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资产：金融分析师穿越回大唐：第7章 结局反转

龙涎香熏得人头晕。沈砚跪在龙尾道上，血渍在青砖晕开牡丹纹。裴七娘的金丝楠木棺就停在三丈外，棺盖未合，露出她嘴角凝固的笑。

“沈砚。“玄宗拨弄着算筹，“七娘用命换你上殿，朕给你半炷香。“

户部侍郎抖开十丈长卷：“李氏三十年账簿在此！“

沈砚突然站起，惊得金吾卫拔刀出鞘。他扯断串钱的麻绳，铜钱叮叮当当铺满御阶：“三百文钱穿作一贯，可李家的麻绳...“他举起浸过盐水的绳索，“遇潮即断！“

铜钱轰然散落，百官慌忙躲闪。沈砚踩着钱堆走向李晟：“您家质押库的八百贯，实际只有七百二十贯——因为每贯都抽八十文火耗！“

“荒唐！“李晟袖中短刀滑出半寸。

“更荒唐的在这。“沈砚抓起算筹摆出复式记账，“天宝元年买生铁支出一万贯，同年修祠堂收入一万贯...“他突然掀开柱国将军的袍角，“将军靴底的范阳铁渣，要不要验？“

大殿死寂。裴七娘的棺木突然传来敲击声，玄宗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棺盖被推开，本该气绝的女子坐起身，撕开人皮面具——竟是京兆尹死牢里的女飞贼！

“七娘呢？“沈砚的指甲掐进掌心。

“沈先生教过...“假裴七娘抹去易容膏，“重要资产...要分散风险...“

殿外突然传来鼓声。登闻鼓前的血泊里，真正的裴七娘高举状纸，锁骨下的朱雀纹被血染得狰狞：“安西军四万将士的冤魂，请圣人看一眼真正的账簿！“她身后，三百胡商抬着贴满债票的棺材踏破宫门。

玄宗忽然大笑：“好！好个一尸两讫！“他踹翻香炉，灰烬里赫然是裴七娘亡夫的密折——“臣裴琅，以身为饵，请诛国蠹。“

裴七娘晃了晃，沈砚在千牛刀架前接住她。她喉头血泡泛着黑：“其实...三年前丝路上...“

“别说话。“沈砚扯下绯袍压住她颈间伤口，“你的账还没平——你还欠我...“

“欠你...合葬的棺木钱...“她笑着咽下后半句，五指深深抠进他腕间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