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长歌：我在大唐见证兴衰：第4章 渔阳鼓动

####**第一节：潼关烽火**####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长安城迎来初雪。

颜书瑶正在药室研磨药材，忽然，地面微微震动，药碾中的粉末簌簌跳动。

“怎么回事？”她皱眉。

震动越来越强，远处传来闷雷般的声响——不是雷声，是马蹄！

“小姐！出大事了！”春桃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安禄山反了！二十万大军南下，潼关……沦陷了！”

药碾“啪”地摔碎在地。

####**第二节：长安夜奔**####

颜府乱作一团，仆人惊慌地收拾细软。颜慎脸色铁青：“瑶儿，我们得立刻离开！”

“去哪里？”

“蜀地！杨国忠已建议圣人幸蜀……”

话音未落，大门被猛地推开，杜明远浑身是血冲进来：“快走！叛军前锋已至灞桥，长安城马上要封门了！”

颜书瑶抓起药箱：“父亲，我们……”

“来不及收拾了！”杜明远一把拉住她，“现在就走！”

三人刚冲出府门，远处皇城方向钟声大作，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叛军来了！快逃啊！”

街道瞬间大乱，百姓推挤着向城门涌去。颜书瑶被杜明远护在怀中，艰难前行。忽然，身后传来马蹄声——

“拦住他们！杨相国有令，官员不得擅离！”

是禁军！

“你们先走！”杜明远猛地拔出佩剑，转身迎向追兵。

“杜明远！”颜书瑶想拉住他，却被父亲拽着继续跑。

她回头，只见杜明远一人拦在街心，剑光如雪，竟暂时逼退了追兵……

####**第三节：马嵬惊变**####

三日后，马嵬驿。

颜书瑶扶着高烧不退的父亲，混在流民队伍中。这一路，她见到了太多惨状——饿殍遍野，村庄焚毁，甚至易子而食……

“瑶儿……”颜慎虚弱地唤她。

“父亲，再坚持一下，前面有驿站……”

忽然，远处驿馆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禁军哗变了！”有人惊恐大喊，“他们在杀杨国忠！”

颜书瑶浑身发冷——历史上著名的“马嵬驿之变”，正在她眼前上演！

人群疯狂逃散，她紧紧护着父亲躲入树林。透过缝隙，她看见——

杨国忠被乱刀砍死，尸体被肢解。紧接着，禁军包围了玄宗的车驾，高喊：“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

一阵死寂后，驿馆内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陛下——救我！”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颜书瑶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口腔——杨玉环，死了。

####**第四节：灵武之路**####

当夜，颜慎病情恶化。

“瑶儿……”他艰难地握住女儿的手，“爹……对不住你娘……如今，只能将你托付给……”

他的目光移向刚赶回来的杜明远。

“颜公放心。”杜明远郑重跪下，“明远必以性命护书瑶周全。”

颜慎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黎明时分，一道黑影悄然接近——是莫寒！

“太子已在灵武即位。”他低声道，“我们必须尽快北上。”

杜明远皱眉：“你究竟……”

“我是李亨的旧部。”莫寒直言不讳，“如今唯有灵武才是希望。”

颜书瑶擦干眼泪，背起药箱：“走吧。”

三人迎着朝阳，向北方疾行。身后，长安城的轮廓渐渐消失在尘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