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异世界,初醒!
钟博士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梦里的一切,与现实的截然不同。
梦中,一切似乎也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钟博士到了楼下,把车停好以后,戴上口罩,准备进入大楼。
大楼外,有个约摸四五十岁年纪的大爷在楼下卖东西。
钟博士好奇,走过去看了一眼。
摊子上卖的几乎都是淘来的古玩。
钟博士一眼便相中了被遗落在一旁的沙漏。
这个沙漏和他的很像,买回去看看,也不为过。
“老板,这个怎么卖的?”
地摊的老板正在整理他的东西,抬头看了一眼钟博士,直到看到钟博士眼角的泪痣,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钟博士眼见地摊老板的眼神由震惊,转变成喜悦,再转变成,一种他说不出情绪的东西所在。
地摊老板的眼神太过热切,地毯老板像是见到了熟人一般的眼神让他不明所以。
地毯老板的眼神,怎么说呢,似乎是透过他,见到了其他人一般。
钟博士摸了摸口罩,还在啊。
他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见过地摊老板。
地摊老板惊喜过后,便寻着钟博士指着的方向看去。
地摊老板把沙漏递给钟博士:“博......,这个啊,是沙漏,无价,但是对您来说的话,看和您这么有缘分,不如,就送给您了......”
地摊老板滔滔不绝地讲着,看着钟博士的眼神,是那么地热切。
钟博士把沙漏拿在手上,沙漏瞬间变了颜色。
钟博士手里的沙漏本来是沙色的,但是沙漏一被钟博士拿在手中。
就变成了棕色。
钟博士怔在了原地,棕色?
不对啊,他的沙漏明明是沙色的。
怎么会是棕色呢?
等等,棕色,棕色?那不是他今天回楼的时候捡到那个沙漏的颜色么?
回楼?
是哦,他今天回楼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沙漏。
钟博士猛地瞪大了眼睛。
沙漏,他今天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地毯老板,他的沙漏是捡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手里的沙漏是怎么来的?
钟博士猛地抬眼,只见地毯老板已经不见了。
他身后的大楼也消失了。
钟博士猛地惊醒,惊醒后的第一反应是“幸好是梦”。
钟博士睁开眼看向周围,这,不是他的房间啊?
警惕的心里刚闪过,钟博士一时不察,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在钟博士刚昏迷的时候,进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长得都不错,两人都与昏迷的钟博士很像。
特别是那个女的,与钟博士,甚是像。
两人大约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男的,叫钟相羽,眉眼深邃,脸上全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
这时,钟相羽的妻子,余笙忧愁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钟博士,面上是无奈,是欣喜,是欣慰,还有其他的情绪在里边。
余笙仔细观察着躺在床上的钟博士,片刻以后,回头望着钟相羽:“老公,他真的是我们的孩子么?”
钟相羽推了推镜框上的眼睛,神色凝重:“基因比对库上面,比对着这年轻人是我们的孩子。”
听到钟博士这么说,余笙的面色不是特别好受。
“老公,我们的孩子,之前不是受了病毒感染,已经神志不清了么?但是我看着他刚才神色清明,他真得是我们的孩子么?”
她和她老公钟相羽,今天突然发现路边有一个昏迷的人,于是便把他带到了家中。
在如今这个时候,他们为什么会把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带回去。
有两点,第一点,就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与他们夫妻二人,皆长得很像。
而且,基因库比对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他们的儿子。
余笙突然看到了钟博士耳后根的红痣,心里一紧:“老公,他是二儿,他是二儿啊。”
余笙的紧张情绪,让一旁的钟项羽看得也很紧张,钟相羽把钟博士的头发撩到耳后,轻轻感叹了一声:“是二儿子。”
其实,他们更属意的是大儿子,大儿子自幼在他们身边长大,是刚丢失了不久。
虽然大儿子受病毒影响,心智有些不全,但是,他们是打心眼里疼爱的。
对于二儿子,他们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二儿子很小的时候便走丢了,是他们对不起他,然后,也不知道用什么来面对。
二儿子刚走丢的时候,他们哭了好久,但是,由于大儿子在身边,他们也渐渐地走了出来。
现在,二儿子找到了,他们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二儿子。
是啊,基因比对库不会出错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们丢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余笙很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倒是钟相羽看着眼前的钟博士,感叹了一句:“儿子找回来了,是该开心才是。”
余笙内心情绪很低落,是啊,儿子找回来了,他该开心才是。
这般想着,泪水早已决堤。
余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趴到床边,仔细看着钟博士的眉眼。
余笙脸上落着泪,回头看着钟相羽:“这孩子,跟他兄长,长得好像啊。”
“既然是亲兄弟,长得自然相像。”钟相羽这般说道。
但是,又勾起了余笙的伤心往事:“好端端的,安儿怎么会丢了呢?”
换来的却是钟相羽的沉默。
虽然没人回应,但是余笙也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刚刚实验分析,这,孩子曾经也感染了那个病毒,但是他却好好的,莫不是那个病毒变异了不成?”
余笙这么想着,思绪瞬间打开了:“如果真得是那样的话,那是不是咱儿子也有救了,也有救了。”
看着余笙激动的眼神,钟相羽不由得也是一阵唏嘘,如果病毒基因突变的话,那上世纪末期受到丧尸病毒的那些孩子,便会有救了吧。
钟相羽的眼神不由得热切。
还是等这孩子醒了以后,看看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吧。
钟相羽安慰着余笙,示意她稍安勿躁:“别多想了,一切会好的,会好的,都会好的。”
钟相羽把余笙抱在了怀里,然后轻声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