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资产：金融分析师穿越回大唐：第2章 寡妇讼师

油灯将两个影子投在泛黄的账册上。

“甲子七六，陇西李氏质押的蓝田玉璧。“裴七娘的指尖划过密文，“实际是空木盒。“

沈砚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这个声称要合作的女人，两个时辰前刚用一柄波斯弯刀抵住他咽喉：“你不是沈砚，他右手有墨渍。“

此刻她正用银簪挑开账册夹层，取出的羊皮纸上赫然是抵押物分布图。沈砚注意到她虎口有握笔的老茧，袖口却沾着新鲜墨迹。

“你要把死账变成活钱？“裴七娘突然抬头，“像飞钱那样拆分流转？“

沈砚心头一跳。唐代的飞钱类似现代汇票，这女人居然能听懂他的证券化构想。他故意转开话头：“裴娘子为何帮我？“

窗外传来打更声。裴七娘吹灭油灯：“三更了，沈先生该去西市胡商那里买硫磺了。“

沈砚后背沁出冷汗。他今晨确实用硫磺硝石制作了简易火药，吓退了第二波讨债人。

“酉时三刻，平康坊北曲第三间。“裴七娘将羊皮纸推过来，“带着你画的那些'债票'图样。“

子夜的更鼓声中，沈砚翻进了寡妇宅院的后墙。他本不该怀疑合作伙伴，但裴七娘提到“硫磺“时的神情，像极了前世逼他做假账的基金经理。

一缕烛光从厢房窗缝漏出。沈砚屏息凑近，看见裴七娘正在临摹他的债票设计图——左手握笔，字迹竟与账册密文一模一样！

“谁？“裴七娘突然转身，簪子闪电般刺出。

沈砚抓住她手腕的瞬间，怀里的波斯钱袋掉了出来。裴七娘突然僵住，月光照见钱袋内衬绣着的龟兹文——那是个“裴“字。

“你果然是他...“她眼中泛起血色，“三年前往安西都护府送密账的商队，是你劫的？“

突然，前院传来撞门声。十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弯刀在月色下泛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