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杀猪匠到开天辟地:第7章 任府疑云,尸毒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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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任府疑云,尸毒暗流

处理完阴魔,回到义庄时已近正午。

乐天服了九叔的丹药,又休息调息了半个时辰,精神力透支带来的眩晕和鼻血总算止住,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精神层面的对抗,消耗和凶险比单纯的体力搏杀更甚。

九叔煮了锅糯米粥,配着酱菜,三人简单用过午饭。席间,九叔再次严肃叮嘱乐天,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再以精神力硬撼阴邪,并传授了他一段简单的“静心咒”,用于平复心绪,稳固神魂。

乐天用心记下。他深知自己那一下看似凶猛,实则是占了纯阳刚劲和特殊观想法的便宜,加上阴魔轻敌,才侥幸重创对方。若遇到更强大或有所防备的灵体邪物,如此蛮干无异于自杀。

饭毕,乐天正准备告辞回去继续调养,义庄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

“吁——!”

马车停在了义庄门口。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跳下车,神色焦急地快步走进院子。

“九叔!九叔在吗?”管家扬声喊道。

九叔迎了出去:“原来是任府的李管家,何事如此匆忙?”

任府?乐天心中一动。任家镇首富任发任老爷家?

李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声道:“九叔,我家老爷请您过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任老爷?”九叔略感诧异。任发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与九叔这类“旁门左道”少有交集,除非……“可是府上出了什么怪事?”

李管家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是府上,是……是老太爷的坟,好像出了点问题。具体的小人也不甚清楚,老爷只吩咐务必请到九叔,说此事关乎任家气运,还请九叔移步详谈。”

老太爷的坟?乐天立刻想起了电影《僵尸先生》里的经典情节——任威勇(任发之父)迁坟,导致尸变。难道这个世界线里,这事也发生了?时间似乎对不上,但这是综合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九叔闻言,眉头微皱。涉及阴宅风水、先人安宁,确是大事,尤其任家这等大户,更不容马虎。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好,我稍作收拾便去。”

“多谢九叔!”李管家松了口气,又道,“老爷还说,若九叔有得力的助手或徒弟,不妨一同请去,以备不时之需。”

九叔看了乐天一眼。乐天此刻精神未复,本不宜劳顿,但任府之事或许牵扯甚大,多个人手也是好的,而且乐天见识能力都不凡。

“乐小友,你可还能走动?若觉疲乏,便在此休息。”九叔询问道。

乐天摇头:“已无大碍,只是精神稍弱,不影响行动。我随九叔同去。”任府剧情他记忆深刻,若能参与其中,或许又是获取功德和历练的机会,而且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任威勇”是怎么回事。

“那好,文才,你看好家。”九叔吩咐一声,便与乐天一起,上了任府的马车。

马车宽敞舒适,行驶平稳。李管家坐在对面,对九叔很是恭敬,但对乐天这个陌生的年轻屠户(乐天身上还带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血腥气),则有些好奇和打量,不过见九叔对其态度平和,也不敢多问。

约莫一盏茶功夫,马车驶入任家镇中心最气派的一条街,在一座高墙大院、门庭开阔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铜环闪亮,门楣上“任府”二字匾额厚重有力,尽显富贵气象。

李管家引着二人穿过前院、回廊,来到正厅。厅内陈设典雅,红木桌椅,古董字画,熏香袅袅。主位上,坐着一位年约五十、穿着锦缎长袍、体型微胖、面容富态但此刻眉头紧锁的中年人,正是任家镇首富任发。

下首还坐着一位穿着洋裙、容貌秀美、但神色间带着几分骄纵和不安的年轻小姐,正是任发的女儿任婷婷。她刚从省城读书回来不久,打扮时髦,与这古色古香的厅堂有些格格不入。

“九叔来了!快请坐!”任发见九叔进来,连忙起身相迎,态度客气,但眉宇间的忧色挥之不去。

“任老爷。”九叔拱手回礼,与乐天依次落座。丫鬟奉上香茶。

任发看了一眼乐天,九叔介绍道:“这位是乐天乐小友,身手不凡,见识广博,是我请来帮忙的。”

“乐小友。”任发点点头,没有多问,显然心思不在此处。任婷婷倒是好奇地多看了乐天几眼,似乎惊讶于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除了眼神格外沉静)的年轻人,能被九叔如此看重。

寒暄几句后,任发便切入正题:“九叔,此番请您来,实在是……唉,家父坟茔之事,让我寝食难安啊。”

“任老太爷的坟?”九叔放下茶盏,“可是风水有碍,或是需要修缮?”

“并非如此。”任发叹了口气,“家父葬在镇外二十里的蜻蜓点水穴,那是当年一位风水先生亲自点的宝穴,言明二十年后须起棺迁葬,方能使我任家富贵绵长。今年正好是第二十个年头,我便请了人手,择了吉日,三日前开棺,准备迁至新选吉地。”

蜻蜓点水穴!二十年迁葬!果然是这个剧情!乐天心中了然,静静听着。

任发继续道,脸上露出惊悸之色:“可谁知……开棺之后,发现家父的尸身,竟……竟面目如生,毫无腐烂之象!指甲、头发还在生长!当时在场的人都吓坏了!我也不敢擅动,只能将棺椁暂时原地封存,另搭了棚子遮挡。这几日我思来想去,心中着实不安,想起九叔您是此道高人,这才冒昧请您前去看看,这……这究竟是吉是凶?迁葬之事,是否还能进行?”

尸身不腐,指甲头发还在长?这分明是养尸地的典型特征!而且很可能已经成了气候!乐天与九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蜻蜓点水穴本是风水佳穴,但若是用法不当,或者被人做了手脚……后果不堪设想。电影里,就是那风水先生与任家有仇,故意点了这个“法葬”穴,实为养尸复仇。

九叔沉吟片刻,问道:“任老爷,当年点穴的那位风水先生,如今何在?与任家可有什么……过节?”

任发闻言,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又有些懊悔:“这个……那位风水先生点穴之后,家父只给了他一些微薄酬金,并未依诺好生酬谢。后来……听说他回到家乡后,郁郁而终了。此事确是家父理亏……九叔,莫非与此有关?”

果然!乐天心中暗叹。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风水先生含恨而死,这蜻蜓点水穴恐怕早就被他暗中改成了绝户养尸地!

九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任老爷,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老太爷坟地查看一番如何?”

“好!好!有劳九叔了!”任发巴不得如此,连忙吩咐备车。

依旧是那辆马车,载着九叔、乐天和任发(任婷婷好奇,也非要跟去),在一队家丁护院骑马护送下,出了镇子,朝着任老太爷的坟茔所在地驶去。

路上,九叔向任发详细询问了当年下葬的细节,以及开棺时的具体情况。任发一一答了,越说脸色越白,显然也意识到事情可能非常不妙。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片风景不错的山坳里停下。前方不远处,一个山坡上,果然搭着一个临时的棚子,周围还散落着开坟的泥土工具。几个任府家丁正守在棚子外,看到任发等人到来,连忙行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阴寒尸气。寻常人或许感觉不到,但乐天和九叔都敏锐地捕捉到了。

九叔神色更加严肃,从褡裢中取出罗盘。只见罗盘指针刚一拿出,就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最后死死指向棚子方向,针尖微微下沉。

“好重的阴煞尸气!”九叔沉声道,“任老爷,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和乐小友先进去看看。”

任发连忙点头,拉着还有些害怕又好奇的任婷婷,退到远处。家丁们也都握紧了手中的棍棒,紧张地看着棚子。

九叔和乐天掀开棚帘,走了进去。

棚内光线昏暗,中央是一个被挖开的大坑,坑中露出一口厚重的黑色棺木。棺盖没有完全盖上,露出了一条缝隙。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奇异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九叔点燃火折,凑近棺椁缝隙,向内望去。乐天也凝目看去。

只见棺内躺着一具身着清朝官服、头戴顶戴花翎的男尸。果然如任发所言,尸体面色青黑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鲜活”感,皮肤干瘪但紧贴骨骼,毫无腐烂迹象。双手平放胸前,十指指甲弯曲发黑,长出寸许,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光。嘴唇微张,隐约可见里面的牙齿似乎也比常人尖锐。

最引人注目的是,尸体口鼻之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雾气,缓缓吞吐。那是尸气!

“尸身不腐,指甲发黑生长,口含尸气……这是即将尸变,且已成气候的征兆!”九叔倒吸一口凉气,“这蜻蜓点水穴,地下必有极阴地脉被引动,更可能被人做了手脚,将吉穴变成了养尸凶地!而且看这情形,老太爷恐怕已经成了黑僵,甚至……即将突破到跳僵层次!只是被这棺木和此地暂时困住,一旦起棺惊动,或是被月光、血气刺激,立刻就会破棺而出!”

黑僵!比白僵更高一级,身体更加坚硬,力量更大,行动也稍快,且有一定趋吉避凶的本能。若是成了跳僵,那就更难对付了。

“九叔,现在该如何处置?还能迁葬吗?”乐天问。

“万万不可!”九叔断然摇头,“此时起棺,必生大祸!尸变已成,唯有两种选择:一是以雷霆手段,当场将其焚毁,杜绝后患;二是寻一处至阳至刚、或能镇压尸气的风水宝穴,将其重新安葬,并以阵法符箓重重封印,或许能保一时安宁,但终究是隐患。”

他看向乐天,低声道:“任家势大,老太爷又是任发生父,当场焚尸,任发未必能接受,恐生事端。而且……我总觉得此事背后,或许还有隐情。那风水先生已死,但会不会有传人或同党,仍在暗中关注,甚至推动此事?”

乐天明白九叔的意思。邪道阴山派可能在任家镇附近活动,这任老太爷尸变之事,会不会也和他们有关?就算无关,若处理不当,也可能被他们利用。

“那便先与任老爷商议,看能否说服他采取稳妥之法。”乐天道。

两人退出棚子,回到任发等人面前。

任发急切地问道:“九叔,如何?”

九叔将情况如实相告,略去了可能涉及邪道的猜测,只强调老太爷尸身已生异变,化为凶僵,绝不可再行迁葬,否则必有血光之灾。

任发听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这……这可如何是好?先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九叔,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比如……寻一处更好的穴位镇住?”

“有。”九叔点头,“但需寻一处天然阳气充足、或有地火龙脉镇压之地,并辅以我师门秘传的‘七星镇尸阵’与‘纯阳符’,方有可能暂时镇压。但此举耗资巨大,且非一劳永逸,每隔数年便需加固阵法。且一旦镇压之地风水有变,或阵法被破,凶僵立刻脱困,危害更甚。”

任发陷入两难。焚尸,是为不孝,传出去名声扫地,他自己心理上也难以接受。镇压,代价高昂且有隐患。

就在这时,任婷婷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爹,既然爷爷的尸身已经……已经变成那样了,为了任家和镇子的安全,是不是……该听九叔的?”

任发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九叔和乐天,一咬牙:“也罢!九叔,便依您所言,寻地镇压!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只求保得先父遗蜕安宁,也保我任家平安!需要什么,您尽管开口!”

九叔点点头:“既如此,我需先回义庄准备布阵所需材料,并推算合适的镇压地点。此地需加派人手看守,切莫让任何活物(尤其是黑狗、公鸡等)靠近,更不可让月光直接照射棺椁。我会留下几张镇尸符,贴在棺盖和周围。”

任发连忙应下,吩咐家丁严加看守。

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沉闷。任发忧心忡忡,任婷婷也沉默不语。九叔则在心中默默推演合适的镇压地点和所需材料。

乐天则暗自思量。任老太爷这事,恐怕不会轻易了结。电影里,那棺材最终还是被打开了,引发了一系列祸事。在这个综合世界里,变数更多。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任府这件事,与之前遇到的养尸洞、阴魔,或许有某种潜在的联系——都与“尸变”、“养尸”、“阴煞”有关。

马车刚驶入任家镇,还没到任府,街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让开!快让开!”

“啊!咬人了!疯了!”

“快抓住他!”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状若疯癫的男子,正踉踉跄跄地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见人就扑,张口欲咬!他双眼赤红,嘴角流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力气奇大,两个试图阻拦的壮汉竟被他甩开!

周围百姓惊慌躲避,乱成一团。

“又是尸毒发作?!”乐天眼神一凝。那男子的症状,与之前谭家村被咬的村民、以及小豆子初期颇为相似,但似乎更加狂躁。

任发吓得缩在马车里,连声道:“快!快绕路!”

九叔却猛地喊停马车:“停车!”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乐天紧随其后。

那疯癫男子正好朝着马车方向冲来,看到九叔和乐天,嘶吼一声,张开双臂扑上,目标直指九叔脖颈!

九叔不闪不避,待其扑近,右手如电探出,食中二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其胸口膻中穴上!同时左手一张镇邪符拍向其额头!

“定!”

男子身体猛地一僵,扑击之势顿止,眼中赤红稍褪,但依旧狂躁挣扎,符纸在其额头颤动,似乎镇不住他。

“尸毒已深,侵入心脉!”九叔皱眉,加大法力输出,符纸光芒一闪,男子终于瘫软在地,但身体依旧微微抽搐,意识不清。

乐天上前查看,发现这男子脖子上并没有明显的牙印伤口,但手腕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已经结痂的细小划痕,周围皮肤呈现青黑色。

“不是被咬,是被抓伤,或者……被带有尸毒的东西划破皮肤?”乐天判断。

这时,几个气喘吁吁的汉子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捕快打扮的人,看到九叔,连忙行礼:“九叔!幸亏您在这儿!这疯子是镇西棺材铺的学徒,叫阿旺,昨儿夜里去给城外一处新坟送棺材,回来就不对劲了,今天一早彻底疯了!”

棺材铺学徒?送棺材?新坟?

九叔和乐天心中同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送的是哪家的棺材?坟在何处?”九叔急问。

捕快答道:“是……是镇北柳员外家,柳老爷子前几日去世,昨日刚下葬,就在镇北老坟场那边。阿旺就是去送柳老爷子定做的寿棺。”

柳员外?老坟场?乐天记得,黑风坳就在镇北,那里有一大片乱葬岗和老坟场。

“柳家可有异状?”九叔追问。

“这……听说柳老爷子下葬后,柳家好像也有人身体不适,说是染了风寒,具体小人也不清楚。”捕快道。

九叔脸色阴沉下来。他迅速对捕快道:“此人中了一种极厉害的尸毒,需立刻隔离,用糯米水浸泡,我去柳家看看!你们速去通知镇长和各家,近期若有家人无故发热、畏寒、怕光、性情大变或身上出现不明青黑伤痕的,立刻送到义庄来!切记,不可耽误!”

捕快见九叔说得严重,不敢怠慢,连忙答应,招呼人手将昏迷的阿旺抬起。

九叔转身对马车里的任发道:“任老爷,镇上有变,我需即刻去柳家查看。老太爷之事,我明日再去府上详谈。”

任发也看到了刚才的凶险,连连点头:“九叔您忙!您忙!需要什么帮手尽管说!”

九叔对乐天道:“乐小友,我们得立刻去柳家。若真如我所料……麻烦就大了。”

乐天点头,两人不再乘坐马车,问清柳家地址,快步赶去。任婷婷从马车窗里探出头,看着乐天和九叔匆匆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和好奇。

柳家也是任家镇的大户,宅邸虽不及任家气派,但也颇为宽敞。此时,柳家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和慌乱的人声。

九叔上前叩门。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眼眶通红、神色惊惶的丫鬟探出头,看到是九叔,略微松了口气,连忙开门。

“九叔!您可来了!快救救我们老爷和少爷吧!”丫鬟带着哭腔道。

院子里一片狼藉,下人们个个面带恐惧。正屋里,一个中年妇人(柳夫人)正搂着一个脸色青白、昏迷不醒的少年(柳少爷)哭泣,旁边床上,还躺着一个同样面色不佳、呼吸微弱的中年男子(柳老爷)。

柳老爷和柳少爷露出的手腕、脖颈处,都有细小的、已经发黑结痂的划痕!

症状与那棺材铺学徒阿旺如出一辙!只是似乎还没到完全发作狂躁的阶段。

“柳夫人,柳老爷和少爷可是接触过柳老太爷的遗体?或者,下葬时可有什么异常?”九叔一边检查两人状况,一边快速问道。

柳夫人泣不成声,旁边一个老管家颤声答道:“回九叔,老爷和少爷是亲手为老太爷净身穿衣的。下葬时……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异常。就是……就是挖坟坑的时候,工人们说土特别凉,还挖到几块像是骨头又不是骨头的东西,黑乎乎的,当时没在意……”

挖到东西?黑乎乎的骨头?

九叔心中一沉,对乐天道:“恐怕老太爷的坟,也有问题!而且,尸毒已经开始扩散了!不是通过咬伤,而是通过接触遗体,或者……接触了坟地里被尸毒污染的东西!”

他立刻吩咐柳家下人准备大量糯米,为柳老爷和少爷拔毒,又留下几张符水让其他可能接触过遗体的人服用预防。

“必须立刻去柳老太爷的坟地查看!若真是坟地出了问题,恐怕不止柳家……”九叔声音沉重。

乐天看着柳家父子手腕上那诡异的黑色划痕,又想起棺材铺学徒阿旺,还有之前谭家村的僵尸、养尸洞、阴魔……这一切,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任家镇周围悄然收紧。

而网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尸变”与“阴煞”。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触发连续任务线索:蔓延的尸毒。查明尸毒来源并阻止其扩散。任务奖励视完成度而定。】

【功德点:310(未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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