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资产：金融分析师穿越回大唐：第5章 公堂博弈

惊堂木拍得案上笔架乱颤。

“女子干政，按律当杖八十！“京兆尹王鉷抖着状纸，“更何况冒充讼师！“

裴七娘的公服已被扯破，露出半边朱雀黥印。她昂头盯着梁上“明镜高悬“的匾额：“《唐律疏议》载，非常之狱，民得自讼。“

“那是指良人！“王鉷的獠牙露了出来，“你克死三任丈夫的扫把星，也配...“

“大人！“沈砚突然举起账册，“不如先看看这个？“

公堂突然死寂。翻动纸页的沙沙声里，王鉷的额头渗出冷汗——范阳节度使的私账，详细记录着用质押银钱购买突厥生铁的罪证。

“伪造节度使印信，该当何罪？“王鉷使了个眼色，衙役悄无声息围住沈砚。

裴七娘突然轻笑：“大人可认得这个？“她扯开衣襟，朱雀纹在锁骨下灼灼生辉。满堂哗然——那是圣人亲赐暗桩的标记。

“三年前圣人口谕：“裴七娘每个字都像淬毒的箭，“凡阻挠查安西军械案者，格杀勿论。“

王鉷的官帽歪了，他突然抓起惊堂木砸向沈砚：“妖人惑众！给本官拿下！“

“且慢！“

殿外传来马蹄声，羽林卫鱼贯而入。绯袍太监展开黄绢：“圣人召见裴氏七娘，即刻入宫。“

裴七娘接过圣旨时，袖中滑落一物。沈砚瞳孔骤缩——那是他穿越时带着的波斯钱袋，此刻浸透了她的血。

“等我回来。“她走过他身边时低语，“棺木钱不能白花。“

暮色吞没朱雀大街时，沈砚摩挲着钱袋内的龟兹文。灯火通明的兴庆宫里，裴七娘正跪在龙椅前，任由宦官剥去染血的囚衣。

“裴琅真是病死的？“玄宗把玩着虎头印，“他当年举报太子私铸铜钱，可是被马蹄踏成肉泥的。“

裴七娘额头紧贴金砖：“兄长临终前说，大唐的账本比刀剑干净，才有万国来朝。“

老皇帝的笑声在空荡的大殿回荡：“那就让朕看看，你选的这个账房先生，能不能把李家的烂账...“他突然剧烈咳嗽，“变成朕的私库。“

更漏指向戌时，裴七娘攥着新赐的鱼符退出宫门。暗巷里忽然伸出大手将她拖入马车，李晟的短刀抵住她咽喉：“我儿昨夜暴毙，心口插着你裴家的铁蒺藜。“

“令郎不是第一个。“她笑着咽下喉头血，“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