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卷第八章 绝境逢生,暗诡未消
青竹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胸口的伤口还在汩汩渗着血,染红了沈砚之的衣襟,也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路。那句未说完的提醒,如同惊雷般在沈砚之耳畔回响,“小心来福,他可能还有隐瞒”,字字沉重,砸得他心头剧痛,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短短半日之内,两位并肩作战的盟友接连惨死,苏瑾尘为护他挡剑而亡,青竹亦为救他喋血街头,这份悲痛与愤怒,如同燎原之火,在他心底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紧紧抱着青竹冰冷的身体,指尖颤抖,眼底的冰冷与狠厉,已然浓烈到了极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杀意,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周围的黑衣死士们都不由得下意识后退,面露惧色。
“青竹……”沈砚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放心,今日之仇,我必报!赵瑾,还有这些奸佞之徒,我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来福的隐瞒,我会查明;宫变的阴谋,我会粉碎;父亲的冤屈,我会洗清;你的嘱托,我会铭记于心,绝不辜负!”
他小心翼翼地将青竹的身体放在路边的墙角,轻轻合上她的眼眸,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盖在她的身上,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忠心耿耿、至死不渝的姑娘。做完这一切,他缓缓站起身,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寒刃般,扫过眼前的黑衣死士,最后,落在了浑身发抖、面色惨白的来福身上。
来福被沈砚之的目光盯着,浑身如同筛糠般发抖,头埋得更低,眼神躲闪,不敢与沈砚之对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恐惧与慌乱,显然,青竹那句临终提醒,戳中了他的要害,也让他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来福,”沈砚之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狠狠砸在来福的心上,“青竹临终前说,你还有隐瞒,说你没有如实交代所有事情。本世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赵瑾谋划宫变,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细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本世子,瞒着所有人?”
来福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直流,语气卑微而慌乱,连连磕头:“世子,饶命!世子,求您饶命啊!属下没有隐瞒,属下真的没有隐瞒啊!属下已经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如实交代了,赵瑾谋划宫变的细节,沈忠大哥被关押的地方,宰相大人被陷害的事情,属下真的没有丝毫隐瞒,求您相信属下,求您饶命啊!”
“没有隐瞒?”沈砚之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决绝,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他缓缓走上前,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来福的咽喉,语气冰冷地说道,“青竹忠心耿耿,绝不会说谎,她临终前的提醒,绝不会有错!你若是还敢嘴硬,还敢隐瞒真相,本世子今日,就替青竹,替老王,替管家,替所有被你残害的人,报仇雪恨,让你血债血偿!”
剑尖的寒意,刺得来福脖颈生疼,他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无法伪装下去,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绝望取代,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世子……属下交代……属下全都交代……属下确实……确实还有事情,瞒着您,瞒着所有人……求您饶命,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一定如实交代,绝不隐瞒!”
沈砚之眼神一凛,手中的长剑微微收起,语气冰冷地说道:“说!若是敢有半句谎言,本世子绝不留情!”
来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慌乱与恐惧,哽咽着说道:“世子,属下隐瞒的事情,是关于……是关于宰相大人被陷害的真相,还有……还有赵瑾谋划宫变的另一个阴谋。其实,陷害宰相大人,不仅仅是赵瑾和柳渊的主意,还有……还有宫中的一位贵人相助,那位贵人,身居高位,在陛下身边,很有话语权,正是因为有那位贵人的相助,赵瑾和柳渊才能顺利伪造通敌叛国的证据,才能买通朝中大臣,才能顺利将宰相大人,关入天牢。”
“宫中贵人?”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急切地问道,“是谁?那位宫中贵人,到底是谁?是皇后?还是哪位贵妃?或是,朝中的哪位大臣,在宫中任职的亲人?”
来福摇了摇头,语气卑微地说道:“世子,属下不知道,属下真的不知道那位贵人是谁。赵瑾和柳渊,从来没有告诉过属下,那位贵人的真实身份,只是偶尔在私下交谈中,提及过,有宫中贵人相助,让他们放心谋划,还说,只要宫变成功,那位贵人,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属下只知道,那位贵人,能够接触到陛下的起居,能够影响陛下的决策,否则,赵瑾和柳渊,也不敢轻易谋划宫变,也不能顺利陷害宰相大人。”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眼底的凝重愈发浓烈。宫中竟然还有贵人,暗中相助赵瑾和柳渊,陷害父亲,谋划宫变,而且这位贵人,身居高位,还能影响陛下的决策,这无疑,给他们阻止宫变、救出父亲、洗清沈家冤屈,增加了更大的难度。
这位宫中贵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暗中相助赵瑾和柳渊?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是什么?是皇位?还是权势?若是这位贵人,真的身居高位,在陛下身边很有话语权,那么,就算他们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这位贵人,也很可能会从中作梗,阻止陛下相信他们,甚至,还可能会暗中下手,除掉他们,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
“还有呢?”沈砚之语气冰冷地问道,“赵瑾谋划宫变,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本世子?”
来福连忙点头,语气卑微地说道:“还有,还有一件事情,赵瑾和柳渊,在谋划宫变的同时,还安排了人手,暗中监视天牢,只要宫变一开始,他们就会派人,前往天牢,杀死宰相大人,彻底断绝沈家的希望,也彻底断绝,有人为宰相大人翻案的可能。另外,赵瑾还安排了大批死士,潜伏在天坛周围,等到陛下前往天坛祭天之际,就会发动突袭,杀死陛下和朝中的忠臣,然后,拥立他登基称帝。”
“什么?!”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的焦急与愤怒,愈发浓烈,“赵瑾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安排人手,暗中监视天牢,想要在宫变之际,杀死我父亲?还安排了大批死士,潜伏在天坛周围,想要杀死陛下和朝中的忠臣?”
他知道,父亲现在,被关入天牢,处境十分危险,赵瑾安排人手,暗中监视天牢,想要在宫变之际,杀死父亲,若是他们不能尽快赶到宫中,不能尽快阻止赵瑾的阴谋,不能尽快救出父亲,父亲就会有生命危险,就会被赵瑾的人,残忍杀害。
而且,赵瑾安排了大批死士,潜伏在天坛周围,想要在陛下祭天之际,发动突袭,杀死陛下和朝中的忠臣,若是他们不能尽快赶到宫中,不能尽快向陛下澄清真相,不能尽快调动人手,前往天坛,防备赵瑾的死士,陛下和朝中的忠臣,就会有生命危险,赵瑾的宫变,就会得逞,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之中,天下苍生,都会遭受苦难。
“世子,属下知道的事情,真的全部都如实交代了,再也没有隐瞒任何事情了,求您饶命,求您再给属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愿意协助您,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宰相大人,求您饶命啊!”来福连连磕头,语气卑微,脸上满是恐惧与哀求。
沈砚之冷冷瞥了来福一眼,眼底的杀意,渐渐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静。他知道,来福现在,还有用,留着他,或许还能协助他们,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若是现在杀了他,就少了一个证人,少了一个了解赵瑾阴谋的人,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起来吧,”沈砚之语气冰冷地说道,“本世子暂且饶你一命,不杀你,但你必须乖乖地跟着本世子,协助本世子,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我父亲。若是你敢有半句谎言,敢耍什么花样,敢趁机逃跑,本世子必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比死还要痛苦,让你为青竹、为老王、为管家、为苏参军,还有所有被你残害的人,血债血偿!”
“是,是,属下遵命!属下一定乖乖地跟着世子,协助世子,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宰相大人,绝不耍花样,绝不逃跑,求世子放心!”来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卑微,脸上满是感激与恐惧,连连点头。
沈砚之不再看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黑衣死士们身上,眼底的杀意,再次爆发出来,如同沉睡的猛兽,终于苏醒,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语气坚定而决绝:“你们这些奸佞之徒,助纣为虐,残害忠良,跟随赵瑾,谋逆篡位,今日,本世子,就替青竹,替苏瑾尘,替管家,替老王,替所有被你们残害的人,报仇雪恨,让你们血债血偿!”
黑衣死士们,被沈砚之的气势所震慑,个个面露惧色,却依旧没有退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他们投降,赵瑾得知之后,必定会杀死他们的家人,若是他们顽抗到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能等到赵瑾派来的支援,所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顽抗。
“沈砚之,你别得意!”一名黑衣死士,壮着胆子,厉声呵斥道,“头领虽然被你重伤,但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就算你身手不凡,就算你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打得过我们!而且,三皇子殿下派来的支援,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你必死无疑,再也没有机会,阻碍殿下的大业,再也没有机会,为那些死人报仇!”
“报仇雪恨?”沈砚之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决绝,“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也配让本世子,费尽全力?今日,本世子,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将你们,全部斩草除根,一个都不留!”
话音未落,沈砚之便猛地运转体内剩余的内力,将所有的内力,全部汇聚在手中的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他眼底的杀气,彻底爆发出来,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黑衣死士们冲了过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一名黑衣死士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那名黑衣死士的胸口,招招致命,丝毫不留情面。
那名黑衣死士,脸色骤变,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长剑狠狠刺中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彻底没了性命。
其余的黑衣死士们,见状,脸色同时一变,面露惧色,却依旧硬着头皮,纷纷手持长剑,朝着沈砚之猛冲过去,想要围攻沈砚之,想要尽快除掉他,想要等到赵瑾派来的支援。
沈砚之丝毫不惧,手持长剑,在黑衣死士们之中,灵活穿梭,剑法凌厉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专挑黑衣死士们的破绽下手,短短片刻之间,便有好几名黑衣死士,被他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还有几名黑衣死士,被他一剑致命,彻底没了性命。
来福缩在一旁,浑身发抖,不敢上前,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也会趁着黑衣死士不注意,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黑衣死士,协助沈砚之,牵制住黑衣死士们,生怕沈砚之有什么闪失,生怕自己,也会被沈砚之杀死。
街道之上,混战再次爆发,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沈砚之虽然身受重伤,体力严重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不断地流着,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依旧冰冷,依旧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丝毫没有丝毫松懈,丝毫没有丝毫退缩。
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若是他倒下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青竹、苏瑾尘、管家、老王的仇,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了,陛下和朝中的忠臣,就会有生命危险,赵瑾的宫变,就会得逞,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之中,天下苍生,都会遭受苦难,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除掉这些黑衣死士,必须带着来福,冲破这里,尽快赶到宫中。
就在沈砚之与黑衣死士们,激战正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再次传来,越来越近,显然,街道尽头赶来的大批人马,已经快要赶到这里了。沈砚之和黑衣死士们,都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警惕地看向街道的尽头,脸上露出不同的神色。
黑衣死士们,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他们以为,赶来的大批人马,一定是赵瑾派来的支援,一定是赵瑾得知了这里的动静,特意派人前来,想要协助他们,除掉沈砚之,彻底断绝沈砚之的希望,所以,他们个个都面露喜色,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沈砚之的脸色,却依旧凝重,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不知道,赶来的大批人马,到底是谁的人,是赵瑾的人?是陛下的人?还是二皇子赵瑜的人?若是赵瑾的人,他们将会陷入更大的绝境,将会被黑衣死士们和赶来的人马,团团围住,再也没有机会,冲破这里,赶到宫中,将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若是陛下的人,他们或许,能够向陛下澄清真相,却也可能,被陛下下令抓捕;若是二皇子赵瑜的人,他们或许,能够得到支援,却也可能,陷入二皇子赵瑜的阴谋之中。
片刻之后,大批的人马,便赶到了这里,整齐地排列在街道两旁,身着银色的铠甲,手持长枪,身姿挺拔,气势磅礴,个个神色冷峻,气息凛冽,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威严,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的精锐部队。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将军,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腰间佩戴着一枚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林”字,沈砚之看到那枚令牌,看到那名将军的面容,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识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与疑惑:“林将军?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是……您是奉了谁的命,前来这里的?”
这名身着银色铠甲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镇国将军林啸,林啸一生忠心耿耿,战功赫赫,深受陛下的信任与器重,常年驻守京城,负责京城的安保工作,同时,也负责保护陛下的安全,沈砚之与他,仅有几面之缘,皆是在宫中的宴席之上,印象中,此人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从不涉足党争,一心辅佐陛下,守护京城的安宁。
林啸看到沈砚之,脸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沈砚之面前,目光扫过周围的尸体和血迹,又看向沈砚之身上的伤势,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急切:“沈世子,您没事吧?这些人,都是赵瑾的死士?苏参军和青竹姑娘,他们……他们怎么会……”
沈砚之微微摇头,语气低沉地说道:“林将军,我没事,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这些人,确实是赵瑾的死士,他们奉了赵瑾的命,在这里设下埋伏,想要除掉我,想要阻止我,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苏参军和青竹,为了救我,都……都被他们残忍杀害了。”
说到这里,沈砚之的声音,再次变得沙哑,眼底的悲痛,再次浮现出来。苏瑾尘和青竹,都是为了救他,才惨死在赵瑾的死士手中,这份恩情,这份仇恨,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啸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底的愤怒,愈发浓烈,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语气冰冷地说道:“赵瑾狼子野心,竟然敢伪造陛下的命令,派人行刺沈世子,竟然敢残害苏参军和青竹姑娘,竟然敢谋划宫变,谋逆篡位,残害忠良,真是罪该万死!”
沈砚之眼神一凛,语气急切地问道:“林将军,您既然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得知了赵瑾的阴谋?您是不是奉了陛下的命,前来这里,协助我,阻止赵瑾的阴谋?”
林啸微微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沈世子,实不相瞒,本将军,并没有奉陛下的命,前来这里,也没有得知赵瑾谋划宫变的全部真相。本将军,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书信,书信上写着,赵瑾派大批死士,在沈府门外设下埋伏,想要行刺沈世子,还写着,赵瑾暗中谋划,想要在三日后,陛下前往天坛祭天之际,发动宫变,谋逆篡位,残害忠良。本将军,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便立即带领麾下的精锐部队,赶来这里,想要营救沈世子,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苏参军和青竹姑娘,还是惨遭杀害。”
“匿名书信?”沈砚之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林将军,您可知,那封匿名书信,是谁写给您的?是谁,把赵瑾的阴谋,告诉您的?”
林啸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本将军,不知道。那封匿名书信,没有署名,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本将军,无法查明,是谁写给本将军的。不过,本将军猜测,写这封匿名书信的人,要么是赵瑾麾下的人,良心发现,想要揭发赵瑾的阴谋,要么是朝中的忠臣,得知了赵瑾的阴谋,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揭发,只能暗中写信,通知本将军,要么,就是有其他的人,想要借本将军之手,阻止赵瑾的阴谋,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眼底的凝重,愈发浓烈。又是一封匿名书信,又是一个神秘人,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暗中通知林啸,告诉林啸,赵瑾的阴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真心想要阻止赵瑾的阴谋,守护京城的安宁,还是想要借林啸之手,阻止赵瑾的阴谋,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实现自己的野心?
这个神秘人,会不会就是,来福所说的,暗中相助赵瑾和柳渊,陷害父亲,谋划宫变的那位宫中贵人?若是这样,那么,这位宫中贵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为什么要暗中相助赵瑾和柳渊,又为什么要暗中通知林啸,告诉林啸,赵瑾的阴谋?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沈砚之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愈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朝廷、改变天下格局的阴谋,而那个神秘人,还有那位宫中贵人,都是这个阴谋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他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待他,进一步查明。
“林将军,”沈砚之语气急切地说道,“现在,不是追查匿名书信的时候,赵瑾的阴谋,已经迫在眉睫,三日后,陛下就要前往天坛祭天,赵瑾安排了大批死士,潜伏在天坛周围,想要在陛下祭天之际,发动突袭,杀死陛下和朝中的忠臣,然后,拥立他登基称帝。另外,赵瑾还安排了人手,暗中监视天牢,想要在宫变之际,杀死我的父亲,彻底断绝沈家的希望,彻底断绝,有人为我父亲翻案的可能。”
“什么?!”林啸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眼底的焦急与愤怒,愈发浓烈,“赵瑾竟然如此狠毒,竟然想要在天坛,刺杀陛下和朝中的忠臣,竟然想要在宫变之际,杀死沈宰相?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罪该万死!”
他知道,陛下的安全,事关重大,若是陛下有什么闪失,整个朝廷,都会陷入混乱之中,天下苍生,都会遭受苦难;沈从安一生忠心耿耿,辅佐陛下,治理朝政,是朝中的忠臣,若是沈从安被赵瑾的人,残忍杀害,不仅会让朝中的忠臣们心寒,还会让赵瑾更加嚣张跋扈,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想要阻止赵瑾的阴谋,将会更加困难。
“林将军,”沈砚之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恳请陛下,立即调动人手,前往天坛,防备赵瑾的死士,保护陛下和朝中的忠臣的安全,同时,也要派人,前往天牢,保护我的父亲,阻止赵瑾的人,伤害我的父亲。另外,我们还要尽快调动人手,清理赵瑾在京城中的亲信和死士,彻底粉碎赵瑾的宫变阴谋,让赵瑾,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啸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沈世子,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赵瑾的宫变,保护陛下和沈宰相的安全,清理赵瑾的亲信和死士,让赵瑾,血债血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沈世子,您身受重伤,体力严重消耗,不如,您先乘坐本将军的马车,前往宫中,本将军,带领麾下的精锐部队,清理掉这里的黑衣死士,然后,再立即赶往宫中,协助您,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
沈砚之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将军,不用了,我还能坚持。这些黑衣死士,作恶多端,残害忠良,我们必须尽快清理掉他们,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逃跑,不能让他们,回去向赵瑾报信,不能让赵瑾,提前得知我们的计划,提前做好防备,否则,我们想要阻止宫变,将会更加困难。”
“好,既然沈世子执意如此,那本将军,就不多说了!”林啸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来人,给我上!将这些黑衣死士,全部清理掉,一个都不要留,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逃跑,回去向赵瑾报信!”
“是,将军!”麾下的精锐部队,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纷纷手持长枪,朝着剩余的黑衣死士们,猛冲过去,杀气滔天,铺天盖地般袭来。
剩余的黑衣死士们,看到林啸带来的精锐部队,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林啸带来的精锐部队,战斗力极强,人数众多,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就算他们顽抗到底,也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还有一部分人,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林啸麾下的精锐部队,一一拿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片刻之后,剩余的黑衣死士们,便被全部清理干净,要么被杀死,要么被生擒,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跑,能够回去向赵瑾报信。街道之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林啸走到沈砚之面前,语气凝重地说道:“沈世子,黑衣死士们,已经被全部清理干净了,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跑,能够回去向赵瑾报信。现在,我们尽快赶往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保护陛下和沈宰相的安全。”
沈砚之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宫中!”
随后,沈砚之走到青竹的尸体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低沉地说道:“青竹,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嘱托,一定会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为你,为苏参军,为管家,为老王,为所有被残害的人,报仇雪恨,绝不会让你白白牺牲!”
说完,他便转过身,与林啸一起,翻身上马,来福则被两名精锐士兵,押着,跟在他们身后,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赶去。沈忠安排的白衣人,还有林啸麾下的精锐部队,也纷纷跟上,整齐地排列在街道两旁,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前进。
沈砚之骑在马背上,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也握紧了那枚刻着“赵”字的玉佩,眼底的坚定与狠厉,愈发浓烈。他身上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可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依旧冰冷,依旧带着滔天的愤怒与杀意,丝毫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前往宫中的这条路,依旧充满了危险与坎坷,那位宫中贵人,还有那个神秘人,都在暗中潜伏,都在虎视眈眈,赵瑾,也肯定已经做好了防备,想要阻止他们,想要除掉他们,可他也清楚,他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必须勇往直前,必须拼尽最后一口气,赶到宫中,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为青竹、为苏瑾尘、为管家、为老王,为所有被赵瑾和柳渊残害的人,报仇雪恨。
一路上,众人快马加鞭,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赶去,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他们浑身是血,看到他们气势磅礴,都纷纷避让,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砚之和林啸,没有心思,理会周围的百姓,只是一门心思,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赶去,想要尽快,赶到宫中,想要尽快,阻止赵瑾的阴谋。
片刻之后,众人便来到了皇宫门外。皇宫门外,守卫森严,大批的禁军,手持长枪,整齐地排列在皇宫门外,神色冷峻,气息凛冽,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威严,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皇宫。
林啸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皇宫门外,对着守卫皇宫的禁军统领,出示了自己的令牌,语气坚定地说道:“本将军,镇国将军林啸,有要事,求见陛下,事关重大,关乎陛下的安危,关乎京城的安宁,关乎天下苍生的性命,恳请统领大人,立即通报陛下,允许本将军,还有沈世子,进入皇宫,面见陛下,禀报要事!”
那名禁军统领,看到林啸手中的令牌,脸上露出一抹恭敬的神色,却依旧没有丝毫松懈,语气凝重地说道:“林将军,实在抱歉,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已经下令,闭门不见任何人,无论是朝中的大臣,还是各位将军,都不能进入皇宫,面见陛下,还请林将军,多多包涵,改日,再前来,求见陛下。”
“什么?!”沈砚之和林啸,脸色同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焦急,“陛下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任何人?这怎么可能?”
沈砚之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陛下向来身体康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不适,而且,现在,赵瑾的阴谋,已经迫在眉睫,三日后,陛下就要前往天坛祭天,赵瑾就要发动宫变,陛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身体不适,闭门不见任何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一定是赵瑾,还有那位宫中贵人,在暗中作梗,一定是他们,想要阻止陛下,见到他们,想要阻止他们,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
难道,陛下,已经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控制住了?难道,他们已经提前动手,软禁了陛下,想要等到三日后,陛下前往天坛祭天之际,发动宫变,拥立赵瑾登基称帝?若是这样,那么,他们想要阻止宫变,想要救出陛下,想要救出父亲,将会更加困难,将会陷入更大的绝境之中。
林啸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语气急切地说道:“统领大人,此事,真的事关重大,关乎陛下的安危,关乎京城的安宁,关乎天下苍生的性命,不能耽搁,恳请统领大人,立即通报陛下,允许本将军,还有沈世子,进入皇宫,面见陛下,禀报要事,若是耽误了大事,统领大人,恐怕,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名禁军统领,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语气凝重地说道:“林将军,实在抱歉,陛下,已经下了死命令,今日,闭门不见任何人,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能通报,都不能允许任何人,进入皇宫,面见陛下,还请林将军,不要为难本将军,改日,再前来,求见陛下。”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人,快步从皇宫之中,走了出来,神色冷峻,语气傲慢地说道:“林将军,沈世子,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已经歇息了,闭门不见任何人,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喧哗吵闹,惊扰了陛下,否则,休怪咱家,不客气了!”
沈砚之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太监,眼底的警惕,愈发浓烈。他总觉得,这名太监,有些不对劲,他的神色,太过冷峻,他的语气,太过傲慢,不像是普通的太监,而且,他看向他们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显然,这名太监,很可能,是赵瑾,或是那位宫中贵人,安排在皇宫之中的亲信,是特意出来,阻止他们,进入皇宫,面见陛下的。
“公公,”沈砚之语气冰冷地说道,“今日,我们前来,确实有要事,求见陛下,事关重大,关乎陛下的安危,关乎京城的安宁,关乎天下苍生的性命,恳请公公,立即通报陛下,允许我们,进入皇宫,面见陛下,禀报要事,若是耽误了大事,公公,恐怕,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名太监,嗤笑一声,语气傲慢而嘲讽地说道:“要事?什么要事,能比陛下的身体,还要重要?沈世子,你勾结逆贼柳渊,意图谋反,残害忠良,陛下,早就已经得知了,只是,念在沈宰相,曾经辅佐过陛下,念在沈家,曾经有功于朝廷,才没有立即,派人,抓捕你,你现在,竟然还敢,前来皇宫,求见陛下,真是不知死活!”
“你胡说!”沈砚之怒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愤怒与决绝,“本世子,并没有勾结柳渊,意图谋反,并没有残害忠良,这都是赵瑾和柳渊,还有宫中的那位贵人,故意伪造证据,故意诬陷本世子,故意诬陷我的父亲,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除掉本世子和我的父亲,想要谋划宫变,谋逆篡位,残害忠良,伤害陛下,你身为宫中的太监,竟然助纣为虐,帮着他们,诬陷本世子,帮着他们,阻止本世子,面见陛下,你安的什么心?”
那名太监,脸色一变,语气冰冷地呵斥道:“沈砚之,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好人!陛下,已经得知了所有事情,已经认定,你勾结柳渊,意图谋反,残害忠良,你现在,还敢在这里,狡辩,还敢在这里,污蔑三皇子殿下,污蔑宫中的贵人,真是罪该万死!来人,给我上!将沈砚之、林啸,还有来福,全部拿下,带回宫中,严加审问,听候陛下的发落!”
“是,公公!”守卫皇宫的禁军们,齐声应道,纷纷手持长枪,朝着沈砚之、林啸和来福,猛冲过去,想要将他们,全部拿下,带回宫中,严加审问。
林啸脸色一变,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休要放肆!本将军,是镇国将军,奉先帝之命,辅佐陛下,守护京城的安宁,你们,竟然敢听从小人的挑拨,敢抓捕本将军,敢抓捕沈世子,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禁军们,被林啸的气势所震慑,个个面露惧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上前,目光,纷纷看向那名太监,等待着他的命令。
那名太监,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你们,怕什么?这是陛下的命令,陛下,已经下令,抓捕沈砚之、林啸和来福,你们,只需听从陛下的命令,只需听从咱家的安排,将他们,全部拿下,带回宫中,严加审问,就算是林将军,也不能例外,若是你们,再敢犹豫,再敢退缩,休怪咱家,心狠手辣,治你们的罪!”
禁军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却依旧硬着头皮,再次手持长枪,朝着沈砚之、林啸和来福,猛冲过去,想要将他们,全部拿下。
沈砚之和林啸,脸色同时一变,眼底的凝重与愤怒,愈发浓烈。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陛下,很可能,已经被赵瑾和那位宫中贵人,控制住了,这名太监,是他们安排的亲信,故意出来,阻止他们,进入皇宫,面见陛下,还想要抓捕他们,带回宫中,严加审问,想要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想要阻止他们,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他们,阻止宫变。
若是他们,乖乖束手就擒,被这名太监,带回宫中,严加审问,他们必定会有去无回,不仅无法,向陛下澄清真相,无法,揭露赵瑾的阴谋,无法,阻止宫变,无法,救出父亲,还会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青竹、苏瑾尘、管家、老王的仇,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了,陛下和朝中的忠臣,就会有生命危险,赵瑾的宫变,就会得逞,整个京城,都会陷入混乱之中。
若是他们,不束手就擒,与禁军们,殊死搏斗,想要冲破禁军的阻拦,进入皇宫,面见陛下,他们虽然,有林啸麾下的精锐部队,协助,可禁军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且个个身手不凡,守卫皇宫的禁军,战斗力极强,他们想要冲破禁军的阻拦,进入皇宫,面见陛下,难度极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最终,还是会被禁军们,拿下,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林啸麾下的精锐部队,也纷纷手持长枪,做好了随时,与禁军们,殊死搏斗的准备,目光,紧紧盯着林啸和沈砚之,等待着他们的命令。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眼底的冰冷与狠厉,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现在,他们没有退路,也不能退缩,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他们都必须勇往直前,必须拼尽最后一口气,冲破禁军的阻拦,进入皇宫,面见陛下,向陛下澄清真相,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救出父亲,为青竹、为苏瑾尘、为管家、为老王,为所有被残害的人,报仇雪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之突然看到,皇宫的城墙之上,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身着一袭白衣,面容清冷,眼神锐利,正是二皇子赵瑜!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站在皇宫的城墙之上?他是不是,也得知了赵瑾的阴谋?他是不是,特意来到这里,想要协助他们,冲破禁军的阻拦,进入皇宫,面见陛下,揭露赵瑾的阴谋,阻止宫变?
更让他震惊的是,二皇子赵瑜的身边,还站着一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那名神秘人,头戴斗笠,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看不清容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神秘感,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身份,也无法,得知他的真实目的。这名神秘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跟在二皇子赵瑜的身边?他是不是,就是那个,给林啸写匿名书信的神秘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暗中相助赵瑾和柳渊,陷害父亲,谋划宫变的宫中贵人?
二皇子赵瑜,站在皇宫的城墙之上,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沈砚之和林啸,眼底的复杂情绪,难以言喻,有担忧,有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对着沈砚之和林啸,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随后,便转身,与那名身着黑衣的神秘人,一起,消失在了皇宫的城墙之上。
沈砚之看着二皇子赵瑜,消失在皇宫城墙之上的身影,眼底的疑惑,愈发浓烈。二皇子赵瑜,那个隐晦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突然,消失不见?他身边的那名黑衣神秘人,到底是谁?二皇子赵瑜的背后,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苏瑾尘临死之前,想要告诉他的,关于二皇子赵瑜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这时,那名太监,看到沈砚之,走神,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他厉声下令:“来人,给我上!趁现在,沈砚之走神,尽快将他们,全部拿下,带回宫中,严加审问,听候陛下的发落,一个都不要留!”
禁军们,闻言,纷纷反应过来,再次手持长枪,朝着沈砚之、林啸和来福,猛冲过去,杀气滔天,铺天盖地般袭来。沈砚之,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底的坚定与狠厉,再次爆发出来,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至关重要,若是走错一步,他们所有人,都将会万劫不复,再也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谋划,再也没有机会,查明所有的真相,再也没有机会,为青竹、为苏瑾尘、为管家、为老王,报仇雪恨。
可他心中,也清楚,二皇子赵瑜的出现,还有那名黑衣神秘人的身份,以及陛下,是否真的被控制,那位宫中贵人的真实身份,那个给林啸写匿名书信的神秘人,到底是谁,这些谜团,如同一个个枷锁,缠绕在他的心头,而这些谜团的背后,或许,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朝廷、改变天下格局的阴谋,一场更大的危险,也正在悄然逼近。