渠修好了——现在水流顺畅,村东头五户桑蚕试点户的桑地,再也不用担心浇水的问题了,不少村民都说‘以后种庄稼也方便了’。”

然后,他又指着“桑蚕试点”的照片,从“找试点户”“请技术专家”“垫资买蚕种”说到“现在蚕已经长到三龄,白白胖胖的”,还特意提到苏晓:“我请了农业大学蚕桑专业的硕士苏晓回村,免费给村民指导技术,从桑树枝修剪到蚕病防治,都手把手教;蚕种、蚕药的钱,我和苏晓各垫付一半,试点户不用提前出钱,就是怕大家以前赔过钱,有顾虑。现在五户试点户都有信心,说秋天要多产蚕茧,不少没参加试点的村民,也说‘明年要跟着干’。”

他没说复杂的理论,也没画远大的蓝图,只说村民们干了啥、遇到啥问题、怎么解决的,甚至还主动说难处:“现在试点最大的顾虑,是蚕茧成熟后的销路,虽然跟几家电商平台联系了,但还没正式签合同;另外,村里想再修两条水渠,覆盖更多农田,可村集体没钱,想跟镇里申请点补贴。”

张默的话刚说完,镇党官员就笑着开口:“张默同志,你这发言实在,没搞花架子!修水渠、搞桑蚕试点,都是村民们最需要的事,你自己凑钱、带头干活,还请专家免费指导,能让村民们信任你,不容易。”

镇长大人也跟着说:“你提到的销路问题,镇里帮你对接——镇里跟县里的蚕丝加工厂有合作,只要你家的蚕茧质量达标,加工厂肯定按市场价收,还能比收购商高两毛钱一斤;至于水渠补贴,镇里这季度有‘乡村基础设施修缮补贴’,你回去跟老支书写个申请,镇里审核通过后,给你们拨三千块钱,不够的部分,镇里再帮你们协调。”

“谢谢书记!谢谢镇长!”张默没想到镇里这么支持,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发颤,“我回去一定好好干,不辜负镇里的支持,把桑蚕试点搞好,让村民们多挣点钱!”

李建国坐在旁边,看着张默得到认可,脸上笑开了花,悄悄跟旁边的村干部说:“俺就说默子是个办实事的,没看错人!”

座谈会结束后,镇党官员特意留下张默,跟他说:“以后落霞村的桑蚕产业要是搞起来了,镇里想把你们村打造成‘青年返乡创业示范村’,到时候组织其他村的村官来你们村学习,你可得好好准备,带好头。”

“书记,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张默郑重地点头,心里满是干劲——有镇里的支持,有村民的信任,有苏晓的帮忙,他更有信心把落霞村的桑蚕产业搞起来了。

从镇政府出来,张默第一时间给苏晓打电话,把座谈会的好消息跟她说了:“苏晓,镇里帮咱对接了县里的蚕丝加工厂,蚕茧成熟了直接卖过去,比市场价高两毛钱一斤;还答应给咱三千块钱的水渠补贴,以后能再修两条水渠了!”

电话那头的苏晓也很开心:“太好了!有了镇里的支持,咱就更不用担心销路了!我刚去陈奶奶家看过,蚕长得挺好,没什么问题,你路上慢慢回,别急。”

挂了电话,张默又给李建国打了电话,跟他说“补贴申请的事”,两人约好“下午一起写申请,明天就送到镇里”。

张默骑着自行车往回走,心里甜滋滋的,连风都觉得比平时暖。他想着“以后修了更多水渠,就能覆盖更多农田”,想着“秋天蚕茧卖了钱,村民们开心的样子”,想着“苏晓说‘明年要扩大试点规模’”,越想越有盼头。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张默先回了家,王秀兰早就做好了饭,他扒了两口饭,就想着去蚕室看看,刚放下筷子,苏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有点急:“张默,你赶紧来刘婶家!刘婶家的蚕好像有点不对劲,有的蚕不吃桑叶,还拉肚子!”

张默心里一紧,放下碗就往外跑:“我马上到!你先别让刘婶喂蚕,也别乱动蚕匾,我很快就到!”

刘婶家在村东头,离张默家不远,张默跑了五分钟就到了。院子里,刘婶正蹲在地上哭,手里拿着一片桑叶,看着蚕室的方向,嘴里念叨着:“咋会这样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不吃桑叶了,还拉肚子,这要是都死了,俺可咋办啊……”

苏晓蹲在刘婶旁边,一边劝她,一边拿着笔记本记着什么,看到张默进来,赶紧说:“张默,你快来看看,刘婶家的三龄蚕,有十几只不吃桑叶,拉的粪便还是稀的,跟细菌性肠道病的症状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我检查了桑叶,是晾干的,也没喂多,不知道咋回事。”

张默赶紧走进蚕室,蚕室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正常,生石灰也刚洒过,没什么异味。他走到蚕匾前,仔细看着里面的蚕——大多数蚕还在吃桑叶,白白胖胖的,没什么问题,但角落里有十几只蚕,趴在桑叶上不动,身体有点发皱,旁边还有稀稀的粪便,跟苏晓说的一样。

他拿起一只不动的蚕,轻轻放在手心里,蚕的身体软软的,没什么力气,确实像是得了病,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啥病——苏晓是技术专家,连苏晓都拿不准,他更没头绪了。

“刘婶,你别着急,俺们肯定能治好蚕的!”张默先安慰刘婶,然后跟苏晓说,“你有没有跟你导师联系?把蚕的症状拍下来,发给你导师,问问他咋回事。”

“我刚拍完照,正准备发,怕导师没看到,你回来正好,咱一起等消息。”苏晓拿出手机,把照片发给导师,又发了一段文字,详细说了“蚕的龄期、喂养情况、蚕室环境”,然后跟张默说,“我导师是蚕桑领域的专家,以前遇到过不少特殊的蚕病,他肯定知道咋治。”

刘婶擦干眼泪,站起来说:“默子,苏晓姑娘,都怪俺,是不是俺哪里没做好,才让蚕生病的?要是治不好,俺就把你们垫付的蚕种钱还了,不能让你们吃亏……”

“刘婶,跟你没关系,你都是照着技术方案做的,没做错啥。”张默赶紧说,“就算真的有损失,也是我和苏晓承担,跟你没关系,你别往心里去。”

李建国听说刘婶家的蚕生病了,也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刘婶哭红的眼睛,安慰道:“刘婶,别慌,有苏晓姑娘和默子在,还有苏晓的导师,肯定能治好蚕的。咱先把生病的蚕分出来,单独放在一个蚕匾里,别传染给其他蚕,这是最要紧的。”

张默和苏晓赶紧照做,找了一个干净的蚕匾,铺上新鲜的桑叶,小心翼翼地把生病的蚕挑出来,放在新蚕匾里,又在新蚕匾旁边洒了一圈生石灰,防止传染。

大家坐在院子里,等着苏晓导师的回复,没人说话,只有刘婶偶尔抹眼泪。张默看着刘婶着急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刘婶家的条件不好,丈夫在外打工,一个月才挣三千多块钱,还要供孙子上学,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桑蚕试点上,要是蚕真的出了问题,刘婶肯定受不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苏晓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导师打来的。苏晓赶紧接起电话,开了免提,让大家都能听到:“导师,您看照片了吗?刘婶家的蚕到底咋回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导师的声音:“我看了,不是细菌性肠道病,是‘应激性腹泻’——可能是昨天采的桑叶,虽然晾干了,但桑叶上残留了一点农药,或者是蚕室的温度突然变化,导致蚕的肠道出了问题,不算大病,能治好。”

大家听到“能治好”,都松了一口气,刘婶也停止了哭泣,凑到手机跟前,说:“专家,那咋治啊?您快教教俺们!”

“你别着急。”导师笑着说,“你去农资店买‘蚕用应激灵’,按照说明书的用量,拌在桑叶里喂生病的蚕,每天喂两次,连续喂两天;另外,把蚕室的温度稍微提高一点,控制在24-25℃,别让温度再变化;采桑叶的时候,尽量采村里自己种的,别采路边的,路边的桑叶可能被打了农药。”

“谢谢专家!谢谢专家!”刘婶激动地说,“俺这就去镇上买‘蚕用应激灵’!”

“刘婶,你别去了,我去。”张默赶紧站起来,“你在家看着蚕,别让其他蚕出问题,我骑自行车快,很快就回来。”

“俺跟你一起去!”李建国也站起来,“镇上的农资店我熟,有的店可能没有‘蚕用应激灵’,我跟你一起找,能快些。”

张默点了点头,跟苏晓说:“你在家照看刘婶家的蚕,再去其他试点户家看看,提醒他们‘别采路边的桑叶,注意蚕室温度’,别再出类似的问题。”

“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苏晓说。

张默和李建国骑着自行车,往镇里去。路上,李建国跟张默说:“幸好苏晓有个好导师,不然这蚕病还真不好治。以后咱得更小心,采桑叶的时候,最好让试点户都采自己家桑地的,别去采路边的,免得再出问题。”

“嗯!”张默点头,“等这次蚕病治好了,我组织试点户开个会,把‘采桑叶的注意事项’‘蚕室温度控制’再强调一遍,让大家都记牢,别再犯类似的错。”

两人骑了半小时,到了镇上,先去了张默上次买蚕种的农资店,老板一听“要蚕用应激灵”,赶紧从货架上拿下来:“刚好剩最后两包,你们运气好,昨天还有人来问,我没货了。”

张默赶紧买了两包,又跟老板说:“以后您多进点蚕用应激灵、蚕药这些东西,咱村搞桑蚕试点,以后可能常来买。”

“好嘞!”老板笑着说,“你们村的桑蚕试点我听说了,要是搞起来了,我以后专门给你们留货!”

买了蚕用应激灵,张默和李建国赶紧往回赶。回到村里,张默先去了刘婶家,苏晓正蹲在蚕室门口,看着蚕匾里的蚕,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说:“我刚看了,其他蚕都好好的,没再出现生病的情况,你快把药拌在桑叶里,喂给生病的蚕。”

苏晓按照导师说的用量,把蚕用应激灵拌在桑叶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生病的蚕。刘婶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碰坏了蚕。

喂完药,张默又帮刘婶调整了蚕室的温度,把窗户关好,只留一个小缝通风,说:“刘婶,您今天每隔两个小时就来看看,要是生病的蚕开始吃桑叶了,就跟我说;要是还有其他情况,也别慌,随时给我打电话。”

“哎!俺记住了!”刘婶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默子,李叔,苏晓姑娘,真是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俺家的蚕就完了!”

“刘婶,跟俺们客气啥!”李建国笑着说,“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从刘婶家出来,张默和苏晓、李建国又去了其他四户试点户家,跟他们说“刘婶家蚕生病的事”,提醒他们:“以后采桑叶,只采自己家桑地的,别采路边的;每天早晚都检查蚕室温度,别让温度突然变化;要是发现蚕有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给我或苏晓打电话,别等问题严重了再找我们。”

王大爷听了,赶紧说:“俺记住了!俺下午就去把桑地边上的杂草除了,免得有虫子,也免得有人在路边打农药,溅到桑叶上。”

陈奶奶也说:“俺以后每天都记温度,记在本子上,要是有变化,俺就赶紧调,绝不让蚕再生病!”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张默坐在村委会的院子里,喝了口水,才觉得腿有点酸——从早上开座谈会,到中午跑刘婶家,再到镇里买农药,一下午没歇着,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踏实。

苏晓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满头的汗,递给他一张纸巾:“累坏了吧?今天幸好有你,还有李叔,不然刘婶肯定慌了神。”

“不累。”张默接过纸巾,擦了擦汗,笑着说,“只要蚕没事,刘婶不着急,累点也值得。今天这事也给咱提了个醒,以后搞试点,不仅要教大家技术,还要多检查、多提醒,别出了问题再补救。”

“嗯!”苏晓点头,“我明天把‘蚕病应急处理方法’整理出来,打印给每户试点户,让大家都能看懂、会用,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也能先自己处理一下。”

李建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是下午写好的“水渠补贴申请”,递给张默:“默子,申请我写好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明天咱一起送到镇里去。等补贴批下来,咱就先修村西头的水渠,那边有十几户村民的农田,修好了能帮不少人。”

张默接过申请,认真看了一遍,写得很实在,把“修水渠的原因、需要的资金、能覆盖的农田”都写清楚了,他点了点头:“李叔,写得很好,明天咱一起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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