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凤归九霄：第4章 书肆偶遇

永宁城的书肆坐落在城东，是一座三层木楼，藏书万卷，檀香弥漫。沈清歌一袭青衫，头戴帷帽，低调地走进书肆。她直奔二楼的古籍区，翻阅有关天启王朝开国史的卷轴，试图寻找九霄凤血的线索。书架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她全神贯注，丝毫未察觉身后的脚步声。

日头西斜，书肆内的烛光渐亮。沈清歌埋首在一堆泛黄的书卷中，忽听身后传来低笑：“沈小姐好雅兴，深夜翻书，不怕累坏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萧凌寒倚在书架旁，折扇轻摇，笑得如沐春风。月光从窗棂洒下，映得他白衣如雪，俊美得有些不真实。他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天启开国志》，带着几分戏谑。

“萧公子怎会在这？”沈清歌皱眉，合上书卷，暗自警惕。这男人两次在她危急时出现，绝非巧合。

“巧遇。”萧凌寒走近，目光停在她手中的书卷上，“沈小姐对上古传说感兴趣？”

沈清歌不动声色，将书卷放回架上：“不过是打发时间。萧公子深夜来书肆，又为何？”

萧凌寒哈哈一笑：“与沈小姐一般，寻些乐子。”他顿了顿，低声道，“不过，血影教的眼线遍布永宁，沈小姐还是小心为上。”

沈清歌心头一凛，点头道：“多谢提醒。”她心中却暗想：萧凌寒到底是敌是友？为何总在她需要时出现？她试探道：“萧公子似乎对血影教颇为了解，可否指点一二？”

萧凌寒目光一闪，折扇轻合，笑道：“血影教是江湖邪派，近几年势力扩张，觊觎上古秘宝。沈小姐若想查清九霄凤血，不妨去天罡盟问问，他们或许知道更多。”

“天罡盟？”沈清歌一愣，随即想起柳老爷子提过的江湖正派。她不动声色：“萧公子消息灵通，倒是让清歌佩服。”

萧凌寒摆手：“过奖了。沈小姐，江湖险恶，保重。”说罢，他转身欲走。

沈清歌却叫住他：“萧公子，九霄凤血究竟是何物？你为何如此关心？”

萧凌寒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沈小姐，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他不再多说，身形一晃，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歌皱眉，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她翻开《天启开国志》，找到一段模糊记载：“开国之初，凤血现世，辅佐帝王，定鼎九州。”她心头一震：凤血与皇室有关？沈氏冤案，莫非也牵扯到皇权？

就在此时，书肆外传来一阵喧哗。沈清歌探头一看，几名黑衣人围住书肆，手中刀光闪烁，杀气腾腾。她心头一紧，低声道：“血影教！”

她迅速收好书卷，准备从后门离开，却发现后门已被堵住。萧凌寒不知何时折返，出现在她身侧，低声道：“沈小姐，随我走！”

他拉起沈清歌，穿过书肆后门，钻进一条狭窄小巷。巷子里湿气弥漫，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沈清歌边跑边问：“萧公子，他们为何紧追不舍？”

萧凌寒头也不回：“九霄凤血，事关重大。血影教觊觎已久，沈小姐，你当真不知？”

沈清歌咬牙：“我若知道，何必如此狼狈！”她心中却暗自盘算，萧凌寒似乎知道不少内情，必须找机会套话。

两人绕过几条巷子，终于甩开追兵，停在一座破旧的茶肆旁。萧凌寒喘了口气，笑道：“沈小姐好身手，跑得倒快。”

沈清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萧公子若不救我，我也不至于跑得如此狼狈。”她顿了顿，正色道，“萧公子，九霄凤血到底是什么？你若知情，不妨直说。”

萧凌寒收起折扇，目光深邃：“沈小姐，九霄凤血是上古神族遗留，传言能改天换地。沈氏是其传承者，但具体如何，我也不甚清楚。”

沈清歌皱眉，半信半疑。她正要追问，远处传来马蹄声，萧凌寒低声道：“血影教还有后手，沈小姐，速回庄园！”他将她推上一辆路过的马车，自己则跃上屋顶，引开追兵。

沈清歌回到庄园，立刻召集心腹，布置防御。她利用现代化学知识，用硫磺、硝石和木炭配制了简易烟雾弹，藏在庄园四周的暗格中，以防刺客再袭。果然，次日深夜，数名黑衣人潜入庄园，刚靠近后院，便被烟雾呛得咳嗽连连，狼狈逃窜。

“小姐，这烟雾弹真是神器！”小翠满眼星星，崇拜不已。

沈清歌却笑不出来。她意识到，血影教的目标绝非简单的财物，而是冲着九霄凤血而来。她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只能被动挨打。

次日，她找到柳老爷子，提出合作开办武馆，以肥皂生意为掩护，暗中招募护卫。柳老爷子欣然同意，推荐她拜访天罡盟的江南分舵主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