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定国公赵承业
王怀安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镇国公府以一己之力扳倒户部尚书的壮举,让无数人侧目。有人惊叹霍清漪的胆识,竟敢当众揭露王怀安的滔天罪行;有人佩服摄政王的雷厉风行,短短一日便将朝堂巨贪拿下;也有人暗自发怵,觉得这位刚从乡野归来的镇国公嫡女,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往后需得敬而远之。
镇国公府内,却是一派平静。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铺就的庭院中,映得满院花木愈发鲜嫩。霍清漪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孙子兵法》,神色专注。春桃端着一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茶碗放在桌案上,压低声音道:“小姐,外面都在传您的事迹呢,说您是女中豪杰,为民除害,连摄政王都对您刮目相看呢!”
霍清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淡然:“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何必在意旁人的议论。”
她放下书卷,端起茶碗,浅啜一口。茶香清冽,萦绕舌尖,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昨日朝堂之上,她当众揭露王怀安的罪行,看似冒险,实则早已胜算在握。玄影阁的情报精准无误,再加上摄政王本就有意打压三皇子的势力,王怀安作为三皇子的党羽,注定难逃一劫。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既化解了镇国公府的危机,又除掉了一个祸国殃民的蛀虫,一举两得。
“可是小姐,”春桃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奴婢听说,王怀安的党羽遍布朝中,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您日后可得多加小心啊!”
“放心吧,”霍清漪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敢做,我就不怕他们报复。”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霍忠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对着霍清漪躬身道:“小姐,国公爷请您去前厅一趟,定国公赵承业到访,说是有要事相商。”
“定国公赵承业?”霍清漪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虽刚回京城,但也听闻过定国公的名声。赵承业是当朝淑妃的亲哥哥,手握兵权,在朝中地位显赫。可此人最为人不齿的,便是他好色如命,残暴成性。据说他已经接连娶了三任妻子,可每一任妻子都在嫁入定国公府后不久,便离奇死亡。坊间传闻,这些女子都是被赵承业折磨致死的,只是碍于他的权势,无人敢深究。
这样一个色中恶鬼,今日突然到访镇国公府,所为何事?
霍庭远此时也在前厅坐立难安。赵承业和他在朝中不和已久,此人阴险狡诈,手段狠辣,而且极其护短。王怀安虽不是他的嫡系,但两人素有往来,今日突然登门,恐怕是为了王怀安之事而来,或是另有图谋。
霍清漪缓步走进前厅,对着霍庭远躬身行礼,随后目光落在了坐在客座上的男子身上。
只见那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身着紫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倒是生得俊朗,只是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带着几分色眯眯的笑意,让人看了心生厌恶。他便是定国公赵承业。
赵承业见到霍清漪,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艳。昨日长公主府赏花宴,他因事未曾到场,错过了亲眼目睹霍清漪风采的机会。今日一见,才发现这位刚从乡野归来的镇国公嫡女,竟生得如此绝色。玄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英气与清冷,像是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寒梅,孤傲而绝美。
“这位便是清漪侄女吧?”赵承业站起身,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目光在霍清漪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果然是天生丽质,难怪昨日能在长公主府大展风采,连王尚书的儿子都败在你的手下。”
霍清漪心中一阵恶寒,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说道:“定国公过奖了,小女不过是自卫反击罢了。”
“自卫反击?”李修远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侄女年纪轻轻,身手倒是不凡,只是行事未免太过鲁莽。王尚书毕竟是朝中重臣,他的儿子就算有错,也该交由朝廷处置,侄女当众将人打成重伤,未免有些太不给王尚书面子了。”
霍庭远闻言,眉头一皱,说道:“定国公此言差矣。犬女之所以出手,也是因为王公子先强抢民女,动手伤人,犬女实属无奈之举。而且此事已有众多证人,绝非犬女故意挑衅。”
“证人?”李修远嗤笑一声,“所谓的证人,不过是些趋炎附势之辈,他们的话岂能当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霍清漪身上,眼中的色意更浓:“不过话说回来,侄女如此胆识过人,倒是让本国公刮目相看。本国公向来欣赏有胆识的女子,不知侄女是否愿意给本公一个薄面,日后多与我亲近亲近?”
此言一出,霍庭远脸色一变。他自然听出了赵承业话中的深意,这是想打清漪的主意!
霍清漪心中更是怒火中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冷冷说道:“定国公说笑了。小女刚回京城,只想安心待在府中,研习诗书,不想与外人过多往来。”
“外人?”赵承业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侄女这话可就不对了。镇国公府与定国公府同为开国功臣之家,理应多加亲近才是。再说,本国公乃是淑妃的哥哥,陛下的大舅子,侄女与本公亲近,对镇国公府日后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霍清漪心中冷笑,这赵承业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用权势逼迫她就范。可惜,她霍清漪绝非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子。
“定国公的好意,小女心领了。”霍清漪不卑不亢地说道,“只是小女性子顽劣,怕是入不了定国公的眼。而且,小女早已心有所属,日后只想找一个志同道合之人,相伴一生,还请定国公不要再打小女的主意。”
“心有所属?”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侄女刚回京城,便有心仪之人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竟敢与本国公抢女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仿佛在他眼中,天下女子都该任由他摆布。
霍庭远见状,连忙打圆场:“定国公息怒,犬女年纪尚小,不懂事,还请定国公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不懂事?”李修远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案,“本国公好言相劝,她却如此不识抬举!霍庭远,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霍庭远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赵承业权势滔天,镇国公府如今根基未稳,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就在这时,霍清漪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如霜:“定国公,说话请注意分寸。我父亲乃是镇国公,你如此出言不逊,未免太过放肆了!”
“放肆?”李修远怒极反笑,“我乃是堂堂定国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一个乡野丫头,也敢教训本国公?”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着霍清漪逼近,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实话告诉你,本国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娶你。只要你乖乖嫁入定国公府,做我的第四任妻子,我可以保镇国公府日后荣华富贵,一世无忧。若是你执意不从,那就休怪本国公不客气!”
霍清漪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眼神却冷得像冰:“定国公,你以为凭借你的权势,就能逼迫我嫁给你吗?你错了,我霍清漪,宁死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色中恶鬼!”
“色中恶鬼?”赵承业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本公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胆子!”
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霍清漪的脸颊。
霍清漪眼中寒光一闪,侧身避开,同时抬手,一掌朝着赵承业的手腕劈去。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十足。
赵承业猝不及防,被霍清漪一掌劈中手腕,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手腕险些被打断。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乡野丫头竟然还有如此身手!
“你敢对本国公动手?”李修远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杀意,“来人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给我拿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身着黑衣的侍卫,一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握着长刀,朝着霍清漪扑来。
霍庭远脸色大变,连忙挡在霍清漪身前:“定国公,你这是要干什么?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镇国公府又如何?”李修远冷笑一声,“本国公今日就要在这里,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带走!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侍卫们闻言,更加肆无忌惮,挥舞着长刀,朝着霍清漪和霍庭远砍来。
霍清漪轻轻推开霍庭远,眼神一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这些侍卫虽然身手不错,但在她眼中,不过是些酒囊饭袋罢了。她自幼跟随名师习武,身手早已远超常人,对付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第一个侍卫的长刀,同时抬脚,一脚踹在那侍卫的胸口。那侍卫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紧接着,霍清漪又接连出手,拳打脚踢,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冲上来的侍卫,都被她轻易打倒在地,哀嚎不止。短短片刻功夫,十几个侍卫便全部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赵承业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霍清漪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霍清漪缓步走到赵承业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定国公,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带走我吗?”
赵承业心中一阵发慌,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镇定下来,色厉内荏地说道:“霍清漪,你敢殴打本国公的侍卫,简直是无法无天!本国公现在就进宫面圣,参你镇国公府一本,说你们意图谋反!”
“谋反?”霍清漪冷笑一声,“定国公,你未免太会颠倒黑白了。明明是你带着侍卫闯入镇国公府,意图强抢民女,还动手伤人,现在竟然反过来诬陷我们谋反?我看你是贼喊捉贼!”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再说,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在朝中的所作所为,陛下早已心知肚明。只不过是碍于淑妃的面子,才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今日之事闹到陛下面前,恐怕吃亏的,只会是你。”
赵承业脸色一变,他知道霍清漪说的是实话。陛下虽然宠信淑妃,但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并非毫无察觉。若是今日之事真的闹大,陛下或许会为了平息众怒,对他做出惩罚。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退缩。他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被一个女子如此羞辱过。而且,霍清漪的绝色容颜,早已让他垂涎三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
“霍清漪,你不要以为,凭借你的身手,就能吓唬住本国公。”赵承业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本国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你若是执意不从,本国公就毁了镇国公府,让你们父女俩死无葬身之地!”
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定国公,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让赵承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看着霍清漪眼中的寒光,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畏惧。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霍清漪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份卷宗,扔到李修远面前:“定国公,你自己看看吧。这上面详细记录了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赵承业疑惑地拿起卷宗,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卷宗上,详细记录了他折磨死三任妻子的经过。第一任妻子张氏,因不愿顺从他的变态要求,被他关在柴房,每日殴打,最终不堪受辱,上吊自尽;第二任妻子刘氏,因生不出儿子,被他用烙铁烫伤,遍体鳞伤,最后在痛苦中死去;第三任妻子赵氏,因试图向外界求救,被他发现后,打断了四肢,扔进了蛇窟,被毒蛇活活咬死。
每一件事情,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人证和物证的线索。
除此之外,卷宗上还记录了赵承业其他的罪行:贪污军饷、草菅人命、勾结外敌……桩桩件件,都是骇人听闻的大罪。
赵承业拿着卷宗的手,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滚落。他没想到,这个野丫头竟然会收集到如此详细的情报!这些事情,都是他极力掩盖的秘密,若是被陛下知晓,他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是怎么得到这份情报的?”赵承业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满是恐惧。
“这你就不用管了。”霍清漪冷冷说道,“我只知道,这些情报若是呈给陛下,定国公府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淑妃娘娘就算再受宠,也救不了你。”
赵承业心中一慌,连忙跪倒在地,对着霍清漪连连磕头:“清漪侄女,是本国公一时糊涂,冒犯了你。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本国公这一次吧!这份情报,你千万不能呈给陛下啊!”
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苦苦哀求着。他知道,霍清漪手中的这份情报,就是他的催命符。只要霍清漪愿意,随时都能置他于死地。
霍庭远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是又惊又喜。他没想到,清漪竟然还掌握着赵承业的把柄!有了这份情报,定国公府再也不敢轻易招惹镇国公府了。
霍清漪看着跪倒在地的赵承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定国公,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折磨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赵承业连忙说道:“是是是,本国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镇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世代交好的份上,饶了本国公这一次吧!”
“世代交好?”霍清漪冷笑一声,“定国公府的所作所为,早已不配与镇国公府交好。今日我暂且饶你一命,并非是看在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而是不想让你的污血,脏了镇国公府的地。”
她顿了顿,语气冰冷地说道:“从今日起,我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再试图招惹我,更不要再打镇国公府的主意。若是你再敢有任何异动,我手中的这份情报,就会立刻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到时候,后果自负!”
“是是是,本公记住了。本国公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李修远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生怕霍清漪改变主意。
“滚吧!”霍清漪冷冷说道。
赵承业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外跑去。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跟在李修远身后,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镇国公府。
看着赵承业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霍庭远松了一口气,对着霍清漪拱手道:“清漪,今日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我们镇国公府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
霍清漪面无表情道:“国公爷客气了。”
她心中明白,今日虽然暂时打发了赵承业,但此事绝不会就此结束。赵承业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到如此羞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他肯定还会想方设法地报复。
而且,淑妃作为赵承业的妹妹,得知此事后,也定然会对她怀恨在心。后宫之中,淑妃本就权势滔天,若是她再在陛下面前吹枕边风,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但霍清漪并不畏惧。她手中握有赵承业的把柄,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她就敢将这份情报公之于众。到时候,就算是淑妃,也保不住他。
“清漪,”霍庭远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赵承业虽然暂时退缩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淑妃那边,恐怕也会对你不利。日后行事,你一定要更加谨慎啊!”
“放心吧,”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无论是赵承业,还是淑妃,若是他们敢来招惹我,我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春桃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霍清漪和霍庭远躬身道:“小姐,国公爷,外面有一位自称是玄影阁信使的人,说有重要的情报要交给小姐。”
“玄影阁的信使?”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让他进来。”霍清漪说道。
很快,一位身着黑衣、面戴口罩的男子跟着春桃走了进来。那男子对着霍清漪躬身行礼:“霍小姐,属下是玄影阁的信使,奉命前来给小姐送一份情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霍清漪。
霍清漪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信封中,是一份关于淑妃的情报。情报中记载,淑妃近年来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勾结朝中大臣,意图扶持自己的儿子三皇子登基。为了达到目的,淑妃在宫中残害嫔妃,戕害皇嗣不惜使用各种卑劣手段,陷害忠良,排除异己。
而且,情报中还提到,淑妃与赵承业狼狈为奸,赵承业贪污的军饷,有很大一部分都流入了淑妃的手中,用于培养私兵。
霍清漪看完情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没想到,淑妃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若是让她得逞,扶持三皇子登基,那整个大周朝,恐怕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多谢信使。”霍清漪将情报收好,对着信使说道,“不知玄影阁还有什么吩咐?”
信使说道:“阁主吩咐,霍小姐手中的情报,关系重大。若是小姐需要帮助,玄影阁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我知道了。”霍清漪点了点头,“替我多谢阁主。”
信使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霍庭远看着霍清漪凝重的脸色,连忙问道:“清漪,玄影阁送来的是什么情报?”
霍清漪将情报递给霍庭远,说道:“您自己看吧。淑妃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霍庭远接过情报,仔细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看完之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淑妃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勾结大臣,意图谋反!”
“国公爷,”霍清漪说道,“淑妃与赵承业狼狈为奸,势力庞大。我们镇国公府,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斗争之中。日后,我们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
霍庭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清漪,你说得没错。但我们镇国公府,绝不能让淑妃和三皇子的阴谋得逞。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们都要与他们抗争到底!”
“放心,”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一定会揭穿淑妃和三皇子的阴谋,还大周朝一个太平。”
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将会是更加凶险的局面。但她无所畏惧。她手中有玄影阁的情报,有摄政王的暗中支持,还有自己一身过硬的身手。她相信,只要她步步为营,谨慎行事,就一定能够战胜敌人,保护好镇国公府,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此时,定国公府内。
赵承业狼狈不堪地回到府中,一进门便将屋内的摆设砸得粉碎。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受过如此大的羞辱!霍清漪那个贱人,不仅敢拒绝他,还敢殴打他的侍卫,甚至拿他的私密威胁他!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霍清漪,你这个贱人!本国公绝不会放过你!”赵承业怒吼道,眼中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对着赵承业躬身道:“国公爷,淑妃娘娘派人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淑妃娘娘派人来了?”赵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
很快,一位身着宫装的侍女跟着管家走了进来,对着李修远躬身行礼:“奴婢参见定国公。淑妃娘娘让奴婢转告国公爷,王怀安被摄政王押入天牢之事,娘娘已经知晓。娘娘担心,摄政王接下来会借机打压三皇子的势力,还请国公爷早做准备。”
李修远点了点头,说道:“娘娘放心,本国公心中有数。不过,本公今日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他将今日在镇国公府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侍女。
侍女听完,脸色一变,说道:“国公爷,这霍清漪实在是太放肆了!竟然敢如此羞辱国公爷!娘娘若是知晓此事,定然不会饶了她!”
“哼,本国公也不会饶了她!”李修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霍清漪手中握有本国公的把柄,暂时不能动她。你回去告诉淑妃娘娘,让她想个办法,帮本国公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侍女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回去转告娘娘。”
侍女离开后,赵承业坐在椅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狰狞。霍清漪,你给本公等着!本公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淑妃正在宫中焦急地等待着侍女的回报。当她得知李修远在镇国公府的遭遇后,气得浑身发抖。
“霍清漪!”淑妃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刚从乡野归来的丫头,也敢如此嚣张!竟然还敢威胁修远哥哥!本宫一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她身边的宫女连忙说道:“娘娘息怒。霍清漪虽然嚣张,但她手中握有定国公的把柄,我们暂时不能动她。不如,我们先从长计议?”
淑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宫女说得有道理。霍清漪手中的情报,若是公之于众,不仅哥哥会性命不保,就连她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哼,就算暂时不能动她,本宫也不会让她好过!”淑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来人啊,传本宫的命令,让御膳房准备一份‘特殊’的糕点,送到镇国公府,就说是本宫特意赏赐给霍清漪的。”
宫女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娘娘,您是想……”
“没错,”淑妃冷笑一声,“本宫要让霍清漪尝尝,得罪本宫的下场!”
她要在糕点中下毒,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霍清漪。这样一来,既可以报今日之仇,又可以除掉一个心腹大患,可谓是一举两得。
宫女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也不敢违抗淑妃的命令,连忙躬身道:“奴婢遵旨。”
很快,一份精致的糕点便准备好了。宫女将毒药悄悄放入糕点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包装好,派专人送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内,霍清漪正在与霍庭远商议对策,突然收到了淑妃赏赐的糕点。
春桃拿着糕点,走进来说道:“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淑妃娘娘特意赏赐给您的糕点。”
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前脚刚得罪定国公,后脚淑妃就赏赐糕点,其中恐怕另有图谋。
“拿来让我看看。”霍清漪说道。
春桃将糕点递给霍清漪。霍清漪打开包装盒,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糕点制作得十分精致,看起来美味可口。但霍清漪心中清楚,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是危险。
她拿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很快,她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这异味很淡,若是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但霍清漪自幼便跟随玄老学习医术和毒术,对各种毒药的气味都十分敏感。她一眼便认出,这糕点中,含有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立刻致命,但会在体内慢慢发作,最终让人痛苦死去,而且很难被人察觉。
“好一个恶毒的淑妃!”霍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没想到,淑妃竟然如此狠辣,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害她!
霍庭远看着霍清漪凝重的脸色,连忙问道:“清漪,怎么了?难道这糕点有问题?”
“没错,”霍清漪点了点头,将糕点扔在桌上,“这糕点中含有慢性毒药。淑妃想用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我。”
霍庭远脸色一变,怒声道:“淑妃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下毒谋害朝廷命官之女!”
“息怒,”霍清漪淡淡说道,“淑妃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我了。不过,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竟然能识破她的阴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既然淑妃这么‘好心’地给我送来了糕点,我若是不‘好好’回敬她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霍庭远疑惑地看着霍清漪:“清漪,你想怎么做?”
“国公爷,”霍清漪说道,“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我假装不知道糕点中有毒,将糕点收下。然后,再想办法,让淑妃自食恶果。”
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淑妃既然想害她,那她就不妨顺水推舟,让淑妃的阴谋败露,让陛下知道淑妃的狠毒心肠。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报今日之仇,还可以削弱淑妃的势力,为日后揭穿她的阴谋,打下坚实的基础。
霍庭远点了点头,说道:“好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做。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露出破绽。”
“放心吧,”霍清漪微微一笑,“我自有分寸。”
她让人将糕点收好,然后写了一封感谢信,让前来送糕点的宫人带回宫中。
宫人回到宫中,将感谢信交给淑妃,并禀报说霍清漪已经收下了糕点,而且十分感激淑妃的赏赐。
淑妃听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霍清漪,你就算再厉害,也终究逃不过本宫的手掌心!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在痛苦中死去,到时候,看谁还能护着你!”
她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她的阴谋早已被霍清漪识破,而且,一场针对她的反击,也即将开始。
霍清漪知道,淑妃绝不会只做这一次尝试。接下来,她还会想方设法地陷害自己。但她并不畏惧。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迎接淑妃的挑战。
而且,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玄影阁。玄影阁的情报网络遍布天下,只要淑妃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晓。有了玄影阁的支持,她就如同有了一双千里眼和顺风耳,无论淑妃耍什么阴谋诡计,她都能从容应对。
同时,霍清漪也明白,仅仅依靠玄影阁的情报还不够。她还需要寻找更多的盟友,共同对抗淑妃和三皇子的势力。摄政王权宸渊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摄政王手握朝政大权,与三皇子势同水火。若是能与摄政王联手,定能事半功倍。
但霍清漪也清楚,摄政王深不可测,城府极深。他今日出手帮助自己,并非是真心想要帮助镇国公府,而是为了打压三皇子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想要与这样的人合作,必须小心翼翼,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花言巧语。
接下来的日子里,霍清漪一边暗中调查淑妃和三皇子的阴谋,一边与摄政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她知道,这场权力的斗争,注定会充满血雨腥风。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心中有信念,有勇气,有智慧。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够战胜所有的敌人,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而此时的京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淑妃和三皇子的势力,正在暗中集结;摄政王也在紧锣密鼓地布局;其他的皇子和大臣,也在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一场围绕着皇权的激烈斗争,即将拉开帷幕。而霍清漪,这个刚从乡野归来的女子,也将在这场斗争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她的命运,也将与整个大周朝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