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楔子
21世纪,梦想实验室。
“钟博士,您这个实验,究竟有什么意义所在呢?”
被叫做“钟博士”的男子,缓缓抬起了头。
钟博士带着防护手套,带着护目镜,还带着口罩,手里还在捣鼓着他的实验。
钟博士淡淡一笑,但是由于口罩遮掩着,只能漏出他那精致的眉眼,桃花眼,最是温柔。
钟博士把最后一滴药滴入烧杯中,然后便对询问的人说道:“那是自然,所有的实验,都是有意义的。”
更别说,这个实验,是他一直坚持的实验了。
“钟博士,您这个实验,究竟是做什么呢?我看和我们的课题,究竟是不相关的啊?”
卢尔岩问完,突然感受到一束冷冷的视线,打在自己身上,他突然感觉浑身冰凉。
不止他,在场所有人都以为钟博士的眼神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卢尔岩突然冷冷地发抖,他怎么忘了,这位不过二十刚出头的博士,最忌讳别人反驳他的话。
在场的人都用一副“你完了”的表情看向他,卢尔岩突然后背一凉,也觉得自己完了。
他怎么敢反驳钟博士?
钟博士,年仅24岁,是他们实验室最年轻的博士,这个年纪的博士,屈指可数。
更别提钟博士长得非常好看,实验室喜欢他的姑娘数不胜数,但是钟博士很冷淡,所以想向他表白的妹子都被他吓退了回去。
钟博士很冷,甚少见他笑过。
但是,这并不能吓退他们实验室那帮姑娘的热心。
她们表示,对于这样的钟博士,更崇拜了!
卢尔岩表示,他的研究生履历可能就到这里了。
可能明天的报道:一位刚入学的研究生,因为反驳钟博士而......
太难了。
但是,卢尔岩也就这么想想而已。
钟博士很惜才,特别是对于学生,他们都是崛起的人才。
所以,虽然钟博士很冷淡,但是钟博士为人很热心,也很耐心。
这所谓就是面冷心热吧。
钟博士淡淡地看着卢尔岩,把手上的烧杯又放了回去,液体倒在了试管内。
封好,然后对包括卢尔岩在内的研究生说道:“既是实验,那便全都有意义,这个虽然与课题无关,但是确是我一直追求的。”
卢尔岩似懂非懂,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该吃饭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确实,钟博士淡淡地看了一眼实验室,然后和手底下的学生一起把实验室收拾好。
然后,便走了。
钟博士在收拾的时候,实验室里一个不起眼的沙漏掉入了他的口袋里,谁也没有发现。
收拾完了,钟博士关好了实验室的门:“走吧,去吃饭,明天早点回来。”
“好的,博士。”
“博士,明天实验继续么?”
钟博士抬头看了看天,蓝蓝的天空倒影着白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实验继续!”
钟博士和学生告别后,便开车回了家。
去停车场停好车以后,他便戴上了口罩,回了家。
回家的途中,离大楼不过几米的距离,他突然看到一个沙漏躺在了草丛里。
或许是谁掉的吧,他心想。
在钟博士准备去草丛看着沙漏的时候,突然,沙漏消失了。
有那么一瞬间,钟博士真得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沙漏消失的时候,他背包里闪着一束光。
只是他没有看到罢了。
钟博士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最近在实验室待了太久,出现了错觉,看什么都像是沙漏也不一定。
钟博士回到了家。
路上与一个从大楼里出来的人擦肩而过。
钟博士回到了家,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洗了洗手,从书包里掏出了他今天实验记录的数据。
突然,他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
钟博士拿起来一看,这,不是他实验室里的沙漏么?
他拿起沙漏仔细端详,在沙漏的右下角,写了他实验室的名字“梦想”。
多了一个“家”。
“梦想家”。
这不是?
这不是他的漏斗么?他把他放在了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一直带着,这沙漏里的的沙子怎么变了个颜色?
钟博士把沙漏放在灯下仔细观察,还真得不是之前那个颜色了。
以前的颜色,是纯纯的沙土颜色,但是现在的颜色,是棕色,深棕色。
这,不正常。
钟博士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归结于是这沙漏本身的原因了。
钟博士不由得想:难不成这沙漏脱离了实验室,就变了个颜色不成?
思来想去,钟博士只能决定,等明天的时候再放在实验室里吧。
所以,晚饭的时候,钟钟博士并不多想,而是准备收拾好吃饭。
吃饭的时候沙漏一直带在旁边,就看着他什么时候恢复之前的颜色。
但是,结果是,并没有,他并没有变颜色。
钟博士想着,还是拍个照片,上网去问一下,沙漏里的沙子,会不会突然变颜色?
于是,钟博士拿出手机,拍好了照片。
编辑好了文字,准备发到网上,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的实验的数据集有错,所以得到的结论是和实际不相符的。”
钟博士挂断了电话。
然后便困了。
他刚刚想干什么来着?头太痛了,想不起来了。
钟博士迷迷糊糊地洗漱完,然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睡觉之前,钟博士还把沙漏放在了他的床头柜子上。
“晚安。”
钟博士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晚安。”
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钟博士好像做了很好的梦,嘴角还是上扬着。
突然,床头柜上的沙漏,里边的沙子突然落得特别快。
下降地速度很快,但是,又过了几分钟,出现了一副特别神奇的景象。
这在自然界内几乎是不可发生的。
沙漏突然倒移,下降的沙子突然上升,上升速度之快,让人始料不及。
但是,沙漏里边的沙子似乎是干上了一样。
沙子又突然下降。
而沙子上升,沙子下降,持续了无数次循环以后。
沙子突然猛地下降,然后便不再动了。
而与此同时,床上的钟博士,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